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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凌听莫名想起之前程一络背她的样子,他看起来干干巴巴的,但实际挺有力气的,她那天问他累不累,他反问:“那你下来走?”

然后随意掂了掂她,冷哼两声:“要不是下雪路滑,我现在能跑一公里。”

她才不信:“吹牛。”

夜色里凌听的黑发随风飘摆,她嫌麻烦用一根皮筋绑起,然后狼吞虎咽吃光面前的面,继续说:“你呢?

在大学里谈对象了没?”

“谈了一个,刚刚打电话那个。”

付珖的笑与刚刚不同起来。

凌听连忙抱拳:“祝福您嘞,也不带来给我见见。”

付珖无脑摇头:“甭提了,最近跟我闹分手呢。”

“唔……”凌听点点头,咽下辣面,“这个得哄,女生嘛都是很好哄的。”

付珖再摇头,神情很无奈:“我原来以为所有女生都像你似的好说话,原来不是。”

凌听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来,筷子一撇:“喂,夸我还是骂我呢!”

付珖傻笑两声,然后正色问她:“听你姥姥说你答应大学来北京读了?”

“嗯。”

“唉,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再来北京了,”见凌听仰头看天沉默着,付珖喝了一口水,拿出烟来,打火机一响,然后听熙熙攘攘的夜色闹市。

“会抽烟了啊?”

付珖笑,认识凌听的时候他刚上高三,完全一个书呆子,她一首都很活泼,甚至有点疯癫,他那时候觉得她这样的女生一点也不讨喜。

“据说这样比较招女孩喜欢,”付珖说。

凌听告诉他现在的他己经很迷人了,付珖问有没有迷到她,她反问付珖是不是姥姥派来的男狐狸精勾引她,付珖表示她见过的同龄男人那么多,他比较相信她的眼光。

凌听姥姥对于自己生的子女严加管教,严格控制其在青春期与各种男人来往,以至于后来身为乖乖女的凌芳对穷酸破落户王宽实的一见钟情,让凌听姥姥深知她的严控是极其错误的一件事情。

凌听姥姥始终认为,但凡凌芳多接触一些厉害的男人,定然看不上王宽实那个窝囊废。

凌听初三来北京与姥姥姥爷一同生活时,凌听姥姥会将自己认识的一些家世厉害的同龄男生介绍给她当朋友,姥姥希望她与这些男生多交谈,多接触。

英俊帅气的男生、温文儒雅的男生、自由洒脱的男生、痞气纨绔的男生……姥姥在生意场上认识许多官家仔和富家子,其中不乏有令凌听动心者,但一旦被姥姥觉察出来,她又会被上一场幻想破灭的课。

付珖长相帅气无害,家境略微普通,但也被姥姥选中作为孙女的往来好友,凌听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为之前的一个富家子心动,所以对他并无感觉,只当姥姥布置的任务与其接触。

高三的付珖一心只读圣贤书,与其他富家子和官家仔不同,他非常木讷,没有生趣,讨不得凌听半点欢喜。

但付珖却是与她相处时间最长久的人,还一同见证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好戏,这场戏令她一度想逃离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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