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快死了,我给秦佑安打了一百多个电话,发了无数条微信,催他回来见老爷子最后一面。
他已读不回,却是在朋友圈和微博频频转发视频。
跟儿子在苏晴染的演唱会上开心地大合唱。
生命的最后一刻,公公叫律师改了遗嘱。
等遗嘱生效后,我用公公的手机,拨通了何佑安的电话。
他秒接:“爸,给我转一千万。”
我冷笑。
不,秦佑安,你没爸爸了。
也没钱了。
1公公的告别会在秦氏的海天酒店举行。
苏晴染右手挽着秦佑安,左手牵着秦子瑞走进来。
一袭红色抹胸短裙和哒哒作响的高跟鞋,在庄严肃穆的告别会现场格外显眼。
宾客纷纷转头,震惊地看着他们,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他们一定在说,秦振是海城首富又怎么样?
唯一的儿子平时不务正业、游戏人间也就算了,亲爹的葬礼都迟到,还带个穿着不得体的戏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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