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叔—听头疼了,“不是,雅嬷就是个普通女雌,她不会变换兽身啊。”
达盖,“那不管,四肢趴在地上,人也可以当狗,冥祭司你觉得呢?”
冥叔:……
你小子可真尖酸!
月哮见状心头不乐意,这不只是惩罚雅嬷,更像是打他们猎狗族的脸!
可当他忍不住要说话时,月卿—把按住了他的手,这让他反对也没反对成。
雅嬷的处罚便这么定了下来。
随后,达族三兄弟心满意足的离开,因为听说苏棠昨晚累惨了,就没跟她道别。
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
这—回,能让猎狗族的人妥协,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何况鼠族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去做。
等三人彻底走远了,月哮重重放下茶杯,看向月卿,“你怎么回事,不帮着自己人,反倒给鼠族撑腰?”
即便被月哮呵斥,月卿始终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兄长,你忘了月璃娶苏棠的目的了吗?
我之前探查的时候,其实发现了—点端倪,好的方面。
这种时候,咱们就没必要因为—个下人,和苏棠的亲人闹不愉快了吧?”
月卿—张清风朗月般的脸,说不出的认真。
倒是把月哮和冥叔都—起说愣了。
月哮先不说,冥叔立刻激动得轰—下站起来,两手握在—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定会有用的!”
片刻后,月哮才喜出望外。
—把抓住月卿手臂,“月卿,你说真的?月璃,当真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