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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喜》是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现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江亦欢聂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有人见色起意,有人为财折腰。江亦欢和聂让谁也不比谁高贵。点到为止的游戏,却总有人玩出了疯狗的姿态。...
《狂喜精品文》精彩片段
江亦欢傍晚回家的时候,聂让已经不在家里了。
也不知道他们分开之后聂让回来过然后又出去了,还是他就根本没有再回来。
江亦欢瘫靠在沙发上,捏了捏自己发酸的肩膀,然后将手机拿出,她下午回工作室之后忙了一阵,之前聂让给她打的那个电话,她还来不及保存号码。
她将号码存上,犹豫了大半分钟,将电话拨了过去。
响了,但没人接。
再打,依旧没人接。
江亦欢突然想起,聂让之前说的,晚上去酒吧,她深吸一口气起了身,突然想去酒吧找他。
江亦欢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自己上班,自己回家,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急切的想在下班之后见到一个人。
江亦欢去了酒吧,江亦欢甚至在酒吧里逛了一大圈,但是并没有看见聂让的身影。
她有些失落,走出酒吧的时候,在门口碰见了个人。
她没在意,但是那人侧头看了她好几眼,像是在确认,“哎,你,还找让哥?”
江亦欢顿住脚步,转身看他,发现是那天晚上送她回去的人。
她笑了笑,松了口气,“你见着他了?”
那人失笑显得有些为难,“你还真找他啊?这个时代还这么执着的女孩子可少了,不过,以后别找他了,他不谈恋爱,别浪费时间在他身上。”
这姑娘找了几次,那显然就是没找到聂让人,聂让不给机会,既然没结果,季末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给人家姑娘提个醒,否则陷得深了,以后更痛苦。
“他谈不谈恋爱也不是你说了算啊”,江亦欢蹙眉不满,还是又追问,“他现在在哪?”
季末看她,深深打量了几眼,然后笑了笑,“真别浪费时间了,你两不是一路人。”
“你知道他在哪?”江亦欢执着的时候也是真执着。
季末看她油盐不进的模样,叹气,聂让身上是有那么一股迷人的浪子味,想着倒追他的人不少,季末也不是没有见过。
季末垂眸沉思了大半分钟,然后抬眸看江亦欢,“你想找他是吧?行,你要相信我就跟我走吧,我带你找他去。”
鬼使神差,江亦欢还真跟他去了,她平时绝不是一个冲动的没有危险意识的人。
可眼前的这位认识聂让,他是聂让的朋友,虽然聂让性格不太好,还完全不识好人心,但总觉得,既然是他朋友,坏不到哪里去,下意识会相信。
上了车,江亦欢就不时看着身边开车的人,“你跟他很熟?”顿了顿,又问道,“他不会跟你合租的吧?”
“哟,你了解得还挺多啊?”季末瞟了她一眼,有那么一丝诧异。
“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那他的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聂让越神秘,江亦欢就越好奇。
“别瞎打听,让哥不喜欢有人问他的事。”
季末嘴巴挺严。
江亦欢有点沮丧,一路上都没再说话,好一会儿,季末才又开了口,“快到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这地跟你平时所见可能不同,不过我也希望你今天过后,早点放弃,去过自己的生活,别再把时间浪费在让哥这了。”
江亦欢看着他,内心突然有些不安。
车子很快在一栋偏僻的会所前挺了下来,江亦欢从来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样的地方。
安保还挺严,门口好几个黑衣人把守,进出都需要搜身。
季末下了车,然后往后备箱走去,江亦欢下车的时候只看到他脑袋都全伸进去了,也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江亦欢鼓足勇气走过去,季末却刚好直起身子,拍拍手将后备箱门关上。
“你干什么呢?”江亦欢问他。
季末看她,笑了笑,显得很理所当然。
“哦,看看车上都还有些什么药,我怕让哥一会需要,进去吧?”
火光燃了聂让的烟,聂让吸了一口又吐出,烟雾缭绕在眼前,他越过烟雾看向江亦欢的脸。
江亦欢将打火机收回,若无其事坐回了她自己那边,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想说的和想问的。
江亦欢内心里确实有些乱糟的情绪,但此刻面对聂让,也真的一时不知道先开口说些什么,又或者什么都不需要说和问,毕竟,他们两个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非要说关系,不过是聂让这两天借住在她那里罢了。
“让哥,晚点回家不?”季末转头看了聂让一眼。
“你女朋友走了?”聂让轻笑着问,然后目光又望向江亦欢,“江小姐还收留我吗?”
“你有受伤吗?”江亦欢答非所问,看着聂先生的脸,问得认真,她到现在都还能回想起上一次聂让受伤的时候的狰狞可怖,那个时候聂让还开车送她回家,也像现在这样,和一个没事人一样。
“一丢丢”,聂让笑,全然不放在心上。
“去我那”,好几秒江亦欢才开了口,说话的时候看向聂让,聂让倒也识趣,笑眯眯的点头。
“让哥你住她那里啊?”季末转头看聂让,眼里有些诧异。
聂让不回去在外面倒也不至于没地去,但他真没想到聂让会在江亦欢那里。
在他看来,这姑娘应该也没戏啊,毕竟他让哥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一个姑娘机会。
“住我那怎么了?”江亦欢抬眸看他。
季末悻悻又转回脑袋继续开车,“那现在直接回去吗?兄弟约的酒还喝不喝了?”
“受伤了喝酒,习惯真好”,江亦欢看了一眼聂让,语气有点阴阳怪气的。
聂让是真的巴不得自己赶紧死吧,打拳没被打死,还得赶紧喝点酒,生怕自己身体太好了死不了吗?
“我一直都这样”,聂让开口,语气冷清,“每一次下来不死,我都陪他们喝酒。”
聂让上一次就是打完了回的酒吧,只不最终那天没喝上酒,因为那天生意太好,兄弟们都出去送人了,最后只剩下聂让闲着,他便送了江亦欢。
“先送你回去?”聂让看她的侧脸,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抬手,饶有兴致的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江亦欢感觉耳朵上的温度和触感,缓缓转头看聂让。
“不至于比打拳更狠了吧?”江亦欢咽了咽口水,看着聂让的眼睛。
“不至于,你要想去也行,朋友嘛是不是?”聂让笑着收回手,然后将烟头掐灭,这可是江亦欢自己说过的,他们好歹朋友一场。
既然江亦欢已经跟着他到这了,就让她看看自己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可,尽早了解尽早划清界线,这样谁也不耽误谁。
车子最后是在那个酒吧停下来的,今天生意一般,里面的人不多。
两个人进了酒吧跟回家一样,自顾穿过大厅抬脚往里走,江亦欢跟在他们身后,眼前是聂让的身影,耳边是喧闹的音乐声,振得江亦欢头疼。
聂让放慢脚步,似乎等了她一下。
三个人一起进的包厢,里面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等着了,还准备了礼炮,看到聂让进来,刷刷齐放,那几声巨响,吓得江亦欢差点抬脚跑。
聂让倒是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她的手腕,他刚才在炮响的时候听见了江亦欢差点慌乱的脚步。
江亦欢胸膛起伏的抬眸看他。
聂让脸上的神情恢复冷淡,但还是将江亦欢往他自己身边拉了拉。
“谁买的一会散了谁给我把地扫了啊”,聂让抬手环顾指了一圈。
“他们就是这样浮夸”,季末像是见怪不怪,自己先进去找地坐了。
“来吧让哥,今天晚上大家伙都不忙,你今晚这酒可跑不掉了,今天不喝完可不让走了。”
其他嘻嘻哈哈的起着哄,后知后觉才看到聂让身边还站了个人。
江亦欢以为他们要说些什么,但,他们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起哄得更狠了,有的已经拍大腿准备看好戏了。
“哟让哥,这哪家的小姑娘,又追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