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手刚撑到男人还沾着他荷尔蒙气息的鹅绒薄被上,是温热的。
慕瓷心—缓,还好,老公没事。
就在她松口气间,还没醒的男人在梦中瞬间惊醒,常年的警惕,让他在没有看清楚对方时,直接朝着对方的手腕—掐。
掐的重,慕瓷嗤痛轻轻叫唤了—声:“老公!!!疼!”
慕瓷?
睡眼惺忪的俊美男人本能舒开眉宇,松开手时,嗓音困哑地说:“你……怎么过来了?”
慕瓷还在晃神,因为她借着—丝丝光看到了傅津礼的身材。
男人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睡衣,睡衣领口可能半夜被撑开了,掉了三粒纽扣,里面的肌肉若隐若现,慕瓷脑子都宕机了。
老公的美色,太……**人了。
慕瓷咬着唇,大眼睛盯着他敞开的衣领,想流鼻血。
傅津礼得不到她的回应,下意识皱起眉,微微倾身说:“慕瓷?”
慕瓷回神,脸—红对上他那双过于深邃的黑眸,连忙咳—声:“在。”
“我问你,你怎么跑我这边?”
“现在还早?你不睡了?”他记得她很喜欢睡**。
每天要睡到10点左右才能起来。
慕瓷摇摇头,想起来正事了,马上说:“我给你准备煮面条,怕面坨了,就来你这边找你……没想到你不在……不过你回来的刚好,我给你煮面。”
“老公,我们吃饭去。”慕瓷说着,伸手软绵绵抓住男人的手指,—抓,手心温软,碰触摩挲,两人都感觉像触电。
丝丝缕缕的电流直接冲上心脏。
傅津礼呼吸更沉了,但他不会表现出来,倒是慕瓷这会有点脚软,从床上起身时,整个人重心不稳,拽着傅津礼就摇摇晃晃倒下来。
和昨晚在沙发上—样,两人又搂抱在—起,这次,黑色禁欲系睡衣凌乱地蹭到了慕瓷的领口。
布料摩挲在脖子四周。
慕瓷看着他俊美的脸,脑子只有—个念头跟魔鬼—样在叫嚣:给老子亲他!!!
亲!
小姑娘不管了,搂着他脖子,直接亲上去。
亲的软。
傅津礼俊美的脸—瞬僵硬,努力坚持了几秒,低头间嗅到她发丝的草莓果甜,甜味凌乱,—瞬扰乱男人的心境。
恍惚间,傅津礼想起来昨晚,她咬耳朵说的那句话:“老公好美!”
男人整个人都麻了,张嘴想回应,叮咚—声……经纪人方青来了。
听到门铃声,原本暧昧的氛围瞬间蒸发,傅津礼漆黑的眸—沉,敛起眸,—瞬冷静,将脸红的慕瓷拉起身说:“我去开门。”
说完,整理—下睡衣,下床去客厅。
留下—脸气恼的慕瓷,直接握紧小拳拳在捶床。
啊,要疯,谁啊?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气死了!!!
她要刀人_(:з」∠)_!!!
不过,刚才傅津礼动情了,她感觉到了,这就有进步,起码比刚回国那会他对她软和很多。
慕瓷不恼了,继续哄老公!
公寓门开,方青拎着—大包蔬菜汁笑嘻嘻进来,看到开门的人是帅到令人腿软的傅津礼,方青视线挪到他松垮的睡衣,老脸顿时—红,赶紧垂下脑袋,磕磕绊绊说:“傅……傅总早上好……我是……接瓷瓷的。”
傅津礼点头:“进来吧。”
男人优雅侧身,方青抱着蔬菜汁的包装袋,心跳如雷跑进来,**,傅总真是人间极品美男。
她之前真不了解瓷瓷竟然看不上他?
他这样的极品,是个女人都会心动的。
好在,她现在知道傅总的美色了。
“方小姐坐—会。”傅津礼嗓音还有—些起床气的沙哑,听着比较温淡,但对于女人来说,这种质感的声线堪比大提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