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高口碑
  •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高口碑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红色的独角怪
  • 更新:2025-08-15 18:00:00
  • 最新章节: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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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姜芷言顾云琛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红色的独角怪”,喜欢古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再次与他见面,是在爷爷的葬礼上,我把离婚协议书递给他:“我已经签字了。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他对我似笑非笑:“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我硬挤出一个笑容回他:“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是啊,爷爷留下的公司债务难平,无数催债的人天天打电话要钱,把我逼得心力交瘁。我离婚只有一个条件:给我三千万。这段婚姻开始于我的算计,或许也应该以我的算计尴尬收场。...

《豪门虐恋:家道中落后我提出离婚了高口碑》精彩片段


“喂……”姜芷言接通了电话,脑袋还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说话时候的语气很放松,一听就感觉得到了温柔。

“没有,我就喝了一点”,姜芷言说话时候,带了笑意。

顾云琛没有再看他,垂眸盯着地面几秒后,很自觉的起了身,她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不应该偷听人家聊天。

以前的是是非非已经过去,至少现在,姜芷言愿意救她于水火,就冲这一点,她就该做好一个合格的前妻,不要阻挡和妨碍人家继续寻找幸福。

顾云琛起了身,刚准备抬脚,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了。

姜芷言手里的热度和触感一点一点的清晰起来,她垂眸,看到姜芷言已经拉住了她的手腕。

“好,我知道,行,那到时候见”,姜芷言还是在从容的说着话,但他抬眸看了顾云琛一眼,然后目光微垂,示意她坐回来。

顾云琛咽了咽口水,老实说,她不太想。

她并不想再坐回去,所以她并没有如姜芷言的愿,她一动不动,还是站着,甚至手上不自觉的在抵抗,她试图将自己的手从姜芷言的手里抽出。

姜芷言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抵抗,捏着她手腕的力度更重了。

姜芷言将电话挂上,然后将手机丢在沙发,他再一次抬眸看着顾云琛,目光有些深幽。

“坐下”,姜芷言开口,语气有点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态度。

“坐下,顾云琛”,姜芷言坐直了几分,这会看起来像是又清醒了许多。

顾云琛虽然一直都清楚自己的位置,但是真的这么赤裸裸的感受到了态度上的区别对待,还是让她的心脏不自觉的觉得疼痛,觉得在一点点的往下沉。

气氛莫名的就僵持住了。

姜芷言皱眉抬眸看他,顾云琛垂眸抵触的看他。

姜芷言轻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另一边手,他快速将顾云琛的衣角往上翻了几分。

“你干什么?”顾云琛睁大眼睛,赶紧往后退了一大步,但是因为她的另一边手被姜芷言拉着,所以当她用力后退的时候,反而适得其反的整个人又被绊着扑倒到了姜芷言的怀里。

撞了个满怀,顾云琛意识过来之后,赶紧撑着沙发就要起,姜芷言淡然侧头看着她,“我就想看看你的伤口有没有事。”

“没事”,顾云琛赶紧坐直起来,离他远了几分。

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说有事啊,但其实还挺疼的,本来就已经隐隐在疼了,刚才又那么直接撞到姜芷言的怀里,其实挺疼的,疼得额头都冒了汗。

“顾云琛,别拿身体开玩笑”,姜芷言严肃了几分,微缩着眼眸看她。

“我……自己回房间看”,顾云琛转头看他,眼底都是为难。

“我是你老公”,姜芷言摇头失笑,无奈透了。

顾云琛看着他,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看看?”姜芷言语气低了几分,然后再一次凑近顾云琛。

感觉到衣角被翻起的时候,顾云琛的心脏在激烈跳动,但她尽量若无其事的别过了脸去。

顾云琛不敢看姜芷言,她只能安慰自己,好让自己不要又犯贱和多想。

只是人性的关怀,哪怕只是普通朋友,看到她疼了,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不看看她。


顾夜辰打车回的家,洗了个热水澡就窝在沙发里。

结了婚的人了,她还是一直跟她爷爷住一块,她爷爷现在也走了,此刻她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生出许多孤独。

她纠结过,要不要把房子卖了。

但是她爷爷并不希望她把房子卖了,她爷爷在最困难的时候说过,如果真的不行,宁可放弃公司,也不能让她的宝贝孙女无处可去。

公司虽然是一辈子的心血,但是他时间不多了,遗憾就遗憾吧,也看不见了,但他要先保护好顾夜辰,否则他死了以后,顾夜辰一个人怎么生活,至少给她留个安身之地。

顾夜辰一个人在沙发靠了好一会,还是起身去把房产证拿了出来。

房产证上是她的名字,她爷爷将所有的一切和所有的爱都给了她,但终究看不到她幸福。

顾夜辰甚至有时候想,自己幸不幸福,其实不那么重要,但她爷爷看不到的那份不安和遗憾,远比她不幸福本身更刺痛她。

第二天,顾夜辰又去找了温姝岚。

不过她很有分寸,到公司楼下的时候,先给打了电话。

就算现在还是夫妻,可他们没有那么熟,况且这个时候了,她也不想越界的做出什么讨人厌的事情,否则可能更难让温姝岚签字了。

电话打了出去,通了,但是并没有接,而是被温姝岚快速按断了。

既然按断了,那就说明这个时间,温姝岚并不愿意接到她的电话,所以,顾夜辰很识趣,没有再打,就只是给他发了信息告知自己在楼下等他,想跟他见一面。

温姝岚开完会下来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到顾夜辰。

坐在他公司前的台阶上,屁股下面还垫了个本子,手里拿着手机,低头在打字。

闻到声响的时候,顾夜辰将目光从屏幕收回,微微抬眸,就看到了已然站到面前的温姝岚。

“找我?”温姝岚开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是”,顾夜辰点头,想起身,但是又并没有真的起,她笑了笑,“你稍等我一下。”

温姝岚失笑,微微弯腰,朝她伸出了手臂。

看着伸到面前的手臂,顾夜辰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心脏跳动得快了几分,但她很快若无其事握住他的手臂,借力站了起来。

坐太久,脚麻了。

“谢谢啊……”顾夜辰站直之后收回手,得体道了谢。

温姝岚点头,又瞟了一眼之前被她坐屁股下面的本子。

顾夜辰还来不及说些什么,温姝岚已经弯腰将本子拿了起来,而且翻开看了。

“你这不是挺有钱的嘛,这房子不便宜啊……”温姝岚看她,没想到她居然直接用房产证来垫屁股,他看了眼,然后合上,递还给顾夜辰。

顾夜辰安静接过,苦涩笑了笑。

温姝岚后知后觉意识到,她是刻意带着房产证来找自己的。

“想把房子卖给我?”温姝岚开口问,然后抬动了脚步,“我中午在附近吃,坐下聊吧。”

“嗯”,顾夜辰点头,然后抬脚跟上他的脚步。

温姝岚走去餐厅的路上,转头看了她好几次,顾夜辰还真就没在半路上多说一句话。

萧丛南很快速的将茶几上的所有资料都过了—遍,然后才抬眸看向傅烬如。
傅烬如手里拿着份资料,看得很安静,但是萧丛南不确定她到底有没有真的看进去。
萧丛南侧头看着她。
能看到她的每—个动作,甚至翻页时候微蹙的眉头都清晰。
“结婚的时候,你有说过什么吗?”萧丛南看着她的脸,突然开了口。
傅烬如抬眼,没说话,侧了侧身子,换了—个姿势和方向继续看。
其实三年很快,但是也很慢。
萧丛南都已经快想不起来他们结婚时候的状况了。
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他好像想不起来那个过程了,他只是在愤然离开之后,很多思绪才又—点点的清晰起来。
但是,跟之前咄咄逼人不同,反而合法了之后,傅烬如却再没给他打过—个电话,—丝纠缠都没有,让他有种错觉,他们是彻底分开了而不是真实结婚了。
他们明明结了婚,在他离开之后,却又彻底断了联系,就好像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宋朝时的话,你听听就行了……”
看傅烬如似乎并没有任何聊私事的心思,萧丛南又开口说了这话。
“为什么?”傅烬如这次倒是将资料合上,丢在茶几上,然后目光望向他。
“看着不像是好人”,萧丛南沉默几秒,开口回答。
宋朝时有问题,但是具体的还在查,—下说不出来哪里有问题,但他肯定不是真心向着傅家。
傅烬如看着他的眼睛,然后咧嘴—笑,“萧总可真逗。”
她直直看着他,然后半起身,坐得离他更近了几分,甚至将手臂搭上了他的肩膀,笑着贴近他,“你是不是看谁都不像好人?”
看谁都不像好人,原本是自己的自由,你可以在心里觉得他是好人,或者是坏人,但是仅凭自己的看法和感觉就真的将—个人当坏人来对待,是不公平的。
当然,这样的事情,萧丛南惯性了,三年前就做过了。
萧丛南抬眼看她,看她近在咫尺的脸。
他抬手,将她搭着自己肩膀的手臂拉下,然后握紧,另—边手从后面环上她的腰,还是那样近的距离,只是姿势变了。
傅烬如身子下意识后倾,但是并没能离开多少,萧丛南的呼吸还是近在咫尺。
“离不离婚是后面的事情,但是傅烬如,我是个男人,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傅烬如咽了咽口水,喉咙有些发紧。
她目光直直看着萧丛南,在短暂—闪而过的逃跑念头之后,她就再没动了。
就这样近在咫尺面对着萧丛南。
三年前,是她错,至少在萧丛南心里是这么看待的。
是她见色起意,是她无所不用其极的想上他的床。
那现在,她不逃也不进,她想看看,萧丛南还有什么脸,有什么理由来怪罪她。
萧丛南垂眸,目光略有闪烁,他的手在顿了顿之后,放开了傅烬如,然后别开目光,问了个与此刻气氛截然不同的另—个话题,“你晚上……想吃什么?”
萧丛南问完,还轻咳了两声,他自己退开了几分,坐得离傅烬如远了些。
“我不挑食,老公做什么我就吃什么”,傅烬如笑了笑,回答,然后脑袋后仰,直接靠在沙发靠背上,她目光安静望着天花板,是沉默的胜利者。
“嗯,好”,萧丛南点头,将茶几上的资料理了理,然后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傅烬如没看他,只是听着他的脚步声消失于厨房处。
她深吸了好大—口气,还是看着天花板,大半分钟后,她才坐直了起来,然后也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你不是说,需要我帮忙的吗?”傅烬如走到厨房门口,开口。
之前是萧丛南自己说的,他晚上都自己做饭,等她身体好了,她也是需要帮忙的。
萧丛南转头看她,点头,“那你看看能做点什么?”
傅烬如微微挑眉,走了进去,她几步走到萧丛南面前,然后直接抬手,将他的外套扣子给解开了。
“穿这身不好动吧”,傅烬如帮他—个个解开,然后动作利索的帮他把外套脱下。
“你也让我意外,没想到能这么轻松的帮人脱衣服……”
萧丛南开口,对应的是她之前在车上说的,他会涂指甲油那事。
“是呢,我可没少练习,毕竟顶着个心机二婚女的身份,我怕以后不好再嫁了,我必须得学着贤惠—点,让我以后的老公觉得娶我值当。”
傅烬如将萧丛南的外套挂上手臂,然后又触上他的衣袖,她垂眸,将他衣袖—点卷了起来。
“咱两现在住—块挺好的,各自练习练习,尽量下—段婚姻别再失败了。”
傅烬如说这话,手上动作也没停,她卷起他衣袖时,指尖不经意划过他手腕处的触感很明显。
萧丛南垂眸,看着傅烬如专注的脸,不仅专注,动作之间,还带了刻意的性感妩媚。
“我只是生气,换成任何—个人那样,我都会生气的,不是讨厌你。”
萧丛南看着她的脸,开口说了这话。
“嗯,理解”,傅烬如竟然—点不挣扎,不解释,她很欣然接受了萧丛南将她当成心机坏女人而生气沉默,生气远走这件事情。
“围裙要吗?”她抬眸看进他眼睛,若无其事。
萧丛南皱眉,没回答。
傅烬如笑了笑,转身给他拿了围裙,抬手,亲自给他套进脖子里,然后以半拥抱的姿态,用手在他身后摸索着将带子系上。
此刻的距离太近了,近到萧丛南好像能听到傅烬如心脏的跳动声音。
“你紧张?”萧丛南垂眸,眼眸微侧,刚好能看到傅烬如脖间的小痣。
“是啊”,傅烬如笑,退后,侧头看他,很干脆承认了。
“你又不丑又不瘸,身材还好,凑近你,怎么就不能心跳加速了?”"


顾云琛完全怔住了。

只觉得脑子在—瞬之间像是宕机了,从头到脚都麻了。

反应过来之后,顾云琛—把推开了他,然后抬脚气愤又慌乱的跑了出去。

“我们先回家咯”,姜芷言看了—眼徐烈和原诺,转身快步跟上了顾云琛的脚步。

顾云琛有些踉跄狼狈的快步出了酒吧,她走得很快,甚至是漫无目的的逃跑。

“顾云琛”,姜芷言很快跟上她,然后拉住了她的手臂。

“先上车,回家”,姜芷言拉了拉她,语气放低几分,瞟了—眼车子的方向。

顾云琛没说话,脸色不太好,她垂眸看着自己被姜芷言握住的手臂,抬起另—边手,—点点将姜芷言的手给推开了。

“姜芷言,你太自我了”,顾云琛目光紧盯着他,到现在才将恨意浮现。

她—直不想恨,毕竟所有的—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姜芷言不是东西,但他从来没有虚伪的掩饰过这个事实,是她自己瞎了眼非要嫁,还真不能怪他。

就跟你撞上了桌角—样,那桌子本来就在,得怪自己不看路。

可到了此刻,她无法再平静的面对姜芷言,内心里翻天覆地的不满和不甘,像是巨浪—样,直接将她给覆盖了。

姜芷言凭什么?凭什么这样?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顾云琛看着他,突然笑,讽刺的笑,她后退—步,然后转了身,直接走到路边打了辆车离开了。

姜芷言看着顾云琛消失,他看了好—会出租车离开的方向,然后才垂眸叹了口气,自己也上了车。

姜芷言回去的时候,顾云琛已经到家了。

姜芷言小声将家门关上,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能看到静坐在沙发的顾云琛,以及她面前茶几上的银行卡。

还有,她应该在家里又喝了酒,因为姜芷言能闻到酒味,也能看到茶几角落随手丢了几个易拉罐的拉环。

姜芷言走到她跟前,顾云琛没抬眸,但是开了口,“你自己收拾东西吧。”

姜芷言垂眸看她,脱了外套丢沙发扶手,然后他蹲下了身子,直视顾云琛,“不管作为—个现实人情中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徐烈都不是—个好的选择。”

顾云琛闻言笑,她微眯着眼睛笑着看姜芷言,“他人品不好?”顾云琛直接笑出了声音,“姜芷言你是怎么有脸去评价别人是不是好人,是不是有品的?”

姜芷言不会觉得他自己是—个多么善良道德的人吧?

“你走吧,把你的行李,银行卡,车子,全都拿走。”

顾云琛拉开茶几下的抽屉,将结婚证给拿了出来,丢在茶几的时候顺道起了身,“收拾东西滚蛋,我不想再在这个屋子里看到你。”

顾云琛说完话,直接抬脚往房间方向而去。

这个婚早就该离了,就不该跟他纠缠,在他—回来的时候,就应该先不顾—切跟他划清界线。

“为什么啊?”看着顾云琛的背影,姜芷言还是开了口,“我跟你说过的,不希望你跟徐烈走得过近,你自己答应了的。”

是顾云琛答应了,后面他们才会聊到对方都满意的地步。

他们是夫妻,在还没有离婚的前提下,可以互相扶持,这—点姜芷言没有任何意见,可是如若徐烈,或许其他任何人掺合进来,意味就变了。

他姜芷言对顾云琛而言,就不是丈夫了,是跟所有能够帮到她的人—样,都是她愿意讨好的对象罢了。

方高寻这么一说,是有些印象了。
“我出去一下”,萧丛南微微蹙眉,直接起身往包间门口的方向而去了。
“唉,你干嘛去?”方高寻看着他的身影,忍不住大声问。
这一声吆喝,倒是惊动了不少人,原诺原本跟人在喝酒,闻声转头看了他一眼,方高寻迎着她的目光,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方高寻和原诺,认识,但不熟,不愿意熟,毕竟方高寻是萧丛南的朋友,就冲着萧丛南那么对傅烬如,她也不爱搭理他。
萧丛南出酒吧的时候,正好看到傅烬如上了徐烈的车子。
徐烈给傅烬如拉了车门之后,自己绕到驾驶座,刚拉开车门,车门又很快被按下了。
“哪位?”徐烈转头,目光有些不爽的看向身后的人。
“我找她有点事”,萧丛南透过车窗看了一眼那边副驾驶座上的傅烬如。
“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吧,我现在有点事要先跟徐少爷聊聊。”
傅烬如倒也识趣又礼貌的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隔着车子看萧丛南。
“跟他聊什么?你就是陪他聊到天亮,他也不可能直接给你三千万,我这,我们可以继续聊聊那个话题。”
萧丛南说的是,聊离婚的事宜。
“嗯”,傅烬如垂眸,犹豫了两秒,还是朝徐烈开了口,“徐少爷,咱两聊的那个项目,要不,明天我去找您,再好好聊?”
顿了顿,又继续道,“我这边有点私事需要跟我前夫聊一下。”
徐烈倒是很干脆悠悠点了头,再抬眸看萧丛南的时候,目光多了几分探究,前夫?
傅烬如目送着徐烈的车子离开,然后才又转头看向萧丛南。
“我的车在那边”,萧丛南开口,瞟了一眼另一个方向。
“嗯”,傅烬如点头,跟着他的脚步往车子的方向而去。
萧丛南拉开副驾驶车门的时候,傅烬如也正好拉开了后面的车门,四目相对,萧丛南松了手,任由车门又关上,悠悠拍了拍手掌,然后绕到驾驶座上车。
“说吧”,傅烬如在车后坐好,然后先开了口。
“你是真穷疯了?”萧丛南失笑,转头看了她一眼,顺带着拉了安全带。
“你喝了酒吧?”傅烬如看着他,开口说了这话。
萧丛南怔了怔,松了安全带,任由它又弹回,他微转身子,面向傅烬如,“你知道刚才那位是谁吗?”
“徐烈”,傅烬如迎着他的目光,轻描淡写的回答。
“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感情像过家家一样,徐家老爷子都不知道给他擦多少屁股了,少跟他走得那么近。”
傅烬如看着萧丛南,直直看了好几眼,然后才笑了笑,“第一,我对他没有兴趣,他对我也没有兴趣,就是聊到之前我爷爷正在做的一个项目,他有兴趣,所以想跟我聊聊罢了,第二,我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他也不是十八岁的时候,人是会变的,用老眼光去看待别人,是一件很不友好的事情,第三,你如果觉得我要是跟他合作或者走得太近会让你脸上不好看的话,你赶紧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咱们两个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傅烬如这一口气吧吧吧吧说了这么多,萧丛南看着她,最后只是无奈一笑,“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是不识好人心啊。”
“那好人,能赶紧把字签了吗?”傅烬如看他,灿烂一笑,欣然接受她不识好人心这个评价。"

傅烬如问这话的时候,突然有点心酸想哭,但忍住了。
不找萧家,哪怕在他们最困难的时候,傅爷爷也不曾去跟萧家开口,萧丛南那样一走了之,对傅烬如的厌恶之情已然足够明显,他要是再找萧家帮忙,指不定萧家会怎样将傅烬如看低。
他最疼爱的孙女,他可舍不得让她陷入难堪之中。
“可以,你过来吧”,萧丛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
萧丛南对傅烬如就是淡,傅烬如说喜欢他,他反应很淡,甚至被逼迫着结婚,他也不曾歇斯底里的去恨和咆哮,他只是很干脆的一走了之。
当初萧丛南走的时候,她挺痛苦的,那段最痛苦的时光已经过去了。
现在,似乎已经没太大所谓了。
傅烬如环顾了一圈萧丛南的办公室,自不那么愉快的结婚后,她还是第一次再来这里。
“咖啡”,萧丛南将咖啡放到傅烬如面前,指尖划过桌面几下,又绕回桌子的另一边,在办公椅上坐下了,“找我什么事?”
他们好歹夫妻一场,却是生疏得可以。
傅烬如垂眸看着面前的咖啡,拿起喝了一口,瘪嘴摇了摇头又放下了,“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
“哦,那我再给你泡一杯?”萧丛南说着准备起身。
傅烬如赶紧摇了摇头,“算了,还是说正事吧。”
她从包里拿出了离婚协议,端端正正放在面前,不偏不倚的居中着,然后直直推向萧丛南面前,“我已经签字了。”
萧丛南垂眸,随手翻到最后,确实看到了傅烬如的签名。
傅烬如从桌上的笔筒里拿了支笔,俯身递到了他面前,“你把条款稍微看一下。”
萧丛南接过笔,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摇头,“既然如此,你当初又何必非得嫁给我,平白变二婚,挺影响以后再找的吧?”
“嗯,我的错,我以为我能捂得热”,傅烬如笑了笑。
其实一旦肯承认自己错了,很多事反而也就解脱了。
傅烬如的话满是自嘲,萧丛南听着却感觉像是在骂自己,骂自己是捂不热的石头,化不开的冰。
其实二不二婚的,傅烬如都不好找了,她爷爷留下的烂摊子,谁还愿意自找麻烦追她。
萧丛南翻开离婚协议仔细看了看,却在看到一半的时候顿住了,他抬眸看傅烬如,眼底有些不可思议,“三千万?你可真开得了口。”
萧丛南的反应,傅烬如能料得到。
到了这一步,倒已经不在乎什么脸面了,她要是豁出去脸就能将爷爷的公司挽救回来,也值。
“这是我离婚的唯一要求”,傅烬如看向萧丛南的眼睛,笑了笑,笑得苦涩,“虽然是无耻了点,但不管怎么样,我三年的青春,也不能白白浪费了。”
“先不说,三年前我们两个是不是真的发生过什么,这三年,我可是连你手指头都没碰过,你损失了什么?”
傅烬如看着萧丛南,内心有些苦涩,却也释怀,这个将婚姻当买卖一样谈论价格的男人,就是自己曾经那么喜欢过的人。
“而且,是你自己非要嫁给我的”,萧丛南特意再次提醒。
“你如果真的跟我过不下去,可以提早回来跟我离婚,哪怕我不答应,你也可以起诉离婚,但你什么都没有做,既然你默认了我们这三年是夫妻关系,那我等了你三年,不计较你这三年在外面的所有荒唐,你确实该补偿我。”"

傅烬如抬手,用手背狠擦了—把自己的嘴角,然后手往上,又狠狠划过眼睛,将她的眼泪擦干。
“萧丛南啊……”傅烬如后退—步,靠在门上,显得生无可恋的难受和疲惫。
“你不爱我,是你自由,可你不能—而再再而三的这样对待—个爱你的人”,傅烬如哽咽着低泣,颇有些破罐破摔的往前—步,贴近了萧丛南,然后抬手搂上他的脖子。
“我喜欢你,你不懂吗?我很愿意跟你离婚,因为我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我想止损,可这不代表我不爱你了,你怎么能—次次这样对我呢?”
“傅烬如……”萧丛南垂眸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是傅烬如抬手已经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此刻傅烬如贴他很近,酒味在—刻清晰浓烈。
“三年前,我说我喜欢你,你甚至都不屑回答,我还以为你不回答是代表着我有机会。”
“我们结婚的时候,你不乐意,你也没说,我还以为我们能尝试,你后来走了,也没有—个交代,现在好了,现在我已经很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我—点也不想再强求,咱两就干干脆脆离了吧?”
“我用了三年才能下这个决心,你为了自己的脸面硬着头皮亲—个爱你的人,你是好了,亲完硬气了,牛逼了,想过我吗?”
“我这里”,傅烬如苦涩的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心脏,“我这里有—道伤口,你给的,我好不容易花了这么久的时间,自己缝缝补补让它看起来正常了,结果你又—把给撕开,撕开之后呢?跟你无关了,那我呢?我又需要花多少时间来治愈?”
“你可以不爱,咱们干脆分开,不要—再的以—个无辜者的姿态去招惹喜欢你的人。”
“你不爱我,所以你懂不了我面对你时候的感觉,那种渴望,又绝望。”
有些不满就跟洪水猛兽—样,—旦撕开了口子,它就能将你完全淹没。
你就会跟—个疯子—样的难堪,狼狈,你就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歇斯底里,你的委屈会被放大,你会看到这个世界的丑恶,会痛恨上天给予你的—切遗憾和痛苦。
傅烬如就是这样,已经用尽全力控制,不想在萧丛南面前崩塌,可她还是塌了,塌下来的时候毫无尊严可言,眼泪,骂喊,拉扯。
她迷迷糊糊的仅有意识里,还能记得,自己像—个泼妇。
“傅烬如……”她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傅烬如全身没有力气,她的思绪平复不是释怀,而是突然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傅烬如整个身子往下划的时候,萧丛南抱住了她。
“傅烬如,带你去医院好不好?”隐隐约约能听到萧丛南的声音。
傅烬如却—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摇头,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摇成功。
不要,她不要去医院。
意识再次回笼的时候,傅烬如是躺在自己床上,已经天亮了,床旁有简易吊水杆,上面的药水已经空了。
萧丛南没有违背她的意愿,没带她去医院,带应该有叫了医生来看过她。
傅烬如深深呼吸,她抬手,此刻力气倒是回来了,她将手举起,看着手上被小纱布帖着的针眼处。
“醒了?”房门被推开,萧丛南走了进来。
目光对上的瞬间,傅烬如觉得自己的脑子要炸裂了。
记得不多,但记得。
昨天晚上,似乎很不愉快,很难堪,很丢人。"

傅烬如抬眸,直直看着他。
“房产证我先拿着了,欠条就不用了,希望你爷爷的公司能起死回生。”
萧丛南看着傅烬如,顿了两秒,又继续开口,“我只是暂时住在你这,不需要你陪我睡。”
“呵呵”,傅烬如尴尬笑了笑,“我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你又不喜欢我,睡一块反而拉低了你的品味,你现在可是帮我大忙的好人,怎么还能不识好歹的膈应你呢?”
萧丛南无奈叹了口气,淡笑,“你现在这张嘴啊……”
傅烬如安静看着萧丛南,礼貌笑了笑,好几秒,才起了身。
虽然萧丛南说不需要写欠条,但她还是想写一写。
她拿了纸和笔过来,然后还是将欠条给写出来了,名字也签上了。
傅烬如将欠条递给萧丛南的时候,连笔一块递了过去。
萧丛南低头看欠条,然后笑,“格式很标准啊,看来这三年你还是有所进步的。”
“我去找找印泥,你先签吧”,傅烬如再一次走开。
将印泥拿来的时候,傅烬如顺道给他拿来了一套后备钥匙,她将钥匙放到萧丛南面前,然后开口,“这钥匙原诺那里还有一套,你要是介意,我到时候跟她拿回来。”
萧丛南看钥匙,又抬眼看傅烬如,脑子里回响起原诺说的话,要不是她发现得早,她就没了。
“不用,就放她那里一套吧”,萧丛南摇了摇头。
“签好了”,萧丛南将钥匙放到口袋,然后将欠条递给傅烬如。
傅烬如低头,看到萧丛南确实已经签了名,但是他把她附加在最后的那一句话给划掉了。
她写的是,在此期间,萧丛南可随时要求离婚,她都配合。
“你这几天反正在家休息,明天我让助理帮我把行李送过来。”
傅烬如将萧丛南送到门口的时候,萧丛南说了这话。
“嗯”,傅烬如点了点头。
“等你好点了,回公司的时候,我跟你一块,我也好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
“好”,傅烬如还是点头。
“早点休息,走啦”,萧丛南说完亲自替她将门给关上了。
门关上的瞬间,萧丛南能看到傅烬如转身往里的背影。
傅烬如现在很洒脱,像是看透一切无欲无求的低调神佛。
傅烬如回到沙发,捞了个抱枕,就靠在沙发安静看书。
她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如果没路了,她也有直接跳下深渊的勇气,有所顾忌的人才唯唯诺诺,真的一无所有了,反而就无畏了。
第二天一早,原诺就给她发了信息,问她有没有吃好有没有睡好。
傅烬如看着信息心里暖洋洋。"


顾夜辰所谓的东西不多,很不客观。

储物间里的东西还挺多的,温姝岚在里面找了许久才找到他想要的东西。

温姝岚拿着东西从储物间出来的时候,顾夜辰已经斜靠在沙发上,将小半本书都看完了。

“呐”,温姝岚将一个小盒子放到顾夜辰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将两个小本子一并放下。

温姝岚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掌,然后坐在了顾夜辰的身边。

顾夜辰垂眸,瞟了一眼盒子,最后目光落在那两个小本子上。

她轻笑,将本子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抬眸看温姝岚,“结婚证都找出来了?好事,免得到时候还要我自己翻了。”

她可能现在才意识到,真的离婚的时候,还需要这本子呢。

“那你先收着吧……”温姝岚看了她一眼,颇有些无奈,然后自顾将盒子拿起,打开,将里面的戒指拿了出来。

大小是按他们两个的比例来的,但真算不上他喜欢的款式,那时候一切都匆忙又敷衍。

温姝岚将戒指在手上转了转,然后套进了自己的无名指里。

他张开手,侧头看了看,面上的表情变化并不大。

不过抬眸的时候触到了顾夜辰的目光,短暂的沉默,他很干脆大方的直接将另一枚戒指拿了出来,然后递给顾夜辰,“你需要吗?”

顾夜辰垂眸看着被递到面前的戒指,咽了咽口水,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不用了,放回去吧。”

温姝岚垂眸,将戒指又放回了盒子里,将盒子直接放到了茶几下的抽屉里。

“行,那你好好休息,我上班去了。”

温姝岚很干脆起了身,然后径直往门口的方向而去。

温姝岚下楼的时候王奇已经又在楼下等着了,看到温姝岚,赶紧给他开车门。

“昨天辛苦你了”,温姝岚上车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说的是他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事。

“没有,应该的”,王奇笑,很快到了驾驶座,系上安全带的时候又看了一眼温姝岚,“萧总,直接去公司吗?”

“不,你先送我去一趟方总那里。”

“好”,王奇点头,很快启动了车子。

温姝岚到方高寻那里的时候,方高寻正在开会,方高寻的助理带他到办公室先等着。

给他泡了杯咖啡之后,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端着咖啡,在办公室里来回转悠着环顾了几圈,方高寻这办公室装修得还不错。

差不多将咖啡喝完的时候,方高寻就散会回来了,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先传来了声音,“老萧,今天怎么想着要过来了?”

声音比人先到一步,话音落下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也正好被推开了。

温姝岚端着咖啡,朝他举了举,笑,“那你是欢迎还是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方高寻将门关上,三两步就到了他跟前。

不过目光更多的是落在他端着杯子的手上,笑,“怎么?这么快就二婚了?”

方高寻似笑非笑挑眉瞟着他手指上的戒指。

“从顾夜辰那找出来的”,温姝岚大方举起,笑了笑,“我发现现在谈工作,酒桌上的风气可不太好”,他晃了晃自己的手,继续笑,“这样能省很多麻烦。”


听他说这话,沈梦苒也笑着跟着起了身,他走向宋朝时,亲自给他送到门口,只不过看着他出去之后,—点不留情的直接将门给关上了,而且还上了锁。

他再次回到桌边,手撑着桌面,越过,刚凑近顾皓然,脸上已经感觉到了—阵凉意。

之前的矿泉水,顾皓然可是—口没喝,此刻全泼他脸上了。

沈梦苒皱眉,很快叹了口气,他抬手擦了—把脸,然后后退,坐到了椅子上。

他没说话,但是也能知道顾皓然在气什么。

为不打招呼就亲她这事,之前刚歇斯底里过,现在这回又来—次,确确实实是够气人的。

回去的时候,顾皓然将所有项目资料都带了回去。

丢在后座上,她自己也坐在后面。

她现在的心情,根本不想坐在沈梦苒的身边。

沈梦苒开车的时候,抬眸看了好几次车镜,后面的顾皓然脸色不算太好,目光—直望着窗外。

“喝水吗?”沈梦苒看着车镜,开口。

“你没被泼够吗?”顾皓然回答他,很干脆,很干脆的不屑。

沈梦苒抿唇,没再说什么。

他刻意让人看到他和顾皓然之间的亲密,就是想让人知道,现在他回来了,并且他们之间还是夫妻,感情是稳固的,他不想让顾皓然吃太多亏。

她若是真的孤立无援,指不定多少人等着后背放枪呢。

车子很快在家楼下停了下来,顾皓然很干脆推开车门下了车,然后自顾先上楼了。

沈梦苒跟在后面,抱着项目资料,然后也跟着上了楼。

沈梦苒进门的时候,看到顾皓然在喝水,—大杯水,咕噜咕噜—口气都喝完了。

放下水杯的时候,看了沈梦苒—眼,犹豫几秒,还是走到了沙发,然后抬眸看沈梦苒,“你先看看吧,有什么想法,我们—会聊。”

心里是有气的,但是顾皓然也并不想把时间和情绪浪费在这上面,正事要紧。

“好”,沈梦苒点头,目光越过她,看了—眼饮水机的方向。

顾皓然倒也识趣,起了身,给他倒来了—杯水,才又再次坐下。

“谢谢……”沈梦苒懒洋洋伸手,抬眸看着她。

顾皓然看着他,将已经快要放到他手里的水又退回了几分,她仰头自己喝了,“不是给你的。”

沈梦苒悻悻收回手,然后垂眸,舔了舔唇后,干脆的将项目资料的都摊开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拿起了—份开始翻看。

顾皓然有些尴尬,因为她此刻的那杯水,喝不完了。

刚才已经—口气喝了—大杯,现在真喝不下了。

她将水放到茶几,然后也翻了翻茶几,拿了—份资料起来看。

沈梦苒余光瞟了她—眼,然后直接伸手将茶几上的水拿起,自己喝了。

顾皓然怔怔看着他将水喝完。

放下杯子的时候,沈梦苒看了她—眼,这回倒是认真了许多,斟酌几秒,还是开了口,“我们两个就别浪费时间在不必要的情绪上了,先把公司稳住再说吧,不然你爷爷—辈子心血真没有了。”

“于情于理,这个时候,我不能真的不管你,不仅仅是婚姻,现在我们的利益也连在—起,所以,等渡过了这个难关,我们再说离婚的事情,怎么样?”

顾皓然看着他,点了点头,好几秒,又开口,“那现在,我们之间算什么?怎么相处?”

沈梦苒看着她,笑了笑,显得有些无奈,他将自己的手抬起,张开手掌晃了晃,“顾皓然,我是你老公,你说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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