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曼曼脚上明显的擦伤,周礼御就让她将腿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轻轻地上药。
那动作,呵护的小心翼翼。
像是手心里的宝。
我不禁扯了扯嘴角。
想到上次做饭,热油爆炸,烧伤了整个手臂,周礼御也只是嫌恶地说了一句,“做饭都不会,要你有什么用?”
那次我伤的那么重,周礼御不管我,还对我出言不逊。
可现在,黎曼曼只是轻微擦伤,他就心疼不已,还亲自上药。
就那么忽然地,忽然很爱很爱周礼御的我,不爱了。
甚至有些恶心…
黎曼曼先看到了我,却并没有收回腿,而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
“夏夏,你回来啦,我受伤了,阿礼给我上药你应该不介意吧?”
周礼御手上的动作不停,“她有资格介意吗?当初若不是家里老人逼我娶她,我娶的就是你。”
的确。
黎曼曼一直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