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透过门缝看进去。
陈玥站在他面前,替他整理领带,动作熟得过分。
秦砚州没躲,反而任由她替他把领口抚平。
陈玥看着他。
“你降压药吃了没?”
秦砚州从口袋里摸出药盒,在她眼前晃了一下。
“带着呢,还有你,膝盖不好,还穿这么薄。”
说完,他从包里拿出一对护膝给她戴上。
陈玥笑得很轻。
“你还真买了?”
“等你疼得走不动再买?”
两个人说完,十分默契地相视一笑。
我手里的保温壶一点点发烫。
我二人离开后我才进去,一眼看见报名表。
“银龄夫妻才艺大赛”那一栏,秦砚州和陈玥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
工作人员笑着说:“秦叔和陈阿姨跳得特别好,大家都说他们稳拿第一。”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去年社区拍金婚照,我劝了秦砚州半个月。
他说:“照那个干什么,都多大岁数了,折腾人。”
我以为他就是不爱热闹。
现在才知道,不是不爱,是不愿意陪我。
很快轮到他们彩排。
我坐在最后一排,看秦砚州牵着陈玥上台。
音乐一起,两个人步子踩得分毫不差。
转身,贴近,退开,牵手。
秦砚州嘴角始终带着笑。
那种神情,我很多年都没见过了。
台下有人夸。
“这眼神,一看就是老夫老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