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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我感到无比的雀跃。
姐姐下厨,做了很大一桌子菜,又开了红酒。
虽然我们俩吃不完。
但她说,乔迁新居,仪式感还是很重要的。
我收拾餐桌,又点了蜡烛。
姐姐无奈笑话我:“哪有跟自己姐姐吃烛光晚餐的?”
我忍不住有点脸红,但还是没有灭掉蜡烛。
姐姐话音刚落,外面门铃声响起。
我以为是今天打过招呼的隔壁邻居。
打开门,却突兀对上了裴野的目光。
我愣了一下。
他从前面容向来桀骜,如今却显得实在憔悴,眼底都有些乌青了。
右手甚至还杵着拐杖,看模样是腿受了伤。
这幅模样实在凄惨了些,太不像他。
我一瞬还以为,我认错了人。
直到再看到他左手边,站着的裴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