他会永远活在愧疚中，终生无法原谅自己。

萧煜望着小屋，往事一幕幕在眼前，他逐渐想起过去那些事儿，原本模糊的记忆也清晰起来，楚倾的一颦一笑，还有她每次喊他‘煜哥哥’的轻快甜美。

这些，全都不复存在了，全被他一手毁了。

萧煜捂着胸口，双腿一软，跪倒在房屋面前，他的眼眶干涩，喉咙处酸楚肿胀，可那些负面的情绪像是在惩罚他一样，在他的体内翻滚，不肯流露出一点。

也不知道萧煜什么时间走的，高黎在看门外时，外面原本散乱的草药已经整理好，摆放整齐，石桌上留下了一封信，那是在萧煜素雅阁找到的信。

高黎拿过信，递给屋内的楚倾。

“师妹，你可怪我对他说谎？”

楚倾裹着厚重的被子，她望向窗外的一片枯草，背对着高黎，哑声道：“不怪，从他要派人杀我开始，我便死心了。”

口口声声说着死心，楚倾的脸颊上，却是布满泪痕。

萧煜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王府的，他走到王府的大门前，天都黑了。

项嫣儿在门口张望，见到萧煜回来了，立刻上前：“王爷，您去哪了？”

听到项嫣儿的声音，萧煜慢慢地抬起头，他看着项嫣儿的眼睛，这双像极了楚倾的眼睛。

抬起手，萧煜摸了摸项嫣儿的眼睛说：“你这双眼睛，生的真好。”

项嫣儿原本还很担心萧煜，听见这话，眉宇间的担忧立刻消散，她轻笑，手垂着萧煜的胸口娇嗔道：“王爷怎么突然这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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