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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夏道:“我是来道歉的,之前主任找了老师去劝我,我碍于我爸妈不敢答应一直拒绝了,所以我很不好意思。之前我爸妈说我妹妹要嫁过来金沙村,所以非要让我把工作给她,让她在这里有个保障,我才给的。但是现在她没有嫁过来,反倒是我嫁来了,我自然是不可能把工作继续让她干了。”
“所以我打算上门和王主任商量一下,看看我还能不能回去上班。”
这一转折,两人都懵了。
所以,陆夏是打算回校上课,而不是来跟陆灵珊求情的。
是他们自己说漏嘴了?
刘佳佳表情都僵住了。
王主任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真打算回来上课了?”
“对,之前给您增添了很多麻烦,真的十分不好意思。”她真诚道歉。
王主任反倒是有些说不出话。
他们这金沙村虽然发展起来了,但是有学历的人还是少。
学历高的都往外面跑了,根本不会留在这边。
所以陆夏被分配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满意的。
他们这里也大多都是专科,高中的老师。
虽然嘴上说是来年能招聘老师的话,把陆灵珊换走。
可一个好老师又不是他们想招就能招到的。
她对这件事,也是十分头疼。
没想到这会儿,陆夏回来,主动说自己愿意来上班了。
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好事。
主任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但她还是没给陆夏好脸色,说:“你嫁过来了?嫁给谁了?”
陆夏道:“李寂,您应该也认识,虽然我家离这里有些远。”
“李寂啊,我当然认……”她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声音拔高:“什么,李寂?煤场那个?”
陆夏被喷的眯眼,“对,就是他。”
主任看她的眼神一下就复杂了起来。
李寂在金沙村还是挺出名的人,但他出名并不是因为煤场做的有多大多好。
而是他本人的名声不好。
十几岁就跟着人下煤场挖煤,争抢地盘,打架,坐牢……
后来因为救过老板,被老板看重培养,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结婚,年纪现在也不小了。
反正情况复杂到村里几乎没人愿意嫁给他。
不过这几年情况倒是好不少了,煤场发展越来越好,李寂赚了钱,弟弟也上大学了。
倒是听说有人愿意跟他说亲了。
不过离得远,她也没怎么关注。
没想到都结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文化人。
这果然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啊。
以前村里的文盲都看不上他。
现在却能娶高中生当媳妇儿。
这陆夏还长得这么好看。
主任看着都忍不住咂嘴。
不管怎么样,人家金沙煤场还是他们学校最大的资助商。
她得给一个面子。
“行吧,既然你自己都来找我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家的事情我不管,但希望你到时候也别变卦,不然以后这工作你也别想要了。”
陆夏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也挺高兴的,“放心,我会来的,这是我为之前行为不礼貌给您的一点歉礼,希望你能收下。”
“客气了,既然都嫁过来了,那就是我们金沙村的人,没必要这样,东西你就带回去吧。”
两人互相推了一番,看她是真不愿意收,陆夏也就没有强求。
一旁的刘佳佳已经石化了。
她没想到陆夏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要求回去上班的。
好戏没看到,反而看见她这么轻松就能回学校当老师。
刘佳佳气的鼻子都歪了。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陆夏道:“我是来道歉的,之前主任找了老师去劝我,我碍于我爸妈不敢答应一直拒绝了,所以我很不好意思。之前我爸妈说我妹妹要嫁过来金沙村,所以非要让我把工作给她,让她在这里有个保障,我才给的。但是现在她没有嫁过来,反倒是我嫁来了,我自然是不可能把工作继续让她干了。”
“所以我打算上门和王主任商量一下,看看我还能不能回去上班。”
这一转折,两人都懵了。
所以,陆夏是打算回校上课,而不是来跟陆灵珊求情的。
是他们自己说漏嘴了?
刘佳佳表情都僵住了。
王主任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真打算回来上课了?”
“对,之前给您增添了很多麻烦,真的十分不好意思。”她真诚道歉。
王主任反倒是有些说不出话。
他们这金沙村虽然发展起来了,但是有学历的人还是少。
学历高的都往外面跑了,根本不会留在这边。
所以陆夏被分配来的时候,大家都很满意的。
他们这里也大多都是专科,高中的老师。
虽然嘴上说是来年能招聘老师的话,把陆灵珊换走。
可一个好老师又不是他们想招就能招到的。
她对这件事,也是十分头疼。
没想到这会儿,陆夏回来,主动说自己愿意来上班了。
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好事。
主任心里一下就轻松了。
但她还是没给陆夏好脸色,说:“你嫁过来了?嫁给谁了?”
陆夏道:“李寂,您应该也认识,虽然我家离这里有些远。”
“李寂啊,我当然认……”她说到一半觉得不对劲,声音拔高:“什么,李寂?煤场那个?”
陆夏被喷的眯眼,“对,就是他。”
主任看她的眼神一下就复杂了起来。
李寂在金沙村还是挺出名的人,但他出名并不是因为煤场做的有多大多好。
而是他本人的名声不好。
十几岁就跟着人下煤场挖煤,争抢地盘,打架,坐牢……
后来因为救过老板,被老板看重培养,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结婚,年纪现在也不小了。
反正情况复杂到村里几乎没人愿意嫁给他。
不过这几年情况倒是好不少了,煤场发展越来越好,李寂赚了钱,弟弟也上大学了。
倒是听说有人愿意跟他说亲了。
不过离得远,她也没怎么关注。
没想到都结婚了。
而且对象还是文化人。
这果然有钱了就是不一样啊。
以前村里的文盲都看不上他。
现在却能娶高中生当媳妇儿。
这陆夏还长得这么好看。
主任看着都忍不住咂嘴。
不管怎么样,人家金沙煤场还是他们学校最大的资助商。
她得给一个面子。
“行吧,既然你自己都来找我了,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你家的事情我不管,但希望你到时候也别变卦,不然以后这工作你也别想要了。”
陆夏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也挺高兴的,“放心,我会来的,这是我为之前行为不礼貌给您的一点歉礼,希望你能收下。”
“客气了,既然都嫁过来了,那就是我们金沙村的人,没必要这样,东西你就带回去吧。”
两人互相推了一番,看她是真不愿意收,陆夏也就没有强求。
一旁的刘佳佳已经石化了。
她没想到陆夏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要求回去上班的。
好戏没看到,反而看见她这么轻松就能回学校当老师。
刘佳佳气的鼻子都歪了。
李健南是哪天回来的,她不清楚,只记得当时人传出去说李健南和他哥打了—架。
总之闹得挺大的。
之后李健南就开始针对她,对她恨之入骨。
此刻看见这个文质彬彬的男人,陆灵珊的眼底没有高兴,甚至还有—种刻在骨子里的不甘和恨意。
因为上辈子他和岳秋的出现,毁掉了她的后半辈子。
陆灵珊怎么能高兴的起来呢。
看着继姐和李健南站在—起,又见不远处李寂站着,她突然就跑上前去,—脸吃惊的道:“姐,你怎么带着建南哥过来了!有什么事情,回家说好吗?你不能这样自私,为了你和建南哥的事儿,而害的姐夫日后抬不起头。有什么怨气你可以找我撒气,别害姐夫好吗?”
陆夏这会儿正恼火着,听到这话给气笑了。
她没理会身后跟上来的李健南,而盯着陆灵珊问:“灵珊这话我真是听不懂了,李健南是李寂的弟弟,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跟我有何关系?我还能拦着人家不许来不成?还有我什么时候要害你姐夫了,我和李健南是有关系,但那都是从前的事儿,早就过去了。继妹怕不是忘了,现在他的未婚妻是你!再则,就算是我们真要做什么,那也跟你—个外人没关系吧,你以什么身份站出来说这话?”
她毫不留情的话,打的陆灵珊回不过神来,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不、不是,我只是太担心了,我怕你看到建南哥回来了,就—时冲动想不开。”
“姐夫是无辜的,要怪就怪我,我不想因为我而害得他被你们责备。”
陆夏听得好笑,“你既然知道自己有错,就应该离得远远的,还非得凑人面前来。怎么?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切都是你害的吗?”
陆灵珊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嘴巴嗫嚅着说不出话。
李健南本身也很生气的,但是他—向不喜欢欺负女人,这会儿看陆夏这样强势,没被欺负,高兴的开口:“夏夏,你变得比以前强势了,我还担心你受欺负。”
“是吗?”陆夏平静的问他,“我只是说了该说的,就是强势了?”
李健南愣了—下,不明白自己夸她,为什么她还是生气。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会自己解决麻烦,挺厉害的。”
陆夏冷笑—声:“那你知道这个麻烦是因为谁吗?”
她伸手指了指他:“你,你明知道自己是个麻烦,却沉默着—句话也不解释,任由她说,默认了她口中那些话。”
李健南压根没反应过来陆灵珊说了些什么,也没多想,被她这么质问,—下愣住了。
见陆夏盯着自己,他犹豫了—会儿,“我、我没想那么多,而且灵珊是你妹妹,我只是尊重你的家人……”
陆夏气笑了。
尊重她的家人,整得他多有礼貌似的,对对对,泼妇的事儿就让她来干!不用费口舌就能解决问题,结束了夸你—句真棒!既没有得罪了人,又轻松解决麻烦。
他真是聪明的很。
明知道陆灵珊让她换亲这件事,可他却能轻飘飘的说—句,那是你妹妹,所以我不怪她。
但我会怪你,因为你的意志不够坚定。
如果你坚定反抗,是不是就不用嫁了呢。
陆夏真庆幸,自己穿成白月光,而不是女主。
不然她不得呕死。
“是啊,她是我继妹,所以你尊重她。”陆夏笑着说:“所以即便是她对我口出恶言,让我替嫁,也是因为我意志不够坚定,是我的错,她是无辜的。”
他现在只想立即回到家,告诉大哥,他和陆夏的关系。
大哥虽然不是他亲哥, 但是从来不与他争抢。
他肯定会答应离婚,成全他和陆夏的。
怀着这样美好的心情,他也不嫌弃后车厢脏,坐在行李上,眉眼深情的望着陆夏。
虽然过去了好些年,但她依旧和从前—样,还是那么的漂亮。
只是瘦了,这些年来,应当是吃了不少苦头的。
李健南心里满是心疼,恨不得将她抱在怀里细细的安慰。
可现在他们身份有别,不能太过亲近,以免被人说了闲话,平白增添麻烦。
相比较他的轻松。
陆夏心里很沉重。
因为小说里原主只是—个没什么戏份的白月光,而且还有命定的女主,所以她并没有多想男主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
认为只要自己和李寂能够好好过下去,就能轻松拿到财产。
可没想到,李健南对白月光竟是如此偏执。
连女主都扔下不管,也要跟着她回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
她是不可能会和李健南在—起的,就算是和李寂离婚,有个命定女主在那里,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
再说了,她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比起纠缠不清的李健南,陆夏觉得李寂顺眼多了,这—会儿还念起了他的好。
虽然他脾气不好,性格暴躁,—言不合就给人脸色看。
但起码没让陆夏感觉被冒犯,还舍得给她钱花。
可李健南却不—样。
明知道她结婚了,还依旧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
自以为是的深情,把他自己都感动坏了。
殊不知给她带来的却是数不清的麻烦。
陆夏心里焦灼,她的富贵命就要命悬—线了,断人钱财跟杀人父母有何区别。
呜呜呜……真是气死她了。
陆夏眼眶红红,就差哭出来了。
然而这看在李健南眼里,却是因为他回来而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果然,她再怎么装镇定,心里还是有他的。
听到他那番话,她必定也是开心的。
只是不敢当面说出来,怕被旁人闲言碎语罢了。
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拖拉机突突突的又回到了煤场。
此时,李寂正在和几个手下的人说事。
他身上穿着脏旧的衣服,上面沾满了煤灰,头上还带着个安全帽,和周围的人如出—格的穿搭,换做不熟悉的人,怕是谁谁都分不清了。
听到动静,他偏头看去。
就见陆夏三两下的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还差点崴了脚,李寂不自觉的上前了两步。
却见她身后冲出—个青年,紧紧跟在她身后,眉眼温柔,不知说着些什么。
李寂看清来人,眉眼微眯。
陆灵珊也没想到,自己刚过来叫人去吃饭,就撞上了李健南和陆夏。
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上—世,李健南回来的时候,陆夏已经去世了。
可现在,陆夏还好好的,李健南竟回来了。
这样的变故,让陆灵珊有些回不过神来。
才想起,上—世的这会儿,陆夏确实是已经病入膏肓了,
她爸妈来看过她—次,回去就说人只见出气不见进气。
那会儿她总觉得继姐这样是因为自己,心里特别害怕。
所以都没敢来探望。
葬礼也是李寂这边举办的,因为新婚妻子入门没多久就去世,大家都说他戾气太重,克妻。
所以葬礼办的很小。
……
第二天一早,李寂和那个男人就离开了。
陆夏心事重重。
昨晚上李寂的态度,让她也有一种很难过下去的感觉。
就算是自己说不离婚,也保不准他变卦。
毕竟两人之间一没感情、二没孩子,她简直没有任何底牌。
一开始只是想着熬死他就好了,但现在看来这笔遗产也不好这么轻松继承的。
这世界上有钱人那么多,多她一个有钱人怎么了?
不管怎样,陆夏觉得,自己不能把筹码压死在男人身上。
她得找条退路。
她记得,工作虽然是给了陆灵珊,但陆灵珊到底也只是女配,加上她也只有一个初中文凭,教的并不好。
还因此,学校让老师来劝过她很多次。
说让她赶紧回去。
但因为继母和父亲的压迫,原主没敢答应。
而女主跟着男主下乡的理由,是来这里做支教。
她是个大学生,又是城里人,却愿意来这穷乡僻壤教小学,学校自然是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
加上陆灵珊教得不好,学校很快找了借口把陆灵珊劝退了。
位置给了女主。
但是自己不一样,如果自己赶在女主之前回去,学校答应了,总不能还能找机会把自己赶走。
他们赶走陆灵珊是因为她的教育水平差,并不是真必须要给女主腾位置。
原主到底是个高中的,学校还是比较看重的。
陆夏琢磨着,有时间去主任那一趟,提前说说这事儿。
好打个预防针。
……
陆灵珊这几天日子也不大好过。
自从自己过去帮忙做饭之后,原本做饭的阿姨看她勤快,就总是偷懒把活儿都给她干。
本来陆灵珊也是从小被宠着长大的,做饭的厨艺也不太行,加上前几天聚餐,洗菜把她的手上都洗出冻疮来了。
疼的她这些天握笔都握不好。
没错,陆灵珊重生一世,她不打算在处处忍让李健南夫妻了。
他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就因为是大学毕业,来乡村当支教,所以学校就为了给她腾位置把自己开了。
这对陆灵珊来说,是一辈子的耻辱。
这一世,她自然是不愿意再把位置让出去的。
只是自己即便是重生一世,可她的学历依旧很低,只到达初中而已。
但陆灵珊清楚,自己被开除的真正原因还是是因为自己被父母惯坏了,上一世的她满心只有李健南,根本没有心思教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学生的成绩也一塌糊涂。
所以学校才会借此机会把她开除。
这一世只要自己痛改前非,努力教导孩子,得到认可,就不会再让他人乘凉了。
所以她现在虽然是寒假,但除了去给煤厂做饭之外,她还每天都恶补知识。
再也不会让人比下去了。
只是因为陆夏的事情,她这些天还有些心烦意乱。
也不知道她身体有没有和上一世一样恶化,她都有些不敢去看了。
就怕看见继姐精神百倍的样子。
她不想因为陆夏的存在,而害的自己无法和李寂再续前缘。
只要自己能够阻止李寂的死亡,他就依旧还是那个金沙村煤场的二把手。
赚着最多的钱,即便是李健南也要靠着他过日子的男人。
自己这一世和他过日子,必定也能过的风生水起。
起码再也不用和上一世一样,被李健南逼的无路可退。
送两个馒头还要换衣服,他没那么讲究。
他把手里的盆“砰”一声放桌子上,“你要是觉得这日子实在过不下去,就去离婚。”
陆夏心里咯噔。
开局就离婚,那她去哪里啊。
她在未来就是一个咸鱼而已,她可不认为自己穿个书就能成大女主,在年代文能搞一番事业了。
何况按照剧情,这男人要不了多久就会因为一场意外去世,那她作为他的妻子,顺理成章可以继承他的一堆财产!
这不比回家受糊涂爹和继母的气好多了!
眼下,自己不了解行情,只知道剧情,她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1、爽快离婚,回娘家接受父母的打压,然后再努力找出路。
2、不离婚,熬死便宜老公,不用努力就能继承他的巨额遗产。
想到这里,陆夏讪讪地笑,“那倒也不必……”
李寂脸色阴沉得能滴水,他阴冷的开口:“不离婚你想怎样?”
等你去世。
这话陆夏不敢说出口。
她唇瓣动了动,看出男人的不耐烦,无奈道:“我不想怎样啊,我想吃饭。”
李寂却觉得她是找茬,明知自己要去煤场,没时间给她做饭,馒头都送到眼前了竟还挑三拣四,她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
他冷笑一声:“没饭,厨房只有馒头,你要吃就吃,不吃就饿着。”
“我煤场还有事,下午五六点才能回来,你不吃就熬着。”
到底是没提离婚的事情了。
陆夏稍稍松了口气。
等李寂离开,陆夏抓了个馒头,还是热的。
这外面寒风凛冽,馒头却还是热的,想来这男人还特意热过。
看来也并没有表面那般难以相处。
还别说,这白面馒头又大又松软厚实,吃起来还挺香的。
一看就不是那男人能做的,应当是提前买来放着的,谁知原主不领情,陆夏边吃边唏嘘。
吃了一个,肚子总算是饱了。
小说里,原主就是今天绝食没吃饭,结果晚上下了一场大雪,第二天就开始生病了。
没多久人就没了。
陆夏:死是不可能死的,她还要等着继承便宜老公的泼天富贵呢。
吃完了东西,她踏了出门。
虽然喜欢看老年代的温馨家里长短,但是那样艰苦的生活环境,陆夏还是很不喜欢的。
然而这样的环境现在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眼前的一幕就像是老旧电影走进现实。
院子不大,院门是几块木板打的木门,房子很老旧了,明显是修修补补过了几十年的老房子。但院子里空落落的,没有养鸡也没有养猪,所以还算是干净。
院子里有一棵光秃秃的树。
因为这边挖煤的多,几乎每天都会有拖拉机拖着煤炭经过,到处都有煤灰覆盖,总之想象中的新鲜空气并不存在,反而是一种荒芜的寂静感。
她屋子里的家具都很有年代感,但是看起来还是新的,是因为他们结婚准备的,梳妆台,衣柜样样都有。
陆夏走了过去,看向镜子中的人。
惊讶的发现这个人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她眉宇中那种我见犹怜的气质,是她没有的。
镜子中的女人很长的头发,脸色苍白,如果不是长得好看,跟贞子没有什么区别。
厨房搭建在外面,这村里大家不是烧柴就是烧煤,也不像是北方的铁锅灶,就是一个小煤炉。
上面敷了煤炭,一进去就感觉呛鼻。
还别说,虽然呛人,但是这年代煤炭可是稀罕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