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
  •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宇瞬息
  • 更新:2026-05-10 11:12:00
  • 最新章节:第7章
继续看书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是网络作家“祁同伟高小琴”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会上,李达康肯定会逮着机会就挤兑他。有了这个理由,往后谁再敢拿哭坟的事调侃他,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他哭的是牺牲的战友,是铁血荣光,不是趋炎附势!为了给自己铺路,祁同伟已经耗尽了脑细胞。“育良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高育良点了点头,看着祁同伟的身影......

《名义同名同姓你求他技不如人祁同伟》精彩片段


一时间,祁同伟和高育良都在默默的抽烟,祁同伟端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香烟燃到了尽头,烫得他指尖微微一颤,才猛地回神,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

“育良书记,我那副省长的位置,您就别推荐了。”他抬眼看向办公桌后坐着的高育良,脸上惯常的谄媚笑意褪去大半,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正色,“而且,到时候新书记来了,肯定也是冻结干部,毕竟,这里面可没有新书记的人。”

高育良正夹着的烟微微一顿,他抬眼,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几分诧异,落在祁同伟身上。

这个弟子,他太了解了。从年轻时为了上位不择手段,到后来在公安系统里步步钻营,对副省长那个位置的渴望,简直刻进了骨子里,这些年为了这个目标,为了进步,鞍前马后跑断了腿,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说放弃就放弃了?

“哦?”高育良放下香烟,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你倒是说说,这话怎么讲?”

“新书记空降,人生地不熟,头一步必然是稳。”祁同伟挺直脊背,语速不快,却条理清晰,“冻结干部调整,是最稳妥的法子。这样一来,既不会让底下的人趁机钻空子,也能给自己留出时间,摸清汉东的底细,培植自己的势力。我这个时候往上凑,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高育良听完,缓缓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他一直觉得,祁同伟有野心,有手段,却少了点政治智慧,凡事只盯着眼前的利益,却忘了抬头看路。如今看来,这个弟子,总算是开窍了。

“嗯,如果你的消息是真的,那后续,肯定是这样。”高育良有些唏嘘的说着。

祁同伟闻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像是在抱怨一件陈年旧事:“哎!当年,我怀念我的一些战友,就被达康书记一直记挂,还到处说我哭坟,我也是服了!”

这话一出,高育良愣住了。

祁同伟哭坟的事,在汉东官场,那可是公开的笑话。

当年老书记赵立春去上坟,祁同伟巴巴地跑到赵家祖坟前,哭得撕心裂肺,那模样,比赵家的孝子贤孙还上心。

这事,谁不知道是祁同伟在巴结站队?李达康那张嘴,向来不饶人,逮着这事就到处调侃,把祁同伟的脸面踩得稀碎。

可今天,祁同伟突然把这事拎出来说,是想干什么?

高育良来了兴致,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饶有深意地看着祁同伟:“哦?你和我说说!”

他倒要听听,这个向来好面子的弟子,能把这桩糗事,说出什么花来。毕竟,当年给赵立春哭坟,明摆着就是攀附,就是站队,这是官场里心照不宣的事。

高育良心里也明镜似的。他自己虽然没像祁同伟那样,做出哭坟这种出格的事,可当年在吕州,赵瑞龙要建美食城,他明知道那是违规操作,还是大笔一挥批了地。

后来,更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高小凤这个“礼物”——哪里是因为什么明史爱好?家里的吴惠芬,那可是正经的明史专家,论起学识,十个高小凤也比不上。

说到底,不过是投桃报李,给赵家递上一个透明状罢了。

官场之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提拔。你不给领导递上把柄,让领导觉得你是自己人,领导又怎么会放心把权力交给你?

祁同伟似乎没察觉到高育良的心思,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沉痛,仿佛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育良书记,您也知道,当年我在孤鹰岭,身中三枪,不下火线。那时候,我的战友们,一个个倒在我面前,最后能活着走下来的,只有我。那些牺牲的兄弟,都埋葬在那边的烈士陵园里。”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哽咽:“那天我去赵家祖坟,正好路过烈士陵园,一看到那些墓碑,我就想起了我的那些兄弟。当年我们一起出生入死,一起扛过枪,喝过酒,说好了要一起看着汉东越来越好……想着想着,就没控制住情绪,眼泪就掉下来了。结果倒好,被李达康逮着了话柄,编排了我这么多年!”

高育良听完,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他诧异的看着祁同伟,心里忍不住暗道:好家伙,这样的理由你都能找到?

祁同伟是什么样的人,他能不知道?当年孤鹰岭的英雄事迹,是真的。可那天他哭的是赵家祖坟,还是烈士陵园,这就只有祁同伟自己清楚了。

可不得不说,祁同伟这个理由,找得实在是高明。既洗白了自己,又把李达康的调侃,说成了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污蔑。

高育良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最好的演员,从来都在官场。

他站起身,走到祁同伟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安慰:“同伟啊,苦了你了!”

祁同伟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仿佛真的把这桩心事放下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今天说这番话,可不是为了诉苦。

马上就要换届了,常委会上,李达康肯定会逮着机会就挤兑他。有了这个理由,往后谁再敢拿哭坟的事调侃他,他就能理直气壮地怼回去——他哭的是牺牲的战友,是铁血荣光,不是趋炎附势!

为了给自己铺路,祁同伟已经耗尽了脑细胞。

“育良书记,那我就先走了!”祁同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警服,恢复了往日的干练。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剩下的,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高育良点了点头,看着祁同伟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四周静得可怕。橘黄色的灯光,此刻显得有些刺眼。

祁同伟带来的消息,像一块巨石,砸进了他心里的平静湖面。

这些日子,上面一直没有动静,既没有找他谈话,也没有公布一把手的人选。他心里其实早就隐隐有些不安了。他是赵立春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汉东官场里,谁不知道他是赵家的人?赵立春退下去之后,他一直盼着能再进一步,坐上省长的位置,甚至,是省委书记的位置。

可现在,祁同伟的话,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

新书记要来,而且是个强势的角色。到时候,别说提拔了,一个弄不好,他这个政法委书记的位置,能不能坐稳,都是个问题。

毕竟,新来的沙瑞金,那可是出了名的强势霸道,在别的省份主政的时候,就以铁腕著称,专治各种不服。

高育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景色。汉东的天,要变了。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沉吟了许久。他想打给老书记赵立春,问问情况,听听老书记的指示。

可手指终究还是缩了回来,电话被他放回了原处。

如果老书记知道新书记的消息,肯定会主动告诉他的。既然老书记没说,那就说明,老书记自己也不知道,或者说,老书记也无能为力了。

这个电话,打与不打,都没什么意义了。

他在窗前站了很久,直到夜色彻底吞没了整座城市,才缓缓转身,收拾好桌上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下班的车流已经散去,街道上显得有些空旷。高育良的车,平稳地驶入了省委家属院。

一进家门,他没像往常一样,先去书房看会儿书,而是径直走向了后院。后院里,开辟了一小块菜地,种着些时令蔬菜。他拿起墙角的锄头,二话不说,就弯腰锄起了地。

锄头落下,泥土被翻起,带着一股清新的气息。可高育良的动作,却带着几分压抑的烦躁。

吴惠芬正坐在客厅里看书,听到后院的动静,她放下书,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看到高育良埋头锄地的背影,她没说话,又转身回了客厅,继续看她的书。

这么多年的夫妻,她太了解高育良了。他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就喜欢来后院锄地。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等他自己发泄够了,自然会来找她。

果然,半个多小时后,高育良扛着锄头回来了。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衬衫的后背也湿透了。他把锄头放回墙角,洗了把手,才走进客厅,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吴惠芬,缓缓开口,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吴老师,今天同伟告诉我,上面,定了一把手,叫沙瑞金。”

吴惠芬翻书的手一顿,她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诧异:“同伟说的?”

祁同伟的消息,竟然比他们还灵通?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嗯。”高育良点了点头,吐出一口烟圈,“他说消息来源可靠,想来是某位上面的公子透出来的……”

他顿了顿,把今天祁同伟来找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从祁同伟放弃副省长提名,到哭诉哭坟的“冤屈”,再到新书记冻结干部的推测,一字不落。

这些年,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事,总喜欢和吴惠芬商量。吴惠芬虽然不在官场,却有着敏锐的政治嗅觉,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的关键。

吴惠芬听完,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育良,那估计是真的了。”

她放下手中的书,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严肃:“毕竟,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找你谈话。而且,当初老书记只推荐了你一个人,我就觉得有问题。太显眼了,赵家这是想把汉东当成自己的后花园,这怎么能允许呢?”

高育良猛地一愣,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

是啊!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赵立春退下来之前,在常委会上力排众议,只推荐了他一个人作为省委书记的人选。当时他还觉得,这是老书记看重自己,现在想来,这哪里是看重?这分明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赵家在汉东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早就引起了上面的警惕。赵立春这个时候,偏偏只推荐他这个赵家嫡系,明摆着是想继续把持汉东的权力。这吃相,未免太难看了。

上面怎么可能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高育良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额头上的冷汗,比刚才锄地的时候还要多。

“那赵家……”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终究还是咽了下去。

吴惠芬也沉默了。

赵家,树大根深。就算赵立春退了,这么多年积攒下的人脉和势力,也不是说倒就能倒的。

破船还有三千钉呢。

更何况,高育良自己,也和赵家绑在了一起。当年批的美食城,还有高小凤……这些,都是赵家握在手里的把柄。

想切割?谈何容易。

夜色,越来越浓了。客厅里的灯光,映着两人沉默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祁同伟的车悄无声息地滑入车库,车门打开时,带起一阵微凉的晚风,吹得他鬓角的碎发微微晃动。

他抬手扯了扯衣领,将那股子在高育良办公室里强撑的沉稳尽数卸下,脚步略显疲惫地踏上台阶,掏出钥匙拧开了家门。

客厅里的水晶灯亮着暖黄的光,梁璐正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时尚杂志,听到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抬眼望去,看到是祁同伟,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往常这个时候,祁同伟不是在外面应酬,就是泡在山水庄园找那个狐狸精,很少会这么早回家。

“今天回来得挺早。”梁璐放下杂志,声音平淡得像是在对一个合租的陌生人说话。

这些年,两人之间的那点情分,早就被当年那一跪和后来的步步钻营磨得一干二净。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却更像一对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连寒暄都带着几分客套的疏离。

祁同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径直越过她走向客厅中央的单人沙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咬在嘴里,打火机“咔嚓”一声响起,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烟卷,腾起一缕淡蓝色的烟雾。

他没有理会梁璐,甚至没有看她一眼,仿佛这座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

梁璐看着他独自吞云吐雾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些年的冷脸和争吵,已经让她不知道怎么沟通了。她重新拿起杂志,只是翻页的指尖,却微微有些发紧。

烟雾一圈圈在祁同伟眼前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阴鸷。他靠在沙发背上,双腿交叠,指尖的香烟燃得飞快,烟灰簌簌地落在深灰色的裤子上,他也浑然不觉。

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却又在这一刻异常清醒。

高育良的阴晴不定,沙瑞金的强势空降,还有即将到来的干部冻结……每一件事都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稍不留意,就会落下来,将他彻底逼上绝路。

他必须趁着还有时间,好好布置一番。

未来的路,怎么也不能走上孤鹰岭。

他和高育良,说到底都是赵家的人。沙瑞金是上面派来的一把尖刀,目标就是斩断赵家在汉东的根须,他们这些依附赵家的人,自然是首当其冲。

高育良或许还有几分周旋的余地,可他祁同伟,几乎是把所有把柄都摆在明面上,一旦沙瑞金动手,他就是第一个被开刀的。

而这一切的关键,除了沙瑞金的步步紧逼,还有一个人——侯亮平。

一想到那个带着一身正气的愣头青,祁同伟就忍不住狠狠吸了一口烟,烟蒂烫到了指尖,他才猛地回神,烦躁地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滋”的一声轻响。

那个猴子,简直就是他的命中克星。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原著之中,陈海躺在病床上人事不省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原身那个蠢货,竟然想着用撞人的方式阻止陈海查案,简直是愚不可及!

撞死一个陈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吗?太天真了!

汉东的天,早就不是赵家一手遮天的时候了。陈海倒下去,自然会有王海、张海顶上来。看看后来,侯亮平顺理成章地从京城调过来,拿着尚方宝剑似的,一来就咬住山水集团和大风厂的案子不放,比陈海还要难缠十倍。

更让祁同伟憋屈的是,侯亮平那小子,身后还站着钟家。

赵瑞龙那个草包,平日里嚣张跋扈,什么事都敢做,可真到了侯亮平这里,还不是只能憋着一口气?动谁不好,偏偏动了钟家的人,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真的对侯亮平下手。

想到这里,祁同伟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的精光。

要是……要是能不让侯亮平来汉东,那局面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沙瑞金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想要快速打开汉东的局面,靠的就是侯亮平这样的得力干将。没了侯亮平这个先锋,沙瑞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得先花上几个月的时间摸清底细,到时候,他祁同伟有的是时间周旋布局。

可怎么才能拦住那个猴子?陈海不出事,猴子就不来了吗?

祁同伟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敲击着,发出“笃笃笃”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梁璐被这声音扰得有些心烦,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大晚上的,敲什么敲?”

祁同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他抬眼看向梁璐,目光沉沉的,看得梁璐心里莫名一紧。

“没什么。”祁同伟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只是在想点事。”

他重新摸出一支烟,点燃,烟雾再次弥漫开来,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拦住侯亮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

他想起了钟家,想起了侯亮平在北京的那些人脉,想起了赵瑞龙手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一个个念头在他脑海里盘旋、碰撞,渐渐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可他祁同伟,从来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当年他能为了上位,放下尊严跪在梁璐面前;如今,他也能为了自保,不惜一切代价,赌上一把。

夜色渐深,客厅里的灯光越发黯淡。祁同伟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火明明灭灭,像一只蛰伏在暗夜中的猛兽,正在无声地磨亮爪牙。

梁璐看着他沉默的身影,终究还是没再开口。她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改变。汉东的风雨,已经吹到了这座看似平静的家属楼里。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汉东省公安厅的家属院里,祁同伟就已经醒了。

窗外的槐树叶被秋风扫得沙沙作响,带着几分肃杀的凉意。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而是迅速起身洗漱,换上一身熨帖的深色便装,眼底里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下一丝沉凝。

刚走到客厅,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王,把楼下那辆霸道处理掉,找个靠谱的二手车行,手续要正规。另外,立刻调一辆大众过来,越普通越好,帕萨特就行,别张扬。”

秘书在那头愣了一下,显然没明白一向讲究排场的厅长为何突然要换车,但还是连忙应道:“好的祁厅,我马上办。”

“记住,”祁同伟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要正规,要低调。”

挂了电话,祁同伟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白色的霸道越野车,眼神复杂。这辆车是他最喜欢的车,排量大,气场足,走到哪里都能引来旁人的侧目。

可现在,在沙瑞金要来汉东的节骨眼上,这辆车就像一根扎眼的刺,随时可能被人揪出来做文章。

虽然,想用一个车来扳倒祁同伟,根本不可能,但是他祁同伟可不是原身,靠的从来都不是侥幸,而是步步为营的谨慎。这种低级错误,绝不能犯。

约莫半小时后,秘书的电话打了过来,说车已经换好了,就停在小区门口。

祁同伟嗯了一声,拿起公文包,快步下楼。

坐进那辆灰色的大众帕萨特里,他摸了摸方向盘上略显陈旧的皮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想当年,原身在孤鹰岭上扛着枪冲锋陷阵的时候,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辆车如此谨小慎微?可这就是官场,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他正准备发动车子,手机却响了,是省政法委书记高育良的号码。祁同伟眼神一凛,连忙接起,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育良书记,您吩咐!”

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颓然:“同伟,来我办公室一趟。”

“好,我马上到。”祁同伟挂了电话,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出了家属院。他心里跟明镜似的,高育良这个时候打电话,肯定是沙瑞金的任命下来了。果然,一切都被他猜中了。

与此同时,省委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高育良正背对着门,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整个汉东省的省会京州。他手里夹着一支烟,烟灰已经积了很长一截,却浑然不觉。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烟蒂已经堆成了小山,屋子里烟气缭绕,呛得人嗓子发紧。

就在十分钟前,他接到了来自京城的电话,电话里清晰地传达了上面的任命:任命沙瑞金同志为汉东省省委书记,下午三点,沙瑞金将和中组部的领导一同抵达汉东。

挂了电话的那一刻,高育良悬了好几天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凉得像一块冰。他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回荡着昨天祁同伟对他说的话:“老师,这次来汉东的,十有八九是沙瑞金。这个人就是来对付汉大帮的,您可得早做准备。”

当时他还觉得祁同伟是杞人忧天,觉得中央就算要动汉东的局面,也不会派这么一个“硬茬”过来。可现在,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沙瑞金,这个名字就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了他和祁同伟的头顶,也悬在了整个“汉大帮”的头顶。

他不是没想过退让,不是没想过和赵家切割。可这么多年了,他和祁同伟早就成了赵家船上的人,船要沉了,他们这些乘客,又怎么可能轻易脱身?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祁同伟的声音传了进来:“育良书记。”

高育良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声音沙哑:“进来吧。”

祁同伟推开门走了进来,一进屋就被浓重的烟味呛得皱了皱眉。他看着高育良的背影,那个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气度雍容的老师,此刻显得格外落寞。祁同伟心里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又喊了一声:“育良书记。”

高育良这才缓缓转过身,掐灭了手里的烟,扔进烟灰缸里。他的眼底布满了红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好。他看着祁同伟,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苦涩:“同伟,你的消息很准确。刚才,上面的电话来了,正式任命沙瑞金为汉东省委书记,下午就到。”

祁同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他上前一步,沉声问道:“育良书记,那……我们要如何办?”

他心里清楚,原著里的高育良,就是因为太过隐忍,太过相信“退让就能安稳落地”的道理,才一步步落入了被动的局面。

面对侯亮平那个昔日的弟子,高育良一次次地开绿灯,眼睁睁看着对方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和祁同伟,直到最后才幡然醒悟,可那时大势已去,一切都晚了。

这一次,他绝不能让历史重演。

高育良看着祁同伟,沉默了半晌。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了下来,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哒哒的声响。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眼神里的犹豫和彷徨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如何办?”高育良冷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狠戾,“敌人已经打上门来了,还能怎么办?你说的不错,沙瑞金这次来汉东,目标大概率就是我们。我们都是赵家这条船上的人,这么多年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要轻易下船?哪有那么容易!”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如刀:“既然退无可退,那就只能跟他掰掰手腕了!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不是他沙瑞金滚出汉东,就是我们彻底垮台!”

祁同伟心里一阵激荡。他要的就是高育良这句话!他就怕老师还是像原著里那样优柔寡断,现在看来,一夜的时间,足够让这位老谋深算的政法委书记想清楚其中的利害了。

他没有点明沙瑞金真正的意图——先拿自己开刀,再试图拉拢高育良。

他只是加重语气说道:“育良书记,您说得对。沙瑞金初来乍到,肯定要找一个盟友。汉东能和您抗衡的,只有李达康。李达康一心搞经济,最看重政绩,沙瑞金必然会联合他,对付我们汉大帮,对付您和我。我们必须早做准备,不能被动挨打。”

他就是要给高育良灌输这样一个概念:沙瑞金和李达康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标是整个汉大帮。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了高育良想要妥协的念头。不然,一旦高育良服软,他祁同伟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只能再一次走上孤鹰岭那条绝路。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