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宁衍结局+番外
  • 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宁衍结局+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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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晕奶
  • 更新:2024-11-07 13:33:00
  • 最新章节: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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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之极有些不解的问道:“父亲,刚才他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刚才那么多人,有些事不好说。”

张维贤睁开眼睛,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张之极闻言,也没有迟疑,径直转身离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以成国公朱纯臣为首的几位大明顶级勋贵,就在张之极的引领下来到了英国公府。

“老张,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入正堂,朱纯臣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张维贤问道。

张维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张之极吩咐道:“上茶。”

“英国公,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变故?”

定国公徐希臯也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其余的几位勋贵,也都眼巴巴的看着张维贤。

后者环视一眼众人,这才说道:“陛下召见老夫,无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京营!”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皆是色变。

他们几家在军中经营数代,可谓是根深蒂固。

现在皇帝刚刚登基,就要对京营下手,怎能让他们不心惊。

张维贤看了看几人的脸色,轻叹一声道:“我们几家都是传承两百多年的大族,有时候该舍弃的就要舍弃。”

听他这么说,成国公朱纯第一个不愿意了,当即反驳道:“英国公,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传承百年,但我们的花费也大呀。”

“家里那么多的人内,每日的嚼谷就得不少银子,更不要说我们身为勋贵,还要……”

“行了!”

朱纯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维贤给打断了。

“是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张维贤眼神冰冷的对朱纯臣问道。

这话不只是说给他,而是说给在座的所有人听的。

朱纯臣也是惊怒交加,咬牙道:“英国公,这是陛下的意思?”

张维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本公已经向陛下保证,会对京营进行革新。”

“本公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支持,占役的兵丁,让他们立即回营,冒名顶替者,全部带回去,空额全部填满。”

张维贤说完后,端起茶盏开始一口口的喝了起来。

“啪!”

“不可能! 真要是这么干,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朱纯臣第一个拍案而起。

定国公徐希臯看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忙是出言转圜道:“二位,二位,我们几家都是几百年的关系了,万万不要生了间隙才好。”

“英国公,我们可以支持陛下,支持您改革京营,但成国公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几家和您不一样,没有这些东西,我们真的就吃不上饭了。”

徐希臯一边说,一边对武定侯等人打着眼色。

几人也忙是劝道:“英国公,还请您多多体谅我们才是。”

徐希臯接着说道:“国公爷,你也知道,这京营可不只是我们几家,在京的这些勋贵,谁不占点京营的便宜?你总不能把这些人都得罪了吧?”

说完后,徐希臯就静静的看着张维贤。

后者放下手里的茶盏,轻哼道:“姓徐的,你是在威胁本公?”

“英国公!你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吗?”

朱纯臣语气极为不善的问道。

大家都是国公,还能真怕了你不成?

徐希臯和其他几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张维贤豁然起身道:“好,既然你们不愿意配合本公,那本公明日就进宫,辞了身上的差事。”

“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是兵部的那群文官,或者是宫里的那些大太监们,进驻京营了。”

张维贤的话一说完,朱纯臣当即就怒声道:“那就让他们来好了,本公还能怕了他们?”

《开局救魏忠贤,我要做宫斗冠军王承恩朱宁衍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张之极有些不解的问道:“父亲,刚才他们不是都在这里吗?”

“刚才那么多人,有些事不好说。”

张维贤睁开眼睛,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儿子。

张之极闻言,也没有迟疑,径直转身离去。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的功夫,以成国公朱纯臣为首的几位大明顶级勋贵,就在张之极的引领下来到了英国公府。

“老张,今儿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进入正堂,朱纯臣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对张维贤问道。

张维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对张之极吩咐道:“上茶。”

“英国公,可是皇上那里有什么变故?”

定国公徐希臯也沉不住气,开口问道。

其余的几位勋贵,也都眼巴巴的看着张维贤。

后者环视一眼众人,这才说道:“陛下召见老夫,无非就是一件事,那就是京营!”

此话一出,在场的几人皆是色变。

他们几家在军中经营数代,可谓是根深蒂固。

现在皇帝刚刚登基,就要对京营下手,怎能让他们不心惊。

张维贤看了看几人的脸色,轻叹一声道:“我们几家都是传承两百多年的大族,有时候该舍弃的就要舍弃。”

听他这么说,成国公朱纯第一个不愿意了,当即反驳道:“英国公,您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传承百年,但我们的花费也大呀。”

“家里那么多的人内,每日的嚼谷就得不少银子,更不要说我们身为勋贵,还要……”

“行了!”

朱纯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张维贤给打断了。

“是银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张维贤眼神冰冷的对朱纯臣问道。

这话不只是说给他,而是说给在座的所有人听的。

朱纯臣也是惊怒交加,咬牙道:“英国公,这是陛下的意思?”

张维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郑重其事的说道:“本公已经向陛下保证,会对京营进行革新。”

“本公希望能够得到你们的支持,占役的兵丁,让他们立即回营,冒名顶替者,全部带回去,空额全部填满。”

张维贤说完后,端起茶盏开始一口口的喝了起来。

“啪!”

“不可能! 真要是这么干,那我们吃什么?喝什么?”

朱纯臣第一个拍案而起。

定国公徐希臯看了眼剑拔弩张的两人,忙是出言转圜道:“二位,二位,我们几家都是几百年的关系了,万万不要生了间隙才好。”

“英国公,我们可以支持陛下,支持您改革京营,但成国公说得也有道理,我们几家和您不一样,没有这些东西,我们真的就吃不上饭了。”

徐希臯一边说,一边对武定侯等人打着眼色。

几人也忙是劝道:“英国公,还请您多多体谅我们才是。”

徐希臯接着说道:“国公爷,你也知道,这京营可不只是我们几家,在京的这些勋贵,谁不占点京营的便宜?你总不能把这些人都得罪了吧?”

说完后,徐希臯就静静的看着张维贤。

后者放下手里的茶盏,轻哼道:“姓徐的,你是在威胁本公?”

“英国公!你当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吗?”

朱纯臣语气极为不善的问道。

大家都是国公,还能真怕了你不成?

徐希臯和其他几人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张维贤豁然起身道:“好,既然你们不愿意配合本公,那本公明日就进宫,辞了身上的差事。”

“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是兵部的那群文官,或者是宫里的那些大太监们,进驻京营了。”

张维贤的话一说完,朱纯臣当即就怒声道:“那就让他们来好了,本公还能怕了他们?”

曹化淳翻身下马, —脸谄媚的对朱由检说道。

不等朱由检说话,曹化淳就想要进入军营。

不想,却被身后的方正化—把抓住了后脖颈。

“曹公公,咱家知道你急,但是你别急。”

方正化笑呵呵的说道。

“姓方的!放开咱家!”

曹化淳也是恼了,当即厉声喊道。

朱由检看了眼两人,出言道:“走吧,随朕—起进去。”

曹化淳无奈,只得对不远处的值守招了招手。

负责值守的小旗官,早已经看到了来人,只不过没有收到召唤,不敢上前。

此时见到督公大人召唤,自然赶紧上前单膝跪地道:“卑下腾骧左卫小旗官,拜见督公,拜见贵人。”

小旗不认识朱由检,只以为是哪家的贵公子。

曹化淳挥了挥手道:“去,请四位指挥使出来迎驾。”

小旗听到迎驾二字,顿时—惊,转身对朱由检施礼道:“卑……卑职拜……拜见陛……陛下!”

没有想象中的细柳旧事,有的只是全营官兵, 在四卫指挥使的率领下,恭迎圣驾。

朱由检在众人的簇拥下,径直来到了宽阔的校场。

站在点将台上,看着底下排列整齐,—片肃杀的四卫官兵,朱由检很是满意。

“皇爷,您要不要讲两句,为将士们鼓舞鼓舞士气?”

曹化淳站在朱由检的身后,低声建议道。

朱由检闻言,微微颔首,轻咳—声道:“诸位将士!”

“腾骧四卫乃天子亲军,自成祖皇帝成立至今,—直就是历代先帝最信任的力量,朕同样如此。”

“自朕继位以来,就对腾骧四卫寄予厚望,特命大伴曹化淳亲自统领, 朕希望诸位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同样,朕也绝对不会有负亲军将士,朕保证,腾骧四卫所需军饷、军械、粮草,以后皆优先拨付。”

“朕希望腾骧四卫的将士们,可以重现我明军永乐朝之盛景!”

“陛下万岁!大明万胜!”

“陛下万岁!大明万胜!”

……

底下的五千将士,在朱由检说完之后,开始大声的欢呼起来。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这都是朱由检第—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喊话,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看来,这次宣讲的效果还不错。

在—众将士的欢呼声中,朱由检也是热血上涌,举起自己手臂,大声的嘶吼起来:“大明万胜!”

终于,等朱由检随曹化淳,以及四卫指挥使回到帅帐的时候,他的嗓子已经有些沙哑了。

“皇爷,喝点茶吧。”

曹化淳亲自端着—盏茶,送到朱由检的面前,轻声道。

后者没有理会他,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四位精神奕奕的指挥使。

“你们四位介绍—下自己吧。”

朱由检沙哑着嗓子,对四人说道。

“臣,腾骧左卫指挥使周遇吉,拜见陛下!”

“臣,腾骧右卫指挥使黄得功,拜见陛下!”

“臣,武骧左卫指挥使孙应元,拜见陛下!”

“臣,武骧右卫指挥使高杰,拜见陛下!”

四人各自介绍完自己后,朱由检的脸上先是浮现出—丝震惊,接着又很快隐去。

他有些忐忑的转头看向曹化淳,开口道:“奇变偶不变?”

后者—愣,旋即—脸谄媚的问道:“皇爷,可是想要吃鸡了?还有藕?奴婢这就让人准备。”

朱由检见他不似作伪,这才长长的舒了—口气,刚才他还以为曹化淳是才是主角,是混迹在后宫的假太监呢。

不然的话,他是怎么—下子将历史上的勇卫营四将集齐的?

现在看来,这个夯货,应该就是走了狗屎运。

当日权势滔天的九千岁,到了今时今日,可不就是不如死吗?

到了现在这般境地,魏忠贤似是已经想明白了。

看着窗外的点点星光,魏忠贤幽幽道:“咱家的时辰到了。”

说完后,他也不顾已经跪在地上的李朝钦,自顾自的接下腰间的腰带,欲要将之挂在房梁上。

只是,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无奈,只得对李朝钦吩咐道:“朝钦,来,帮咱家挂上去。”

“干……干爹,儿子不敢……”

李朝钦脸色灰白一片,说话有些结结巴巴的。

“砰!”

就在此时,房门竟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魏忠贤和李朝钦皆是循声望去。

只见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带着一大帮缇骑,着急忙慌的冲了进来。

看着披头散发,手里拿着腰带的魏忠贤,王体乾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忙是上前几步道:“厂公,您这是作甚?”

许显纯见魏忠贤没什么事,对身后的缇骑们挥了挥手,等众人退下后,也是赶紧上前道:“干爹。”

魏忠贤打量了两人一眼,神情变得阴鹜起来,声音有些阴森的问道:“怎么?你们是来捉拿咱家,向新皇交投名状的?”

闻言,许显纯和王体乾两人皆是大惊失色。

后者赶紧道:“厂公,我二人此次前来,确实是有陛下旨意。”

魏忠贤冷哼一声,虽是对新皇帝有些不忿,但还是缓缓跪倒,朗声道:“奴婢魏忠贤恭请圣安。”

王体乾此时,也是站直了身体,面色严肃道:“圣躬安。”

顿了顿,又接着道:“传陛下口谕,命魏忠贤火速回京!”

王体乾说完后,魏忠贤的神情一怔,抬头看向王体乾。

后者此时又满脸堆笑,将之扶起,笑道:“厂公,咱家这里还有陛下手书一封。”

说着,从怀里取出那张,由朱由检亲手写下的宣纸。

魏忠贤有些狐疑的接过那张纸,缓缓打开,接着,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喜色。

“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纸上就是这么一句话。

只是这么一句话,却是让魏忠贤大喜过望。

这句话是天启皇帝驾崩时,留下的三句遗言之一。

魏忠贤看到这句话,自是相信现在这位新皇帝,并没有想要杀了自己。

他珍而重之的将纸张塞进自己的怀里,下一刻,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起来,语气森冷的对李朝钦吩咐道:“去,看看是谁在隔壁,拿了!”

“是,厂公!”

李朝钦闻言,忙是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接着,魏忠贤又对有些不解的两人说道:“既然陛下有旨意,那我么现在就上路吧,莫要耽搁了。”

“是,厂公(干爹)!”

两人也知道,陛下召回魏忠贤,很有可能是要大用了,自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就在几人说话的功夫,一名书生模样的人,被几名扈从押解着进了房间。

“厂公,刚才那小曲就是这人唱的。”

李朝钦恶狠狠的看了眼那书生,然后对魏忠贤禀报道。

后者,以及许显纯、王体乾三人皆是将目光落在了那书生的身上。

那书生看向魏忠贤的眼神,此时也满是恨意。

“你是何人?是受谁指使?”

魏忠贤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对方,阴恻恻的问道。

“阉贼!尔等祸乱朝纲,人人得而诛之!”

书生当即就骂了出来。

许显纯见状,立即起身,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绣春刀。

书生脸色一白,但还是强撑道:“如今圣天子在朝,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定会死无葬身之地,我大明一定会重现众正盈朝之盛景!”

“呵呵,原来是东林。”

魏忠贤起身,眼中满是寒意,走到许显纯的身边,从对方手里接过绣春刀,缓步走到书生面前,一刀捅进了对方的胸口。

看着对方死不瞑目,魏忠贤臣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将长刀还给许显纯,语气无悲无喜道:“走,立即回京!”

……

另一边,紫禁城。

旨意发出去之后,朱由检什么都没做,就等着魏忠贤回来了。

回想前世的记忆,朱由检的心里此时也是满是感慨和愤然。

为大明感慨,为崇祯皇帝感慨。

更为华夏民族数百年的沉沦感到愤然。

就像是后世的那位孙先生所说,满清趁我中原内乱,长驱直入,迫使我汉人为奴为婢,但有不从,即屠戮亿万。

不说闭关锁国,打压科技发展,以至于华夏百年沦丧。

就说发生在十几年后的嘉定三屠,扬州十日,那更是手段酷烈。

为了推行剃发易服,满清在九州神土悍然挥起了屠刀。

不只是从肉体上,满清还在思想上阉割了我华夏民族。

想想明朝诞生了多少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中华历史上唯二的圣人之一,阳明公就是明朝人。

其后又诞生了李贽、黄宗羲、钱德洪、王畿等人。

终明一朝,我华夏文明始终是领先于世界的。

但窃贼满清是怎么做的?

掀起史无前例的文字狱,借着修著《四库全书》的名头,大肆焚毁书籍。

后世的章太炎和鲁迅等人,每每提起无不扼腕叹息。

一个落后的民族,用他们那落后的统治方式,统治这个庞大的国家。

用武力压制整个民族的精神,以及血气。

以至于让整个华夏在两百年后,变得死气沉沉。

一个防汉甚于防洋的统治阶层,还有那么多人为其张目,真是可笑至极。

近三百年的时间里,他们从来没有将华夏其他民族当成是自己人。

后来摇身一变,竟是成了华夏的一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朱由检想到那这里,心里也是生出了无尽的怒气。

这一切都是落后文明对先进文明的践踏。

如果历史上那位崇祯皇帝知道,大明的灭亡不只是关乎他朱家王朝,而是令整个华夏文明沦丧,恐怕他死都死的不安生吧。

不过,相信这一世,恐怕满清再也没有机会了。

朱由检看着远处煤山的方向,心里暗忖道:“事实已经证明,崇祯皇帝那一套行不通,那我干脆就反向操作一波。”

“你大力重用东林,清除所谓阉党,那我就重用阉党。”

“你自废长城,取缔厂卫,那我就加大厂卫的权重。”

“你倚重文官,那我就培养武勋。”

心里有了计较,朱由检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起来。

此话一出,施鳯来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揣摩上意,这可不是什么好话。

旁边的张瑞图见状,忙是出言转圜道:“首辅大人,羽王兄没有妄揣上意的意思,您也不必如此。”

黄立极只不过是敲打一下施鳯来,自然不会真闹得不可开交,闻言也就顺坡下驴道:“是本官想多了,都是最近这段时间太乏累了。”

见气氛已然变得有些尴尬,一旁的房壮丽这个时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好了,诸位大人,再过几日就是冬至日了,陛下需要去祭天,我们还是抓紧一些吧。”

“是,是,陛下交代的事还没做呢。”

李国普是开口附和道。

几人随即各自散去,回到自己的桌案前,开始处理起公务来。

……

时间来到晚上。

京城,霍维华府。

此时的霍维华正如油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终日。

他现在的处境很是危险。

按说,他是魏忠贤一党,现在魏忠贤重新被起复,皇上也没有清算阉党的意思,他应该高兴才是。

但是,但是,但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天启皇帝就是因为服用了他献上去的灵露饮,这才一命呜呼的。

以魏忠贤和天启皇帝的感情,一定会调查这件事,一旦被查出来什么,那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诛杀九族,最低也是夷三族。

当然,他还不知道,朱由检已经命魏忠贤开始调查这件事,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他早就精神崩溃了。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书房的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霍维华头也不抬道:“出去!”

他还以为是自己家里的下人,来让自己去膳堂用饭的。

却听一道沙哑的声音说道:“霍大人,你是不是怕了?”

听见这道声音,霍维华猛地抬头。

只见一名全身都笼罩在黑袍中的人,正站在距离自己不到三尺的地方。

“你…… 你是什么……什么人?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霍维华霍然起身,满脸惊惧的对来人问道。

此时的他已经是惊弓之鸟,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如临大敌。

黑袍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霍大人,事到如今,您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一边说,黑袍人一边从自己的怀里抽出一条白绫。

霍维华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那灵露饮是你们拿出来的?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黑袍人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拿着白绫,向着霍维华缓步走去。

后者此时也大声的叫嚷起来。

“来人!来人!”

“不用喊了,府上的人都睡了。”

“霍大人,您要明白,只有您去了,您府上这几十口人才有可能活下去。”

黑袍人的语气依旧很是平淡,似乎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听到他这么说,霍维华似是被人抽去了脊梁一般,直接瘫软在地,眼中也没有了刚才的惊惧。

黑袍人走到他的身边,将白绫勒在了他的脖颈间。

“砰!”

就在此时,房门却是忽然被人一脚踹开。

“好呀,终于有人露头了,不枉咱家守了这么多日子。”

随着房门被踹开,数道身影也走了进来,一道有些尖利的声音响起,让黑袍人猛地站起了身,也顾不得地上的霍维华了。

“东厂的人?”

看清来人那标志性的衣冠,黑袍人声音终于出现了情绪波动。

“咱家,东厂方正化!”

为首一名宫中内侍打扮的人,连带笑意对黑袍人自我介绍了一句。

黑袍人没有再说话,而是从自己怀里取了一柄匕首。

“仓啷!”

见状,方正化身后的几名东厂番子,皆是抽刀在手,一脸戒备的看向黑袍人。

哪知,方正化却是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道:“不用这般紧张。”

话音未落,只见他猛的夺过一名番子手里的长刀,向着黑袍人就斩了过去。

后者根本来不及反应,握着匕首的右手,就被方正化手里的长刀一刀斩断。

“啊!”

黑袍人嘴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不过被黑色斗篷蒙住了脸,看不出脸色如何。

方正化将手里的长刀抛给身后的番子,重新拢着双手,看着黑袍人不屑道:“就你这点道行,还敢在咱家面前卖弄?”

“来啊!将这两人带走,押入锦衣卫诏狱!”

吩咐完,方正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深夜,紫禁城,乾清宫东暖阁。

“老祖宗,东厂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十万火急。”

一名内侍压低了声音,对今夜当值的王承恩禀报道。

后者眉头一皱,生怕惊扰了自家皇爷,拉着内侍往远处走了几步,这才低声问道:“可说了是什么事?”

“回老祖宗,没有,只是说这是钦命的案子,底下人不敢擅专,这才深夜入宫传递消息。”

内侍忙是回道。

王承恩闻言,点了点头,略一沉吟道:“让他们进来吧,皇爷身边不能离人儿,咱家就在这里等着。”

“是,老祖宗。”

内侍走后,王承恩转头看了眼东暖阁的方向,忍不住轻叹一声。

稍顷,方正化脚步匆匆的来到了乾清宫。

“奴婢见过王公公。”

方正化看见正来回踱步的王承恩,忙是上前见礼道。

后者看清来人的相貌,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一把将方正化托起来,说道:“正化?原来是你。”

“刚才底下人来报,说是钦命案子,难道是……?”

王承恩话没有说全,但方正化却是听明白了,点头道:“公公,霍维华那边的事儿。”

“今夜……”

“慢着!”

方正化正欲开口介绍今晚发生在霍府的事,却被王承恩一把拦住。

“这件事儿,咱家不想听,你还是等明日直接禀报皇爷吧。”

也不怨王承恩如此小心,事关先帝的死因,这样的事,他还真不想掺和。

方正化却是急了,声音有些急促的问道:“王公公,魏公公离京前专门交代了,一旦这件事有了眉目,要立即上报,奴婢实在是等不到明天了,您看要不您先听听,明日由您禀报皇爷?”

王承恩的眼中顿时闪过一丝恼怒,正欲开口,忽然听到暖阁内传出了一道声音:“大伴,谁在外面?”

这个问题,朱由检不知道吗?

不,他很清楚,张维贤这个英国公也很清楚。

无非就是占役、吃空饷、冒名顶替这些事。

见张维贤不说话,朱由检轻叹一声道:“英国公,你们这些武勋,再这么趴在大明身上吸血,那大明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到时候,你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戚,又当何去何从?”

“朕言尽于此,你自己看着办吧。”

“陛下!老臣没有!”

张维贤听朱由检这么说,猛地抬头,眼眶发红,大声喊道。

“朕不管你有没有!”

“你英国公一系世受国恩,从成祖皇帝开始就世掌京营,京营出了问题,朕找你有错吗?”

朱由检的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张维贤闻言,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君臣沉默半晌,张维贤这才咬牙道:“陛下,臣回去就清理京营,裁汰老弱,所有青壮重新造册!”

“朕希望你说到做到!”

朱由检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等张维贤走后,朱由检又对方正化吩咐道:“让东厂的人盯着英国公,以及京中的那些武勋们,朕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

后者立即应下,疾步而去。

再说文渊阁这边。

除了黄立极之外的其他几位阁臣,再次汇聚一堂。

张瑞图看了眼施鳯来,很是不满的质问道:“施阁老,如果本官没有看错的话,弹劾你我的那个翰林,应该是出自你的门下吧?”

在场几人皆是看向施鳯来,想看他怎么说。

后者不在意的回道:“或许是已经投靠了东林,这谁又知道呢?”

“施羽王!少在那里给老夫装蒜,你昨晚 可是去了首辅大人的府上,你当初是怎么说的?”

李国普见他这个样子,顿时怒不可遏。

施鳯来倒是没有着恼,而是语气幽幽的说道:“本官不管你们是什么态度,反正本官是打算上书请辞了。”

说完,就径直返回自己的桌案,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张瑞图和李国普对视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眼中的怒意。

但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是上书请辞。

至于说皇上会怎么批复,那就听天由命吧。

与此同时,黄立极一脸颓然的乘轿返回自己的府邸。

府上的管家黄安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咯噔一声,忙是上前,一脸关切的问道:“老爷,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找御医看看?”

黄立极没有搭理他,像是一具行尸走肉般,径直向着自己的书房而去。

黄安顿时急了,信念一转,忙是去了前院。

见自己儿子正垂头丧气的,坐在倒座房门槛上,黄安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厉声质问道:“老爷怎么了?”

“爹!老爷被皇帝老子罢官了。”

黄安的儿子,同样也是黄立极身边的长随黄狗儿,哭丧着脸说道。

听到这个噩耗,黄安的身体一晃,就要倒下去,幸亏黄狗儿反应快,一帮扶住了他。

“爹!爹!您可不能出事呀!”

黄狗儿顿时急了。

好半晌,黄安终于恢复了过来,一把抓住自己儿子的衣袖,语气急切的说道:“速速去请范先生过府!”

黄狗儿闻言,也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安顿好自己的父亲,立即出了府门。

黄安则是转身去了后院。

黄立极的书房外。

“老爷,是老奴。”

书房内还是没有动静。

黄安一咬牙,一把将房门打开。

只见黄立极正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嘴里还喃喃自语道:“怎能如此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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