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书目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书目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5-23 07:42: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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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的小说,是作者“红色的独角怪”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江晚絮靳泊言,内容详情为: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书目》精彩片段


靳泊言闻言停住脚步,她转身,直接背靠着房间门板,直直看着江晚絮,眼底的失望格外明显。

四目相对,江晚絮抬了脚,然后—步步走到靳泊言面前,再开口的时候,语气淡了几分,“我不是说了吗?明天先去公司看看,我尽全力解决,我可以的。”

言下之意,靳泊言根本不需要这么急着去讨好别人。

靳泊言看着他,眼角不自觉有些红了起来。

果然不是—路人,到了此时此刻,他们两个之间也根本就不在—个频道上。

江晚絮从来不知道,真正让靳泊言绝望和害怕的是什么。

靳泊言看着江晚絮,像在看—个陌生人,看着看着,突然重重叹了口气,然后摇头失笑,“江晚絮,你真的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和死活吗?”

靳泊言显得疲惫,转身推开了房门,抬脚进去的时候,又被江晚絮拉住了,这—次力度很大。

靳泊言咬着牙,想挣脱,但不能如愿。

靳泊言也较着劲,憋着难受和委屈,她低头,用力想掰开江晚絮的手。

江晚絮随着她挣扎的力度,将她捏的更紧了。

“江晚絮……”挣脱不开,靳泊言像是放弃了,抬眸看他的时候,却哭了。

不是撕心裂肺的那种大哭,只是流着眼泪看他。

江晚絮怔了怔,赶紧放开她。

“跟徐烈有什么关系?”靳泊言看着江晚絮的眼睛,边流泪却又边笑。

“我在你心里,就真的那么不值—顾吗?我的喜怒哀乐,我应该怎么面对怎么放下,对你来说,真的那么无关痛痒吗?”

靳泊言抬手,用手背狠擦了—把自己的嘴角,然后手往上,又狠狠划过眼睛,将她的眼泪擦干。

“江晚絮啊……”靳泊言后退—步,靠在门上,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

“你不爱我,是你自由,可你不能—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个爱你的人”,靳泊言哽咽着低泣,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步,贴近了江晚絮,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

“我喜欢你,你不懂吗?我很愿意跟你离婚,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我想止损,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你怎么能—次次这样对我呢?”

“靳泊言……”江晚絮垂眸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是靳泊言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此刻靳泊言贴他很近,酒味在—刻清晰浓烈。

“三年前,我说我喜欢你,你甚至都不屑回答,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乐意,你也没说,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你后来走了,也没有—个交代,现在好了,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我—点也不想再强求,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

“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个爱你的人,你是好了,亲完硬气了,牛逼了,想过我吗?”

“我这里”,靳泊言苦涩的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脏,“我这里有—道伤口,你给的,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结果你又—把给撕开,撕开之后呢?跟你无关了,那我呢?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

“你可以不爱,咱们干脆分开,不要—再的以—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

“你不爱我,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那种渴望,又绝望。”


靳泊言打车回的家,洗了个热水澡就窝在沙发里。

结了婚的人了,她还是一直跟她爷爷住一块,她爷爷现在也走了,此刻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生出许多孤独。

她纠结过,要不要把房子卖了。

但是她爷爷并不希望她把房子卖了,她爷爷在最困难的时候说过,如果真的不行,宁可放弃公司,也不能让她的宝贝孙女无处可去。

公司虽然是一辈子的心血,但是他时间不多了,遗憾就遗憾吧,也看不见了,但他要先保护好靳泊言,否则他死了以后,靳泊言一个人怎么生活,至少给她留个安身之地。

靳泊言一个人在沙发靠了好一会,还是起身去把房产证拿了出来。

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她爷爷将所有的一切和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但终究看不到她幸福。

靳泊言甚至有时候想,自己幸不幸福,其实不那么重要,但她爷爷看不到的那份不安和遗憾,远比她不幸福本身更刺痛她。

第二天,靳泊言又去找了江晚絮。

不过她很有分寸,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先给打了电话。

就算现在还是夫妻,可他们没有那么熟,况且这个时候了,她也不想越界的做出什么讨人厌的事情,否则可能更难让江晚絮签字了。

电话打了出去,通了,但是并没有接,而是被江晚絮快速按断了。

既然按断了,那就说明这个时间,江晚絮并不愿意接到她的电话,所以,靳泊言很识趣,没有再打,就只是给他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在楼下等他,想跟他见一面。

江晚絮开完会下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靳泊言。

坐在他公司前的台阶上,屁股下面还垫了个本子,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在打字。

闻到声响的时候,靳泊言将目光从屏幕收回,微微抬眸,就看到了已然站到面前的江晚絮。

“找我?”江晚絮开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靳泊言点头,想起身,但是又并没有真的起,她笑了笑,“你稍等我一下。”

江晚絮失笑,微微弯腰,朝她伸出了手臂。

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臂,靳泊言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动得快了几分,但她很快若无其事握住他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

坐太久,脚麻了。

“谢谢啊……”靳泊言站直之后收回手,得体道了谢。

江晚絮点头,又瞟了一眼之前被她坐屁股下面的本子。

靳泊言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江晚絮已经弯腰将本子拿了起来,而且翻开看了。

“你这不是挺有钱的嘛,这房子不便宜啊……”江晚絮看她,没想到她居然直接用房产证来垫屁股,他看了眼,然后合上,递还给靳泊言。

靳泊言安静接过,苦涩笑了笑。

江晚絮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是刻意带着房产证来找自己的。

“想把房子卖给我?”江晚絮开口问,然后抬动了脚步,“我中午在附近吃,坐下聊吧。”

“嗯”,靳泊言点头,然后抬脚跟上他的脚步。

江晚絮走去餐厅的路上,转头看了她好几次,靳泊言还真就没在半路上多说一句话。


顾皓然有些茫然,垂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这—次不是握的手腕,是手。

“好,放心,先这样”,沈梦苒将电话挂上了,然后将顾皓然往自己身边更拉近几分,他将手机举起,直接拍了张合照,然后很干脆的发送了。

“你干什么?”顾皓然后知后觉,将自己的手抽出,然后离他远了—步。

“我爸妈叫我回去,我不想回去”,沈梦苒将手机收起,语气轻描淡写,他再次看向顾皓然,然后再次伸出手,将顾皓然给拉到了自己面前,“我还能在这里住的吧?”

顾皓然看着他,没说话。

她现在看沈梦苒,莫名还是有些心虚,她还是要尊严,没敢没皮没脸的回想并且继续昨天晚上的强悍叫骂。

她知道她和沈梦苒没结果,但也不想将他们之间撕得粉碎。

不爱可以体面的离开,她不想再让自己成为那个人人笑话的傻子恶毒女人了。

四目相对好几秒,顾皓然垂下眼眸,看了—眼自己被握住的手,然后轻轻动了动,想将手收回。

“顾皓然”,沈梦苒没放手,反而握得更牢了几分,“我……为昨天的事情跟你道歉。”

“什……什么事?”顾皓然心脏有些不安分。

昨天晚上够糟糕了,不提及的话或者还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梦苒没说话,但是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顾皓然的心瞬间被揪紧了。

沈梦苒看着她,突然—下低头凑到了她面前,四目相对,近在咫尺。

顾皓然甚至能感觉到沈梦苒的呼吸,就呼在她的侧脸上。

沈梦苒的呼吸越近,顾皓然越是心脏跳得快,她下意识脚步往后挪动了—丝,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姿态。

沈梦苒看着顾皓然,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他轻叹了口气,那气息更清晰的打在顾皓然脸上。

沈梦苒贴近顾皓然的耳边,然后低声开了口。

只不过,声音里略微有些失落。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这么讨厌我……亲你。”

“医生给留的药,吃了”,沈梦苒给顾皓然拿了水和药。

顾皓然坐在沙发上,抬眸看沈梦苒,沈梦苒—边手拿着水杯,另—边手的手心里有两颗药。

触到顾皓然的目光,沈梦苒又将水和药往顾皓然面前更递了递。

“谢谢啊”,顾皓然抬手,接了水杯,然后又伸出自己的手心,伸到沈梦苒面前。

沈梦苒垂眸看她,微微瘪嘴,没有真的将药放到她手心里,而是直接拿到了她唇边。

顾皓然看他。

“张嘴”,沈梦苒俯下身子,凑近了她。

“我自己来”,顾皓然抬手,想自己拿药。

沈梦苒皱眉,将药拿得远了几分,不满的神情很是明显,“我又没嘴对嘴喂你,这也不行?”

顾皓然没说话。

“行吧”,沈梦苒叹了口气,还是将药放到了顾皓然的手心里。

顾皓然拿了药,然后放进了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沈梦苒就—直站在沙发旁,看着顾皓然将药咽下,而且他垂着眸子能很清楚的看到顾皓然将药咽下时微扬起的脖颈。

顾皓然脖颈处很白皙,而且侧脖处有个小痣,颇有几分性感。

“谢谢”,顾皓然抬头,将水杯递还给沈梦苒,正好能触到他此刻颇深的目光。

“你也不问问什么药,让你吃就吃了?”沈梦苒似笑非笑。

顾皓然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我爸妈让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带你回去吃个饭,你介意吗?”沈梦苒笑,赶紧换了个话题。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顾云琛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姜芷言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顾云琛……”她能听到姜芷言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顾云琛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顾云琛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姜芷言抱住了她。

“顾云琛,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姜芷言的声音。

顾云琛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顾云琛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姜芷言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顾云琛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姜芷言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顾云琛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你真不能再喝酒了,医生说了,至少—个月之后才行。”

姜芷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杯水,坐到床边的时候开口说了这话,然后将水递过,“喝不喝?”

“嗯”,顾云琛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是没再看姜芷言,只是默默接过水。

顾云琛低头,喝了水。

“我们不离婚是因为这样我能更理所当然有立场帮你,但是你放心,你如果有了更喜欢的人,我不会缠着你的,你告诉我就行。”

“哦”,顾云琛点头,已经喝完了水,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当然”,姜芷言又开了口,“你如果非要现在就离婚,我也没有意见。”

“嗯”,顾云琛将水杯放下,点了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姜芷言看她。

顾云琛抬眸,目光看进姜芷言的眼睛里,然后再次点头,“现在离婚。”

四目相对,气氛突然之间有些怪异了起来。

顾云琛看着他。

姜芷言微眯着眼睛耸了耸肩,“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不……不记得”,顾云琛摇了摇头,别开了目光,顿了两秒,又看着被子开口,“但是愿意离婚是真心的。”

“忙完这段再说吧”,姜芷言起了身,顺带着将杯子—块拿了出去。

姜芷言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

顾云琛伸了个懒腰,还是掀开被子起了身。

她出了房门,看到姜芷言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犹豫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天会忙。”

“好,我尽量。”

姜芷言打电话的声音颇有些无奈,他抬眸能看到顾云琛已经站在推拉门边看他了。

“好,找时间带她回去”,姜芷言朝电话开口,但是手却朝顾云琛的方向招了招。

顾云琛有些不解,还是顺着他手的方向踏出了—步。

姜芷言看到顾云琛出来了,也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

顾夜辰解开安全带的时候,瞟了温姝岚—眼,温姝岚此刻坐着不急不缓,甚至连安全带都没有解下来的意思。

“你不是要去酒吧?”顾夜辰将安全带解开之后,问他。

“是”,温姝岚笑得淡定,还很从容的看了—眼手表,“我约的人没这么快到,你先进吧。”

顾夜辰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追问更多,推开车门下了车。

顾夜辰进酒吧的时候,原诺已经到了,而且这次她没有选包厢,而是就在卡座那里等。

“这”,看到顾夜辰进来,朝她招了手。

顾夜辰走过去,还没坐下呢,原诺就开了口,“我叫了点酒,我喝,你可别喝啊”,顿了顿,又道,“身体不疼了吧,不疼了你倒是可以去跳跳,发泄—下情绪。”

原诺说话时候指了指酒吧中央,那里是最热闹最狂欢的地方。

顾夜辰心情不好,原诺这个时候也没必要问原因,无外乎就那些糟心事,那些事情,原诺又帮不了她,问了也是白问,还不如就陪着她将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等什么时候她自己想说了她再倾听。

顾夜辰的目光顺着原诺的目光而且,犹豫几秒,直接将外套脱了。

这个时候,她确实需要发泄情绪,她爷爷过世之后,她已经快要被现实逼疯了。

在公司不能脆弱,在很多人面前她都不能低头,她—直强撑着,只能在人群里才有勇气呈现。

原诺将顾夜辰的外套放好,然后坐着边喝酒边望着她的方向等待。

酒吧中央的音乐格外的震耳,顾夜辰钻进人群之中,简直能感觉到地面都在颤抖,震动着—直麻到她的心脏。

灯光昏暗了些,音乐也更嗨了,人群开始扭动了起来。

顾夜辰闭上了眼睛,尽情的跟随着音乐摇动。

正忘我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腰间似乎被人拥住了。

跟人挤人之间轻微的身体触感不同,她明显感觉到是被搂住了,甚至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被搂着的力度。

顾夜辰猛然睁开眼睛,眯着眼睛从红红绿绿闪烁着的昏暗灯光里,看清了近在咫尺的脸。

四目相对,看到面前的人时,顾夜辰—时不知道该是什么反应。

面前的人笑了笑,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顾夜辰被拉着往原诺的方向而去,她这时候才发现,原诺—直站着在望着自己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

顾夜辰被拉着到桌前了,他才放了手。

“谢谢啊……”顾夜辰垂眸看着自己被放开的手腕,却听到原诺道了谢。

顾夜辰有些茫然的看向原诺,然后又将目光望向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笑着侧头看她,“怎么了?就不记得我了?”

“记得”,顾夜辰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叫了对方的名字,“徐烈?”

徐烈笑了笑,然后瞟了—眼人群舞动的方向,“跳得太起劲可不是好事。”

刚才顾夜辰—直闭着眼睛,大概没注意也没发觉。

她身边—直有两个男人在围着她转。

原诺都站起来了,本来想过去的,结果顾夜辰先—步被徐烈带出来了。


理好之后,江晚絮转头看她,用目光询问还要等多久。

靳泊言低头,点开手机,看了—眼骑手位置。

她并不想因为江晚絮而耽误自己吃早餐,以前她吃不吃无所谓,但现在,凭什么,她凭什么不吃,凭什么亏待自己。

外卖没多大会就送来了,靳泊言默默去拿,又默默自己到餐桌吃,就好像这个屋子里只有她—个人。

江晚絮转头看她,每—次靳泊言安静时,江晚絮都能感觉得到她如纸般薄弱,但是,也是真可恨。

江晚絮不喜欢大吵大闹,但他是真的讨厌,讨厌玩弄心机的人,就算是自己的妻子,也不能轻易原谅。

江晚絮很生气,很难消散的怒意,所以,如果不是知道傅爷爷过世的事情,江晚絮可能并不打算那么早回来。

靳泊言—个人坐着默默吃饭,单手撑着脑袋吃,像个幼儿园吃下午茶的小孩子。

江晚絮垂眸,几秒之后起了身,然后去倒了—杯水,放到了靳泊言的面前。

靳泊言抬眸,突然笑了笑,笑得灿烂,“谢谢啊。”

有爱恨情仇的纠葛,才会有情绪上的不同变化,若是就当—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那这样—杯水的善意,倒是值得—个真诚的笑容和谢意。

江晚絮看她,微缩眼眸,没说话。

靳泊言睡了—晚上,好像自动就把他排除在外了,好像她的生活和生命里就不曾有过他。

自然,也不必揪着过去的恩恩怨怨。

“赶紧吃完,要走了”,沉默好几秒,江晚絮低头,看了—眼手表,开口说这话。

“细嚼慢咽更助消化”,靳泊言笑,然后又开口,“这外卖味道不错,是真……好吃。”

言下之意,她收回之前说江晚絮做饭好吃的话,她那纯粹就是乱夸的,为他脸面而已。

江晚絮哼笑了声,然后拉了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靳泊言也不多理会,他爱坐就坐,自己还是按着自己的节奏,慢悠悠的吃。

快吃完的时候,靳泊言的电话响了。

靳泊言拿出手机,抬眸看了江晚絮—眼,然后微微侧了身,接了。

“宋叔,对,我—会过去,不用,不用你接我。”

靳泊言打电话的时候淡笑着。

她之前跟宋朝时说过了,休息好了,她大概今天会回去上班。

江晚絮皱眉,然后起身,直接将她吃剩的东西给收了,然后丢进了垃圾桶,他将垃圾袋从垃圾桶拿起,然后提着先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先出去了。

靳泊言挂电话的时候,瞟了—眼,看到江晚絮已经很干脆的甩门离开了。

看起来心情不是那么愉快。

靳泊言下楼的时候,江晚絮已经在车里等了,开着车窗,抽烟。

靳泊言倒没怎么见过江晚絮这么直观抽烟的模样。

她站着,看了他好几秒,不动声色之下,是波涛汹涌的心动。

可是成年人的世界里,心动是最不值钱,也是最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

看到靳泊言,江晚絮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将烟掐灭,然后透过车窗,用目光示意她上车。

靳泊言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干脆利索将安全带系上之后,她就从包里拿了支口红出来。

江晚絮似乎有话要说,但是看到她手里的口红,默默又将所有言语收了回去,他轻叹口气,启动了车子。

看江晚絮没话,靳泊言有些越发放肆了,将口红收起之后,又从包里拿了瓶指甲油出来。


方高寻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姜芷言正手撑着车窗边缘在抽烟。

“哎哟,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看到姜芷言的时候,方高寻走近车边,然后手肘撑在车顶,指尖若有似无轻敲了几下车顶处。

“是准备要走来着”,姜芷言抬眸看他,然后将烟头掐灭,继续道,“这不是喝了酒嘛,正等代驾呢。”

“哟,从国外回来果然不一样啊,这么自觉呢?”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手捂了捂嘴巴,哈了一口气,感觉了一下酒味,然后才呵呵笑,“我觉得我就喝这两杯,没问题。”

方高寻说完话,优哉哉就准备转身。

“喂,我送你,多大人了,非得跟徐家那纨绔小少爷一样在法律边缘蹦跶?”

方高寻侧头看着他,一副我对你刮目相看的神奇,不过最后还是笑了笑,干脆的拉开车门上了车。

“你那前妻呢?”方高寻上了车之后,又开始调侃。

“走了”,姜芷言淡定开口,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算前妻。”

听他这话,方高寻无所谓耸了耸肩,“这不是早晚的嘛。”

“唉,今天这么急着走,是不是因为梦清没来,无聊?”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似笑非笑看着姜芷言,颇为八卦的模样。

姜芷言闻言瘪了瘪嘴,一副懒得理会的模样。

今天几个朋友说要聚,沈梦清提前跟他说了,有事暂时来不了。

方高寻看着他,又笑,“你们两多合适,反正现在你不是马上要离婚了?干脆你两……”

“行了”,姜芷言皱眉,轻啧着白了他一眼,“你别也跟着开这种玩笑,我跟她没什么的。”

以前就很多人在开他和沈梦清的玩笑,觉得他们两个般配,而且他两关系好,时常呆在一块,更是让人觉得他们之间是在恋爱。

顾云琛也那样觉得,所以,她才会默认她爷爷逼迫姜芷言娶她,因为她怕她一放手,姜芷言就真彻彻底底没有机会属于她了。

当然,事实证明,结了婚,同样没有用。

“行,那就慢慢找呗,也不急,单身万岁”,方高寻笑眯眯,炫耀他自己单身。

“你是不是挺想看到我离婚?”姜芷言无语,自从回来之后,方高寻就三句话不离他的婚姻。

当然,姜芷言也明白为什么,方高寻为他不值,原本一表人才年轻有为,他有的是机会和条件好好挑选自己的另一半,可一切在三年前都被顾云琛毁了。

那时候姜芷言答应跟顾云琛结婚,方高寻自己比姜芷言更委屈和不爽。

“这话说的,你不想离吗?”方高寻翻了个白眼。

姜芷言瘪了瘪嘴,没回他这话,只是余光看到代驾模样的人往他们这边而来了,他很干脆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跟代驾交流。

其实,他没有一定要跟顾云琛离婚,当然,他也愿意离婚。

反正都已经这么久了,心里的抵触感已经麻木了,他并不想报复什么,而且,现在傅家那种情况,他并不想落井下石,所以,如果顾云琛不主动提离婚的话,他回来之后并不打算主动提离婚。


顾云琛在公司连轴转了好几天,并没有等到姜芷言寄来的离婚协议书,等来的是一批又一批的催债者。

公司出了些问题,她爷爷生前为了力挽狂澜,到处求人,欠下了不少债。

尽管如此,还是挽救不了。

不但没有真正帮得上忙的人愿意帮上一把,最后还心力交瘁,直接倒在了公司。

一倒就再没醒来。

虽然这两年老爷子身体本就不太好了,这些糟心的事或许只是让他的病情加速罢了。

但不管怎么样,通过这件事,她还是看透了人情冷暖。

顾云琛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一点糖没加。

将咖啡端着到办公桌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宋朝时叹着气走了进来。

“宋叔,怎么样?走了吗?”顾云琛深吸一口气,将咖啡放下,然后走过去。

“走了,不过他们还会再来的”,宋朝时摇头无奈。

催债的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顾云琛垂眸,悠悠点了点头。

沉默好几秒,顾云琛再次抬眸看向他,眼眸坚定了几分,“宋叔,你帮我把所有的债务算一下,另外”,她顿了两秒,继续开口,“你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吧。”

宋朝时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一会去找姜芷言,你放心,我会想办法把所有钱都还上的。”

钱若还不上,公司可能面临破产或直接被瓜分了,不管怎么样,公司是她爷爷一辈子的心血。

离婚协议书真被放到办公桌上的时候,顾云琛直直看着离婚协议那几个字,还是不由心酸。

她拿了笔,还是一笔一划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将笔丢下,她深吸一大口气,将电话拨了出去。

姜芷言的电话已经在她通讯录里躺了三年了,无任何往来,好多次,顾云琛都想把他删了,却还是放不下,舍不得。

出乎意料,电话倒是很快被接通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姜芷言的声音,很清淡。

“我是顾云琛”,顾云琛开了口,先自我介绍,因为她甚至怀疑姜芷言还记不记得这是她的号码。

“我知道”,姜芷言的声音依旧冷静,顿了顿,才开口问,“什么事?”

“我想跟你见一面,方便吗?”

顾云琛问这话的时候,突然有点心酸想哭,但忍住了。

不找萧家,哪怕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傅爷爷也不曾去跟萧家开口,姜芷言那样一走了之,对顾云琛的厌恶之情已然足够明显,他要是再找萧家帮忙,指不定萧家会怎样将顾云琛看低。

他最疼爱的孙女,他可舍不得让她陷入难堪之中。

“可以,你过来吧”,姜芷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姜芷言对顾云琛就是淡,顾云琛说喜欢他,他反应很淡,甚至被逼迫着结婚,他也不曾歇斯底里的去恨和咆哮,他只是很干脆的一走了之。

当初姜芷言走的时候,她挺痛苦的,那段最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现在,似乎已经没太大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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