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月的熙熙攘攘中，二中月考如约而至了。

二中秉持着和高考同节奏的训练模式，考试时间、考试科目的安排和考场秩序都与高考一样。

因为是新高考，所以一共要考三天。

林乐知有考前紧张的习惯，每次大考前尽管己经准备充分，但仍忍不住熬夜或者早起去复习。

第一天考语数，前一晚她实在睡不着，就看了好一会作文素材。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困得不行。

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天蒙蒙亮。

除了穿着一致校服的人们，大街上是空旷的。

打开制冷柜，取出第三排的拿铁咖啡，冰冷的触感另林乐知猛的清醒了。

好巧，你也熬夜了？

回过头，江晏其正拿着同款的咖啡对她招了招手，从他的声音里就能感觉到无尽的疲倦，蓬松有型的头发如以往，但几根突兀竖立起来的呆毛又显出几分柔和。

林乐知这么想着，不由笑出了声。

那张脸露出来迷茫的表情，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啊，”林乐知收起了笑意，又转了话题，“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是那种会熬夜复习的人。”

谢谢，就当你在夸我了？

呆毛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大口，侧着身子从她身边走开，一种清新的气味在她周围散开。

林乐知后知后觉他的调侃，惊觉自己还执着于弄清这是什么的香味，是洗衣液吗。

考场都是随机排的，林乐知看了准考证，她是第8考场。

考前有30分钟自习时间，刚进教室，老师还没来，一群人在看自己的考场。

乐知，你在哪考，没一个人和我一起。

李晓雨熟练地拿过文具盒，又惊喜道，我就知道我俩命中注定！

我也8考场，呜呜姐妹！

林乐知附和一笑，不愧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林乐知沉下心来，仔细看了前几套试题，她的心态很稳，不到考完一定不会提前放松。

同桌却没她的轻松，在他把课桌翻来倒去2遍后，听见谢宁的嚎声，我真完了，又弄丢了机读卡铅笔。

前后的人毫不留情地笑了出来，什么裸考，用黑色签字笔涂卡，一个个馊主意都冒了出来。

谢宁此刻也顾不上还口，平时的伶牙俐齿消失不见。

攀着身边人的手臂，林姐，你有多余的笔吗？

有啊，原价2元，看在我俩交情上，给你个友情价，10元。

林乐知拿出笔，给了一个充满“善意”的微笑。

乐知，你俩友情值不了这个价。

李晓雨见缝插针。

最后，谢宁在一阵高密度的挪揄下获得了这根珍贵的铅笔。

预备铃响起，林乐知收好了课本，清点好文具，和晓雨一起进了考场。

语文是她的强项，她浏览了整张卷子，题型都挺熟悉，便开始作答。

整个考场都是刷刷的书写声。

一张张沉静专注的脸专注眼前，只有窗外不时传来的鸟叫声，带来一丝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