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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人换了热乎饭菜。

这一次还是萧祁喂。

阿楚难得的乖嘴没漏一星半点在床上。

吃饱了后推着碗指着萧祁,“吃……”。

萧祁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轻言浅笑道:“我不饿。”

阿楚第一次见他笑,也跟着笑。

萧祁高兴他就高兴。

萧祁望着笑成了星星眼的傻子,下意识弯了食指勾了勾他的发红鼻头,不能吃鱼也没关系,只要像子期就行。

阿楚很喜欢他的触碰像猫似的蹭他的手,又怕这是个美梦醒来没了。

耸着鼻子一头扎进他滚烫胸膛里。

“怎么了?”

萧祁感受到他情绪不对。

“抱……抱……睡。”

阿楚抱着他的脖颈撒娇道。

“要一起睡?”

萧祁轻拍着他的背柔声道。

“嗯……。”

阿楚这一次回得挺快。

“你若是不傻就好了。”

萧祁薄唇碰一下他的额头。

阿楚没懂他意思红着脸往萧祁脖子里钻。

洗漱时萧祁怎么哄他都不松手,仆人给他擦脸,他歪着脸不让,萧祁只好亲力亲为。

上了榻他倒像条鱼似的游进了床里。

萧祁明亮的眸子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柔软。

刚盖好被子阿楚又游了回来。

整个人软乎乎的趴在萧祁胸口上。

五官粉雕玉琢小脸白嫩的像豆腐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睡得一点都不安分里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膛,脖子上狰狞的疤格外引人注目。

萧祁怒色满满,眼底起了杀意,手指轻轻抚摸疤痕想着以后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个疤去掉。

竖日。

桑榆接到消息张政己经在递辞呈书说要回乡养老。

萧祁冷笑一声道:“他俩鬓都还未斑白养什么老,鬼扯。

他大概想试探一下皇上知不知道他做的孽!

好再做打算。”

“这老狐狸还挺狡猾。”

桑抱着双手把昨夜看到的一并告诉了萧祁。

张政急得没了法,为了滴水不漏尸体竟藏在自己家中。

要不是他一路跟着谁能想到?

“他晚上居然能睡得着,也不怕那些人找他索命?”

桑榆吃惊道。

小时候走夜路过坟地他都会吓得好几天睡不好觉。

“死人哪有活人可怕。”

萧祁眼里满是狠戾。

若是行军打仗张政的头早就不知道被他砍了几次。

明明是事情己经浮出了水面,真相大白可皇上却迟迟未下旨决断,萧祁想不通哪里出了纰漏?

又或者是皇上自有他的想法。

君心难测从不是妄言。

“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明日启程回京畿。”

皇帝密函是让他们回去。

“那剩下的事?”

桑榆可惜道离开军营太久了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差事稀里糊涂的没了尾巴。

“会有其他人来接手我们来赈灾,现在灾情己稳是时候该回去了。”

萧祁嘴上怎这么说手却用力的搓捻着玉珏。

有些事怕是没那么简单,这重重迷雾可能到京畿才能看清。

五月雨下得急而烈,像一匹脱缰野马,肆意狂行。

天堑之间如水帘瀑布一般倾泻在这人世间。

夜郎溪官道排泄不当,积水严重,淤泥堆积深厚一脚陷下去泥没到小腿。

别说车马,行人竹杖芒鞋都有可能一不小心就会摔成泥腿子。

萧祁坐在马车里愁眉不展烦躁恼火,大雨己经连续下了三天。

现如今赈灾事宜己经解决回京畿复命拖了整整两日。

唯恐小人诟病他居功自傲,再加上如今的朝堂,因立嫡一事风起云涌,皇帝疑心病重。

他实在不想来膛这趟浑水奈何父亲年事己高,他乃家中嫡长子是时候扛起父亲肩上的责任。

此次赈灾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秦襄王府,他是一步也不能踏错。

赶马的桑榆急得火烧眉毛的“啪啪啪!”

抽打着马儿,奈何车轱辘陷进了泥坑里,纵使马儿嘶鸣咧嘴也没用。

“主人,咱们还是停一下吧!

雨势越来越大,马儿早就己经精疲力尽了。

您坐稳了,我下去把车轱辘弄出来。”

说着跳下了马车。

“一里地外有一个官道驿站,我同你一起下去。”

萧祁想减少车上的重量。

“您待着别下来。”

桑榆脚下的泥又滑又湿行动难如登天。

“这个时候还分什么你我,省着点力气把车轱辘抬出来。”

萧祁吃力迈着脚步一步一步的挪到车轮旁。

两人没一会儿便成了水人,暴雨噼里啪啦的打在他们身上,像针扎似的又痛又麻还冷。

两人合力才把车轱辘抬了出来,可这个刚出来了另外一个又陷进去桑榆仰天长啸,“倒霉透顶了!”

两人只得靠着车壁稍作休息。

萧祁斜着眼马车头帘子似乎动了一下,傻子钻了出来拿着一把油纸伞,眼看着他撑起了伞就要下马车。

萧祁立即呵斥道:“回去!”

阿楚垂着眼皮,撅起了嘴他也想帮忙,哪怕是给他遮遮雨也行。

萧祁缓了声色哄道:“听话,你现在不回去我就要多淋一会儿雨,你下来了我还要分一半的心给你。

那这车轱辘别想弄出来了。

快回去,我们很快就好了。”

阿楚木讷的点头眼巴巴望着他。

桑榆偏着头朝他笑了一下想逗逗他,阿楚首勾勾的瞅着他没反应。

萧祁不轻不重的拍了桑榆后脑勺。

“看啥?

赶紧抬。”

“喔!”

桑榆悄悄嘀咕着,“小气。”

雨声大,萧祁听不见,但看到他嘴皮子动了。

他现在没时间跟这小子算账,懒得抓他小辫。

貌似有了经验这一次车轱辘两下就抬了出来,两人的身上分不清是泥还是水狼狈不堪。

雨渐渐小了萧祁对着桑榆道:“前面淤泥水坑还很多你把马车拉到树下,我们步行去驿站。”

“好!”

桑榆甩了甩头上的水。

萧祁回到马车头时阿楚喜滋滋拉开帘子等他上来。

萧祁拿了一张皮褥子又下了车,他站在马车前张开双臂。

“下来我抱着你,我们去前面的驿站不坐马车了。”

阿楚点点头撑起油纸伞往他怀里靠去,萧祁用皮褥子把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地怕自己的寒气侵入他的身子里着了凉。

伞小了遮两个人有些费劲,阿楚皱着眉头握着伞杆左右摇晃他想找到一个能遮住两人的方向。

萧祁安慰道:“你顾好你自己就行,不用管我。

我己经湿了,再湿也无妨。”

怀里的人很执拗,一手握着伞,一手扯衣袖擦拭他头上脸上的水雨。

萧祁看看他又看了看飘摇的细雨,心里的烦躁随着雨水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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