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叫做《我死后,她的世界只剩遗憾》,是作者三明治的小说,主角为季言澈盛听晚。本书精彩片段:我暗恋盛听晚整整六年。六年里,我替她抄笔记、帮她挡桃花、陪她熬过创业最难的时候。她要嫁给顾星野那天,我是伴郎。可新郎在婚礼前一小时跑了,三百个宾客坐在酒店大厅里等着看笑话。盛听晚红着眼找到我:“季言澈,帮我最后一次。”我穿上顾星野的定制西装,替他走完了红毯。本以为故事到此结束。可婚宴结束后,她把我带到了民政局。“反正宴都办了,不如将错就错。”我没舍得拒绝。婚后我辞掉工作,学做她爱吃的菜,把家里每个...
《我死后,她的世界只剩遗憾》精彩片段
我暗恋
盛听晚整整六年。
六年里,我替她抄笔记、帮她挡桃花、陪她熬过创业最难的时候。
她要嫁给顾星野那天,我是伴郎。
可新郎在婚礼前一小时跑了,三百个宾客坐在酒店大厅里等着看笑话。
盛听晚红着眼找到我:
“
季言澈,帮我最后一次。”
我穿上顾星野的定制西装,替他走完了红毯。
本以为故事到此结束。
可婚宴结束后,她把我带到了民政局。
“反正宴都办了,不如将错就错。”
我没舍得拒绝。
婚后我辞掉工作,学做她爱吃的菜,把家里每个角落收拾成她喜欢的样子。
第三年,她开始叫我老公。
第五年,她酒醉后第一次说爱我。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好下去。
直到我确诊了脑癌晚期。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四个字,顾星野回来了。
他瘦得脱相,抱着一个四岁的女孩跪在我家门口。
女孩叫了
盛听晚一声妈妈。
她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心疼。
第二天早上,她把离婚协议放到我面前。
“
季言澈,我亏欠他太多了。”
我没告诉她检查结果。
签了字,买了一张去云南的机票。
既然只剩四个月,那就不浪费在等一个答案上了。
......
“
季言澈,主卧的床垫是星野以前睡惯的牌子,他神经衰弱,你能不能把房间腾出来?”
盛听晚站在客厅中央,语气依旧是平时那副沉稳体贴的模样。
我正把最后两件毛衣塞进旅行箱。
抬头看她。
“好。”
我随手拉上拉链,将箱子立起来。
顾星野牵着那个四岁的女孩站在玄关,局促地**衣角。
“听晚姐,这怎么好意思,我和念念睡沙发就行了。”
他苍白干瘦的脸上挤出一个讨好的笑。
“言澈哥,对不起啊,我真没想破坏你们,就是实在走投无路了。”
盛听晚走过去,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帆布包。
“说什么傻话,你一个人带孩子住地下室,身体怎么熬得住。”
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
“阿澈,星野还要找工作,离婚冷静期这一个月,他暂时住家里,你多担待些。”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脸。
从前这张脸上所有的温柔,都是我的专属。
如今她把这份温柔分成了两半。
“没关系。”
我提着箱子往客房走。
“反正我也快走了。”
盛听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去云南的攻略做好了?”
她走过来,习惯性地想帮我提箱子。
我避开她的手。
“嗯,做好了。”
“等我忙完这阵子,去那边找你。”
她低声承诺,仿佛我们只是一对寻常妻夫在讨论旅行。
仿佛昨天早上她没有把离婚协议递给我。
我笑了笑。
“不用了,你照顾好他们。”
晚饭是
盛听晚亲自下的厨。
做了四菜一汤,全是不放葱姜蒜的清淡口味。
那是顾星野的饮食习惯。
我盛了一碗白米饭,坐在餐桌最边缘。
脑癌压迫神经,我最近吃什么都犯恶心,只能勉强咽下几口白饭。
念念用筷子敲着碗沿,指着我面前的那盘糖醋排骨。
“妈妈,我要吃那个。”
盛听晚熟练地夹起一块排骨,剔掉骨头,放进念念碗里。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顾星野端起
盛听晚的玻璃杯,仰头喝了一大口水。
“听晚姐,你这手艺见长啊,比咱们大学在校队那会儿强多了。”
他放下杯子,冲我挑了挑眉。
“言澈哥,你不会介意我用听晚姐的杯子吧?”
“我们以前当好哥们的时候,一瓶运动饮料都是轮着喝的。”
我看着杯口边缘留下的水渍。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不介意。”
我放下碗筷,抽了张纸巾擦嘴。
“你们慢用。”
盛听晚皱起眉,目光落在我几乎没动过的米饭上。
“怎么吃这么少?”
“你最近瘦了很多,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
“可能是感冒了,没什么胃口。”
顾星野赶紧接话。
“哎呀,感冒可不能传染给念念,她抵抗力弱。”
他看向
盛听晚。
“听晚姐,要不让言澈哥在客房里吃吧,安全点。”
盛听晚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
“星野说得对。”
“阿澈,你先回房休息,一会儿我把感冒药给你送进去。”
我没有反驳,转身走回客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外面传来一家三口的笑声。
念念奶声奶气地喊着妈妈。
盛听晚温和地哄着她多吃青菜。
我靠在门板上,闭上眼睛。
鼻腔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我抬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鲜血。
抽出几张纸巾,我熟练地仰起头,把带血的纸团扔进垃圾桶。
门外传来敲门声。
“阿澈,我进来了。”
盛听晚推开门,端着一杯温水和两粒感冒药。
她一眼看到了垃圾桶里的血迹,脸色微变。
“怎么流鼻血了?”
我平静地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擦掉指尖的血丝。
“最近空气太干,上火了。”
她走过来,将水杯递给我,语气里带了几分责备。
“跟你说了多少次,多喝水。”
“你总是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以后一个人出去旅游,我怎么放心。”
我接过水杯,连同那两粒根本不对症的感冒药一起咽了下去。
“死不了人的。”
盛听晚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
季言澈,你非要用这种阴阳怪气的态度跟我说话吗?”
她压低声音,似乎怕吵到外面的顾星野。
“我知道离婚协议让你受委屈了,但我除了名分,什么都没少你的。”
“这套房子归你,存款也分你一半。”
“星野他过得很苦,那个女人家暴他,他带着念念逃回来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恳求。
“你一向懂事,再包容他这一次,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