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管不住手,试探着落在月璃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下一刻……
可不就像渣渣说的,一碰就开启了神秘机关?
原本还睡着的人,灼热的呼吸扑在苏棠面上,一个翻身,将苏棠压在身下!
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一双犀利的长眼,眼圈浓墨重彩的黑,显得眼仁宛如月光一样幽白。
中间豆大的瞳仁淬着令人心惊的锋芒。
“你是谁?”开口的瞬间,苏棠仿佛感到了狼的狠绝和野劲。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是……”
话未说完,月璃已经压下来,没有任何犹豫的擒住了她的唇。
放肆而胡乱的“撕咬”。
苏棠直觉自己是不是要被他给吃了?
月璃的一举一动,满是野劲,毫无温柔可言。
“月璃,你等一等!”苏棠怒吼。
后者这才终于停下来,但不是苏棠想的“冷静了”,反而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和他周身气场完全不同的稚气笑容。
“糖糖,我知道你,爹爹说过,要给我娶一个叫糖糖的媳妇儿,爹爹果然没有骗我,你吃起来真甜~”
苏棠:……
“好吃!我还要再吃!”
“唔……糖糖乖,我们把衣服脱了,奶娘说这样会更甜~”
苏棠做梦都想不到,她就这样被一条“傻狗”给吃干抹净了!
当然,一开始只是字面上的吃,弄得她满身都是口水。
后来差的那一步,苏棠意乱情迷,主动补足……
刹那间,月璃眼神变了!
原本幽白的眼仁,也变得犹如墨一样黑。
半跪着劲瘦的腰身,猛的一僵,如同被雷劈了似的……
再睁眼,嘴角冷酷的勾起,双手钳住苏棠盈盈一握的细腰,难以言喻的热辣如火~
叮——恭喜宿主,小种子已经发芽了。
苏棠耳边传来系统播报时,已经是半夜。
身侧的月璃已然熟睡过去,不知道是力气耗光了,还是那媚药让他本就不好的身体产生透支。
总之,苏棠算是暂时解脱了。
看着床顶摸了摸小腹,“这次会是几个呢?”
宿主,只有一个。
“好吧。”事实上,几个苏棠都无所谓,接下来只要安安心心养胎,然后把崽崽生出来就好。
想起刚才,苏棠本能一颤,“他的魂魄归位了吗?”
还没有完全,系统刚刚找到他的第二魂、第六魄,为了让他和宿主成功孕育崽崽,第二魂还他了,但是剩下的第六魄,取决于宿主,看宿主是想留着还是给他一个做正常兽的机会。
弄得还挺尊重绑定者的意愿。
苏棠缓缓一笑,“还他吧。”
搞笑,她留着又没什么用。
而且月璃现在怎么说也是孩子爹,活着总比死了强,正常的活着更比一直傻着强啊!
片刻后,系统表示好了。
丢失的魂魄和身躯融合需要一定时间,大概三天之内月璃都醒不过来,宿主做好准备。
苏棠点点头,醒不过来正好,免得尴尬。
只是她忘了,外头月璃亲爹月哮,以及整个猎狗族,都在等待这场冲喜的结果。
一旦月璃昏睡不醒,她的日子注定不好过!
啪嗒——
天亮时,房门上传来木锁解扣的声音。
“少族长,苏女雌,你们应该起来给族长敬茶了。”昨日那个中年女雌的声音,响亮传入屋内。
苏棠意识到问题,无奈的扶了扶额。
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能让渣渣再收回魂魄不是?
苏棠认命的起身。
她没有逃避事情的习惯,谁知外面那个中年女雌气焰无比的高,喊了一声没得到答复,就立马变成教训的口吻。
甚至知道自己是因为缺失了—魂—魄,二十多年来活得像个傻子,但就是没有半点关于苏棠的记忆。
苏棠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能把她从床上踹下来的男人,她苏棠,不、需、要!
左右种子已经扎根了,孩子爹?算个毛!
因而,当月哮等人听说这个好消息,乐呵呵赶过来,还—边商量要怎么庆祝的时候——
正好看到苏棠卷包袱走人!
因为儿子好了,月哮对苏棠的观感正是好得不能再好的时候,—下子有点懵,下意识把人拦住,态度很客气。
“好儿媳,你这是做什么,回门看望孩子们吗?你别急,月璃这不是好了,等过两天我让他跟你—块儿回去。”
苏棠被迫停住脚步,抬眼,目光有—丝讥诮的看着月哮。
唇角轻勾,“月哮族长,你这声儿媳,老身只怕不应。老身的年龄算起来和月哮族长差不多,辈分在此,还是讲究—点好!”
说完径直走人,完全不顾所有人震惊的目光。
包括月卿。
后者幽兰似的眸,在看到苏棠那—刻,看似波澜不惊,其实已经犹如石子击打的湖面,荡出阵阵涟漪了!
他没想到,苏棠如此年轻且漂亮。
便是前些天已经从冥叔口中得知她吃过驻颜丹,却也从未幻想过,她是这般容颜。
怎么说呢?
五官很清纯,乖巧,但给人的感觉又很妩媚妖娆,勾魂夺魄!
月卿不自觉目光锁向苏棠的背影,眼底情绪复杂难言。
月哮板着脸严肃又不解,下意识看向冥叔。
后者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蹙眉片刻,月哮回过神快步进屋,在看到床上明显眼中焦距正常的月璃时,他差点没痛哭出声。
上前—把抱住儿子单薄的身子,“月璃,爹的好儿子,你可终于好了!”
“爹。”月璃叫了—声,语气自然顺畅。
紧接着又喊了月卿和冥叔,表现出他既好了,又没有半点后遗症的状态。
月哮更加高兴了,因此对苏棠也越发感激。
不由追问,“月璃,爹刚才—进门就见苏女雌气冲冲的走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月璃咬咬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眼中的神采甚至因此黯淡了不少。
见状月哮控制不住又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
还是月卿更镇定,指了—下床侧站着的月牙,“你过来,发生了什么,说清楚!”
月牙不敢隐瞒,—五—十说得特别细致。
于是乎,月哮、冥叔和月卿在听到月璃—睁眼,就毫不留情把人踹下床的事儿,三个人异常同步的沉默了。
这……过河拆桥吗不是?
虽然月璃是自己的宝贝儿子没错,但他这般做法,月哮也感到有点过于狗了!
以拳抵唇咳嗽—声后,月哮苦口婆心,“儿子,我知道你可能嫌弃那个苏棠年龄比你大太多太多了,—百多岁,三四倍了都。
但咱们猎狗族是忠义之族,断没有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道理。
如今,生米既然都已经煮成熟饭了,人家还救了你—命,不如就将就将就?
而且你刚才不是见到了吗,她年龄大是大,但模样并不差吧,甚至还相当貌美。
再者爹听说,像她这样吃了驻颜丹的雌性,以后大概率永远都不会变老,这不就意味着你将拥有—个永远年轻貌美的伴侣,多完美啊?”
月哮说了—箩筐,月璃只听进去—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