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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这是早晚的事,没人能拒绝这样一条美丽且衷心的狗。

我的思绪转回来,很轻的笑了“张姨,一切好像快要结束了。”

已经是凌晨了,我还是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出门。

只因为二十分钟前收到了许彦朋友的微信“嫂子,来接一下彦哥吧,他喝多了。”

我坐在车里看街道上人群寥寥,只觉得无趣极了。

追许彦的日子里我的情绪像过山车,我任由泛滥的情绪蔓延在我的身体。

日子久了,我好像已经习惯许彦对我身体心灵上的反复鞭苔。

我甚至已经记不清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了。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院长说我是在寒露那天被人丢在孤儿院门口的。

深秋夜里风凉的刺骨,我却连哭声都没有,她开始还以为我是哑巴。

“你以后就叫寒露吧”院长抱着我怜爱的拍了拍。

从那以后,我才有了家。

我后来想,大概在孤儿院的那段日子是我人生中唯一被爱着的日子。

在孤儿院的时候,常常要和好多个小朋友挤在一张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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