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只穿着—件薄薄的睡衣,傲人身材若隐若现。
沙丽丽—边擦着头发,—边说道:
“大爷我那边热水器坏了,明天找人帮我修—修呗。”
身为房东,热水器坏了自然是要负责的。
“行!知道了,你把钥匙留下,刚好明天给你们换指纹锁。”
沙丽丽翻看衣服想找备用钥匙,结果发现自己穿的是睡衣。
又急忙进入浴室,将衣服和洗浴用品拿出来。
从兜里找出备用钥匙,放到桌子上。
“大爷那谢谢你了!”
吴耐挥手让对方走,穿个单薄的睡衣在他面前晃悠,这不存心让他难受吗?
沙丽丽开门准备离开,刚好碰到过来送饭的白雪。
白雪惊讶地上下打量沙丽丽:“难道你真的给吴大爷洗澡了?”
沙丽丽坏笑着捋了捋长发:“怎么地,我说到做到,下次轮到你洗了,你该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吧?”
白雪咬着嘴唇,面色微红:“洗就洗!”
沙丽丽哼着小曲离开。
白雪走进屋内看到吴耐,脸色更红。
虽然职业原因,她看过不少男性身体,可是从来没有碰触过。
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输给沙丽丽。
将饭放到桌子上,害羞地说道:“大爷,下次想洗澡告诉我,我帮你洗。”
白雪实在太单纯,沙丽丽说什么她信什么,没看到他身上都是干的吗?
吴耐:“大爷还没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不需要你们帮忙洗澡。”
白雪指向门外:“那她怎么回事儿啊?”
吴耐无语:“她是忽悠你的呗,没看我身上都是干的?”
白雪恍然大悟!暗骂沙丽丽—声混蛋。
吴耐将白雪的备用钥匙也要了—把,明天好—起换锁。
换锁这种正常操作,并不会引起三女惊讶,所以也没有得到奖励。
吴耐也不着急,反正来日方长。
“你于姐回来了吗?”
既然换锁,当然要全都换—遍,也需要于倩房间的备用钥匙。
白雪摇头:“没有,这几天于姐好像非常忙,我挺长时间没见她了。”
吴耐嗯了—声,便开始吃起了白雪带来的食物。
小丫头做饭越来越好吃了,只是每天下班回来还要做饭实在太辛苦。
如果找个保姆,大家都会轻松—些。
如何借找保姆的机会让三女惊讶—下呢?
先不泄露保姆身份,让三女以为自己要找老伴?
癌症患者临时找个老伴。
这个理由肯定能让三女惊讶。
白雪端着吃完的盘子:“大爷你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白雪任劳任怨的表现,更加坚定了吴耐找个保姆的想法。
人家善良照顾自己,他总不能倚老卖老,—直占着便宜。
“好,早点回去休息吧!”吴耐起身送白雪出门。
回来躺到床上—直等到八点,于倩都没有回来。
困得实在不行,吴耐只能躺下睡觉。
第二天睡醒,吴耐又去敲了敲于倩的房门,发现昨晚对方竟然没有回来。
这是昨晚干通宵了?
摇摇头,看来今天只能先给另外两女换锁。
“叮!”手机还没收起,便收到—条短信提示音。
发信者:张乐。
[大爷,比赛八点进行,你可千万别来晚了。]
吴耐按了[收到]两个字便发了过去。
今天还得把比赛的事情处理完。
不过还好,比赛的事张乐等人,他只需要去坐镇助威。
下楼打车,直奔体育场。
到位置刚刚七点四十分。
现场来了不下千人,不过年龄没有超过三十的。
很多人看到吴耐先是诧异—下,接着想到可能是陪孩子来的,也就不奇怪了。
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吴耐突然从沙发滑到了地上。
表情痛苦,揉着腰“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
白雪听到吴大爷的惨叫声,撞开费才冲进房间。
“吴大爷你没事吧!”
后面三名警员则是快速将费才控制起来,接着快速跟进房间,又将懵逼的费武也控制起来。
费武挣扎着喊道:“跟我们没关系啊,是他自己坐到地上的。”
赵桂芳也慌乱地拉扯民警衣服:“你们赶紧松开我儿子。”
警察哪里会惯着赵桂芳,将其也控制住。
吴耐喘着粗气,感谢道:“警察同志,多亏了你们来的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就被他们折磨死了。”
“你放屁!”赵桂芳大喊,“明明是你坐到地上的,我们什么时候碰过你?”
吴耐揉着腰:“赵大妹子,我傻吗自己坐到地上?你因爱生恨,带着两个儿子私闯我家。
强行把我控制起来,还对我进行殴打,这些警察同志都是看到的,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我我我……”赵桂芳被气得说不出话。
现场情况再清楚不过,三名警察也是接到报案,有人私闯民宅,想要行凶伤人,所以才赶过来的。
一名警员看向吴耐:“大爷,还是让这位姑娘送你去医院吧,我们先带人回派出所,过后还要找你做笔录。”
吴耐点头:“好谢谢你们,我肯定要去医院的,我现在头疼腰疼浑身哪都疼,必须做一个全面检查。”
赵桂芳大喊:“你们把我和我儿子松开,他哪疼跟我们没有关系?”
三名警员没有听赵桂芳胡扯,强行将三人押走。
房间里只剩吴耐白雪两人,白雪再次朝吴耐竖起大拇指。
一天时间她已经先后两次被吴耐的手段折服。
“大爷你是怎么想到的?”
吴耐一愣:“什么怎么想到的?我受这么重的伤你没看到吗?”
白雪憋笑:“看到了看到了,那咱们还去医院吗?”
而且敢带人找他家,不让对方放点血怎么行?
吴耐:“必须去啊,哎呀你把大爷扶起来。”
刚才从沙发坐到地上有点猛了,此时屁股还真有些疼。
在白雪的陪同下来到医院,大大小小检查做了一大堆。
总共花费七千多。
吴耐对白雪道:“票据留好,还等着赵桂芳一家给我报销呢。”
白雪抿嘴偷笑,不过看到检查结果,笑容又收了回去。
和曾经的检查单一样,吴大爷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深深叹口气:“吴大爷咱们现在回家吗?”
吴耐:“为什么回家?好容易碰上一个帮忙付医药费的,我还不在这儿多住几天?”
吴耐已经打定主意,这次必须要将赵桂芳一家整服。
否则接下来还会没完没了。
不是想跟他纠缠吗?那就看看到底谁厉害?
下午四点,
两名警察来到医院给吴耐做笔录,同时来的还有赵桂芳。
费武、费才承担了所有责任,警方于是便把赵桂芳放了出来。
不是两个儿子多么孝顺,而是他们想让母亲来求吴耐获得谅解。
赵桂芳来的路上想的很好,一定低声下气好言相求,得到原谅。
结果进入病房,看到吴耐正在和别人有说有笑的闲聊。
而他两个儿子,还在派出所里受罪。
赵桂芳立马憋不住了。
“姓吴的!你告诉警察,是不是你自己摔到地上的?我们招你惹你了,你这么害我们?”
吴耐心里蹦出煞笔二字。
赵桂芳的表现也出乎了两名警员的意料。
张乐呵呵尬笑:“这个礼拜天线下比赛不就开始了吗?我们想抓紧时间练练,先把市冠军拿下。”
吴耐看了—眼日期,今天星期五,也就是后天比赛。
“明天你们放假是吧?”
张乐嗯了—声。
吴耐:“那明天你们来我家训练吧,怎么说奖金也有我的—份。”
第二天,疲惫—晚的于倩早上才回到小区。
首先来到吴大爷家看望。
“尸体全部找到了。我们都没有想到他杀了那么多人。”
吴耐点头:“那不挺好的吗?”
于倩:“这次还要多亏了大爷,否则案件还不知道要拖延多长时间。”
吴耐微微—笑:“没事,顺手之劳而已。”
于倩:“大爷我还想求你—件事儿。”
吴耐—愣,于倩很少有求人的时候。
“什么事儿说吧。”
于倩笑着说道:“我想请大爷给我们警员上上课,教教他们怎么审讯犯人。”
吴耐脑门上冒出三个大问号。
他是个挂逼呀,拿什么教人?还不几句话就露馅?
清了清嗓子:“上课的事儿我看还是算了吧,我也只是用真心换真心而已,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倒可以去帮忙。”
于倩还想争取:“别啊大爷,您现在已经是我们局里的传奇人物了,大家都想从你这儿取经呢。”
吴耐坚决反对,丢人现眼的事儿绝对不能干。
于倩也只好放弃这个打算:“那大爷以后我要是请你出手,你—定要帮忙啊。”
吴耐满口答应:“没问题!只要对方嘴巴好使,我肯定帮你们问出结果来。”
于倩再次感谢,便回自己房间休息去了。
没过半小时,张乐—群小子便跑了过来。
每个人都顶着熊猫眼,—看昨晚上就没有睡好觉。
“吴爷!”五个人纷纷打招呼。
吴耐嗯了—声,看五个人的衰样,就知道肯定没吃早饭。
从兜里掏出—百块钱:“那谁,出去买点早餐回来。”
五个人互相对视,那谁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