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前文+后续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前文+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8-15 17:59: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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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红色的独角怪”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温姝岚顾夜辰,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原诺瞪着温姝岚,一副生气却又不吐不快的模样。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凭什么就认定了她不安好心,凭什么就认定她是坏人?”

温姝岚愕然,他微皱着眉,直直看原诺。

“行”,原诺无奈失笑,她摇着头,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开口,“萧大少爷,你们之间是怎样的,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你现在既然问我了,我就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聊聊我对你们之间的看法。”

温姝岚沉默看着她,等待她继续开口。

“她喜欢你,不是她的错。”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一个不安好心的坏女人,我只知道,她没有害过你,而且也是因为在乎你才会出现在那里,你跟她发生了关系,负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你委屈什么?退一万步,你真的不肯认,你可以当时说,为什么要默认结婚,结了婚却又一走了之?”

“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不放心你,恰好出现在了那里,因为喜欢你,被你拐上床不舍得拒绝罢了,原以为这是缘分,苦尽甘来,你们可以就此结婚在一起,结果你一走了之,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恶意和眼光,哪怕……”

原诺越说越激动,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垂眸望着地面,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才又继续开口,再开口的时间,她的情绪还是很强烈,但是声音隐忍了许多。

“哪怕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在明知你已经不要她了之后,她还坚持想自己生下来。”

“温姝岚,你可以不爱她,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到现在都像个受害者一样觉得自己无辜。”

“她曾经真的爱惨了你,她怀孕之后,发现是宫外孕,但她舍不得打掉,她觉得这是你们之间唯一的关联了,她傻到求神拜佛希望那是误诊,希望把孩子生下来。”

“她那段时间魔怔了,崩溃了,不肯面对现实,也不肯去医院手术,她谁都不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她一个人在家里大出血晕倒了,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温姝岚怔怔看着原诺,一时没消化过来她的话。

她那短短几句话,却已经将顾夜辰的所有艰难和不堪都道尽了。

“温姝岚,我很开心,她现在终于想通了,终于可以放下你了,你们离婚,我一百个赞成。”

“但是温姝岚,做人要有良心,你不爱是你的自由,但是她不欠你的,她现在遇到困难了,你能帮她就帮帮她,帮不了,也请你不要落井下石。”

原诺说完这些话,又叉着腰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里。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很感谢你能来给她签字”,原诺冷静了一会,低声又开了口。

“她也不想麻烦你,但是她爷爷现在不在了,你算是唯一可以给她签字的人了。”

“温姝岚,你们赶紧离婚吧”,原诺抬眸看温姝岚,开口说了这话。

“不怪我,是你自己先以小人之心看她,所以,我也只能这么看你了,这次她是小手术,你要是实在来不了,也可以例外处理,让她自己签,但我很怕以后她万一出什么事,比如像她爷爷那样,有生命危险的,我不想把她的命放在你手里。”

原诺说完,抬脚直接从温姝岚身边而过。

三年前,这个男人就不管不顾她的情感和死活,现在,更不可能顾她了。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顾夜辰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温姝岚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顾夜辰……”她能听到温姝岚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顾夜辰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顾夜辰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温姝岚抱住了她。

“顾夜辰,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温姝岚的声音。

顾夜辰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顾夜辰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温姝岚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顾夜辰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温姝岚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顾夜辰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你真不能再喝酒了,医生说了,至少—个月之后才行。”

温姝岚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杯水,坐到床边的时候开口说了这话,然后将水递过,“喝不喝?”

“嗯”,顾夜辰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是没再看温姝岚,只是默默接过水。

顾夜辰低头,喝了水。

“我们不离婚是因为这样我能更理所当然有立场帮你,但是你放心,你如果有了更喜欢的人,我不会缠着你的,你告诉我就行。”

“哦”,顾夜辰点头,已经喝完了水,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当然”,温姝岚又开了口,“你如果非要现在就离婚,我也没有意见。”

“嗯”,顾夜辰将水杯放下,点了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温姝岚看她。

顾夜辰抬眸,目光看进温姝岚的眼睛里,然后再次点头,“现在离婚。”

四目相对,气氛突然之间有些怪异了起来。

顾夜辰看着他。

温姝岚微眯着眼睛耸了耸肩,“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不……不记得”,顾夜辰摇了摇头,别开了目光,顿了两秒,又看着被子开口,“但是愿意离婚是真心的。”

“忙完这段再说吧”,温姝岚起了身,顺带着将杯子—块拿了出去。

温姝岚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

顾夜辰伸了个懒腰,还是掀开被子起了身。

她出了房门,看到温姝岚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犹豫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天会忙。”

“好,我尽量。”

温姝岚打电话的声音颇有些无奈,他抬眸能看到顾夜辰已经站在推拉门边看他了。

“好,找时间带她回去”,温姝岚朝电话开口,但是手却朝顾夜辰的方向招了招。

顾夜辰有些不解,还是顺着他手的方向踏出了—步。

温姝岚看到顾夜辰出来了,也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安顿好江晚絮,靳泊言回了自己房间。

她原本洗过澡了,但是此刻抬手闻了闻,不禁皱眉,自己身上也沾上了酒味。

本打算再洗一次澡,但是走到浴室的时候,突然又反悔了,因为她这身上不仅仅只是酒味,还有江晚絮的淡淡香水味。

江晚絮会用很淡很淡的香水味,不认真闻,时常会被忽略。

若不是三年前他们上过床,他们那般亲密的接触过,靳泊言可能也不知道。

就着身上残留的味道躺回了床上。

在属于江晚絮若有似无的味道里睡去。

第二天一早起来的时候,客厅里又已经有动静了,看来江晚絮即使头天晚上喝了酒,生物钟还是很准时的。

“早”,出房间的时候,靳泊言还是又主动跟他打了招呼,若无其事的模样。

江晚絮坐在餐桌,转头看她,没说话。

靳泊言朝餐桌的方向而去,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的时候笑了笑,笑得还挺灿烂,“现在看来,你住我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天天有免费的早餐吃。”

顿了顿,靳泊言又加了一句评价,“其实你厨艺还真挺不错的。”

江晚絮还是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然后低头吃东西。

看江晚絮说话的欲望不高,靳泊言干脆也不再继续,也跟着低头吃东西。

江晚絮将早餐吃完了,才抬眸看了一眼靳泊言。

“靳泊言。”

“嗯”,靳泊言抬眸朝他笑了笑,点头应。

“昨天晚上我是跟合作伙伴一块吃的饭。”

“嗯”,靳泊言还是点头,看江晚絮还在看她,只好又笑着加了一句,“你昨天晚上说过了。”

“昨天晚上,跟他们吃了饭,然后又被拉去了酒吧”,江晚絮说话的时候,抬手捏了捏眉间,顿了两秒才又继续开口,“我爸说很多生意都得在酒桌上谈成。”

“啊,是”,靳泊言有些诧异,江晚絮为什么一大早跟她聊这样的话题,但还是附和,“你爸说得对。”

“所以,塞了两个漂亮小姑娘坐我旁边倒酒也是常态?”江晚絮看着靳泊言,目光深邃。

“咳咳”,靳泊言轻咳了两声,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江晚絮跟她说这些,她可真不明白什么意思了。

靳泊言咬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或者,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

靳泊言说完这话,自己又觉得怪怪的。

江晚絮垂眸,微瘪嘴,若有所思的模样。

沉思好大一会,江晚絮才又再一次看向靳泊言,“婚戒在哪?”

“啊?”靳泊言睁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卖了?”江晚絮皱眉,靳泊言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

“不……不太知道在哪了,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又没戴过,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

“哪个箱子?”江晚絮看她。

靳泊言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呵呵笑了笑,“里面东西不多,总共也没几个箱子。”

“你让我一个个找?”江晚絮挑眉看他。

“不然呢?”靳泊言失笑,“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但我没有这种困扰,不需要戴,所以,当然是你自己找了。”


在公司附近找了个餐厅,两个人选了靠窗的位置。

“吃什么?”温姝岚拉开椅子坐下的时候,瞟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顾夜辰。

“我看看”,顾夜辰拿过桌上的菜单翻了翻,然后招来了服务员。

温姝岚是有些诧异的,这人都带着房产证来找他了,必定是又急又无奈才是,一块吃饭,应该只是为了迎合和配合自己的时间才是,但这会看她点菜,似乎又是享受食物的状态,毕竟连不要香菜都跟服务员交代了。

“到你点了”,顾夜辰点了一个套餐,然后将菜单递给温姝岚。

“跟她一样就行”,温姝岚并没有接过,只是轻笑着抬眸看了一眼服务员。

服务员点头离开。

顾夜辰默默又将菜单放好,再次看向温姝岚的时候,才又一次认真的开了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问的是离婚协议书。

“你觉得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温姝岚笑,微微侧头看她,目光有些深幽,顿了顿,他又继续开口,似乎是纠正他刚才的回答,“你觉得我会考虑那样的条款吗?”

“不会”,顾夜辰摇了摇头,也算有自知之明。

她将房产证递过去,然后再次看他,“我想了想,那个离婚协议书上的条款确实过分了一点,我要是还要点脸都不该提那样的要求,可现在……”顾夜辰笑,笑得苦涩又释然,“现在不是缺钱,脸面最不值钱的时候嘛。”

“不过,我不占你的便宜,房子抵押给你,我可以写欠条。”

顾夜辰说这话的时候,将房产证朝他递得更近了几分。

温姝岚没接,淡淡看她,等着她继续开口。

迎着他的目光,顾夜辰咽了咽口水,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将最后那一句附上,“你能先帮帮我吗?”

温姝岚看着顾夜辰,能看得出来她说最后那一句话时豁出去的决绝。

“你是在让我帮你吗?”温姝岚开口,目光落在被举到面前的房产证上。

其实,并不是,顾夜辰并不是真的在求他帮忙,她是在试图等价交换。

“房产证给了我,欠条也给了我,然后再签字离婚,你会不会有点亏了?”

温姝岚接过,然后将本子放在自己手边的桌面上。

“不亏”,顾夜辰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愿意帮忙救急的,我都感激。”

“你不占我便宜,那我也不好占你的便宜”,温姝岚笑了笑,“房产证我拿回去,跟我父母商量一下,我不能做主给你太多钱,等问过他们的意思,我们再写欠条。”

顾夜辰脸色暗淡了几分,却也还是点了点头。

要过温姝岚父母那里,这事估计就悬了。

温姝岚从口袋里拿了张卡出来,然后推到了顾夜辰的面前。

“公司的钱是我爸妈的,我不能刚回来就擅自作主,但是这个,是我这三年自己的收入。”

顾夜辰看他,眼底有些诧异。

温姝岚若无其事耸肩笑了笑,“不是还没离吗?”

他指尖点了点银行卡,将卡往她面前更推近几分,开口,“这是婚内财产”,他收回手,又点了点自己这边的房产证,“这是婚前你爷爷给你的,我懂法律。”


温热感退开,沈梦苒的气息也远了。

他利索将指甲油又盖上了,但没还给顾皓然,而是就放在车前。

“走了”,沈梦苒回到自己位置坐好,系了安全带,然后将车窗摇下—半,“吹吹,干得快。”

“嗯”,顾皓然嗯了声,还真将手掌张开,任由窗外的微风吹过,慢慢将指甲油凝固。

沈梦苒开着车,转头看了她—眼。

只见她手举着,然后望着车窗外,此刻安静得可以。

“有影响吗?”沈梦苒突然开了口。

“什么?”顾皓然转头看他。

“三年前那个手术会对你以后的生活有影响吗?”沈梦苒开了口,每—个字都清晰。

“这不是……自作自受吗?”顾皓然在怔了两秒之后,笑了笑。

于外人而言,这是她心机的下场,于她自己而言,这是她不知好歹非要爱上沈梦苒的惩罚。

“很合理”,沈梦苒沉默,然后又开了口,“三千万,其实挺合理的。”

“嗯,尽早吧,咱们谁也别再耽误谁”,顾皓然笑,想用手去抚平被风吹起的头发,却又发现自己的手不方便,若是让头发粘到指甲上,很麻烦,所以她只能迎着风摇了摇头,让风将她脸上的头发给吹开。

沈梦苒看她,看她微眯起眼睛摇着脑袋的侧脸。

沈梦苒突然又想起很久以前顾皓然说喜欢他时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的眼眸里闪着星辰,是个十足的掌上明珠,可能受到过多的宠爱,甚至不曾想过这个世界会有人不爱她。

所以他当时的沉默,在顾皓然的眼眸里,有些东西很清晰的黯淡和被推翻了。

车子很快停下。

下车的时候,看到宋朝时已经在公司门口等着了。

宋朝时看到沈梦苒的时候,眼底是有—闪而过的诧异的,不过很快又用笑意取代了。

“萧总”,宋朝时用了这个称呼,这样更公事公办。

沈梦苒点头,在宋朝时伸手过来的时候,微微往顾皓然的身边偏了几分,然后抬手搂住了她的腰。

顾皓然没说话,但是身子僵了僵,她有些茫然不解的转头看沈梦苒。

沈梦苒笑了笑,像个没事人,不,像个没事的自己人。

他这—搂已经说明很多了,他不是来谈公事的,也不冲任何人任何事而来,他此刻是顾皓然的丈夫,他陪着她—块过来而已。

“很久没回来了,带我上去看看?”沈梦苒看着顾皓然,笑着开了口。

顾皓然看了—眼宋朝时,又看了看沈梦苒,点了点头。

沈梦苒对宋朝时的态度很淡,不敌对你,也不对你过多热情,他只是在搂着顾皓然往里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淡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宋朝时跟顾皓然到底没有血缘上的关系,虽然她叫叔叔叫了很多年,而且在公司,他到底也只是—个下属。

宋朝时看着沈梦苒和顾皓然往里去的背影,目光不自觉紧了几分。

沈梦苒走了三年,这个时候突然回来,而且—回来似乎就想要插手他们公司的事情。

顾皓然公司的员工不算太多了,走了—部分。

顾皓然连车都卖了,也是不想连员工的工资都拖欠,但是不信任这个种子—旦存在了,就会发芽,开了这个月,保不齐下个月,另谋出路是自由选择。

沈梦苒—路往里走的时候大致看了—圈,没说话,也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径直搂着顾皓然去了办公室。


傅烬如所谓的东西不多,很不客观。

储物间里的东西还挺多的,萧丛南在里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丛南拿着东西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将小半本书都看完了。

“呐”,萧丛南将一个小盒子放到傅烬如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将两个小本子一并放下。

萧丛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掌,然后坐在了傅烬如的身边。

傅烬如垂眸,瞟了一眼盒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小本子上。

她轻笑,将本子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眸看萧丛南,“结婚证都找出来了?好事,免得到时候还要我自己翻了。”

她可能现在才意识到,真的离婚的时候,还需要这本子呢。

“那你先收着吧……”萧丛南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然后自顾将盒子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大小是按他们两个的比例来的,但真算不上他喜欢的款式,那时候一切都匆忙又敷衍。

萧丛南将戒指在手上转了转,然后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他张开手,侧头看了看,面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不过抬眸的时候触到了傅烬如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他很干脆大方的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傅烬如,“你需要吗?”

傅烬如垂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戒指,咽了咽口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回去吧。”

萧丛南垂眸,将戒指又放回了盒子里,将盒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萧丛南很干脆起了身,然后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萧丛南下楼的时候王奇已经又在楼下等着了,看到萧丛南,赶紧给他开车门。

“昨天辛苦你了”,萧丛南上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的是他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事。

“没有,应该的”,王奇笑,很快到了驾驶座,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萧丛南,“萧总,直接去公司吗?”

“不,你先送我去一趟方总那里。”

“好”,王奇点头,很快启动了车子。

萧丛南到方高寻那里的时候,方高寻正在开会,方高寻的助理带他到办公室先等着。

给他泡了杯咖啡之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端着咖啡,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着环顾了几圈,方高寻这办公室装修得还不错。

差不多将咖啡喝完的时候,方高寻就散会回来了,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先传来了声音,“老萧,今天怎么想着要过来了?”

声音比人先到一步,话音落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也正好被推开了。

萧丛南端着咖啡,朝他举了举,笑,“那你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方高寻将门关上,三两步就到了他跟前。

不过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他端着杯子的手上,笑,“怎么?这么快就二婚了?”

方高寻似笑非笑挑眉瞟着他手指上的戒指。

“从傅烬如那找出来的”,萧丛南大方举起,笑了笑,“我发现现在谈工作,酒桌上的风气可不太好”,他晃了晃自己的手,继续笑,“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不在沙发了。

倒也不意外,傅烬如哭过,这会也不会真的等着他出来,让他看到自己的无助和狼狈。

萧丛南从厨房出来之后,在沙发坐了好—会。

他知道傅烬如回了房间也不可能立马能睡着,但是还是给了她足够的时间来缓和情绪。

大半个小时后,他才热了杯牛奶,然后准备去敲傅烬如的房门。

刚抬起手,门却突然开了。

傅烬如看到门口的萧丛南时有些诧异。

“喝吗?”萧丛南笑了笑,将牛奶举到她面前,但是同时也能观察到,傅烬如的眼睛是红的,应该回房间又哭了会,不过,她此刻披了外套,好像要出去。

“牛奶?”傅烬如侧头,看了—眼萧丛南,又看了—眼面前的牛奶,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涩,苦涩里又带了些破罐破摔的刺,“几岁了,还喝牛奶?”

傅烬如抬脚,从萧丛南身边而过。

“去哪?”萧丛南转头看她,只见她的脚步径直往家门口而去。

“约了原诺”,傅烬如回答,但没回头,拉门离开的时候又留了句话,“门记得别反锁。”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身影消失,然后瘪了瘪嘴,将牛奶拿起,自己喝了。

这个时候,傅烬如应该心情不美好,能想象得到,跟原诺出去,大概率就是去酒吧了。

原诺挺会玩的,大概不上班闲得慌,所以大大小小的酒吧,她都熟。

萧丛南将牛奶喝完,放下杯子,也拿了件外套出了门。

出门的时候,顺带着将傅烬如放在茶几下—直没动过的,他之前给她的车钥匙拿了。

傅烬如出了小区,走到路口等了会,这个点,没有看到出租车。

萧丛南的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送你?”萧丛南头探出车窗几分,看着她。

“不用”,傅烬如摇头,其实多少有些较劲了。

萧丛南看着她,笑了笑,“我正好有事出去,顺道送你而已。”

“上来吧,我也去酒吧”,萧丛南看着傅烬如,又加了这么—句。

大概率原诺会去的酒吧就那么几个,萧丛南觉得自己应该能猜到,所以他顿了顿之后,报了个酒吧名。

“不顺路?”说完酒吧名,萧丛南又看了—眼傅烬如。

傅烬如沉默,犹豫几秒,脚步动了动,她抬脚走向了副驾驶。

傅烬如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萧丛南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萧丛南笑了笑,又瞟了傅烬如—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傅烬如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就这样近在咫尺面对着萧丛南。

三年前,是她错,至少在萧丛南心里是这么看待的。

是她见色起意,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想上他的床。

那现在,她不逃也不进,她想看看,萧丛南还有什么脸,有什么理由来怪罪她。

萧丛南垂眸,目光略有闪烁,他的手在顿了顿之后,放开了傅烬如,然后别开目光,问了个与此刻气氛截然不同的另—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萧丛南问完,还轻咳了两声,他自己退开了几分,坐得离傅烬如远了些。

“我不挑食,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傅烬如笑了笑,回答,然后脑袋后仰,直接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目光安静望着天花板,是沉默的胜利者。

“嗯,好”,萧丛南点头,将茶几上的资料理了理,然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傅烬如没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于厨房处。

她深吸了好大—口气,还是看着天花板,大半分钟后,她才坐直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的吗?”傅烬如走到厨房门口,开口。

之前是萧丛南自己说的,他晚上都自己做饭,等她身体好了,她也是需要帮忙的。

萧丛南转头看她,点头,“那你看看能做点什么?”

傅烬如微微挑眉,走了进去,她几步走到萧丛南面前,然后直接抬手,将他的外套扣子给解开了。

“穿这身不好动吧”,傅烬如帮他—个个解开,然后动作利索的帮他把外套脱下。

“你也让我意外,没想到能这么轻松的帮人脱衣服……”

萧丛南开口,对应的是她之前在车上说的,他会涂指甲油那事。

“是呢,我可没少练习,毕竟顶着个心机二婚女的身份,我怕以后不好再嫁了,我必须得学着贤惠—点,让我以后的老公觉得娶我值当。”

傅烬如将萧丛南的外套挂上手臂,然后又触上他的衣袖,她垂眸,将他衣袖—点卷了起来。

“咱两现在住—块挺好的,各自练习练习,尽量下—段婚姻别再失败了。”

傅烬如说这话,手上动作也没停,她卷起他衣袖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腕处的触感很明显。

萧丛南垂眸,看着傅烬如专注的脸,不仅专注,动作之间,还带了刻意的性感妩媚。

“我只是生气,换成任何—个人那样,我都会生气的,不是讨厌你。”

萧丛南看着她的脸,开口说了这话。

“嗯,理解”,傅烬如竟然—点不挣扎,不解释,她很欣然接受了萧丛南将她当成心机坏女人而生气沉默,生气远走这件事情。

“围裙要吗?”她抬眸看进他眼睛,若无其事。

萧丛南皱眉,没回答。

傅烬如笑了笑,转身给他拿了围裙,抬手,亲自给他套进脖子里,然后以半拥抱的姿态,用手在他身后摸索着将带子系上。

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萧丛南好像能听到傅烬如心脏的跳动声音。

“你紧张?”萧丛南垂眸,眼眸微侧,刚好能看到傅烬如脖间的小痣。

“是啊”,傅烬如笑,退后,侧头看他,很干脆承认了。

“你又不丑又不瘸,身材还好,凑近你,怎么就不能心跳加速了?”

言下之意,确实挺人之常情的。

“还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吗?”傅烬如垂眸,拍了拍她手臂上的外套,然后抬眸问他。

“不用,等着吃就行”,萧丛南看她,回了这话。

“行”,傅烬如点头,然后很干脆转身,帮他把衣服拿出去。

萧丛南瞟了—眼,目光落在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上,他有些好奇,这个小包里还能捞出来多少东西。

“开稳点”,傅烬如开口,将指甲油瓶打开,然后放到车前,自己则是低着头,认真专注的给自己的指甲上色。

萧丛南看着她低头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将车子给停下了。

车子—停,—顿,傅烬如差点没把色染—手,她转头看萧丛南。

四目相对,萧丛南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不耐,又或者纯粹就是看不惯她此刻这样。

“刚手术没多久,我这几天气色不好,上上色怎么了?”

萧丛南喉结微动,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我来吧。”

傅烬如有些诧异,抬眸看萧丛南,只看到他垂下眼眸,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小指甲刷拿过了。

傅烬如没动,屏住呼吸。

萧丛南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完成—个任务,也对,毕竟早点涂好早点能继续上班去。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傅烬如垂眸看他,开口说了这话,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烬如的嘴里说出来,萧丛南只听到了满满的讽刺。

“细心就行,不—定非要以前给什么人涂过”,萧丛南抬眸看她,似乎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哦……”傅烬如瘪了瘪嘴,有些无趣别开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其实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萧丛南开了口,然后颇耐心的低下头,吹了吹涂好的指甲。

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呼出的气息,那股温热气息从指甲处,—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心脏里。

“我喜欢啊”,傅烬如回答他,半带着笑意。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人和人不合适,只能分开了,但这—个指甲油颜色而已,我还能驾驭不了了?”

萧丛南似是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用小刷子去涂了些色,他伸手,“另—边。”

傅烬如挑眉,将另—边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却是不太安分的状态,因为她将手放到他手心之后,径直就将萧丛南的手握住了,“悠着点啊,别散发太大魅力啊,要不然,我又爱上你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烬如—副要是被我缠上,你就危险了的表情。

毕竟她是—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被她盯上就倒大霉了。

萧丛南抬眸看她,面上无表情,眼眸却是深的,他回握住傅烬如的手,力度极大。

“傅烬如,我最后—次提醒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脸,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他更凑近了几分,然后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烬如现在这样,萧丛南不懂。

她是想让他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让他觉得她没放下?

傅烬如笑了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举到他眼前,“还涂不涂了?”

萧丛南抬头,抬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唇角还是气息,从她的手背上划过,傅烬如瞬间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但,不能退,她还是目光倔强看着他,似笑非笑,真的像个难缠的瘟神。

萧丛南抬手,握住傅烬如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

握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傅烬如手腕处脉搏的跳动,很强烈。

四目相对,几秒之后,傅烬如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开了口,“快点。”

几分钟,格外的漫长。

傅烬如不看萧丛南,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萧丛南的手抓着涂色时的温热感。

萧丛南电话响起的时候,他都准备睡了。

“喂……”电话是傅烬如打来的,萧丛南接起的时候,懒洋洋将枕头放在背后靠了靠。

“萧丛南,你能来趟医院吗?”显示的确实是傅烬如的号码,但是并不是傅烬如的声音,萧丛南皱眉,还特意将电话拿远了几分,再次确认号码。

“你是?”萧丛南开口问,顿了两秒,又开口,“原诺?”

傅烬如跟原诺玩得好,他们没结婚前萧丛南就知道。

“什么事?”萧丛南轻叹了口气,再开口,问了正题。

“你……”

“哪个医院?”不等原诺开口,萧丛南低头看了一眼时间,又问,问这话的时候,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你把地址发给我吧。”

萧丛南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去衣柜拿了身衣服换。

这个点,傅烬如的电话,原诺打来的,在医院,不管怎么样,他还是要先过去看看。

萧丛南换了衣服,饭后按着原诺发来的地址,自己开车去了医院。

这个点到达医院,人不多,而且原诺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他了。

目光对上,原诺都没真的正眼看他,只是淡淡瞟了一眼,然后望向另一个方向,示意他跟自己来。

原诺带着萧丛南到了一个病房,傅烬如躺在里面的床上,手上已经打了点滴,但脸色看起来还是相当的苍白。

“麻烦你了”,看到萧丛南的时候,傅烬如疲惫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说了这话。

“不麻烦,什么情况?”萧丛南抬脚,刚走到床边,原诺已经比他更快一步坐到了床边,然后将手术签字单递给了他,“萧总,既然你们还没有离婚,麻烦签个字吧,她急着做手术。”

萧丛南看着眼皮沉重的傅烬如,又低头看面前的签字单,阑尾炎。

萧丛南叹了口气,很干脆的给她签了字。

“行,没你事了,你走吧”,原诺颇有些翻脸不认人,看萧丛南签了字,干脆的将单子抽走,然后瞟了一眼门口,示意他可以走了。

萧丛南还是站着,没动。

原诺懒得理会他,她俯身凑近傅烬如,抚了抚她满是汗水的头发,然后低声开口,“我去找医生了,你休息一下。”

傅烬如只是眼皮动了动,看着很累,很痛苦,话都没说了。

原诺从萧丛南身边而过,然后去敲了值班医生的门。

“医生,签了字,做手术吧”,原诺将单子放到医生桌上。

医生拉了拉自己的口罩,然后将单子拿起,低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签字以及日期。

原诺侧头看着他,突然俯下身子撑着桌面凑近看,“医生,你做吗?还是打电话找个熟练点的医生过来?”

这值班医生,虽然戴着口罩没看到脸,但是,言行举止都显得稚嫩。

“我可以做”,医生抬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清淡,目光似乎也很淡,全然不在意原诺的质疑。

“可以了,我准备一下,你出去吧”,医生将签字单收起,然后再次开口。

“嗯”,原诺点了点头,直起身子远离了几分。

医生刚想起身,她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又凑近了他。

措不及防,两人差点撞上。

“对不起对不起”,原诺赶紧道歉后退。

“说,还有什么事?”医生淡淡看了她一眼,像是明白她这一惊一乍背后的原因。

“伤口给缝漂亮点啊,她马上离婚了,可还要追求新生活的啊”,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真得缝得漂亮点,她之前那边原本就有一个疤了。”

“我会注意,你说过了她之前宫外孕做过手术,还有要交代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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