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无弹窗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无弹窗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8-12 16:30:00
  • 最新章节:第40章
继续看书
主角是萧丛南傅烬如的精选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小说作者是“红色的独角怪”,书中精彩内容是: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无弹窗》精彩片段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傅烬如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萧丛南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傅烬如……”她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傅烬如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傅烬如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萧丛南抱住了她。

“傅烬如,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

傅烬如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傅烬如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萧丛南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傅烬如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萧丛南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傅烬如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你真不能再喝酒了,医生说了,至少—个月之后才行。”

萧丛南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杯水,坐到床边的时候开口说了这话,然后将水递过,“喝不喝?”

“嗯”,傅烬如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是没再看萧丛南,只是默默接过水。

傅烬如低头,喝了水。

“我们不离婚是因为这样我能更理所当然有立场帮你,但是你放心,你如果有了更喜欢的人,我不会缠着你的,你告诉我就行。”

“哦”,傅烬如点头,已经喝完了水,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当然”,萧丛南又开了口,“你如果非要现在就离婚,我也没有意见。”

“嗯”,傅烬如将水杯放下,点了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萧丛南看她。

傅烬如抬眸,目光看进萧丛南的眼睛里,然后再次点头,“现在离婚。”

四目相对,气氛突然之间有些怪异了起来。

傅烬如看着他。

萧丛南微眯着眼睛耸了耸肩,“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不……不记得”,傅烬如摇了摇头,别开了目光,顿了两秒,又看着被子开口,“但是愿意离婚是真心的。”

“忙完这段再说吧”,萧丛南起了身,顺带着将杯子—块拿了出去。

萧丛南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

傅烬如伸了个懒腰,还是掀开被子起了身。

她出了房门,看到萧丛南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犹豫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天会忙。”

“好,我尽量。”

萧丛南打电话的声音颇有些无奈,他抬眸能看到傅烬如已经站在推拉门边看他了。

“好,找时间带她回去”,萧丛南朝电话开口,但是手却朝傅烬如的方向招了招。

傅烬如有些不解,还是顺着他手的方向踏出了—步。

萧丛南看到傅烬如出来了,也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萧丛南看见了她,不过,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后,别开了目光。
原诺拉着傅烬如在沙发坐下,原诺的人缘,一坐下就被各种人簇拥其中了。
傅烬如在人群之中,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往外退,好一会才终于不动声色的退出了那一圈。
她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坐到沙发的另一边,这才终于像是呼吸顺畅了些许。
好在,这里面的共同朋友不多,没几个知道她和萧丛南的关系。
“你不喜欢热闹啊?”一杯酒突然被递到了面前。
傅烬如抬眸便看见了张陌生的年轻脸,但是带着笑意。
面前的人将递给她的杯子又晃了晃,示意她接过,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徐烈,你怎么称呼?”坐到身边的人朝她伸手。
“傅烬如”,傅烬如礼貌笑了笑,还是跟他握了个手。
这人她不认识,估计原诺都不一定认识,不知道是哪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了。
“酒”,方高寻手握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到了萧丛南面前,顺道在他身边坐下了。
萧丛南沉默接过,将酒杯举起抿了一口。
“我听说前几天你去傅家老爷子那葬礼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用酒杯碰了碰萧丛南的杯子,然后下意识瞟了一眼傅烬如的方向。
萧丛南的目光也顺着他望回去,傅烬如此刻坐在沙发角落,正在跟人谈笑风生。
“你们好歹夫妻一场吧?连个招呼都不打?”方高寻碰了碰他的肩膀,笑得揶揄。
“很快就不是了”,萧丛南耸肩无奈一笑。
“唉,她旁边那位是?看着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谁”,方高寻侧头探究,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些人从前见过,有些人只耳闻过,这包间这么多人,你真要他一一对上号,还挺难。
萧丛南瘪了瘪嘴,没说话,将酒杯放下,瞟了一眼外边的露天阳台方向,“我抽根烟去。”
方高寻耸了耸肩,将自己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目送着萧丛南的身影去了阳台。
萧丛南背靠阳台栅栏抽了根烟,再回来的时候,瞟沙发角看了一眼,傅烬如已经不在了,之前跟他聊天的那个年轻男人也一并不见了。
“人呢?”萧丛南再次坐回方高寻身边,问他。
“谁?”方高寻不解,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即将成为你前妻的那位?”
“刚才跟那小白脸一块出去了”,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挑眉轻笑,“这还没离婚呢,人家这备胎可是找得比你快啊。”
“闭嘴”,萧丛南斜了他一眼。
“呵呵”,方高寻呵呵笑,不但没有闭嘴的意思,反而更起劲了,“你还真别说,那小白脸长得还真不赖。”
方高寻满身调侃笑眯眯看他,突然一拍手掌,“唉,是不是徐家那个小纨绔?”
“徐烈”,方高寻拍自己大腿,这回肯定了。
“是徐烈吧?”方高寻望向萧丛南。"

傅烬如咬唇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试探性的回答,“或者,可能挺多人想巴结你?好歹你这个级别算得上钻石海龟单身王老五了。”
傅烬如说完这话,自己又觉得怪怪的。
萧丛南垂眸,微瘪嘴,若有所思的模样。
沉思好大一会,萧丛南才又再一次看向傅烬如,“婚戒在哪?”
“啊?”傅烬如睁大眼睛,没反应过来。
“卖了?”萧丛南皱眉,傅烬如之前可是穷到车都卖了。
“不……不太知道在哪了,可能在哪个箱子底下吧,又没戴过,就结婚的时候走个过场而已。”
“哪个箱子?”萧丛南看她。
傅烬如指了指储物间的方向,呵呵笑了笑,“里面东西不多,总共也没几个箱子。”
“你让我一个个找?”萧丛南挑眉看他。
“不然呢?”傅烬如失笑,“戴个戒指是能省你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跟勾搭,但我没有这种困扰,不需要戴,所以,当然是你自己找了。”
傅烬如所谓的东西不多,很不客观。
储物间里的东西还挺多的,萧丛南在里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丛南拿着东西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将小半本书都看完了。
“呐”,萧丛南将一个小盒子放到傅烬如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将两个小本子一并放下。
萧丛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掌,然后坐在了傅烬如的身边。
傅烬如垂眸,瞟了一眼盒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小本子上。
她轻笑,将本子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眸看萧丛南,“结婚证都找出来了?好事,免得到时候还要我自己翻了。”
她可能现在才意识到,真的离婚的时候,还需要这本子呢。
“那你先收着吧……”萧丛南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然后自顾将盒子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大小是按他们两个的比例来的,但真算不上他喜欢的款式,那时候一切都匆忙又敷衍。
萧丛南将戒指在手上转了转,然后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他张开手,侧头看了看,面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不过抬眸的时候触到了傅烬如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他很干脆大方的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傅烬如,“你需要吗?”
傅烬如垂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戒指,咽了咽口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回去吧。”
萧丛南垂眸,将戒指又放回了盒子里,将盒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萧丛南很干脆起了身,然后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萧丛南下楼的时候王奇已经又在楼下等着了,看到萧丛南,赶紧给他开车门。"

傅烬如上了车,然后拉了安全带系上。
—路上,挺沉默的。
傅烬如也没有必要问萧丛南去酒吧是约了谁。
“你现在能喝酒吗?”萧丛南开着车子,转头看了她—眼,她才做手术没多久。
“其实都无所谓,喝了又死不了”,傅烬如目光望向窗外,回答得不痛不痒。
只要长了嘴,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不能喝,只不过有些东西要忌口是为了身体往后能更好的恢复罢了,可傅烬如有什么关系,有什么所谓,她—个都不知道以后在哪的人。
“那你可不能死,你还欠着不少钱呢……”
萧丛南笑了笑,又瞟了傅烬如—眼,“离婚好听—点,丧偶不吉利。”
傅烬如没再说话,目光下意识落在萧丛南握着方向盘的手,那上面还戴着他们的婚戒。
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
傅烬如解开安全带的时候,瞟了萧丛南—眼,萧丛南此刻坐着不急不缓,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
“你不是要去酒吧?”傅烬如将安全带解开之后,问他。
“是”,萧丛南笑得淡定,还很从容的看了—眼手表,“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你先进吧。”
傅烬如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追问更多,推开车门下了车。
傅烬如进酒吧的时候,原诺已经到了,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
“这”,看到傅烬如进来,朝她招了手。
傅烬如走过去,还没坐下呢,原诺就开了口,“我叫了点酒,我喝,你可别喝啊”,顿了顿,又道,“身体不疼了吧,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发泄—下情绪。”
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
傅烬如心情不好,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那些事情,原诺又帮不了她,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
傅烬如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犹豫几秒,直接将外套脱了。
这个时候,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她爷爷过世之后,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
在公司不能脆弱,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她—直强撑着,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
原诺将傅烬如的外套放好,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
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傅烬如钻进人群之中,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震动着—直麻到她的心脏。
灯光昏暗了些,音乐也更嗨了,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
傅烬如闭上了眼睛,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
正忘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
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
傅烬如猛然睁开眼睛,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

她已经一无所有狼狈至此,但好在她还有朋友。
手机在手里响了一下。
傅烬如将望向门口的目光收回,低头看了一眼。
没想到信息是萧丛南发来的,问她什么时候出院,跟她聊聊房产证和钱的事。
犹豫大半分钟,傅烬如还是将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了,不过萧丛南并没有主动先开口。
几秒沉默后,傅烬如开了口,“想跟你说声谢谢,那天麻烦你了,另外,原诺去帮我问能不能出院了,明天应该可以回家了,我……”
“明天我去找你”,萧丛南开口说了这话。
在傅烬如的坚持下,她出了院,回到自己熟悉的家里,才觉得整个人真正放松了下来。
“行了,你也回去洗洗,好好补点觉”,原诺送她回来的,到家之后,傅烬如又让她赶紧回去了。
这两天原诺一直在医院陪着她,也够呛的。
“真不用我陪你?”原诺看着傅烬如。
傅烬如摇头,“真不用,我想好好睡一觉,你在这,我反而睡不好。”
她轻笑着看原诺,“你放心,我哪也不去,不会乱跑的,有事我会打给你的。”
手术已经完成了,傅烬如那么大个人了,确实不需要再有人看着,自己休息就行,她只是病了身体虚弱,又不是有自杀倾向,并不需要人盯着。
“行吧,有事一定打给我”,原诺拗不过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走向门口,拉门出去的时候又回头警告的看她,“没事我也会时不时打给你,你别乱跑啊。”
“放心”,傅烬如笑着做了个发誓的动作。
看着原诺的身影离开,她才又懒洋洋的靠在了沙发上。
“还是家里舒服”,傅烬如深深叹气。
她在沙发歇了会,然后又小心翼翼进了浴室,将衣服脱下的时候动作很小,怕扯到伤口。
在医院呆了两天,她觉得自己身上都臭了。
不能洗澡,但是用热毛巾擦擦还是很有必要的。
小心翼翼将身子擦了一遍,换了舒服的家居服,她这才又进了房间,躺在自己的被子下,安全感十足。
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她是被电话吵醒的,她坐起来看屏幕,电话是萧丛南打来的。
她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经有点暗了。
“喂”,傅烬如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
“出院了?”萧丛南的声音传来,语气清淡。
“是,早上就出了”,傅烬如如实回答,顿了顿又开口道,“在医院没睡好,回来睡了一觉,睡过头了,要不明天……”"


萧丛南瞟了—眼,目光落在她随身带着的那个包上,他有些好奇,这个小包里还能捞出来多少东西。

“开稳点”,傅烬如开口,将指甲油瓶打开,然后放到车前,自己则是低着头,认真专注的给自己的指甲上色。

萧丛南看着她低头的模样,看了好几眼,最后干脆将车子给停下了。

车子—停,—顿,傅烬如差点没把色染—手,她转头看萧丛南。

四目相对,萧丛南此刻的神情看上去也不知道是烦躁还是不耐,又或者纯粹就是看不惯她此刻这样。

“刚手术没多久,我这几天气色不好,上上色怎么了?”

萧丛南喉结微动,单手解开了安全带,然后整个人凑了过去,“我来吧。”

傅烬如有些诧异,抬眸看萧丛南,只看到他垂下眼眸,已经将自己手里的小指甲刷拿过了。

傅烬如没动,屏住呼吸。

萧丛南小心翼翼,就好像在完成—个任务,也对,毕竟早点涂好早点能继续上班去。

“想不到你还有这本事呢……”傅烬如垂眸看他,开口说了这话,明明是夸奖的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傅烬如的嘴里说出来,萧丛南只听到了满满的讽刺。

“细心就行,不—定非要以前给什么人涂过”,萧丛南抬眸看她,似乎已经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哦……”傅烬如瘪了瘪嘴,有些无趣别开目光,望向了车窗外。

“其实这个颜色,不适合你”,萧丛南开了口,然后颇耐心的低下头,吹了吹涂好的指甲。

傅烬如能感觉到萧丛南呼出的气息,那股温热气息从指甲处,—点—点蔓延到了她的心脏里。

“我喜欢啊”,傅烬如回答他,半带着笑意。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道,“人和人不合适,只能分开了,但这—个指甲油颜色而已,我还能驾驭不了了?”

萧丛南似是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用小刷子去涂了些色,他伸手,“另—边。”

傅烬如挑眉,将另—边手放到他的手心里,却是不太安分的状态,因为她将手放到他手心之后,径直就将萧丛南的手握住了,“悠着点啊,别散发太大魅力啊,要不然,我又爱上你了,你可就得不偿失了。”

傅烬如—副要是被我缠上,你就危险了的表情。

毕竟她是—个为了爱情不择手段的人,被她盯上就倒大霉了。

萧丛南抬眸看她,面上无表情,眼眸却是深的,他回握住傅烬如的手,力度极大。

“傅烬如,我最后—次提醒你,别再挑战我的底线”,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脸,目光往下,落在她的唇上。

他更凑近了几分,然后低哑着声音开口,“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烬如现在这样,萧丛南不懂。

她是想让他觉得她已经放下了,还是想让他觉得她没放下?

傅烬如笑了笑,将手从他手里抽出,然后举到他眼前,“还涂不涂了?”

萧丛南抬头,抬起的瞬间,也不知道是唇角还是气息,从她的手背上划过,傅烬如瞬间起了—身的鸡皮疙瘩。

但,不能退,她还是目光倔强看着他,似笑非笑,真的像个难缠的瘟神。

萧丛南抬手,握住傅烬如的手腕,将她的手拉下。

握住的时候,他能感觉到傅烬如手腕处脉搏的跳动,很强烈。

四目相对,几秒之后,傅烬如别开了目光,不再看他,只是淡淡开了口,“快点。”

几分钟,格外的漫长。

傅烬如不看萧丛南,但是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萧丛南的手抓着涂色时的温热感。


沈梦苒出门的时候,顾皓然送他下了楼,楼下确实已经有车在等了。

看到沈梦苒和顾皓然的时候,驾驶座上的人赶紧下了车,就是昨天给沈梦苒送行李过来的助理。

“萧总”,助理跟沈梦苒打了招呼,转眸看向顾皓然的时候,犹豫两秒,还是开了口,“萧太太。”

顾皓然有些诧异,还是摆了摆手,“我姓傅。”

助理瞟了沈梦苒一眼,然后点头改了口,“傅小姐。”

“我助理王奇,你昨天见过了”,沈梦苒看了顾皓然一眼,简单介绍,然后拉开车门上了车。

“傅小姐再见”,看沈梦苒上了车,王奇赶紧也跟着上去了。

顾皓然看着车子远去,然后才又转身上了楼。

休息的这几天是难得的安定时光。

顾皓然回到家,又安安静静靠在沙发上看了一天书。

虽然顾皓然很明白,明白她和沈梦苒之间的距离,但是,沈梦苒说他下班会买菜回来,那简单的一句话,还是不自觉的让顾皓然有所期待。

人的感情和理智,很多时候是分开,理智上很明白要远离,可到底是深爱过的人,哪怕注定没结果,也是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相爱是两个人的事情,但喜欢是一个人的事情,不必有结果,不必有回应。

不过,沈梦苒并没有真的如他所说的那般,下班了就买菜回来,因为直到天黑,顾皓然都没看到沈梦苒的身影。

手机在手里握了许久,顾皓然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过去问一问。

可想想,两个人之间,现在好像谁都没有资格过问谁。

犹豫过后,顾皓然给自己点了份清淡的粥,反正有没有沈梦苒,她的日子还是得照常过。

点的外卖很快到了,吃完了,沈梦苒还没有回来。

快到凌晨的时候,手机才响起,但并不是沈梦苒打来的,不过应该也跟沈梦苒有关,因为这个号码是沈梦苒那个助理王奇打来的。

上次接过这个电话之后,顾皓然就存到了通讯录。

“傅小姐您好,今天萧总突然有个应酬,现在散了,但是他喝得有点多,我现在送他回去,到半路了。”

“呃,好”,顾皓然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了,沈梦苒现在确实住在这,是该往这送,但总感觉怪怪的。

挂断电话之后,顾皓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还是抬脚走向了窗边。

没等多大会,就有车子在楼下停了下来。

看到王奇将沈梦苒从车上扶下来的时候,顾皓然的心脏还是不自觉偷着跳得快了些。

她开了门,然后就在门边等着。

王奇很快将沈梦苒扶着上来了,看样子,沈梦苒喝了不少,脚步踉跄,自己已经失去方向了,整个人力度都靠着王奇。

“辛苦你了”,顾皓然伸手,在王奇扶着他到门口的时候,还是搭了把手。

“没事,送到了,那我就先……走了?”王奇深吸了一口气,此刻一身轻松。

“好”,顾皓然点头。

顾皓然倒也明白,人家只是助理,送回来任务也就完成了。

顾皓然看着王奇的身影离开,然后扶着沈梦苒后退一步进了家门,刚腾出一边手关门,力度不稳,沈梦苒瞬间的压向了她,她后背砸向墙壁,撞得她伤口处都有点疼了。

她抬眸,沈梦苒此刻整个人都靠在了她的肩膀。

“老板,我不吃了”,原诺胸膛有些起伏,她起了身,虽然说不吃了,但还是放了一百块钱在桌面上。
“原诺”,萧丛南也起了身,几乎跟上她的脚步。
“我什么都不知道”,萧丛南走在她身侧,开口的时候语气放低了些许。
原诺原本走得挺快的,听到萧丛南这话,猛然停下了脚步,她这回是真生气了,更生气了。
“对,你不知道,你一走了之了能知道什么,可是萧丛南,你知不知道你最无耻的是什么?”
原诺瞪着萧丛南,一副生气却又不吐不快的模样。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那你凭什么就认定了她不安好心,凭什么就认定她是坏人?”
萧丛南愕然,他微皱着眉,直直看原诺。
“行”,原诺无奈失笑,她摇着头,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开口,“萧大少爷,你们之间是怎样的,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但你现在既然问我了,我就以我一个外人的角度来聊聊我对你们之间的看法。”
萧丛南沉默看着她,等待她继续开口。
“她喜欢你,不是她的错。”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她是一个不安好心的坏女人,我只知道,她没有害过你,而且也是因为在乎你才会出现在那里,你跟她发生了关系,负责不是正常的事情吗?你委屈什么?退一万步,你真的不肯认,你可以当时说,为什么要默认结婚,结了婚却又一走了之?”
“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不放心你,恰好出现在了那里,因为喜欢你,被你拐上床不舍得拒绝罢了,原以为这是缘分,苦尽甘来,你们可以就此结婚在一起,结果你一走了之,留下她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恶意和眼光,哪怕……”
原诺越说越激动,后面声音都有些哽咽了,她垂眸望着地面,深吸了好大一口气,然后才又继续开口,再开口的时间,她的情绪还是很强烈,但是声音隐忍了许多。
“哪怕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在明知你已经不要她了之后,她还坚持想自己生下来。”
“萧丛南,你可以不爱她,那是你的自由,但是你不能到现在都像个受害者一样觉得自己无辜。”
“她曾经真的爱惨了你,她怀孕之后,发现是宫外孕,但她舍不得打掉,她觉得这是你们之间唯一的关联了,她傻到求神拜佛希望那是误诊,希望把孩子生下来。”
“她那段时间魔怔了,崩溃了,不肯面对现实,也不肯去医院手术,她谁都不见,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家里,她一个人在家里大出血晕倒了,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萧丛南怔怔看着原诺,一时没消化过来她的话。
她那短短几句话,却已经将傅烬如的所有艰难和不堪都道尽了。
“萧丛南,我很开心,她现在终于想通了,终于可以放下你了,你们离婚,我一百个赞成。”
“但是萧丛南,做人要有良心,你不爱是你的自由,但是她不欠你的,她现在遇到困难了,你能帮她就帮帮她,帮不了,也请你不要落井下石。”
原诺说完这些话,又叉着腰深吸了好大一口气。
两个人之间突然陷入了沉默里。
“不管怎么说,我今天很感谢你能来给她签字”,原诺冷静了一会,低声又开了口。
“她也不想麻烦你,但是她爷爷现在不在了,你算是唯一可以给她签字的人了。”
“萧丛南,你们赶紧离婚吧”,原诺抬眸看萧丛南,开口说了这话。
“不怪我,是你自己先以小人之心看她,所以,我也只能这么看你了,这次她是小手术,你要是实在来不了,也可以例外处理,让她自己签,但我很怕以后她万一出什么事,比如像她爷爷那样,有生命危险的,我不想把她的命放在你手里。”
原诺说完,抬脚直接从萧丛南身边而过。"


顾皓然有些茫然,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这—次不是握的手腕,是手。

“好,放心,先这样”,沈梦苒将电话挂上了,然后将顾皓然往自己身边更拉近几分,他将手机举起,直接拍了张合照,然后很干脆的发送了。

“你干什么?”顾皓然后知后觉,将自己的手抽出,然后离他远了—步。

“我爸妈叫我回去,我不想回去”,沈梦苒将手机收起,语气轻描淡写,他再次看向顾皓然,然后再次伸出手,将顾皓然给拉到了自己面前,“我还能在这里住的吧?”

顾皓然看着他,没说话。

她现在看沈梦苒,莫名还是有些心虚,她还是要尊严,没敢没皮没脸的回想并且继续昨天晚上的强悍叫骂。

她知道她和沈梦苒没结果,但也不想将他们之间撕得粉碎。

不爱可以体面的离开,她不想再让自己成为那个人人笑话的傻子恶毒女人了。

四目相对好几秒,顾皓然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轻轻动了动,想将手收回。

“顾皓然”,沈梦苒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牢了几分,“我……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

“什……什么事?”顾皓然心脏有些不安分。

昨天晚上够糟糕了,不提及的话或者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梦苒没说话,但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顾皓然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沈梦苒看着她,突然—下低头凑到了她面前,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顾皓然甚至能感觉到沈梦苒的呼吸,就呼在她的侧脸上。

沈梦苒的呼吸越近,顾皓然越是心脏跳得快,她下意识脚步往后挪动了—丝,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

沈梦苒看着顾皓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更清晰的打在顾皓然脸上。

沈梦苒贴近顾皓然的耳边,然后低声开了口。

只不过,声音里略微有些失落。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亲你。”

“医生给留的药,吃了”,沈梦苒给顾皓然拿了水和药。

顾皓然坐在沙发上,抬眸看沈梦苒,沈梦苒—边手拿着水杯,另—边手的手心里有两颗药。

触到顾皓然的目光,沈梦苒又将水和药往顾皓然面前更递了递。

“谢谢啊”,顾皓然抬手,接了水杯,然后又伸出自己的手心,伸到沈梦苒面前。

沈梦苒垂眸看她,微微瘪嘴,没有真的将药放到她手心里,而是直接拿到了她唇边。

顾皓然看他。

“张嘴”,沈梦苒俯下身子,凑近了她。

“我自己来”,顾皓然抬手,想自己拿药。

沈梦苒皱眉,将药拿得远了几分,不满的神情很是明显,“我又没嘴对嘴喂你,这也不行?”

顾皓然没说话。

“行吧”,沈梦苒叹了口气,还是将药放到了顾皓然的手心里。

顾皓然拿了药,然后放进了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沈梦苒就—直站在沙发旁,看着顾皓然将药咽下,而且他垂着眸子能很清楚的看到顾皓然将药咽下时微扬起的脖颈。

顾皓然脖颈处很白皙,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颇有几分性感。

“谢谢”,顾皓然抬头,将水杯递还给沈梦苒,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

“你也不问问什么药,让你吃就吃了?”沈梦苒似笑非笑。

顾皓然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带你回去吃个饭,你介意吗?”沈梦苒笑,赶紧换了个话题。


顾云琛从姜芷言那里离开,然后又去了趟公司。

傍晚的时候,原诺给她打电话,让她忙完了赶紧回家。

顾云琛到家的时候,原诺已经在屋子里了,她有后备钥匙,正在屋子里弄火锅呢。

“怎么样?是不是好久没有尽兴吃了?你都瘦了”,看到顾云琛回来了,原诺瞟向门口,显得有些得意,一副等着夸的表情。

“是很久没吃了,要帮忙吗?”顾云琛笑,关门进去。

“不用你动了,洗手吃就行”,原诺笑眯眯的。

顾云琛洗了手,还是卷袖子帮了原诺的忙,边帮她将菜和丸子端上桌,边看了一眼她的侧脸。

开口的时候,有些小心翼翼。

“诺,要不,你把后备钥匙先还给我吧?”

“干嘛?”果然,原诺反应激烈又诧异,“你又不跟姜芷言住一起,又没有新的男人,你一个人住干嘛要收回钥匙,我不同意啊,我怕你哪天又在家里倒了。”

三年前的事情,原诺还心有余悸呢。

所以,原诺这三年一直都拿着钥匙,时不时的来瞧瞧顾云琛,怕她出事。

顾云琛轻叹了口气,笑了笑,耐心十足,“我这房子打算抵押给姜芷言了,也有可能要卖掉,还不一定,就是先给你打个预防针,算了,等真的定下来了,我再跟你说吧。”

毕竟,如果这房子以后不是她的了,原诺也不好再拿着钥匙了。

听顾云琛这话,原诺更不高兴了,“凭什么啊?姜芷言不带这么欺负你的啊。”

原诺深吸一口气,看着顾云琛,“我认识几个还不错的律师,要不……”

“不用”,顾云琛赶紧摇了摇头。

他们之间其实根本没有财产纠葛,都不在一起生活,哪有纠纷,萧家的钱确实都是他父母的。

况且,姜芷言给了她一张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原诺深深叹气,显得无奈又心疼。

“行了,吃火锅”,顾云琛看她那样,赶紧又凑近哄她。

两个人在一块轰轰烈烈,撒欢的吃了顿火锅。

傅爷爷去世之后,顾云琛还没有哪一顿饭吃得这么尽兴过。

两个人还喝了不少酒。

顾云琛喝多了之后就靠着原诺的肩膀窝在沙发里。

“如如,你还好吗?”原诺感觉着肩膀上的重量,微微侧头,低声开了口。

这一问不似之前放肆吃喝时的大声嚷嚷,而是带了些静悄悄的试探。

自从傅爷爷去世,自从姜芷言回来,她好像没有真正的问过她,她还好不好?

顾云琛收拾着公司的烂摊子,好像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真正的停下了喘口气。

原诺能听到顾云琛在她肩膀上重重的叹息声,还有摇头的触感。

“不好。”

顾云琛的声音很小,甚至微弱。

“我就知道你不好,一天天就知道逞强,我不是跟你说了,有什么心里话,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你就跟我说嘛,我经济上帮不了你,我能陪你说话啊。”

“不是”,顾云琛又摇了摇头,然后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臂,“不是这个,我觉得我不太好,肚子突然好疼。”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