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堂花夜渡空城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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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饼九腊
  • 更新:2025-04-09 10: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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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沈诺柠终于回来了家里。

她是个工作狂,哪怕是药效刚解,也还是和平时一样回到书房去处理公司的回执,但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裴砚泽进来。

他往常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去床上,今天却格外安静。

沈诺柠皱皱眉,起身回去他们共同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裴砚泽不在。

她觉得有些反常,走出卧室后,楼下传来女佣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

裴砚泽点点头,走上楼就与沈诺柠四目相对。

她声音平淡:“你去哪了?”

裴砚泽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他去哪里,她真的在意过?

“去寄东西。”他把离婚协议书通过邮寄的方式处理好,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就会寄到沈诺柠的手上,所以他说:“是寄给你的礼物,10天后你就知道了。”

沈诺柠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你有必要搞寄东西这套吗?”最后,她冷冷留下“无聊”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

裴砚泽心想,她很快就不会见到他这个无聊的人了。

再不必每天都和他见面。

10天后,他会离开,她也会如愿以偿地和靳骁重修旧好。

想到这,裴砚泽回到卧室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衣服、鞋子,但凡是曾经和沈诺柠一起挑选的,裴砚泽全都不要了。

连同他们唯一一张结婚时拍的合照也都扔进了纸箱。

等沈诺柠走进卧室时,看到空荡荡的卧室,她问道:“你在干什么?”

裴砚泽说:“旧的东西都扔掉,再买新的。”

沈诺柠拿起纸箱里的结婚照相框,“这东西怎么买新的?”

裴砚泽看向她:“如果我说想和你重新拍一次正式的婚纱照,你愿意吗?”

由于是隐婚,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开过,但就算是这么一张私下拍的简单的结婚照片,也是按照靳骁的要求来拍的,没有婚纱,没有礼服,他仗着自己有沈诺柠继父的头衔就事事都要插一手。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能公开拍婚纱照。”沈诺柠将相框扔回到纸箱里。

裴砚泽的眼神黯下去。

沈诺柠瞥他一眼,忽然说:“但如果你想重新婚后旅行的话,我可以抽时间和你一起去。”

这话让裴砚泽有些不敢置信,“你确定?”

沈诺柠点点头,“刚结婚那会儿我一直在忙工作,这次算是我补偿你。”

可还没等裴砚泽再说,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靳骁的专属音乐,她接通后,靳骁的声音传出来:“诺柠,拍卖会的时间提前了,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等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沈诺柠挂断电话对裴砚泽说,“晚上你自己吃吧,我要去拍卖会。”

裴砚泽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他说:“我也想去拍卖会,我们一起去。”

“是沈家生意上的事情,你去干什么?”

裴砚泽却说:“可以陪陪你那个年轻的继父,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很需要陪伴。”

沈诺柠眉头一皱,“你愿意来就来。”

坐进车里,裴砚泽发现车载香水换成了古龙水,味道是靳骁身上的那种。

沈诺柠察觉到他的表情,只说:“原来车载香水旧了,最近换了新的。”

裴砚泽什么也没说。

等两个人到了拍卖会现场,靳骁和公司里的人都已经坐在位置上。

沈诺柠走到他身边坐下,二人以工作为由聊得耳鬓厮磨,全然没理会一旁的裴砚泽。

中场休息时,靳骁被几个富婆邀请去雅间里坐坐。

裴砚泽中途接了个电话,他最近在办理辞职。

等路过雅间时,他听到靳骁被屋子里的富婆们调侃着:

“老婆死了很寂寞吧?你还这么年轻,能受得了夜夜空虚吗?不如......一屋子的姐姐们陪你快活快活,反正你喜欢熟女。”

在靳骁拒绝并打算离开的时候,富婆们却拦住他不肯让他走,而一道身影从裴砚泽眼前闪过,是沈诺柠。

她急匆匆地冲进雅间,一把将黏着靳骁的富婆推开。

《半堂花夜渡空城完结版小说全章节目录阅读》精彩片段




当天晚上,沈诺柠终于回来了家里。

她是个工作狂,哪怕是药效刚解,也还是和平时一样回到书房去处理公司的回执,但忙了半天,都没有看到裴砚泽进来。

他往常都会使出浑身解数来哄她去床上,今天却格外安静。

沈诺柠皱皱眉,起身回去他们共同的卧室,推开门,却发现裴砚泽不在。

她觉得有些反常,走出卧室后,楼下传来女佣的声音:“先生,您回来了。”

裴砚泽点点头,走上楼就与沈诺柠四目相对。

她声音平淡:“你去哪了?”

裴砚泽心里却感到嘲讽地笑了,他去哪里,她真的在意过?

“去寄东西。”他把离婚协议书通过邮寄的方式处理好,在他离开的那一天,就会寄到沈诺柠的手上,所以他说:“是寄给你的礼物,10天后你就知道了。”

沈诺柠轻蔑道:“你总是做这些让人理解不了的事情,我们每天都会见面,你有必要搞寄东西这套吗?”最后,她冷冷留下“无聊”两个字,便回去了书房。

裴砚泽心想,她很快就不会见到他这个无聊的人了。

再不必每天都和他见面。

10天后,他会离开,她也会如愿以偿地和靳骁重修旧好。

想到这,裴砚泽回到卧室里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衣服、鞋子,但凡是曾经和沈诺柠一起挑选的,裴砚泽全都不要了。

连同他们唯一一张结婚时拍的合照也都扔进了纸箱。

等沈诺柠走进卧室时,看到空荡荡的卧室,她问道:“你在干什么?”

裴砚泽说:“旧的东西都扔掉,再买新的。”

沈诺柠拿起纸箱里的结婚照相框,“这东西怎么买新的?”

裴砚泽看向她:“如果我说想和你重新拍一次正式的婚纱照,你愿意吗?”

由于是隐婚,他们的婚礼没有公开过,但就算是这么一张私下拍的简单的结婚照片,也是按照靳骁的要求来拍的,没有婚纱,没有礼服,他仗着自己有沈诺柠继父的头衔就事事都要插一手。

“我们两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清楚,不能公开拍婚纱照。”沈诺柠将相框扔回到纸箱里。

裴砚泽的眼神黯下去。

沈诺柠瞥他一眼,忽然说:“但如果你想重新婚后旅行的话,我可以抽时间和你一起去。”

这话让裴砚泽有些不敢置信,“你确定?”

沈诺柠点点头,“刚结婚那会儿我一直在忙工作,这次算是我补偿你。”

可还没等裴砚泽再说,她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靳骁的专属音乐,她接通后,靳骁的声音传出来:“诺柠,拍卖会的时间提前了,你现在就赶过来吧,我等你。”

“好的,我这就过去。”沈诺柠挂断电话对裴砚泽说,“晚上你自己吃吧,我要去拍卖会。”

裴砚泽这次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答应,他说:“我也想去拍卖会,我们一起去。”

“是沈家生意上的事情,你去干什么?”

裴砚泽却说:“可以陪陪你那个年轻的继父,他现在是孤家寡人,很需要陪伴。”

沈诺柠眉头一皱,“你愿意来就来。”

坐进车里,裴砚泽发现车载香水换成了古龙水,味道是靳骁身上的那种。

沈诺柠察觉到他的表情,只说:“原来车载香水旧了,最近换了新的。”

裴砚泽什么也没说。

等两个人到了拍卖会现场,靳骁和公司里的人都已经坐在位置上。

沈诺柠走到他身边坐下,二人以工作为由聊得耳鬓厮磨,全然没理会一旁的裴砚泽。

中场休息时,靳骁被几个富婆邀请去雅间里坐坐。

裴砚泽中途接了个电话,他最近在办理辞职。

等路过雅间时,他听到靳骁被屋子里的富婆们调侃着:

“老婆死了很寂寞吧?你还这么年轻,能受得了夜夜空虚吗?不如......一屋子的姐姐们陪你快活快活,反正你喜欢熟女。”

在靳骁拒绝并打算离开的时候,富婆们却拦住他不肯让他走,而一道身影从裴砚泽眼前闪过,是沈诺柠。

她急匆匆地冲进雅间,一把将黏着靳骁的富婆推开。



一个小时后,裴砚泽来到会所。

刚推开包厢门,就看到沈诺柠的身边坐着靳骁。

他戴着墨镜和帽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

沈诺柠虽然和他刻意保持出距离,但裴砚泽还是清楚地看到她眼里对靳骁的那份担忧。

她甚至都没有发现裴砚泽的头上缠着纱布,要不是他先开口,她连他走进来都没注意到。

“找我来有什么事?”裴砚泽沉声道。

沈诺柠转过头,这才把视线落在他身上,很不满地问:“今天早上的媒体记者是你找来的吗?”

裴砚泽一愣,他下意识地看向靳骁,靳骁已经摘掉墨镜,露出了淤青的左眼。

沈诺柠见裴砚泽不说话,更为失望地说:“我已经让人调查了打给那些媒体的电话,是你的号码没错,他们也承认是有一位男士告知他们有大爆料,他们才会堵在沈家别墅门口。你知不知道做这些事很过分?其中一个记者为了抢拍还冲了进来,镜头砸到了我继父的左眼。”

靳骁在这时说,“今天就算了,诺柠,肯定是我们误会砚泽了,他不可能会和媒体污蔑我。”

沈诺柠冷冷地盯着裴砚泽:“究竟是不是你?”

他只是把事实告知媒体而已,他有什么错?

裴砚泽感到讽刺地笑了,他孤零零的在医院里熬了一晚,头上的伤也是沈诺柠造成的,她有关心过他一次?

明明他现在就坐在她面前,她也视若无睹。

而靳骁只是表现出情绪低迷的样子,她就这样质问自己。

裴砚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他反问沈诺柠:“如果你当时没有在沈家别墅,又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沈诺柠神色一凛。

裴砚泽继续说:“既然你也说了是污蔑,就说明你继父是清白的,还是说,你心里也认为你继父在守孝期里和其他女人睡了?”

沈诺柠神色一慌:“你不要胡说,他不可能会在守孝期里做这样的蠢事。”

靳骁也连忙说道:“砚泽,你别误会,现在的这些记者什么都乱说,诺柠也是担心沈家的名声,她其实已经花了重金打发了那些记者,不会有任何负面新闻出现。”

裴砚泽攥紧了双拳,没有说话。

靳骁已经赢了赌约,却还要在这仅剩的10天里在裴砚泽面前炫耀沈诺柠对他的爱意。

裴砚泽真是庆幸自己已经签了离婚协议,否则,他日后要每天都被这样折磨了。

“好了,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靳骁说完,忽然问道:“砚泽,你的头怎么了?”

裴砚泽沉默着,沈诺柠瞥他一眼:“是撞到哪里了吧?”

靳骁却说:“都已经渗血了,我去让人拿纱布来。”说着,就先出了包厢。

剩下裴砚泽和沈诺柠两个人时,她叹息道:“不管给媒体打电话的人是不是你,我都希望你不要再针对靳骁了,更不要再怀疑他,他现在失去了妻子,已经很可怜了。”

裴砚泽死死地攥紧了手,那他的妻子呢?在陪着谁?

“不管怎样说,他都是我继父,你尊重他一些,我也会感激你的。”沈诺柠轻轻握住裴砚泽的手,“砚泽,你多照顾他的感受,我才会更在乎你。”

裴砚泽心中冷笑,他忍不住问出:“沈诺柠,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丈夫?”

“你当然是我的丈夫了。”

“可你就是这样无情地对待你的丈夫?”

还没等沈诺柠回答,包厢外忽然有人大喊:“不好了,着火了!”

沈诺柠一惊,立刻放开裴砚泽的手冲了出去。



会所里已经乱成了一团,线路问题造成的火势惊人,浓烟滚滚中,沈诺柠只顾着寻找靳骁。

而刚刚走出包厢的裴砚泽却发现包厢的门被反锁了,他根本走不出去。

裴砚泽用力地扭 动门锁,打不开,他干脆用身体撞起房门。但门板太结实,即便是他也没办法冲破。

他只能高声道:“救命,开门!”

大家都急着逃出会所,谁也没有听见他的呼救声。

烟雾从门缝里钻进来,呛得裴砚泽剧咳不止。

他赶忙脱掉外套捂住口鼻,转身跑到玻璃窗边,在火苗烧进屋子里的刹那,他毫不犹豫地用身体撞破窗子跳了下去。

会所有三层楼高,他摔落在地时痛得要死,爬都爬不起来,感觉腿都断了。

再一看逃出来的人群中,被救出的靳骁正围在沈诺柠身边,她躺在担架上,竟然已经昏迷了。

裴砚泽满眼不安,他强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救护人员刚好出现将他带上了救护车。

等到了医院,裴砚泽顾不得自己也需要治疗,他急着去看沈诺柠,她正在被送往抢救室,腿上血淋淋的,都是烧伤。

“诺柠!”裴砚泽踉跄地追上担架,担心地望着她。

可沈诺柠迷迷糊糊间睁开眼,开口说的却是:“靳骁呢......他在哪里?他安全了吗?”

裴砚泽猛地愣住了。

沈诺柠还在虚弱地说着:“让我见见他,我要确定他没事才行......”

医生们急着将沈诺柠推进抢救室,她却不停地叫着靳骁的名字,说什么都要见他一眼才行。

裴砚泽无奈地说道:“诺柠,你听我的话,先处理伤势,你烧伤很严重,不能耽误!”

可沈诺柠只在意靳骁是否安全,根本不听裴砚泽的劝。

“靳骁......让我见靳骁......”

她一声声地呼唤令裴砚泽痛心不已,连眼眶都逐渐泛红。

沈诺柠连生死都不顾,撇下火海里的他,为了找靳骁而奔进火里,现在,又为了确定靳骁的安全而无视自己的生命。

她真的不知道这样的做法,比杀了裴砚泽还要令他痛苦吗?

这时,靳骁终于跑了过来,他在担架旁紧紧地握住沈诺柠的手。

“诺柠,你放心,我没事!你现在需要抢救,先进抢救室,我会在外面等你!”靳骁只劝了几句,沈诺柠就乖乖地同意进了抢救室。

医生在这时拿来了手术签字书:“谁是患者家属?”

裴砚泽本能地站起身,可靳骁却一把抢过那份文件。

他对医生说:“我是患者名义上的继父,我有签字资格。”说完,他挑衅地看了一眼裴砚泽。

是啊,裴砚泽和沈诺柠是隐婚。

他连公开做家属的资格都没有。

而靳骁却可以理所应当地陪在沈诺柠的身边,他是她继父,仗着这层关系,他可以抢占沈诺柠身边的位置。

没人知道裴砚泽是沈诺柠的丈夫,就连沈诺柠自己,也时常会忘记。

裴砚泽失魂落魄地垂着眼,他坐在长椅上,咬紧了牙关。

这时,靳骁走过来,他对裴砚泽说:“你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在诺柠心中的位置是永远都不可能会被任何人取代的,她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和你结婚也只是用来遮掩我和她的关系,我让你看到这些是为你好,你可以彻底死心,不用再对她有一点幻想。”

裴砚泽强压住嫉妒与怒意,他沉声问出:“你就这么喜欢看一个女人为你生为你死吗?”

“我只是要她表现出爱我的样子而已,就像我也在用生命爱她。”

“既然爱她,为什么当初还要甩了她娶了她妈?”



接下来的两天里,裴砚泽都在医院度过。

大面积灼伤的左手缠着纱布,痛得他一直不敢大幅度活动。

这期间,沈诺柠都在忙发布会的后续,她无暇来医院,只派人送来了名贵的茶叶做慰问礼物,是裴砚泽在大学时期就很喜欢喝的茶。

可实际上,他也是因为沈诺柠喜欢这种茶才去喝,但沈诺柠之所以喜欢,是因为靳骁喜欢。

望着被送来散发着清香的茶叶,裴砚泽觉得那些东西根本不属于自己,不要也罢。

到了第三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的移民手续办理成功的日子。

裴砚泽出了医院,回去家里取行李。

沈诺柠并不在,女佣说她这几天都没有回来家里。

裴砚泽已经不在意了,他把自己的婚戒摘下,放在卧室床头上,然后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出了别墅。

刚一出门,就看到靳骁从车上走下来,他对裴砚泽笑道:“我知道你今天离开,所以是来见你最后一面的。”

裴砚泽的眼里闪现一丝怒意,他沉着脸地走向他,“靳骁,你赢了,赢得漂亮。我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今天就会寄到沈诺柠的手上,她签字后,我和她的夫妻关系就会结束。”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阻碍你们在一起,她不必再对着我替你守身,你们将无所顾忌了。”

“也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我和她的婚姻永远都会被隐藏,这段过往将被抹灭,裴、沈两家将会继续做死对头。”

说完这些,裴砚泽嘲讽地笑了一声,从靳骁身边绕过,不打算多留。

靳骁在他身后得意地说了句:“谢谢你识趣地把她还给我。”

裴砚泽身形一顿,他冷下眼,坐上了出租车离开。

在车子前行的那一瞬,沈诺柠的保时捷也刚好回来。

两辆车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裴砚泽看向车内的沈诺柠,她却没有察觉到他的视线,快速地开进了别墅里。

裴砚泽平静地转回了脸,眼前闪现的不是自己和沈诺柠的甜蜜过往,那些扑面而来的画面都是她追赶着靳骁的身影。

沈母怀疑靳骁有别的女人时,沈诺柠为靳骁求情,挨了100个耳光,替他在暴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靳骁急性肠炎发作,沈诺柠撇下同样在医院里做微创手术的裴砚泽,急着去找靳骁......

就连裴砚泽的生日,她也整整缺席了7年,每到那一天,她都会因靳骁的一通电话就离开。

裴砚泽自嘲地笑了。

而笑着笑着,他的眼眶不由地泛红。

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为她心痛,今年,他的生日再也不会期待沈诺柠的出现,他选择主动离开,再也不需要她施舍般的关心。

而在这时,手机响起,是沈诺柠发来了消息。

“今天你生日,用我送你的钥匙打开书房的柜子了吗?有给你的惊喜。”

裴砚泽没有回复。

他拉黑了沈诺柠,再删除她所有联系方式,紧接着抽出电话卡,用力地折断。

等到出租车停在机场,裴砚泽走向登机口,他抬头看了一眼蓝天,感觉今天的阳光特别明媚。

他沉下眼神,终于放下了这一切。

再见了,沈诺柠。

从今以后,再也不见!



“你有9次诱惑沈诺柠上床的机会,只要成功一次,就算你赢。”

“但如果9次都失败了,你就必须放弃沈先生的头衔,跟她离婚。”

裴砚泽看向妻子的继父靳骁,他把赌约协议推到了自己面前。

对于刚刚新婚的裴砚泽来说,这根本不难。

他自信满满地签下协议,“好,我接受对赌。”

可是结果很遗憾,前8次他全部诱惑失败。

到了第9次,裴砚泽给自己的妻子下了猛药,他脱光了衣服,将腹肌、好身材全部展露出来,充满侵略性地爬上了沈诺柠的床。

他深信这一次绝对会成功,可哪知沈诺柠却强撑着难受,硬是从床上逃了下去。

“你再敢往我的饭菜里下药,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

她好看的脸颊涨红,因药效而全身发抖,却还是死守着底线,不肯与裴砚泽发生关系。

妻子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她吩咐了司机,驱车出了家门。

裴砚泽沉默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她是去找能帮她解药的男人了,她去找靳骁了。

裴砚泽心头一震,坐在冰冷的床上出神了整整一晚,脑子里想的全是沈诺柠当初提出与他隐婚时的承诺。

她说会和他好好过一生,可婚后却不肯让他碰一根手指,每次他想跟她亲密,都被无情拒绝。

第二天凌晨天一亮,女人的保时捷开回了别墅。

走下来的人却不是沈诺柠,而是靳骁。

他满面春风地来到裴砚泽面前,将一份离婚协议递过来,笑道:“你9次都失败了吧?一年前,你可是信心满满地觉得自己会赢,你以为她嫁给你,就会和你夜夜缠 绵吗?你以为我做过她的继父,她就能放下我?”

裴砚泽死死地咬着牙,如靳骁所说,他与沈诺柠这一年的婚姻里,无性,无爱。

不管他如何诱惑,沈诺柠看他的眼神都无动于衷。

她爱的,永远都是靳骁—也是她的前男友,那个为了钱娶了她母亲的男人。

裴砚泽终于低下头,“是我输了,从今以后,她是你的了。”

初见她的画面在裴砚泽眼前闪现。

那年他20岁,她2岁。

沈裴两家关系恶劣,数年来都是死对头。

但那天他们要共同出席一个酒会,裴砚泽远远地就看到了人群中,身穿素色衣裙清尘脱俗的沈诺柠。

她与其他女人的气质都不同,沉静清冷,没有笑容,人人都说她是富家千金圈子中的一股清流。

不理男人,不沾烟酒,胸前带着一块紫色翡翠,上面刻着观音像,而她的眼神就像是观音一样显露出仙气。

仅仅这一面,裴砚泽就对她动了心。

可是当靳骁牵着沈母的手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沈诺柠脸上却露出了悲伤的神色。

后来,哥哥裴霖之也曾和他说:“靳骁是沈诺柠的继父,去年才和老太婆结婚的,但在这之前,他是沈诺柠谈了整整6年的初恋男友。听圈子里的富家千金说,他们两个现在还没断呢。所以沈诺柠才戴着块观音,因为心虚,怕遭天谴。”

裴砚泽本来不信,可当天晚上,他在宴会期间去上厕所,刚要推门,就听到里面传出沈诺柠的呻 吟声。

裴砚泽悄悄打开门缝去看,沈诺柠正被靳骁抱在水池台上激烈的运动,靳骁转过脸,望着裴砚泽,挑衅地笑了。

那天开始,裴砚泽明白沈诺柠爱的是她的继父。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想方设法地想要替代靳骁的位置。

他瞒着父母接近沈诺柠、向她示爱、讨好她,毫无自尊的爱着她......

在大学毕业那年,他终于鼓足勇气向沈诺柠求婚。

追了很久,沈诺柠才答应嫁给他了。

可由于两家世仇在,裴砚泽和沈诺柠只能隐婚。

领证当天,她承诺会和他恩爱一辈子。

而新婚当晚,沈诺柠却没有和他行 房。

自那天起,每次裴砚泽想要与她行夫妻之事时,她总是以各种借口推拒,还说自己不喜欢需求强的男人,她希望裴砚泽别那么欲 求 不满。

直到婚后第三个月,沈母心梗去世,守丧期过后,她的小爸爸靳骁也不再装了。

他找到裴砚泽摊牌:“我和沈诺柠的事情,你几年前就亲眼看到过了,现在她妈死了,我自由了,你也不应该再缠着她。”

“我给你9次机会,如果你能成功和她上床,退出的人就是我。”

“反之,你就要识趣的永远消失。”

裴砚泽当然不会拒绝这个赌约,只要他赢了,靳骁就不会再影响他与沈诺柠的感情。

可9次的诱惑中,裴砚泽得到的却是沈诺柠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和反抗。

第次,他还规规矩矩地把她抱在怀里,她下一秒便皱眉,推开他出了卧室。

第2次,裴砚泽洗好了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好身材展现在沈诺柠面前,她再次面不改色地离开。

此后的裴砚泽越发急躁,他逐渐丢下耐心,甚至给妻子下药,在第8次时,更是强硬地把她压到床上想要占有她。

沈诺柠忽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

就在裴砚泽以为他要成功的时候,沈诺柠却对他说:“你这样和强 奸 犯没有分别,只令我感到恶心。”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在裴砚泽的心口,也刺穿了他所有的希望与爱慕。

他想起那年在卫生间里看到的画面,沈诺柠的双腿缠在靳骁腰上呻 吟,男人则搂着她喘 息 驰骋。

人人都说沈诺柠是清心寡欲的高冷仙女、不近男 色,但她不过是用这种人设来遮掩她禁忌的恋情!

婚姻,也只是是她的挡箭牌罢了。

可他却为了沈诺柠和家人撒谎到今天,真是愚蠢。

裴砚泽彻底醒悟,他愿赌服输地对靳骁说:“我会离开沈诺柠,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等我离开的时候会留给她。”

靳骁当然没有问他要去哪里,他只是提醒:“最慢0天,你不要耽误我和诺柠在一起。”

裴砚泽点头,0天,足够他办理完移民手续。

他当初是为了娶沈诺柠才留在国内,而这一次,他决定去国外与家人团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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