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后续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后续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7-18 05:41: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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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古代言情《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萧丛南傅烬如,是作者大神“红色的独角怪”出品的,简介如下: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后续》精彩片段


傅烬如帮着把菜洗了洗,然后就出厨房了,萧丛南倒没真的让她切菜。

虽然傅烬如现在看着落魄了,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小姐,被捧在手心里,没吃过苦。

厨房里有人在做饭,那种动静还是很不—样,熟悉又陌生,能清晰感觉到这屋子不止自己—个人,所以傅烬如坐在沙发,目光却总还是不太自觉的寻着声音往厨房的方向望去。

萧丛南很快双手各端着—个盘子出来了,傅烬如也有眼力见,赶紧起身去帮忙。

“厨房里还有”,萧丛南瞟了—眼厨房的方向。

“好”,傅烬如点头,赶紧进厨房,将剩下的饭菜给端出来。

将饭菜在餐桌上放好,两个人拉了椅子,面对面的坐着。

“你明天上班?”萧丛南将筷子递给傅烬如,问了这么—句。

“是”,傅烬如点头,接过筷子,然后开始低头吃东西。

“明天咱俩—块去”,萧丛南开口。

“哦”,傅烬如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顿晚饭吃得还算和谐,但也微妙。

“你……爷爷是什么时候生病的?”萧丛南本来下意识问的是你爷爷,但是他们是夫妻,这话好像显得太见外了,所以他停顿了那么—下。

“两年前吧”,傅烬如不知道他为什么问这个,毕竟萧丛南之前从不关心他们傅家的事情。

傅烬如抬眸看他,还是忍不住问,“怎么了?”

“没事”,萧丛南摇了摇头,清淡—笑,又开口,“你有什么想法或打算吗?”

“不知道,但是……总要努力试—试,我希望能够挽救我爷爷的公司,当然,我也有自知之明,如果最后还是不行,就宣告破产吧。”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又小心翼翼看了萧丛南—眼,“不过你放心,不管成功失败,你的钱,我后面会努力还你的。”

“怎么还?”萧丛南看她,倒不是刻意讽刺,就是很实在的现实问题。

傅烬如垂眸,沉默。

其实她知道,她可能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可是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做就放弃了,她打心里觉得对不起她爷爷。

她现在的处境就是,不管做不做,怎么做都是错。

“再说吧,明天我陪你去公司先看看”,萧丛南开口,说话的时候给傅烬如夹了—筷子菜。

傅烬如看着被放到碗里的菜,怔了怔,抬眸看他。

“吃”,萧丛南很淡定,迎着她的目光,只有—个字。

“嗯”,傅烬如点头,低下脑袋,将萧丛南夹给她的菜吃下去的时候,莫名有些想哭。

不是感动,也不是矫情,就是突然感觉到了无助。

很多事情,其实傅烬如心里明白,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办而已。

她爷爷两年多前身体就不太好了,她很明白她爷爷在担心什么。

傅烬如和萧丛南的婚事跟个笑话—样,傅烬如又有些孩子气的偏执,就像她当初非要把孩子生下来—样。

老实说,傅烬如也不是个做商人的料,所以,他很担心以后,很担心傅烬如的以后。

他原本的心愿是,给傅烬如赚到足够多的钱,多到如果哪天萧丛南回来了,他们离婚了,傅烬如也还能无忧的过下半辈子,如果傅烬如不能好好的经商,哪怕她不经商,随便做点什么,做点她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用担心经济问题。

所以最后的那段时光,她爷爷确实有些疯狂的在努力想要给她留下更多,只不过,事与愿违。


顾云琛回了一趟公司,稍晚些时候,她的好朋友原诺开车过来接她。

原诺在酒吧组了个局,打算带顾云琛一块去。

原诺家境还不错,但是她不工作,并没有什么话语权,就是吃喝玩乐的大小姐,所以在金钱上,她没法帮到顾云琛太多。

顾云琛现在在资金上的缺口很大,这年头借钱不容易,特别是已经肉眼可见公司状态不理想的情况下,傻子才会投钱。

其实希望不大,但是碰碰运气也是好的,反正很多时候生意就是在酒桌上谈成的。

原诺开车的时候,顾云琛就一直沉默的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风景。

“最近是不是很累?”原诺瞟了她一眼,她的憔悴是肉眼可见的。

“还行,就是没睡好”,顾云琛转头看她,苦涩笑笑。

原诺点头,目光望向前方,犹豫了好一会,才又开口,“你爷爷葬礼上的时候,是姜芷言回来了?”

“就是正好那时候回来了,毕竟还没有离,他哪怕做做样子也得站会。”

顾云琛看向她,还是继续开了口,“我已经签字了,等他那边签好,我们就离婚了。”

感情的事,并不想在这时候说太多,可不说内心里又憋得难受,到了现在,能真正听她说说话的人也没有几个了。

“挺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反正这样的老公有没有区别都不大。”

要不是真的有那么一本证,原诺都怀疑他们结婚是假的,毕竟,姜芷言三年没露过面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奔赴,没有相濡以沫的陪伴,确确实实,这样的老公留着并没有意义。

只是,作为朋友,终归替顾云琛感到不值。

车子很快在酒吧前停了下来。

两个人一块进的酒吧,原诺是这里的常客了,一路进去全是熟人。

在酒吧见到姜芷言是顾云琛始料未及的。

圈子终归只有那么大,原诺开了包间,但还是不断有认识的朋友进来跟她打招呼,朋友的朋友,朋友的朋友的朋友,最后不知道怎么的,所以人就都混到了一个大包间里,姜芷言就在其中。

姜芷言看见了她,不过,并没有任何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之后,别开了目光。

原诺拉着顾云琛在沙发坐下,原诺的人缘,一坐下就被各种人簇拥其中了。

顾云琛在人群之中,慢慢慢慢一点一点往外退,好一会才终于不动声色的退出了那一圈。

她深吸了好大一口气,坐到沙发的另一边,这才终于像是呼吸顺畅了些许。

好在,这里面的共同朋友不多,没几个知道她和姜芷言的关系。

“你不喜欢热闹啊?”一杯酒突然被递到了面前。

顾云琛抬眸便看见了张陌生的年轻脸,但是带着笑意。

面前的人将递给她的杯子又晃了晃,示意她接过,然后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徐烈,你怎么称呼?”坐到身边的人朝她伸手。

“顾云琛”,顾云琛礼貌笑了笑,还是跟他握了个手。

这人她不认识,估计原诺都不一定认识,不知道是哪个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了。


傅烬如所谓的东西不多,很不客观。

储物间里的东西还挺多的,萧丛南在里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萧丛南拿着东西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傅烬如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将小半本书都看完了。

“呐”,萧丛南将一个小盒子放到傅烬如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将两个小本子一并放下。

萧丛南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掌,然后坐在了傅烬如的身边。

傅烬如垂眸,瞟了一眼盒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小本子上。

她轻笑,将本子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眸看萧丛南,“结婚证都找出来了?好事,免得到时候还要我自己翻了。”

她可能现在才意识到,真的离婚的时候,还需要这本子呢。

“那你先收着吧……”萧丛南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然后自顾将盒子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大小是按他们两个的比例来的,但真算不上他喜欢的款式,那时候一切都匆忙又敷衍。

萧丛南将戒指在手上转了转,然后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他张开手,侧头看了看,面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不过抬眸的时候触到了傅烬如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他很干脆大方的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傅烬如,“你需要吗?”

傅烬如垂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戒指,咽了咽口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回去吧。”

萧丛南垂眸,将戒指又放回了盒子里,将盒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萧丛南很干脆起了身,然后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萧丛南下楼的时候王奇已经又在楼下等着了,看到萧丛南,赶紧给他开车门。

“昨天辛苦你了”,萧丛南上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的是他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事。

“没有,应该的”,王奇笑,很快到了驾驶座,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又看了一眼萧丛南,“萧总,直接去公司吗?”

“不,你先送我去一趟方总那里。”

“好”,王奇点头,很快启动了车子。

萧丛南到方高寻那里的时候,方高寻正在开会,方高寻的助理带他到办公室先等着。

给他泡了杯咖啡之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端着咖啡,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着环顾了几圈,方高寻这办公室装修得还不错。

差不多将咖啡喝完的时候,方高寻就散会回来了,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先传来了声音,“老萧,今天怎么想着要过来了?”

声音比人先到一步,话音落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也正好被推开了。

萧丛南端着咖啡,朝他举了举,笑,“那你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方高寻将门关上,三两步就到了他跟前。

不过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他端着杯子的手上,笑,“怎么?这么快就二婚了?”

方高寻似笑非笑挑眉瞟着他手指上的戒指。

“从傅烬如那找出来的”,萧丛南大方举起,笑了笑,“我发现现在谈工作,酒桌上的风气可不太好”,他晃了晃自己的手,继续笑,“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顾云琛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姜芷言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顾云琛……”她能听到姜芷言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顾云琛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顾云琛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姜芷言抱住了她。

“顾云琛,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姜芷言的声音。

顾云琛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顾云琛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姜芷言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顾云琛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姜芷言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顾云琛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没有太大问题,但是你真不能再喝酒了,医生说了,至少—个月之后才行。”

姜芷言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杯水,坐到床边的时候开口说了这话,然后将水递过,“喝不喝?”

“嗯”,顾云琛点头,撑着身体坐起来,但是没再看姜芷言,只是默默接过水。

顾云琛低头,喝了水。

“我们不离婚是因为这样我能更理所当然有立场帮你,但是你放心,你如果有了更喜欢的人,我不会缠着你的,你告诉我就行。”

“哦”,顾云琛点头,已经喝完了水,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看他。

“当然”,姜芷言又开了口,“你如果非要现在就离婚,我也没有意见。”

“嗯”,顾云琛将水杯放下,点了点头。

“嗯是什么意思?”姜芷言看她。

顾云琛抬眸,目光看进姜芷言的眼睛里,然后再次点头,“现在离婚。”

四目相对,气氛突然之间有些怪异了起来。

顾云琛看着他。

姜芷言微眯着眼睛耸了耸肩,“昨天晚上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不……不记得”,顾云琛摇了摇头,别开了目光,顿了两秒,又看着被子开口,“但是愿意离婚是真心的。”

“忙完这段再说吧”,姜芷言起了身,顺带着将杯子—块拿了出去。

姜芷言出去之后就没再回来了。

顾云琛伸了个懒腰,还是掀开被子起了身。

她出了房门,看到姜芷言站在阳台上打电话,犹豫几秒,还是抬脚走了过去。

“这几天会忙。”

“好,我尽量。”

姜芷言打电话的声音颇有些无奈,他抬眸能看到顾云琛已经站在推拉门边看他了。

“好,找时间带她回去”,姜芷言朝电话开口,但是手却朝顾云琛的方向招了招。

顾云琛有些不解,还是顺着他手的方向踏出了—步。

姜芷言看到顾云琛出来了,也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然后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喂……”温姝岚接通了电话,脑袋还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说话时候的语气很放松,一听就感觉得到了温柔。

“没有,我就喝了一点”,温姝岚说话时候,带了笑意。

顾夜辰没有再看他,垂眸盯着地面几秒后,很自觉的起了身,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偷听人家聊天。

以前的是是非非已经过去,至少现在,温姝岚愿意救她于水火,就冲这一点,她就该做好一个合格的前妻,不要阻挡和妨碍人家继续寻找幸福。

顾夜辰起了身,刚准备抬脚,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温姝岚手里的热度和触感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她垂眸,看到温姝岚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我知道,行,那到时候见”,温姝岚还是在从容的说着话,但他抬眸看了顾夜辰一眼,然后目光微垂,示意她坐回来。

顾夜辰咽了咽口水,老实说,她不太想。

她并不想再坐回去,所以她并没有如温姝岚的愿,她一动不动,还是站着,甚至手上不自觉的在抵抗,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温姝岚的手里抽出。

温姝岚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抵抗,捏着她手腕的力度更重了。

温姝岚将电话挂上,然后将手机丢在沙发,他再一次抬眸看着顾夜辰,目光有些深幽。

“坐下”,温姝岚开口,语气有点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态度。

“坐下,顾夜辰”,温姝岚坐直了几分,这会看起来像是又清醒了许多。

顾夜辰虽然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真的这么赤裸裸的感受到了态度上的区别对待,还是让她的心脏不自觉的觉得疼痛,觉得在一点点的往下沉。

气氛莫名的就僵持住了。

温姝岚皱眉抬眸看他,顾夜辰垂眸抵触的看他。

温姝岚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另一边手,他快速将顾夜辰的衣角往上翻了几分。

“你干什么?”顾夜辰睁大眼睛,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但是因为她的另一边手被温姝岚拉着,所以当她用力后退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的整个人又被绊着扑倒到了温姝岚的怀里。

撞了个满怀,顾夜辰意识过来之后,赶紧撑着沙发就要起,温姝岚淡然侧头看着她,“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事。”

“没事”,顾夜辰赶紧坐直起来,离他远了几分。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有事啊,但其实还挺疼的,本来就已经隐隐在疼了,刚才又那么直接撞到温姝岚的怀里,其实挺疼的,疼得额头都冒了汗。

“顾夜辰,别拿身体开玩笑”,温姝岚严肃了几分,微缩着眼眸看她。

“我……自己回房间看”,顾夜辰转头看他,眼底都是为难。

“我是你老公”,温姝岚摇头失笑,无奈透了。

顾夜辰看着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看看?”温姝岚语气低了几分,然后再一次凑近顾夜辰。

感觉到衣角被翻起的时候,顾夜辰的心脏在激烈跳动,但她尽量若无其事的别过了脸去。

顾夜辰不敢看温姝岚,她只能安慰自己,好让自己不要又犯贱和多想。

只是人性的关怀,哪怕只是普通朋友,看到她疼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看看她。

方高寻看着他,又继续道,“他们公司现在握了好几个项目,但是没有钱了,傅烬如大概懂不了太多,公司现在都是宋朝时在帮她。”
“宋朝时?”萧丛南蹙眉,对这个人有些印象。
他们结婚的时候,这个人也出席了的,是老爷子亲手带出来的人,跟傅家亲如家人。
傅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差了,或许会糊涂,但是宋时朝好像才中年,他不拦着老爷子犯糊涂吗?
“你帮我查一下他们公司现在的人事,大概说得上话的都查查”,萧丛南抿唇,沉默两秒又开口,“特别是宋时朝。”
“宋时朝?你不信任他吗?”方高寻不解,“我可是听说老爷子出事之后,一直都是他在帮傅烬如,他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拿来帮她还债了。”
“先查吧……”萧丛南开口,然后垂眸的时候,握了握自己的手,触到无名指上的戒指时,随手转了转。
“行”,方高寻很干脆的点头应下了。
“你忙,有结果通知我,我先走了”,萧丛南点头,然后很干脆的起了身。
“这就走啊?”方高寻跟着起身,颇有些不满。
“不然呢?”萧丛南耸了耸肩,笑,他过来就是为这事。
方高寻叹了口气,神情倒是严肃了几分,“作为朋友,我必须提醒你啊,傅家现在是个无底洞,傅烬如要是愿意跟你离婚,你就赶紧走,别掺合。”
方高寻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又瞟了一眼萧丛南的手指,叹息,“所以你怎么想的?你是打算继续跟她过下去吗?”
方高寻不太懂萧丛南现在怎么想的。
如果说酒桌上的风气不好,如果说真的要昭示他已婚的身份,免得被纠缠和惹麻烦,他其实大可以真的再结婚,换一个人。
“走啦”,萧丛南笑了笑,没回应他的疑惑,只是挥挥手,很干脆的离开了办公室。
这一次萧丛南倒是没有食言。
傍晚时候傅烬如就看到他回来了,而且确实买了一大袋子的食材。
“今天好点了吗?”萧丛南提着食材进门的时候,笑着问傅烬如,笑得自然从容,就好像他们已经这样生活很久了。
“好很多了,明天能回去上班了”,傅烬如回答,然后两步走向他,伸手,想帮他接一下手里的食材。
“不用”,萧丛南将袋子往后提了提,然后按下她的手,“我自己就行。”
萧丛南抬脚从她身边而过,自己拎着大袋子进了厨房。
傅烬如看着自己落空的手,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又回到沙发坐下。
萧丛南将东西在厨房放好,又把晚上准备要用的食材放在灶台备用,然后才转头看了一眼厨房门口的方向,他轻叹口气,然后走到门口,探了脑袋出去,“傅烬如。”
听到萧丛南叫,傅烬如抬脚往厨房而去。
“是不是想帮忙?”萧丛南看她,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得出来傅烬如想出力。
“你不是说,等我好了,是需要帮忙的吗?”傅烬如抬脚进厨房,然后看了一眼灶台上的食材,转过脸侧头问他,“需要我做什么?”
“会洗会切吗?”萧丛南开口问。
傅烬如犹豫,然后点头。"


顾夜辰环顾了一圈温姝岚的办公室,自不那么愉快的结婚后,她还是第一次再来这里。

“咖啡”,温姝岚将咖啡放到顾夜辰面前,指尖划过桌面几下,又绕回桌子的另一边,在办公椅上坐下了,“找我什么事?”

他们好歹夫妻一场,却是生疏得可以。

顾夜辰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拿起喝了一口,瘪嘴摇了摇头又放下了,“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

“哦,那我再给你泡一杯?”温姝岚说着准备起身。

顾夜辰赶紧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她从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端端正正放在面前,不偏不倚的居中着,然后直直推向温姝岚面前,“我已经签字了。”

温姝岚垂眸,随手翻到最后,确实看到了顾夜辰的签名。

顾夜辰从桌上的笔筒里拿了支笔,俯身递到了他面前,“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

温姝岚接过笔,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摇头,“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

“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顾夜辰笑了笑。

其实一旦肯承认自己错了,很多事反而也就解脱了。

顾夜辰的话满是自嘲,温姝岚听着却感觉像是在骂自己,骂自己是捂不热的石头,化不开的冰。

其实二不二婚的,顾夜辰都不好找了,她爷爷留下的烂摊子,谁还愿意自找麻烦追她。

温姝岚翻开离婚协议仔细看了看,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他抬眸看顾夜辰,眼底有些不可思议,“三千万?你可真开得了口。”

温姝岚的反应,顾夜辰能料得到。

到了这一步,倒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了,她要是豁出去脸就能将爷爷的公司挽救回来,也值。

“这是我离婚的唯一要求”,顾夜辰看向温姝岚的眼睛,笑了笑,笑得苦涩,“虽然是无耻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三年的青春,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先不说,三年前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这三年,我可是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你损失了什么?”

顾夜辰看着温姝岚,内心有些苦涩,却也释怀,这个将婚姻当买卖一样谈论价格的男人,就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

“而且,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的”,温姝岚特意再次提醒。

“你如果真的跟我过不下去,可以提早回来跟我离婚,哪怕我不答应,你也可以起诉离婚,但你什么都没有做,既然你默认了我们这三年是夫妻关系,那我等了你三年,不计较你这三年在外面的所有荒唐,你确实该补偿我。”

温姝岚看她,笑了,大抵是被气笑的,“我这三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荒唐事了,需要补偿你?”

顾夜辰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三年做什么禽兽不如对不起她的事了。

“你心里明白,我们之间不必把话说到难堪。”

顾夜辰平静看着他,她已然接受所有的一切,接受温姝岚不会爱上她,接受往后温姝岚爱跟谁跟谁,她不过问,甚至还愿意还他自由之身。

温姝岚目光犀利看了顾夜辰好几秒,最后垂眸,又将目光落回离婚协议上,“我需要时间考虑。”

“是,我理解,不是小数目,你们可以商量”,顾夜辰点头。

温姝岚将笔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丢在了桌面上,他撑着桌子起了身,几步走到顾夜辰面前,将她面前的咖啡拿起,然后去往咖啡机那边,“我还是再给你泡一杯吧,你活该喝苦的。”

萧丛南看她,笑了,大抵是被气笑的,“我这三年做什么见不得人的荒唐事了,需要补偿你?”
傅烬如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三年做什么禽兽不如对不起她的事了。
“你心里明白,我们之间不必把话说到难堪。”
傅烬如平静看着他,她已然接受所有的一切,接受萧丛南不会爱上她,接受往后萧丛南爱跟谁跟谁,她不过问,甚至还愿意还他自由之身。
萧丛南目光犀利看了傅烬如好几秒,最后垂眸,又将目光落回离婚协议上,“我需要时间考虑。”
“是,我理解,不是小数目,你们可以商量”,傅烬如点头。
萧丛南将笔连同离婚协议书一起丢在了桌面上,他撑着桌子起了身,几步走到傅烬如面前,将她面前的咖啡拿起,然后去往咖啡机那边,“我还是再给你泡一杯吧,你活该喝苦的。”
萧丛南再一次将另一杯咖啡没放糖的咖啡放到傅烬如面前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他屁股斜坐在办公桌上,当着傅烬如的面,接了电话。
“好,你们定地方,我一会到。”
傅烬如将咖啡拿起,喝了一口,很苦,就跟现在她的心情一样。
她余光瞟了一眼萧丛南,他接这电话,看起来心情还不错,挂上之前,甚至还看了她一眼,“我这边还有点小事要处理,弄完了过去找你们。”
萧丛南将电话挂上,然后不轻不重将手机丢回桌面,他看着傅烬如,又看了一眼被她喝过的咖啡杯,问,“味道怎么样?”
“还行”,傅烬如笑,相当识趣的起了身,“既然你有约,那我就……”
“送你吧?你回哪?”萧丛南从桌上跳下,看她。
“不用了,谢谢啊,我回公司,并不顺路”,傅烬如摇了摇头,然后很干脆的转身走向门口。
将办公室的门拉开的时候,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谢谢你的咖啡,还有,希望你尽早考虑好。”
“三年都等了,这回着急了?”萧丛南侧头看她。
“倒也不那么急,我是为你着想。”
“呵呵,为我着想要我三千万?”萧丛南微挑眉头,很难认同傅烬如的好心。
“在国外也没人认识你们,也没人说三道四,但是回来了,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们共同认识的人也不少,你尽早恢复单身,对她也好。”
傅烬如说这话的时候,侧头看着萧丛南的眼睛,顿了顿,又继续笑着开口,“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了,你既然回来了,应该也能知道,我最近确实缺钱,你尽早吧。”
傅烬如说完就拉门离开了。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的身影离开,眉头微蹙,最后又垂眸将目光落在了傅烬如喝过的咖啡上。
他将咖啡杯端起,然后放在鼻前嗅了嗅,光是靠嗅觉都能感觉得到的苦。
他将咖啡放下,然后又一屁股坐回了他的办公椅,再次将离婚协议书拿了起来,然后直接撕开,丢进了垃圾桶里。
丢完之后,潇洒拍了拍自己的手掌,然后将桌上的手机捞起,大摇大摆离开了办公室。
萧丛南离开公司的时候,还能看到傅烬如在公司对面的马路边站着,有些急,看样子是在等车。
萧丛南上了车,并没有急着启动车子,但也不想送傅烬如。"

傅烬如怎么也想不到,再见到萧丛南会是在她爷爷的葬礼上。
他一身黑装,胸口别着白色的花,一步步走到她的身边,然后站定,跟着她一块向来悼念的人们鞠躬。
萧丛南回来了,傅烬如是从朋友圈知道的,说来也可笑,身为他的妻子,她需要从朋友圈知道他回来了。
傅烬如微微抬眸,瞟了一眼身旁的人。
萧丛南那张脸,线条依旧分明,熟悉的轮廓曾经在她梦中浮现过千万遍。
三年没见,萧丛南看起来成熟了些,气质稳重了几分。
明明萧丛南对她爷爷恨之入骨,此刻站在她身侧,却俨然是一副悲伤模样。
果然,人都虚伪。
跟这一堆堆来追悼的人一样,在他们傅家走投无路的时候,没人愿意搭一把手,却在她爷爷死了之后,一个个的又像多好心多亲近似的来追悼。
“节哀顺变……”黑色高跟鞋入了眼,傅烬如一抬眸就看到了沈梦清。
沈梦清这话是对她说的,目光更多的却望向萧丛南。
他们一块回来的,傅烬如知道。
当初一块走,现在一块回来,她手里握着的结婚证,根本留不住萧丛南。
“谢谢”,傅烬如点头,朝她鞠了一躬,再怎么样,来了就是客,傅烬如不该在这样的场合拉脸,更何况,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任何资本再对任何人摆脸色和趾高气扬了。
以前她爷爷最疼她,要什么给什么,知道她喜欢萧丛南,也是极力的促成了他们的婚事。
哪怕明知道他们之间酒后共度的那一晚,其实是傅烬如的有意为之,也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了她。
他们曾经是世交,老一辈关系相当好,所以,在那样的情况下,为了萧家的脸面,萧丛南没法不娶她。
被强迫,被算计的感觉让萧丛南难以释怀,更何况他那时候应该是有喜欢的人的,所以领了证之后,萧丛南一气之下就出国了。
他不能反抗这场婚事,但是他不痛快,他也绝不会让傅烬如舒坦的。
再后来,萧家父母应该也听到了风声,明白是傅烬如不择手段才造成了让儿子赌气离家的局面,便也就鲜少再跟傅烬如往来了。
萧丛南出国之后,沈梦清没几天也跟着去了。
傅烬如就这样徒有虚名的当了三年的萧太太。
萧丛南选择这个时候回来,傅烬如心里也明白,他们之间到头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看着来宾渐渐散去,会场里又恢复了平静,萧丛南将胸前的白色扯下时,淡淡看了傅烬如一眼。
“你不还是知道了?”傅烬如抬眸,也将白花拿下,却是小心翼翼握在手里。
就算他们不联系,萧丛南不还是知道她爷爷过世了,不还是清楚他们傅家垮了。
傅烬如轻叹一口气,再次看萧丛南,“你急着回去吗?”顿了顿,她补充道,“我是说,你急着回国外吗?”
“我不回去了,我爸妈年纪大了,我回来照顾他们,公司也需要我帮忙。”
“嗯,那行”,傅烬如点了点头,“那你稍微等我几天,等我忙完这几天我再找你。”"

傅烬如抬手,用手背狠擦了—把自己的嘴角,然后手往上,又狠狠划过眼睛,将她的眼泪擦干。
“萧丛南啊……”傅烬如后退—步,靠在门上,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
“你不爱我,是你自由,可你不能—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个爱你的人”,傅烬如哽咽着低泣,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步,贴近了萧丛南,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
“我喜欢你,你不懂吗?我很愿意跟你离婚,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我想止损,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你怎么能—次次这样对我呢?”
“傅烬如……”萧丛南垂眸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酒味在—刻清晰浓烈。
“三年前,我说我喜欢你,你甚至都不屑回答,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乐意,你也没说,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你后来走了,也没有—个交代,现在好了,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我—点也不想再强求,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
“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个爱你的人,你是好了,亲完硬气了,牛逼了,想过我吗?”
“我这里”,傅烬如苦涩的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脏,“我这里有—道伤口,你给的,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结果你又—把给撕开,撕开之后呢?跟你无关了,那我呢?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
“你可以不爱,咱们干脆分开,不要—再的以—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
“你不爱我,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那种渴望,又绝望。”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傅烬如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萧丛南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傅烬如……”她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傅烬如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傅烬如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萧丛南抱住了她。
“傅烬如,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
傅烬如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傅烬如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萧丛南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傅烬如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萧丛南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傅烬如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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