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很多现代言情,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雾隐那年桥免费阅读全文》,这是“无物”写的,人物谢凛钟晚吟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年来,她做饭从不敢放重辣。可办公室里,她听见谢凛笑着说:“闻着就香,肯定好吃。”语气温柔,满是纵容。钟晚吟手指一颤。原来他真的爱她。爱到可以妥协一切习惯,吞下所有不适。就像她曾经为他做的那样。......
《雾隐那年桥免费阅读全文》精彩片段
钟晚吟抱着沉重的样品箱和合同来到谢氏集团大楼。
前台小姐笑容标准:
“请问您找哪位?”
“我找谢总。”
“谢总还没到公司,您有预约吗?”
钟晚吟语塞。
预约。
曾经同吃同住、连彼此呼吸频率都熟悉的人,如今连见一面都要排队预约。
她默默退到大厅角落,把样品箱放在脚边。
等了很久,玻璃门外终于出现熟悉的身影。
谢凛穿着深灰色西装,身侧跟着江梦洁。
江梦洁正仰头说着什么,笑得眼睛弯弯。
谢凛微微低头听着,侧脸线条柔和。
钟晚吟起身,搬起沉重的样品箱走过去。
箱子很重,边缘硌得她手臂生疼。
谢凛看见了她,脚步一顿。
钟晚吟手一抖,怀中的箱子晃了晃,差点摔下去。
江梦洁伸手扶了一把。
“小心。”
她声音轻柔,松开手时看了眼钟晚吟怀里的东西:
“这箱子挺沉的,我帮你叫人来搬吧?”
谢凛已经招手叫来了助理。
样品箱被接走,钟晚吟空着手站在原地,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谢凛看向她:
“你怎么来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问一个普通访客。
钟晚吟从包里抽出合同,声音平淡:
“我们公司想和谢氏合作智能清洁机器人项目,我今天带样品和合同来,请谢总过目。”
谢凛接过合同扫了眼封面,点点头:
“这点小事,手机里说一声就行,何必跑一趟。”
钟晚吟没说话。
她昨晚给他发了信息的。
他没回,大概连看都没看。
三人往电梯走。
谢凛和江梦洁在前,钟晚吟跟在身后半步。
江梦洁好奇地看向助理手中的样品箱:
“这个小机器人造型好可爱呀,后面这个‘CleanTech’的标志,是智能清洁类的吧?”
谢凛有些惊讶地看她:
“你还懂这个?这是最新一代的SLAM导航清洁机器人,用激光雷达建图,能自主规划路径......”
他语气里的赞赏毫不掩饰。
钟晚吟听着,指甲掐进掌心。
这个机器人,是她和团队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
样机测试成功那天,她拿到了十万块的项目奖金。
当晚,谢凛的创业公司资金链断裂。
她把这十万全转给了他。
他收到转账时眼眶通红,抱着她声音发哑:
“晚吟,这钱我一定千百倍还你。”
钱还得清,那爱呢?
电梯抵达顶层。
办公室里视野开阔,江梦洁看了眼手表:
“都快十二点了,昨晚折腾到那么晚,我饿得不行。我先去订餐,你们聊。”
她朝钟晚吟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
门关上。
谢凛走到办公桌后坐下,看了眼钟晚吟解释道:
“昨晚我在帮梦洁对接医疗资源,她下个月要手术。”
钟晚吟没接话,只是把合同推到他面前。
语气公事公办:
“谢总,请您过目。如果条款没问题,我们今天就可以签。”
谢凛翻开合同,目光扫过几页,然后签下了名字。
合上合同,他抬头看她:
“这两天你没回别墅,去哪了?”
“工作忙,住公司附近的老房子了。”
谢凛点点头,没再多问。
钟晚吟收好合同,起身前顿了顿,还是开口:
“我准备把老房子卖了。”
谢凛闻言抬眼看她:
“缺钱用了?”
钟晚吟心脏狠狠一缩。
她以为他能猜到。
猜到这些天的沉默、回避、眼底的血丝,都是为什么。
以为他至少会问一句:
“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可他只以为,她是缺钱了。
原来在他心里,她所有反常的情绪,都能用“缺钱”来解释。
钟晚吟扯了扯嘴角,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向门口。
手刚握住门把,门从外面被推开。
江梦洁提着餐盒进来,香气扑鼻。
钟晚吟侧身让开,视线扫过餐盒里红彤彤的菜色。
全是辣菜。
谢凛胃不好,吃不了辣。
三年来,她做饭从不敢放重辣。
可办公室里,她听见谢凛笑着说:
“闻着就香,肯定好吃。”
语气温柔,满是纵容。
钟晚吟手指一颤。
原来他真的爱她。
爱到可以妥协一切习惯,吞下所有不适。
就像她曾经为他做的那样。
“这三年,我走得不容易。但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边。”
“梦洁不仅是我创业路上最重要的帮手,更是我相恋三年的女朋友。”
谢凛的声音深情而笃定,钟晚吟看见江梦洁站了起来。
一袭白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眶微红,在众人的注视中优雅地走上台。
谢凛牵起江梦洁的手,转向众人: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她对我不离不弃。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他朝助理示意。
一本旧相册被送了上来。
钟晚吟的呼吸停了。
那是她的相册。
牛皮纸封面已经磨出了毛边,里面贴满了这三年来他们恋爱的点点滴滴。
谢凛在西北矿区戴着安全帽、满脸煤灰却对着镜头咧嘴笑;
他们在出租屋庆祝第一笔订单,碰杯时啤酒沫溅了一桌;
他累得趴在键盘上睡着,她偷偷拍下的侧脸......
而现在,谢凛翻开相册,一页一页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些照片,记录了梦洁陪我熬过的每一个难关。”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影像,动作轻柔。
江梦洁适时地低头,露出羞涩又感动的微笑。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夹杂着赞叹:
“江小姐真是重情重义!”
“谢少专一,江小姐默默付出,太难得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谢凛的目光忽然转向她所在的方向,微笑着招手:
“送花的这位,请把花送上来。”
钟晚吟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僵硬地迈开脚步,停在谢凛面前,将花束递过去。
谢凛从花束中取出丝绒戒指盒,单膝跪地:
“梦洁,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沸腾,但钟晚吟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静得像一潭死水。
原来心死到极致,是真的不会痛的。
第二天上午,买家准时来办交接。
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看着房子里留下的家具和杂物,有些为难:
“钟小姐,这些东西……您还要吗?”
钟晚吟扫了一眼。
“扔了也行,卖了也行。”
她声音很淡:
“随你们处理。”
小夫妻对视一眼,没再多问。
手续办得很快。
银行卡到账的提示音响起时,钟晚吟已经走到了楼下。
她站在路边,把房款全部转给了林晓。
附了一句:
“先给阿姨治病。”
然后拿出那张黑卡装进信封,寄给谢凛。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
钟晚吟办完登机手续,看向远处熟悉的城市。
她在这里陪谢凛熬了三年。
以为能苦尽甘来,最后却像一场梦。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钟晚吟收回视线,拎起那个小小的行李箱。
飞机冲上云霄时,她透过舷窗看了一眼下面越来越小的城市。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来京城的那天。
也是这样的阴天。
她背着破旧的双肩包,站在火车站出口
那时候她想,一定要在这里闯出一片天。
后来她遇见了谢凛,以为找到了归属。
现在她才明白。
这座城市给过她最甜的梦,也给了她最痛的醒。
飞机穿过云层,阳光刺眼得让人想流泪。
钟晚吟拉下遮光板,戴上眼罩,轻轻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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