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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替我慢慢修,动作不算熟,却很仔细。
我站在边上,忽然闻到他身上的薄荷味。
脑子里一下闪过一个画面。
年轻时候的夏天,我在院子里晾衣服,秦砚州从外面回来,满身汗,靠近时还带着烟味。
我皱着眉推开他。
“难闻死了。”
第二天,我买了一块薄荷香皂扔给他。
“以后洗这个。”
后来很多很多年,他身上一直都是这个味道。
我猛地皱了下眉,头也跟着发沉。
秦砚州一下抬头。
“怎么了?”
“没事。”
我按了按太阳穴。
“就是觉得你身上的味道,我好像很熟。”
他握着剪刀的手一下收紧。
“想起什么了?”
“想起一点。”
秦砚州眼里一下翻起很深的情绪,像惊喜,又像不敢碰。
可最后,他还是低声说。
“先别想了。”
我没有再问。
晚上予安回来时,我把这件事告诉了她。
她正站在水池前洗菜,水开得有点大。
“妈,你真想知道?”
“嗯。”
她沉默片刻,走过来坐到我面前。
“你们结婚三十年,年轻时也不是没好过,可后来他把所有体贴都给了别人。”
予安红着眼继续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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