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谢凛钟晚吟的精选现代言情《雾隐那年桥小说大结局》,小说作者是“无物”,书中精彩内容是:治病。”“她是我妹妹,我们一起长大。晚吟,我不能看着她死。”钟晚吟静静听着,没说话。谢凛又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等我治好她,就和她分开。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你体谅一下,好吗?”钟晚吟侧身躲开他的手,眼底冰冷一片。“谢凛,所以你现在是要我做你的情妇,是吗?”谢凛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雾隐那年桥小说大结局》精彩片段
钟晚吟走在繁华的街道,脚上的高跟鞋有些磨脚。
这是谢凛赚到钱后送她的。
昂贵精美,可她终究是穿不惯的。
一如他们之间,云泥之别,她再也无法高攀。
钟晚吟脱掉鞋,拎在手上赤脚走着。
她没回谢凛那套大别墅,还是去了那间老旧的出租屋。
谢凛创业成功时,要送她一套大房子。
可当时的她指着这说:
“我就要它,这里有我们最真的回忆。”
谢凛笑她傻,但还是依了她,买下了这套老破小,过户到她名下。
手机在包里震动,钟晚吟接起来。
母亲的声音又急又亮:
“晚吟啊,你王姨给你找了个对象,国外回来的大工程师!人家一周后回国,你赶紧收拾收拾回来见见!”
“你总说有男朋友,三年了也没见你带回来一次!你弟下个月订婚,彩礼还差八万八。”
母亲的声音顿了顿:
“你要么带个真男朋友回来,要么就回来相亲。别耽误你弟的大事。”
钟晚吟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轻声说:
“好。我回来相亲。”
电话挂断。
她重新看了一眼这里。
茶几上摆着两个歪歪扭扭的陶土杯子,是他们恋爱一周年时去陶艺馆做的。
沙发很旧了,冬天他们挤在上面盖同一条毯子看恐怖片,她吓得往他怀里钻。
那时候真穷啊。
可那时候他的眼睛真亮。
看着她的时侯,像盛着全世界的星星。
钟晚吟走到卧室,拖出行李箱,只装了几件她自己的旧衣服。
然后拿出手机,把这套房子挂到房产app上。
标价远低于市场价,唯一要求:七天内全款付清。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下午,手机震动。
是周叙的生日宴邀请函。
钟晚吟起身,从衣柜里挑了条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却很静。
晚上七点,庄园。
钟晚吟到的时候,泳池边已经聚满了人。
她一眼就看到了谢凛。
他穿着浅灰色的定制西装,站在一群公子哥之间,依旧是最出挑的。
身边站着妆容精致的江梦洁。
两人站在一起,像时尚杂志的封面。
周围有人注意到钟晚吟,目光微妙地扫过来,又迅速移开。
窃窃私语声传来:
“她怎么来了?”
“周叙群发没筛名单吧。”
“多尴尬啊......”
谢凛也看见了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顿住,眼底闪过一点不自在。
钟晚吟先移开了视线,坐到了角落里。
有人起哄:
“梦洁,说说你和谢凛小时候的事儿呗!”
江梦洁掩嘴轻笑,娇俏地瞥了谢凛一眼:
“他啊……四岁那年我被人抢了棒棒糖,他扑上去就跟人打架,门牙磕掉半颗。”
“五岁我上小学,他蹲在幼儿园栅栏边哭了一下午,说不要和姐姐分开。老师怎么哄都没用。”
众人笑着,谢凛摇摇头,脸上却始终挂着纵容的笑。
“哇,从小就是黏人精!”
“青梅竹马也太甜了吧!”
钟晚吟垂下眼眸,像个合格的观众听着他们的曾经。
她忽然想起,谢凛从没跟她提过这些。
他说的童年是孤独的,父母忙于生意。
原来他不是没有陪伴。
只是那份陪伴不属于她。
“对了。”
一个不太熟的女人笑着问:
“两位好事将近了吧?什么时候请我们喝喜酒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
江梦洁脸颊微红,甜蜜地说道:
“下个月,大家一定都要来呀。”
随后祝福声如海浪般涌来。
钟晚吟握着玻璃杯的手紧了紧,指尖冰凉。
她放下杯子,起身走向远处的阳台。
夜风很大,吹乱了她的头发。
身后传来脚步声。
“晚吟。”
谢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犹豫:
“我们谈谈。”
钟晚吟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上前一步,身上高级沙龙香飘过来,矜贵又疏离。
再也不是她所熟悉和依恋的皂角香了。
谢凛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梦洁有先天性心脏病,婚姻是没有的事,只是借谢家的资源给她治病 。”
“她是我妹妹,我们一起长大。晚吟,我不能看着她死。”
钟晚吟静静听着,没说话。
谢凛又上前一步,想去握她的手:
“等我治好她,就和她分开。我爱的从始至终只有你。你体谅一下,好吗?”
钟晚吟侧身躲开他的手,眼底冰冷一片。
“谢凛,所以你现在是要我做你的情妇,是吗?”
谢凛僵在原地,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三年,我走得不容易。但有一个人,一直在我身边。”
“梦洁不仅是我创业路上最重要的帮手,更是我相恋三年的女朋友。”
谢凛的声音深情而笃定,钟晚吟看见江梦洁站了起来。
一袭白色长裙,妆容精致,眼眶微红,在众人的注视中优雅地走上台。
谢凛牵起江梦洁的手,转向众人:
“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她对我不离不弃。这份情,我一直记在心里。”
他朝助理示意。
一本旧相册被送了上来。
钟晚吟的呼吸停了。
那是她的相册。
牛皮纸封面已经磨出了毛边,里面贴满了这三年来他们恋爱的点点滴滴。
谢凛在西北矿区戴着安全帽、满脸煤灰却对着镜头咧嘴笑;
他们在出租屋庆祝第一笔订单,碰杯时啤酒沫溅了一桌;
他累得趴在键盘上睡着,她偷偷拍下的侧脸......
而现在,谢凛翻开相册,一页一页展示给所有人看。
“这些照片,记录了梦洁陪我熬过的每一个难关。”
他的手指抚过那些影像,动作轻柔。
江梦洁适时地低头,露出羞涩又感动的微笑。
台下掌声再次响起,夹杂着赞叹:
“江小姐真是重情重义!”
“谢少专一,江小姐默默付出,太难得了!”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啊......”
谢凛的目光忽然转向她所在的方向,微笑着招手:
“送花的这位,请把花送上来。”
钟晚吟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僵硬地迈开脚步,停在谢凛面前,将花束递过去。
谢凛从花束中取出丝绒戒指盒,单膝跪地:
“梦洁,你愿意嫁给我吗?”
全场沸腾,但钟晚吟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