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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太阳穴,将流光甲胄置于案上。
下一瞬,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满疑问:“不是说,让你回去了么?”
打开门的瞬间,门外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和恶毒,
又很快的掩下,低垂着眉眼。
看见和自己八分相似的脸,我恍了神。
白绵绵她怎么来了?
我一惊,又瞬间了然。
前世大赛前一天,青鳞非要留在我这里过夜,
而这次,我把青鳞赶走,白绵绵放心不下,只好自己来查看情况。
“姐姐,我来是想和你说,最近一些谣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的,是不知从何时起,大陆上有了很多关于我剽窃盗法的传言。
白绵绵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则眼神越过我,看向屋内。
我拦在门外,倚在门框上。
眼神晦暗不明“妹妹这么相信我么?”
白绵绵心下一惊,又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当然,整个大陆有伴生兽的炼器师只有你一个,姐姐你自然是天赋异禀。”
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冷哼一声,“那就明天见吧。”
说着关上了门。
我进了门,看见案上的流光甲还在,松了口气。
用灵力试探四周,确认没有人后。
我捧起了案上的流光甲,指尖轻轻摩挲。
前世还没等我弄清楚原因。
白绵绵就已经拿着一副和我一模一样的软甲上了台。
而那时我手中的软甲虽然远看差不多,实则很明显是个次品。
黯淡无光,只是模仿了一个形似。
就这样,在看似明显的真相面前,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白绵绵封住灵力。
我们炼器师一族,对盗法仿术的行为深恶痛绝。
白绵绵狞笑着命族人砍下我的右手,族人们蜂拥而上。
那时,一直在旁
《妹妹偷我法器成为首席炼器师后,我直接飞升成神抖音热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揉太阳穴,将流光甲胄置于案上。
下一瞬,门外又传来了敲门声。
我不满疑问:“不是说,让你回去了么?”
打开门的瞬间,门外的女子脸上闪过一丝的不悦和恶毒,
又很快的掩下,低垂着眉眼。
看见和自己八分相似的脸,我恍了神。
白绵绵她怎么来了?
我一惊,又瞬间了然。
前世大赛前一天,青鳞非要留在我这里过夜,
而这次,我把青鳞赶走,白绵绵放心不下,只好自己来查看情况。
“姐姐,我来是想和你说,最近一些谣言你不要放在心上。”
她说的,是不知从何时起,大陆上有了很多关于我剽窃盗法的传言。
白绵绵嘴上说着安慰的话,实则眼神越过我,看向屋内。
我拦在门外,倚在门框上。
眼神晦暗不明“妹妹这么相信我么?”
白绵绵心下一惊,又很快调整好了表情。
“当然,整个大陆有伴生兽的炼器师只有你一个,姐姐你自然是天赋异禀。”
语气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
我冷哼一声,“那就明天见吧。”
说着关上了门。
我进了门,看见案上的流光甲还在,松了口气。
用灵力试探四周,确认没有人后。
我捧起了案上的流光甲,指尖轻轻摩挲。
前世还没等我弄清楚原因。
白绵绵就已经拿着一副和我一模一样的软甲上了台。
而那时我手中的软甲虽然远看差不多,实则很明显是个次品。
黯淡无光,只是模仿了一个形似。
就这样,在看似明显的真相面前,我什么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白绵绵封住灵力。
我们炼器师一族,对盗法仿术的行为深恶痛绝。
白绵绵狞笑着命族人砍下我的右手,族人们蜂拥而上。
那时,一直在旁>“跳梁小丑,妹妹是天之骄子,她这个姐姐人人喊打,不知道今天又要搞什么。”
青鳞护在白绵绵身前,“白芷,绵绵的伤才好,你不会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吧。”
我只是定定看着台上的白绵绵,指着破苍剑。
“你说,这是你做的?”
白绵绵泫然若泣:“是的,我自从手受伤后一直潜心研究,终于在最近炼成了新的法器。”
白绵绵看向台下的长老。“希望没有辜负各位长老对我的希望。”
台下的几位长老捋着胡子,笑得满面春风:“不辜负不辜负,大师你说这话真是折煞我们这些老骨头了。”
“本来前段时间还担心大师你会不会是江郎才尽,今日我们放心了。”
“是啊,你就是我们炼器师的希望。”
我勾起嘴角,冷笑看着众人。
“白绵绵,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破苍剑里,会有我的金丹灵力?”
“你在说什么?”
台下也是哄笑声一片。
“金丹?白芷她怕不是嫉妒自己妹妹嫉妒疯了,得了疫病吧。”
“还金丹,只有修为极高的修炼者才能有金丹。”
“就是,我们炼器师中,近百年都没有出现过有金丹的人了。”
我沉默不语。
只是催动周身灵力,身体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
丹田处的金丹闪烁着金光。
台下的纷乱还没来得及平息,突然台上的拍卖会主理人大喊。
“破苍剑里也闪着金光!”
破苍剑和我丹田处的金丹,随着我的呼吸,同频振动。
破苍剑感知到我的灵力,在台上嗡嗡作响,剑鸣阵阵。
下一秒,我手中灵力一动,破苍剑穿越人群,直立在我身前。
众人震惊。
白绵绵站在台上,连身形都有些不稳。
事到如今,她依旧在狡辩。
“是,是白芷陷害我,压力下,我会不断炼器,试图向世人洗清污名。
前世的我或许真的会这么做,不死不休。
但是,这一世。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我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白绵绵还能不能坐稳首席长老的位置。
于是,在又一批炼器师围了我和青鳞新建的小木屋时。
我宣布,永不炼器。
青鳞听闻后,苦笑着递给我一碗药:“可是你从小的梦想就是......”
他上下打量着我,“其实你不用这样放弃的。我有办法能......”
我笑着揉了把他的头发,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想什么呢?”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沉迷炼器,修为一直在精进。”
“尤其近日,我好像隐隐有破境之意。所以这段时间,我暂时不炼器,专心悟道。”
青鳞这才松了口气。
即便如此,每日家门口还是会有谩骂声。
一些炼器师宁愿耗费千里传音符,也要在一吐为快。
“白芷,亏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炼器师中决不允许有尔等鼠辈。”
“首席长老肯饶你一命,你就该感恩戴德。”
我笑了,首席长老?
白绵绵现在只怕一头虱子,自顾不暇。
相比于我这里的风轻云淡,显然。
白绵绵作为新继任的首席长老过得水深火热。
每次下山,我都会听到一些最新的消息。
炼器师的元老会本来对于这位新继任的首席长老给予了极高的厚望。
甚至说,希望白绵绵以炼器之法成神。
只可惜,白绵绵凭借自己能力做出的东西,虽说也不错。
但终究是有些平常寡淡,并没有流光甲那般让人惊才绝艳。
这日,我在山下买一些草药,刚好看见前方一群人。
凑过去一看,竟然还是老熟人。
白绵绵站在台子中央,右手裹着厚厚的一圈边默不作声的青鳞突然开口:“住手。”
我眼神中燃起了希望,又在听到他的话后,霎时熄灭。
“白芷她,炼器惯用左手。”
他单膝跪在白绵绵的脚边,姿态臣服,满眼爱意。
“白芷,我早就和你说过,盗法之行不可取。”
“从今日起,我将追随新的主人,首席长老。”
“白绵绵。”
我还没来的及告诉青鳞,这副流光甲是我特意为他量身打造的。
是给他的法器,可以助他度过雷劫,由蛇化龙,
同时也是定情信物,我愿许他一生一世。
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就这样,我被愤怒的族人们按着跪在石板上,
一刀一刀,刀刀凌迟。
一寸一寸,血流成河。
我敛下心神,既然重来一世,这次我一定要赢。
2
禁地哀冥山中,迷雾蔓延。
我行走于崎岖小路,步步小心。
当初顾及青鳞的体质,我没敢加太霸道的材料,怕他承受不了。
如今不用有这些顾虑,倒是可以让这甲胄的威力更上一层楼。
我正想得出神,下一秒。
眼睛被一块悬崖峭壁上支出的矿石晃的出神。
矿石在月光下,映射出淡蓝色的光,
虽然离得不近,但我还是一眼看出。
“这是!”
“异极矿!”
更神奇的是这矿石的形态奇异,并非常见的块状或晶体,而是以一种放射状的形态伸展开来。
像一朵盛开的冰花,又似一位君王的王座,被荆棘环绕,威严而神秘。
我心念一动,决心将这块珍贵的异极矿加入现在的流光甲中。
当我的指尖终于触及那块异极矿时,它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
血珠在矿石中蔓延开来,增添了几分妖冶神秘之美。
时间紧迫,马上就要根狗尾巴。
我笑着要他戴上纳戒。
只是他非要等到生辰再收,结果就失踪了。
我只好把这枚纳戒带在身边。
耳边雷声滚滚,我正色说道。
“龙族每个满月夜都会引来天劫。”
青霄似乎是没明白,挠了挠头。
我继续说道:“炼器师必须熟练掌握雷法,所以炼器师的每位元老,都会在继任仪式上有雷电试炼。”
我指了指天上,一道道天雷明明马上要劈到青霄身上,
我指尖微动,幻化出黄色符文,突然亮起绿光。
我轻声一喝:“破!”
远处祭坛上白绵绵随身带着的蚩尤铃上的引雷符引爆。
白绵绵还没来得及反应,
下一秒,哀鸣山上方的天雷拐了弯,劈向山下祭坛中心。
一道道雷电砸在白绵绵身上。
我一串动作行云流水,青霄看我的眼神中全是震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你不在的这么多年。”
“除了炼器,符术也......”
“略懂。”
我笑着说道:“今日满月夜,你有雷劫。”
“我的好妹妹也有。”
耳畔传来山下白绵绵和青鳞怒火中烧的怒吼声。
而哀冥山上空云层褪去,月光静谧。
青霄抱着肩,笑得一如当年。
“帮我度过雷劫,”
“是你庆祝我们的贺礼吗?”
我摇摇头,笑着看向身后的男人。
“那种小事不过是顺手。”
转身一个响指,空中无数的烟花绽放。
“这个才是正经的贺礼。”
“欢迎回家。”
“小青霄。”
5
白绵绵自从那日被我毁了继任大典后,开始疯狂报复。
她利用自己首席长老的身份,在炼器师协会将我除名。
她大概是觉得在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