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靖王世子,是父王膝下唯一的儿子,因此不少人都盯上了我的世子妃之位,想着法地往我这儿塞女人。
那些手段真是层出不穷,我厌烦透了。
这一天中书舍人裴文杰家里那位老太君过七十大寿,请我赴宴。
宴席上裴家的女孩儿们争奇斗艳,一会儿出来一个跳舞,一会儿又出来一个舞剑,一会儿又演示书法,赢得满堂喝彩。
我几个发小也拼命鼓掌,挤眉弄眼问我哪个好?
哪个好?哼!
这哪里是祝寿,分明是在保媒拉纤!
没意思透了。
合着我就是块香喷喷的**肉呗,每个人都想来下嘴咬一口。
于是借口如厕出了大厅,独自去躲清净。
然后我就在裴家的莲花池里看见了跳舞的她。
形容不出我那时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