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后,岑越马上赶到我的公司。
他给我的纪念日礼物,是一枚定制的钻戒,上面刻着我们名字的缩写。
可惜的是,我提前回国,没有收到。
岑越买了一束玫瑰花,将戒指塞进了花里。
求复合这种事,这些年他也没少做,很有经验。
只要他飞来公司找我,买个礼物,认真道歉,低下头哄一哄我,我一定会原谅他。
岑越在公司楼下等了许久,狂风卷起飞扬的沙土席卷而来。
不一会儿,他全身上下都是土。
可直到公司的员工下班了,他还是没有看见我的身影。
岑越冲进公司大楼,抓住一个下楼的员工,用蹩脚的英语问我在哪里。
连续询问了五六个人后,他终于得知了我的下落。
玫瑰花掉落在地,藏在里面的钻戒滚到他脚边,闪着细微的光。
岑越被赶出了公司,黑皮保安将玫瑰花砸在他头上,说着他听不懂的话。
路过的女人指着他狼狈的模样放肆嘲笑。
岑越并不理会别人的嘲讽,脑中全是我申请永久外派的事。
他现在才感到惊慌,我这次,是真的要和他分手了。
另一头,我刚调来分公司,忙得不可开交。
终于安顿下来后,我拿出手机,下意识要给岑越发信息。
异地这么多年,发信息报备已经成了习惯。
直到看到对话框,我才后知后觉,我已经和岑越分手了。
我本以为分手后的自己会难过得崩溃大哭,食不下咽,像从前吵架时那样。
可事实确实如此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