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吴耐突然从沙发滑到了地上。
表情痛苦,揉着腰“哎呀哎呀”地叫了起来。
白雪听到吴大爷的惨叫声,撞开费才冲进房间。
“吴大爷你没事吧!”
后面三名警员则是快速将费才控制起来,接着快速跟进房间,又将懵逼的费武也控制起来。
费武挣扎着喊道:“跟我们没关系啊,是他自己坐到地上的。”
赵桂芳也慌乱地拉扯民警衣服:“你们赶紧松开我儿子。”
警察哪里会惯着赵桂芳,将其也控制住。
吴耐喘着粗气,感谢道:“警察同志,多亏了你们来的及时,否则我这条老命就被他们折磨死了。”
“你放屁!”赵桂芳大喊,“明明是你坐到地上的,我们什么时候碰过你?”
吴耐揉着腰:“赵大妹子,我傻吗自己坐到地上?你因爱生恨,带着两个儿子私闯我家。
强行把我控制起来,还对我进行殴打,这些警察同志都是看到的,难道你还想狡辩吗?”
“我我我……”赵桂芳被气得说不出话。
现场情况再清楚不过,三名警察也是接到报案,有人私闯民宅,想要行凶伤人,所以才赶过来的。
一名警员看向吴耐:“大爷,还是让这位姑娘送你去医院吧,我们先带人回派出所,过后还要找你做笔录。”
吴耐点头:“好谢谢你们,我肯定要去医院的,我现在头疼腰疼浑身哪都疼,必须做一个全面检查。”
赵桂芳大喊:“你们把我和我儿子松开,他哪疼跟我们没有关系?”
三名警员没有听赵桂芳胡扯,强行将三人押走。
房间里只剩吴耐白雪两人,白雪再次朝吴耐竖起大拇指。
一天时间她已经先后两次被吴耐的手段折服。
“大爷你是怎么想到的?”
吴耐一愣:“什么怎么想到的?我受这么重的伤你没看到吗?”
白雪憋笑:“看到了看到了,那咱们还去医院吗?”
而且敢带人找他家,不让对方放点血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