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拿离婚逼我?”
“我是在处理这段已经没有意义的婚姻。”
她皱起眉头:“俞澄,你到底想要什么?”
“签字。你不签,我自己去申请。”
她看着我,终于没有再说话。
我把协议收回包里,转身出了门。
第二天上午,主管给我打来电话。
“黎老师联系过我,说你最近睡眠不好,想让我先减掉你的夜班。”
我眉头一皱。
主管又说:“我没改排班,你自己决定。”
“谢谢,我照常上班。”
挂断电话后,我回到婚房。
黎绥正在整理术前资料。
她看见我,把一杯温水推到面前:“你最近脸色差,少熬夜。”
我没有碰那杯水:“你为什么找我领导?”
“我担心你。”
“你连我上什么班都要替我安排,还说这是担心?”
“你情绪这么差,万一在门诊出错怎么办?”
“我做了十年医生,轮不到你替我判断能不能工作。”
黎绥揉了揉眉心:“我只是想让你轻松一点。”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没征求我的同意。”
她抬眼看我:“你一定要把我想得这么坏?”
“已经不需要想了。”
桌上放着手术预约单。
原本是我们一起做生育咨询的时候,现在变成了她的输卵管结扎手术时间。
我把离婚材料、证件和婚房钥匙装进文件袋,去医院取回放在她车里的药,也把材料交给她。
候诊区人很多。
黎绥坐在最里面,翻看着**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