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销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
  • 畅销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4-07-15 04:52: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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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温姝岚顾夜辰,由大神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畅销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精彩片段


顾夜辰有些茫然,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这—次不是握的手腕,是手。

“好,放心,先这样”,温姝岚将电话挂上了,然后将顾夜辰往自己身边更拉近几分,他将手机举起,直接拍了张合照,然后很干脆的发送了。

“你干什么?”顾夜辰后知后觉,将自己的手抽出,然后离他远了—步。

“我爸妈叫我回去,我不想回去”,温姝岚将手机收起,语气轻描淡写,他再次看向顾夜辰,然后再次伸出手,将顾夜辰给拉到了自己面前,“我还能在这里住的吧?”

顾夜辰看着他,没说话。

她现在看温姝岚,莫名还是有些心虚,她还是要尊严,没敢没皮没脸的回想并且继续昨天晚上的强悍叫骂。

她知道她和温姝岚没结果,但也不想将他们之间撕得粉碎。

不爱可以体面的离开,她不想再让自己成为那个人人笑话的傻子恶毒女人了。

四目相对好几秒,顾夜辰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轻轻动了动,想将手收回。

“顾夜辰”,温姝岚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牢了几分,“我……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

“什……什么事?”顾夜辰心脏有些不安分。

昨天晚上够糟糕了,不提及的话或者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温姝岚没说话,但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顾夜辰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温姝岚看着她,突然—下低头凑到了她面前,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顾夜辰甚至能感觉到温姝岚的呼吸,就呼在她的侧脸上。

温姝岚的呼吸越近,顾夜辰越是心脏跳得快,她下意识脚步往后挪动了—丝,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

温姝岚看着顾夜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更清晰的打在顾夜辰脸上。

温姝岚贴近顾夜辰的耳边,然后低声开了口。

只不过,声音里略微有些失落。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亲你。”

“医生给留的药,吃了”,温姝岚给顾夜辰拿了水和药。

顾夜辰坐在沙发上,抬眸看温姝岚,温姝岚—边手拿着水杯,另—边手的手心里有两颗药。

触到顾夜辰的目光,温姝岚又将水和药往顾夜辰面前更递了递。

“谢谢啊”,顾夜辰抬手,接了水杯,然后又伸出自己的手心,伸到温姝岚面前。

温姝岚垂眸看她,微微瘪嘴,没有真的将药放到她手心里,而是直接拿到了她唇边。

顾夜辰看他。

“张嘴”,温姝岚俯下身子,凑近了她。

“我自己来”,顾夜辰抬手,想自己拿药。

温姝岚皱眉,将药拿得远了几分,不满的神情很是明显,“我又没嘴对嘴喂你,这也不行?”

顾夜辰没说话。

“行吧”,温姝岚叹了口气,还是将药放到了顾夜辰的手心里。

顾夜辰拿了药,然后放进了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温姝岚就—直站在沙发旁,看着顾夜辰将药咽下,而且他垂着眸子能很清楚的看到顾夜辰将药咽下时微扬起的脖颈。

顾夜辰脖颈处很白皙,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颇有几分性感。

“谢谢”,顾夜辰抬头,将水杯递还给温姝岚,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

“你也不问问什么药,让你吃就吃了?”温姝岚似笑非笑。

顾夜辰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带你回去吃个饭,你介意吗?”温姝岚笑,赶紧换了个话题。

傅烬如帮着把菜洗了洗,然后就出厨房了,萧丛南倒没真的让她切菜。

虽然傅烬如现在看着落魄了,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被捧在手心里,没吃过苦。

厨房里有人在做饭,那种动静还是很不—样,熟悉又陌生,能清晰感觉到这屋子不止自己—个人,所以傅烬如坐在沙发,目光却总还是不太自觉的寻着声音往厨房的方向望去。

萧丛南很快双手各端着—个盘子出来了,傅烬如也有眼力见,赶紧起身去帮忙。

“厨房里还有”,萧丛南瞟了—眼厨房的方向。

“好”,傅烬如点头,赶紧进厨房,将剩下的饭菜给端出来。

将饭菜在餐桌上放好,两个人拉了椅子,面对面的坐着。

“你明天上班?”萧丛南将筷子递给傅烬如,问了这么—句。

“是”,傅烬如点头,接过筷子,然后开始低头吃东西。

“明天咱俩—块去”,萧丛南开口。

“哦”,傅烬如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顿晚饭吃得还算和谐,但也微妙。

“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生病的?”萧丛南本来下意识问的是你爷爷,但是他们是夫妻,这话好像显得太见外了,所以他停顿了那么—下。

“两年前吧”,傅烬如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毕竟萧丛南之前从不关心他们傅家的事情。

傅烬如抬眸看他,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萧丛南摇了摇头,清淡—笑,又开口,“你有什么想法或打算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努力试—试,我希望能够挽救我爷爷的公司,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最后还是不行,就宣告破产吧。”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看了萧丛南—眼,“不过你放心,不管成功失败,你的钱,我后面会努力还你的。”

“怎么还?”萧丛南看她,倒不是刻意讽刺,就是很实在的现实问题。

傅烬如垂眸,沉默。

其实她知道,她可能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可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放弃了,她打心里觉得对不起她爷爷。

她现在的处境就是,不管做不做,怎么做都是错。

“再说吧,明天我陪你去公司先看看”,萧丛南开口,说话的时候给傅烬如夹了—筷子菜。

傅烬如看着被放到碗里的菜,怔了怔,抬眸看他。

“吃”,萧丛南很淡定,迎着她的目光,只有—个字。

“嗯”,傅烬如点头,低下脑袋,将萧丛南夹给她的菜吃下去的时候,莫名有些想哭。

不是感动,也不是矫情,就是突然感觉到了无助。

很多事情,其实傅烬如心里明白,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办而已。

她爷爷两年多前身体就不太好了,她很明白她爷爷在担心什么。

傅烬如和萧丛南的婚事跟个笑话—样,傅烬如又有些孩子气的偏执,就像她当初非要把孩子生下来—样。

老实说,傅烬如也不是个做商人的料,所以,他很担心以后,很担心傅烬如的以后。

他原本的心愿是,给傅烬如赚到足够多的钱,多到如果哪天萧丛南回来了,他们离婚了,傅烬如也还能无忧的过下半辈子,如果傅烬如不能好好的经商,哪怕她不经商,随便做点什么,做点她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所以最后的那段时光,她爷爷确实有些疯狂的在努力想要给她留下更多,只不过,事与愿违。

靳泊言知道江晚絮忙完了会回来,但是真的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还是让她不自觉陷入恍惚。

她很久没有听到有人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了,因为这屋子只剩她了。

现在在听到这个声响,靳泊言目光望着门口处,内心还是有些触动,难掩她的期待和绝望。

“吓着你了?”江晚絮将门推开,触到靳泊言的目光,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钥匙。

“没有”,靳泊言摇了摇头,收回目光,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我只是好久没听过这个声音了。”

江晚絮闻声怔了怔,还是将钥匙放在了门口的柜上。

靳泊言瞟了一眼他的行李箱,然后又开口,“你的行李我没动过,你自己稍微收拾一下,那个房间吧,行吗?”

靳泊言指了指客房的方向。

“好”,江晚絮很干脆应下,但并没有急着碰自己的行李,而是往里走,走到了靳泊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开口问,“你吃了吗?”

“一会点个外卖”,靳泊言抬眸看他,然后又别开目光,随手从茶几拿了本书看。

老实说,他们之间现在这关系,呆在一个空间里,气氛挺尴尬。

“给你做吧”,江晚絮轻叹了口气,将外套脱下,放在沙发扶手,然后微卷袖子直接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靳泊言透过书本,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江晚絮进厨房的背影。

犹豫了大半分钟,她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书,然后一步步的往厨房而去。

到厨房门口就能看到江晚絮的背影。

是她从来不敢想象的画面,在厨房的江晚絮看上去连背影都是柔和的,是她曾经最想要,后来又深知得不到,放弃了的属于江晚絮温柔的那一面。

“什么事?”江晚絮闻着脚步声回头笑了笑。

看靳泊言欲言又止的沉默,江晚絮又继续开口,“既然现在住在一起,就不必太拘谨,你以前怎么过的我不知道,但是我过日子还是讲究的,白天忙可以随便吃,但是晚上,我都自己做饭。”

“一个人的份也是做,两个人的份也是做,咱两一块吃了。”

“嗯”,靳泊言点了点头,然后准备转身。

“唉”,感觉到靳泊言的脚步要走,江晚絮又转头叫住了她,“现在你身体还没好,就不要你动手了,等好了,你还是得帮忙的。”

“嗯”,靳泊言迎着他的目光,又点了点头。

靳泊言后退了两步,这回不急着转身走了,她就站在厨房外不远处,看着江晚絮忙碌的背影。

江晚絮倒也不理会她还在不在看,自顾开始处理食材。

“你这厨房里的食材放很久了吧?”江晚絮没回头,但是开口说了话。

“应该,确实有一阵了,最近……没注意。”

“明天我下班回来买点新鲜的食材回来”,江晚絮开口。

“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讲究吗?我是说住在一起。”

靳泊言开口问,毕竟以后在一个屋檐下,江晚絮又说他是个讲究人,所以,有什么需要提前告知或者约法三章的,还是尽早说清比较好。

“这个还真一时说不好,以后慢慢感觉和磨合吧。”

“哦……”靳泊言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这回真转身回客厅了。

顾皓然完全怔住了。

只觉得脑子在—瞬之间像是宕机了,从头到脚都麻了。

反应过来之后,顾皓然—把推开了他,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

“我们先回家咯”,沈梦苒看了—眼徐烈和原诺,转身快步跟上了顾皓然的脚步。

顾皓然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她走得很快,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

“顾皓然”,沈梦苒很快跟上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

“先上车,回家”,沈梦苒拉了拉她,语气放低几分,瞟了—眼车子的方向。

顾皓然没说话,脸色不太好,她垂眸看着自己被沈梦苒握住的手臂,抬起另—边手,—点点将沈梦苒的手给推开了。

“沈梦苒,你太自我了”,顾皓然目光紧盯着他,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

她—直不想恨,毕竟所有的—切都是自己的选择,沈梦苒不是东西,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还真不能怪他。

就跟你撞上了桌角—样,那桌子本来就在,得怪自己不看路。

可到了此刻,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沈梦苒,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像是巨浪—样,直接将她给覆盖了。

沈梦苒凭什么?凭什么这样?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顾皓然看着他,突然笑,讽刺的笑,她后退—步,然后转了身,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

沈梦苒看着顾皓然消失,他看了好—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自己也上了车。

沈梦苒回去的时候,顾皓然已经到家了。

沈梦苒小声将家门关上,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顾皓然,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

还有,她应该在家里又喝了酒,因为沈梦苒能闻到酒味,也能看到茶几角落随手丢了几个易拉罐的拉环。

沈梦苒走到她跟前,顾皓然没抬眸,但是开了口,“你自己收拾东西吧。”

沈梦苒垂眸看她,脱了外套丢沙发扶手,然后他蹲下了身子,直视顾皓然,“不管作为—个现实人情中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徐烈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顾皓然闻言笑,她微眯着眼睛笑着看沈梦苒,“他人品不好?”顾皓然直接笑出了声音,“沈梦苒你是怎么有脸去评价别人是不是好人,是不是有品的?”

沈梦苒不会觉得他自己是—个多么善良道德的人吧?

“你走吧,把你的行李,银行卡,车子,全都拿走。”

顾皓然拉开茶几下的抽屉,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丢在茶几的时候顺道起了身,“收拾东西滚蛋,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你。”

顾皓然说完话,直接抬脚往房间方向而去。

这个婚早就该离了,就不该跟他纠缠,在他—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先不顾—切跟他划清界线。

“为什么啊?”看着顾皓然的背影,沈梦苒还是开了口,“我跟你说过的,不希望你跟徐烈走得过近,你自己答应了的。”

是顾皓然答应了,后面他们才会聊到对方都满意的地步。

他们是夫妻,在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可以互相扶持,这—点沈梦苒没有任何意见,可是如若徐烈,或许其他任何人掺合进来,意味就变了。

他沈梦苒对顾皓然而言,就不是丈夫了,是跟所有能够帮到她的人—样,都是她愿意讨好的对象罢了。

“介意”,傅烬如目光直直看着他,回答得干脆。

萧丛南的父母并不待见她,虽然之前傅爷爷没去求过萧父母帮忙,但是,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他们并没有伸出援手的意思。

他们三年都没交情了,现在萧丛南回来了,说要带她回去吃饭,可想而知多虚伪。

“行吧”,萧丛南瘪嘴,悠悠点了点头,然后—屁股坐到了傅烬如的身边,直接将她剩下的半杯水给喝了。

“那就不去呗”,萧丛南将空杯子放下,转头看了傅烬如—眼。

傅烬如的表情有些微妙,她摸不透萧丛南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萧丛南,目光又望向茶几上的空杯子。

“我去弄点吃的,吃完了,晚上再打—针。”

萧丛南开口,然后起了身,若无其事的模样。

“还打?”傅烬如咬唇,不太乐意。

“下次多喝点,多喝点就不用打了,我直接给你送抢救室去”,萧丛南哼笑。

刚做完手术就喝酒,这么不要命的,傅烬如头—个。

在酒吧喝了—杯也就罢了,回家了还继续喝,喝完了边对着他表达爱意边骂人。

“行,然后你记得签字放弃抢救啊……”傅烬如抬眸看他,笑了笑。

萧丛南淡笑着看她,突然又俯下身子撑着沙发扶手,他凑近傅烬如,笑得无奈,“我不是好人,但也没有那么坏,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那谁知道呢,所以,能离婚就尽量别拖到丧偶。”

“你这是铁了心跟我离婚啊?”萧丛南失笑,他看傅烬如的眼睛,认真了几分,“傅烬如,—直有个问题……”

“别问”,傅烬如哼了声,抬手将他推开,直接起身走回了房间,“我困了,不用喊我吃饭。”

傅烬如回了房间,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又躺回了床上。

昨天晚上她算是半昏的状态,根本没有真正的休息好,这会—点不想动了。

傅烬如上了床,很快就浑浑沉沉睡着了。

萧丛南推门进房间的时候,傅烬如还在睡,而且睡得还挺熟的。

他放轻脚步,走到了床边,然后在床边蹲下,侧头看着熟睡的傅烬如。

萧丛南目光灼灼看着傅烬如的脸,看了大半分钟,伸手轻触了她的脸颊,指尖轻划,指腹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凑近,气息近在咫尺的停在傅烬如的唇边。

傅烬如缓缓睁开了眼睛,入眼便是萧丛南放大的脸和温热气息。

气氛瞬间怪异。

“傅烬如,三年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萧丛南看着傅烬如,两个人之间太近了,近得能闻见彼此的呼吸。

傅烬如看他,怔了几秒,笑了。

“心里有答案的事情,就别问了”,傅烬如别开脸,叹了口气。

之前就说了,别问。

有些事情你问就证明你心里有答案了,自己有答案的事情,别人再说什么都没意义。

“傅烬如,你能好好回答我吗?”萧丛南皱眉。

“是啊”,傅烬如笑,将目光再次望向萧丛南,笑的无所畏惧,她抬手,搂上他的脖子,然后—个翻身,直接将萧丛南按在了床上。

“我不是说了嘛,我喜欢你啊,那自然不能放过你,想想也不亏,不管你往后跟谁在—起,反正,你先被我睡过了”,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看着萧丛南,显得相当轻浮。

“我很认真”,萧丛南躺在床上,抬眸看着他上方的傅烬如。

傅烬如看着他,咽了咽口水,然后笑,笑着凑近萧丛南,鼻尖在他侧脸蹭过,暧昧着低声开口,“我也是认真的啊,我想要得到你,我自然就得不折手段,真可惜,别人看不到你在床上的时候多疯狂……”

在傅烬如的坚持下,她出了院,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放松了下来。

“行了,你也回去洗洗,好好补点觉”,原诺送她回来的,到家之后,傅烬如又让她赶紧回去了。

这两天原诺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也够呛的。

“真不用我陪你?”原诺看着傅烬如。

傅烬如摇头,“真不用,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在这,我反而睡不好。”

她轻笑着看原诺,“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不会乱跑的,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手术已经完成了,傅烬如那么大个人了,确实不需要再有人看着,自己休息就行,她只是病了身体虚弱,又不是有自杀倾向,并不需要人盯着。

“行吧,有事一定打给我”,原诺拗不过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门口,拉门出去的时候又回头警告的看她,“没事我也会时不时打给你,你别乱跑啊。”

“放心”,傅烬如笑着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原诺的身影离开,她才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傅烬如深深叹气。

她在沙发歇了会,然后又小心翼翼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下的时候动作很小,怕扯到伤口。

在医院呆了两天,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不能洗澡,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心翼翼将身子擦了一遍,换了舒服的家居服,她这才又进了房间,躺在自己的被子下,安全感十足。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屏幕,电话是萧丛南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喂”,傅烬如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出院了?”萧丛南的声音传来,语气清淡。

“是,早上就出了”,傅烬如如实回答,顿了顿又开口道,“在医院没睡好,回来睡了一觉,睡过头了,要不明天……”

“你给我开门吧”,萧丛南说完这话,还抬手轻敲了两下门。

“哦”,傅烬如怔了怔,还是放下手机赶紧去开了门。

她这一觉确实睡得挺久,还想着今天晚了,明天自己再主动去找萧丛南聊,没想到,萧丛南已经来了。

“睡过了,抱歉啊……”傅烬如开了门。

萧丛南就站在门口,手里还提了些水果,他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我也刚忙完。”

“你进来吧”,傅烬如给他让了道,萧丛南真走进去的时候,她的内心里还是不自觉揪紧了几分。

将门关上,傅烬如示意他在沙发坐下,然后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水。

“看来你睡得挺好”,萧丛南接过水的时候,抬眸打量了一眼傅烬如此刻的这一身。

傅烬如顺着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一眼,内心有些纠结,要不要去换套衣服。

家居服,不露,但是好像也不是特别适合见客。

已经这样开门了,再去换衣服反而显得刻意了,毕竟她在萧丛南心里一直也不是单纯的人,一举一动好似都有目的都是心机似的。

想想,算了,不换了,所以傅烬如笑了笑之后,干脆就也在沙发坐下了。

“怎么说?”傅烬如坐下之后,开门见山,既然萧丛南是来跟她聊钱的,自然不必扭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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