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按约回家拿证件,准备去民政局。
推开门,却看见常不归家的秦姝竟出现在客厅。
她听见动静立刻起身,“你去哪了?刘叔说按门铃半天没人应……我怕你出什么事。”
她大概是想起了两个月前,我失控吞下两瓶安眠药的画面,声音里带着后怕。
我没接话,绕开她往书房走。
她跟在我身后,声音有些沙哑:“我发现你变了,这一个月你去哪了?为什么不回家?”
“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担心?”
我拿着证件,挡开她伸过来的手。
“秦女士,我们之间已经不是那么亲密的关系了。”
秦姝一愣;“你还在生气?”
见我不为所动,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乎她,吃醋。
也不再关心她跟顾言川去了哪,做了什么。
她像被刺痛般突然爆发:
“你明知道顾言川他是个疯子!明知道我也是迫不得已!明知道我多想有个孩子!”
“你为什么……就不能体谅我一次?!”
我听笑了。
“迫不得已?”我看向她,极尽嘲讽,“秦姝,如果不是你一次次给他机会,我们之间怎么会变成这样?!”
有些画面刻进骨头里,是忘不掉的。
顾言川,从来不是什么偶然出现的第三者。
他不仅是秦姝创业初期就遇上的死对头。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五年前,秦姝的无人机项目刚有起色,就遭到海城地头蛇顾家的打压。
顾言川作为顾家继承人,行事狠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后来,在你死我活的较量中。
他彻底看上了秦姝的才华,更迷恋她不服输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