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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称呼,将一旁的周穗穗都打蒙了。
这个漂亮的天仙一样的少女,竟然叫公婆爸妈?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难,难道这位便是那个城里面被抱错的公婆的亲女儿?
她刚刚还以为是周同志的亲戚来着。
压根都没多想。
也不敢多看,毕竟对方实在是太光鲜亮丽了,这样漂亮的女人,她只在城里面见到过,根本就没有那个直视人家的勇气。
“你,你是念念?”听到司念的声音,林父林母震惊过后,几度哽咽。
他们以为这个女儿永远也不会认他们了,没想到她有一天会主动出现在了林家。
司念点了点头,“对,我是司念,之前你们去见过我,但是那会儿我太任性,没能和你们见上一面,真的很抱歉。”
林母捂住了嘴巴,差点飙泪:“怎,怎么会呢,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们知道你肯定没办法接受,毕竟我们家条件实在是.....对不起女儿,我们没能给你好的生活。”
“没关系,我现在也挺好的,多亏了你们给我定了一门好婚事。”司念莞尔一笑,坦然道。
听到这话,不仅是林父林母,连带着周越深都掀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丝丝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说什么,你和周同志?”林父林母有些懵。
虽然他们是想认回亲女儿,但从没想过把她嫁出去啊。
他们原本想的是,要是林思思不愿意,就把钱退回去。
然而意外发生太快,钱被人偷走了,林思思也认祖归宗,跟他们林家没关系。
他们一直只想凑钱把钱还回去,从没想过让她嫁过去。
瞧见两人这迷茫的语气,司念就猜到了。
看到替嫁这件事,林家人是完全不知道的,是林思思自己一个人的计划!
她说服了司父司母,却瞒着林家,林思思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在报复她?
可两人除了身份被换之外,也没什么仇怨才是。
看小说的时候,司念把女主带入好的,把原主带入恶毒女配的角色,觉得换回身份也是理所应当,后期司念纠缠不清,确实是恶毒女配的标配。
可现在,轮到自己,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没错,之前定好的婚约当天,司念就过去了。”
周越深开了口,潜意思就是,既然你们女儿已经按照约定嫁过去了,那这笔彩礼就不需要还。
此话一出,连周穗穗的脸色都变了。
小姑还没回家,就被送过去嫁人,这心里不得恨死他们林家一家子?
林妈妈和林爸爸更是脸色大变,满脸慌乱:“这,这怎么能这样呢?念念都不知道婚姻这件事,我们都没商量过,怎么就说嫁就嫁了呢?”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周同志上门不是要钱来的,而是来通知他们他和女儿已经结婚这件事的。
难怪旁边背了这么多馋人的好东西。
可再怎么好,这件事也不是他们希望的。
不是看不起周同志,而是因为女儿在这件事中,实在是太过无辜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小时候被抱错了而已,没理由偿还他们所犯的错。
“不,我知道,林思思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告诉我了,说实话,当时我听到这件事,我也是难以置信,所以我才不愿意回来。”(这是原主的想法)
这话说完,明显感受到了某男人的目光。
《嫁给厂长后,漂亮后妈万贯家财司曼湉周景元全文》精彩片段
这一声称呼,将一旁的周穗穗都打蒙了。
这个漂亮的天仙一样的少女,竟然叫公婆爸妈?
她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反应过来什么,猛地瞪大眼睛。
难,难道这位便是那个城里面被抱错的公婆的亲女儿?
她刚刚还以为是周同志的亲戚来着。
压根都没多想。
也不敢多看,毕竟对方实在是太光鲜亮丽了,这样漂亮的女人,她只在城里面见到过,根本就没有那个直视人家的勇气。
“你,你是念念?”听到司念的声音,林父林母震惊过后,几度哽咽。
他们以为这个女儿永远也不会认他们了,没想到她有一天会主动出现在了林家。
司念点了点头,“对,我是司念,之前你们去见过我,但是那会儿我太任性,没能和你们见上一面,真的很抱歉。”
林母捂住了嘴巴,差点飙泪:“怎,怎么会呢,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我们知道你肯定没办法接受,毕竟我们家条件实在是.....对不起女儿,我们没能给你好的生活。”
“没关系,我现在也挺好的,多亏了你们给我定了一门好婚事。”司念莞尔一笑,坦然道。
听到这话,不仅是林父林母,连带着周越深都掀眸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丝丝道不明的情绪。
“你,你说什么,你和周同志?”林父林母有些懵。
虽然他们是想认回亲女儿,但从没想过把她嫁出去啊。
他们原本想的是,要是林思思不愿意,就把钱退回去。
然而意外发生太快,钱被人偷走了,林思思也认祖归宗,跟他们林家没关系。
他们一直只想凑钱把钱还回去,从没想过让她嫁过去。
瞧见两人这迷茫的语气,司念就猜到了。
看到替嫁这件事,林家人是完全不知道的,是林思思自己一个人的计划!
她说服了司父司母,却瞒着林家,林思思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是在报复她?
可两人除了身份被换之外,也没什么仇怨才是。
看小说的时候,司念把女主带入好的,把原主带入恶毒女配的角色,觉得换回身份也是理所应当,后期司念纠缠不清,确实是恶毒女配的标配。
可现在,轮到自己,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没错,之前定好的婚约当天,司念就过去了。”
周越深开了口,潜意思就是,既然你们女儿已经按照约定嫁过去了,那这笔彩礼就不需要还。
此话一出,连周穗穗的脸色都变了。
小姑还没回家,就被送过去嫁人,这心里不得恨死他们林家一家子?
林妈妈和林爸爸更是脸色大变,满脸慌乱:“这,这怎么能这样呢?念念都不知道婚姻这件事,我们都没商量过,怎么就说嫁就嫁了呢?”
她现在算是知道了,原来周同志上门不是要钱来的,而是来通知他们他和女儿已经结婚这件事的。
难怪旁边背了这么多馋人的好东西。
可再怎么好,这件事也不是他们希望的。
不是看不起周同志,而是因为女儿在这件事中,实在是太过无辜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小时候被抱错了而已,没理由偿还他们所犯的错。
“不,我知道,林思思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告诉我了,说实话,当时我听到这件事,我也是难以置信,所以我才不愿意回来。”(这是原主的想法)
这话说完,明显感受到了某男人的目光。
“什么媳妇儿,林思思悔婚了,这个人根本就不是林思思,估计是林家想赖账不想还彩礼,所以才会随便找个野丫头顶上。”
听到这话,李铁柱张了张嘴,又看了看司念美艳动人的小脸,不太确定的说:“这,这么漂亮,不像是野丫头啊。”
他从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村里稍微漂亮一点的也就是那些下乡的知青了,听说这些知青眼光都很高,个个要嫁城里去的,都瞧不起他们这些农村汉。
然而这女生比那些女知青还要漂亮多了,怎么算是野丫头呢。
司念也算是知道了,这个女人不是周家人却不让自己进周家门。
估计是担心自己嫁给周越深当老婆,不需要她照顾孩子,失了工作,所以这会儿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赶走她。
呵,司念冷笑一声,道:“不管怎么样,我就是林家真正的女儿,既然是林家收的钱,当然是由林家亲女儿嫁过来,这位婶子却不让我进门,也不知道是作何心思!”
她看向一脸呆滞的李铁柱,问道:“周越深在哪里,你知道吗?”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出来,显然是不在家的。
“深哥在养猪场,回来的比较晚,要不然我去帮你叫人?”
司念却笑了,道:“不用了,我就在这里等他,等他回来告诉他不是我不嫁给他,是有人不让我进门,既然如此,悔婚的便是周家,这笔钱我也不用还给周家了。”
听到这话,刘婶子脸都白了。
李铁柱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刘婶问:“婶子,你咋不让人进去啊?”
刘婶尴尬笑笑,担心事儿闹大引火烧身,赶忙赔笑她拉开门道:“误会,误会,刚刚我不太清楚情况才没让进来,快,快进来吧你。”
她狠狠的剜了司念一眼。
这个人,不能留。
这是司念走进门的第一想法。
要是有这么个人在周家,那她还真不一定过得舒坦。
她冷笑一声,对身后的李铁柱道了声谢,走进了这小楼房。
房子很大,起码有三四百平。
进去就是超大的客厅,客厅不仅有皮沙发还有电视机,收音机等这个年代的高档奢侈品。
装修虽然有些随意,但看起来是极好的。
这是隐藏型富翁啊!
司念眼皮子狠狠一跳,刚放下箱子,就有一个光脚脏兮兮的小丫头跑了过来,揪住了她的衣角,眼巴巴又好奇的看着她。
小丫头头发乱糟糟的,长得却很漂亮,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圆滚滚的小脸蛋。
只是很脏,嘴上满是吃了东西没擦的残渣,下巴下面的衣服颜色都看不清了。
快两岁的孩子居然还不会说话,咿呀咿呀的看着她。
没有人能拒绝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要是能拒绝,那一定是因为那孩子不可爱。
司念伸手抱起小豆丁,从兜里摸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开糖纸递给她。
小豆丁脏兮兮的小手立即就将白乎乎的奶糖抓的不成糖样。
住着这么豪华的大房子,孩子却养成这样,难怪周越深要找老婆。
现在看来不是没原因的。
身后响起一声冷哼,“装模作样。”
司念回头看,是刚刚的刘婶子。
两人算是结了仇,司念也不打算搭理她。
小豆丁似乎是没见过家里来过客人,对她很是好奇,跟小尾巴似的跟在后面。
一颗糖,司念就把她俘获了。
司念莞尔一笑,从兜里抽出纸巾给她擦嘴。
有个小家伙陪着,她也不无聊了,安静的等着周家的主人公回来。
可能是李铁柱知道了这件事,赶忙去找了人。
所以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司念就听到了门外稳健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推开门走进了客厅,带来了一阵淡淡的血腥味。
司念下意识掀眸看去,愣住了。
她听说是开猪场的,而且年纪又大,还以为是一个长相肥胖且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呢。
不然不至于这么大把年纪也娶不到媳妇。
谁知道居然是这么一个斯文俊美的男人,他身材修长,面容冷峻,乍一看还以为是中世纪的军官。
屋内的光影打在他菱角分明的脸上,更显的五官立体,然而他的神情却是寡淡。
“你叫什么名字。”瞧见司念不说话,周越深先开了口,声音低沉磁性。
“司念,我叫司念。”司念回过了神,想着自己居然看呆,眼底闪过一丝尴尬,站起了身,自我介绍道:“今年十八岁,是林家的亲女儿。”
周越深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毕竟林家那边拖结婚这件事拖了一个月了,就是林思思不是亲生的,亲女儿又不愿意回去。
没成想她会主动找上门。
“我叫周越深,三十岁。”男人言简意赅。
他深沉的目光扫过放在了客厅的箱子,眼底似乎闪过什么,又看向司念:“你想好了?”
他是个聪明人。
司念心想。
光是从她这行动上已经猜到,她是准备嫁过来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司念点头,“是。”
周越深:“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还有三个孩子,虽不是亲生的,但是我已经过继我的名下,我不打算要孩子。”
司念上前两步,朝男人伸出软白的小手,轻笑:“首先,母亲很伟大。其次,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后妈。”
虽然她对男人不抱什么期望,但并不代表她晚上不想抱着男人睡觉啊。
心里没男人可以,但没说身边可以没男人啊。
司念以前寡的时间太长了,整天都想找个男人亲亲嘴,好不容易这会儿找到个帅的成熟的。
人家却说她不同意不碰她。
她同意这种话是能说的出口的吗?
周越深:“.....”为什么她的眼神好像是很失望?
在这里没有周家方便,加上没带换洗衣物,司念只是随便的擦洗了一下就进屋睡觉了。
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床铺都是崭新的。
虽然是木床,但是下面垫了好几层,林妈妈是恨不得把所有最好的都给他们了。
司念不习惯穿着裤子睡觉,找林妈妈找了条宽松的裙子套着,明明是有些老土的花裙子,可她穿着却有一种别样的复古美感。
林妈妈看到女儿这身段都脸红了。
这谁找到自家女儿,那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了。
司念回了房间,没一会儿就见周越深一身水气的走了进来,他白天出汗多,刚刚去洗了个澡,随手把衣服也洗了。
露出精壮的凶膛上,有着不少的疤痕。
司念随意一扫,就怔了一下。
他的胸口离心脏不远的位置,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印记。
像.....是被子弹穿透过。
不免也有些疑惑起来,周越深只是男配,所以细节描写并不多。
她还真不知道这人以前是干什么的。
除了那道明显的疤痕,纵横交错的伤痕也不少,但明显都是旧伤了。
今天他干活的时候,司念看了许久,该怎么形容呢,那种熟练和流畅就像河里游得鱼一样灵活多变,可是那种力道啊,就像山里的野兽充满了爆发力。
周越深和司念也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了,马上就要结婚了,有些话还该好好谈谈,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司念,沉思了才认真地说:“有些话我想和你说。”
司念目光从他身上挪开,慢吞吞的点头:“你说。”
周越深示意司念坐下,司念转身面对面的坐到了床上。
月光如水洒入小屋子,屋子里的两个人的面目都有些朦胧。周越深在这朦胧中慢慢开口说:“司念,我们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才会过来,但既然你愿意嫁给我,我就不会委屈你,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尽管和我提,有什么想问的也尽管问我。”
司念眨了眨纤长的眼睫,一双眼睛十分明亮:“好,那我也不客气了,你为什么不要孩子啊?”
周越深对这个问题好似也并不奇怪,淡淡道:“起初,确实是因为三个孩子,我的工作你也看见了,很忙,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和我姐姐的孩子一样,因为男人工作繁忙而忽视无法照料,给孩子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司念点了点头,也算能理解,给姐姐拉扯三个孩子已经很不容易了,要是再有孩子他的压力也是相当的大的。
“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疤痕?”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着男人的胸口问。
周越深掀眸看她,嗓音平静:“以前我当过几年兵,这是做任务的时候受的伤。”
司念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当过兵。
她还以为,周越深这样看着就不好招惹的人,说不定以前是刺头子的,经常打架才会这样。
难怪那伤口看起来像是枪伤,必定也是非常危险的任务。
司念瞧见又是这烦人的油腻男,眼底闪过反感。
但看他手中提着的东西,心想难道真的是周越深让他送的吗?
周越深怎么会看重这样的人?
司念有些不耐烦,但是她为了做这些东西,配料都准备好了。
这会儿走了过去,倒想看看,这人想干什么。
“放那里,你走吧。”司念在铁门内几步的距离停下,实在不想靠近这油腻男。
果然一听这话,李明军顿时黑了脸,阴阳怪气的道:“小嫂子这啥话啊,我大老远的给你送货过来,连门都不让进一下?也太过分了吧。”
司念:“我男人没给你工资吗?”
李明军愣了一下,随即沉着脸;“你什么意思?”
司念抱着双手:“既然给了你工资,你就是个搬货的工人,我让你放哪里,你放哪里就是了,怎么就过分了?”
李明军:“.....”
他的脸色阵青阵白的,所以说,司念从一开始就把他当做周家的工人了!
“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虽然帮周家开车,但是我也不是什么工人,我是看在我大嫂的份儿上,才来帮忙的,对了,我家在城里,南城你知道吧?”
那可是他们这边最繁华的城市。
“所以呢?”司念不屑的扯了扯唇角:“你难道没收工资?”
李明军一噎。
“我最后说一次,放门口,速走,不然放狗。”
李明军气的不行,不甘心的道:“你就为了一个周越深这么赶我,你看他那么抠门,开了这么大的养殖场,都舍不得给你一点好东西,全都是这些残货,我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块五花肉呢 !”
司念听到这话,想翻白眼。
“哦,你留我家的五花肉,我还得感谢你不成?滚不滚,不滚我放狗了。”
李明军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的。
怒等她一眼,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司念也很不开心,这男人太影响心情了。
一次也就罢了,还有完没完了?
今儿个这件事,必须得跟周越深提。
这人挖墙脚都挖到家门口来了,他还在养殖场玛卡巴卡呢。
虽然心里很是厌烦,但司念还是没忘记自己的任务。
周越深给的东西很足,而且明显是仔细清洗过的,猪蹄的毛都被烧了,刮的很干净,不用她怎么处理。
猪大肠更是不用说了,司念再放一些料酒和醋反复搓洗,都没搓洗出什么脏东西,看来男人比她更清楚怎么清理干净。
不过司念还是用醋和面粉搓洗了一会儿之后,又用清水洗了几次。
洗干净放锅里焯煮,加入葱姜料酒去腥,直至肠子收缩、变色,随后捞出。
调味料是她提前就准备好的。
傻瓜都会做。
分别是姜、大葱、干红辣椒、大蒜、八角、桂皮、香叶等。
这些东西都比较好买。
等大肠焯水后,直接用酱油、生抽、盐、少许老抽、适量水倒入铁锅中,倒入清水,将料汁加热。
随即将处理好的大肠入料汁中,稍微混合一下,水没过大肠,然后开火熬炖,使得料汁彻底吸入大肠入味。
剩下的时间,司念将筒骨清洗干净。
筒骨上的肉很筋都很多,要炖很长的时间。
特别是筒骨里面的骨髓,炖熟之后,稍微一吸,便能吸出醇香的骨髓汤汁。
别提多美味了。
营养价值也特别高!
时间转瞬过去,猪大肠也差不多卤好了,打开锅盖就是扑鼻的酱香味,一点腥味都没有,每一条大肠都变成了酱红色。
司念切了一小块放嘴里,口感醇厚,咸香入味,越吃越有嚼劲。即使是那卤水也是香气诱人,用来卤了猪耳朵猪蹄也是很好吃的。
司念笑容变得十分温柔:“客气,客气,能给你做饭,是我的荣幸。”
嗯.....搞男人怎么不行呢,对不起,我承认我刚刚对你的声音太大了。
毕竟就算是未来,司念一天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只要不让她努力,肤浅一点又如何?
她的态度跳跃实在是太大,弄得男人有些莞尔。
把钱给她便没说什么。
司念好心情的挥手告辞,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几分。
捏着那大把钱,她的手都在抖。
虽然刚刚没好意思当面数,但就一眼,粗略估计也有好几百了吧!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方男人吗?
她以前在别人评论区留下的“接大方转账男人”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司念走出好远,确定没人之后,她才拿出钱开始数。
整整五张五百块,剩下十张大团结,还有一些零钱。
一共是六百七十块钱!
一夜暴富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了。
要知道八零年的六百多块钱,已经可以买很多很多东西了。
难怪这男人几千块的彩礼钱,眼睛都不眨一下的。
在农村,确实是算得上大款了。
但也从另一方面看出,那个刘大婶,到底贪走了多少钱。
*
养殖场内。
送走了司念后,大家纷纷八卦的围了上来。
“老大,怎么样,聊的如何!”
“老大你可不仗义啊,藏着这么深,这么漂亮的大美人,你是怕我们跟你抢吗?”
“快看看,嫂子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我刚刚坐的近,那股子味道一直冲我鼻子,香的我口水都出来了。”
周越深没搭理几人,坐到了刚刚司念的位置,打开了饭盒。
一共是三个菜,装的满满的。
那红烧肉还丝丝缕缕的冒着热气,汤汁上面漂浮着油珠子,光是看着都令人食欲大动。
另外两份虽然都是素菜,但放的油多,油光发亮的,十分清爽解腻。
米饭也是蒸的颗颗饱满,馨香扑鼻。
看着就很下饭啊。
刚刚才吃了饭的大家不约而同的吞了吞口水,瞪着眼睛,就差把羡慕嫉妒恨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卧槽,红烧肉?这真的是嫂子做的吗?这种红烧肉,我只在国营饭店吃过,一盘子好几块钱呢,贵得要死,看着还没这入味。”
“总不能是刘大婶做的吧,刘大婶子做饭抠抠搜搜,看着我都倒胃口。”
“也就是老大不忌口,什么都吃,那么好的肉,我感觉都被刘大婶糟蹋了。”
“是啊,好在嫂子现在来了,以后老大可有口福了。”
周越深眼眸低垂,想到了早上的肉包子。
确实是她做的没错。
因为司念没有必要找人做这些东西来骗他。
更别说她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
她似乎和之前听闻的不一样。
*
司念回到家,两个小家伙都在沙发上睡着了。
张婶坐在旁边纳鞋底,看司念回来了,忙起身道:“你回来了,我刚看这两孩子睡着了,又不好抱着石头先回去,就在这里等你了,你这会儿回来了,我们也该走了。”
司念谢了一声:“麻烦婶子了,耽搁了一些时间。”
“无事无事,平时越深人好,肉给我们最低价,我们都是托了他的福,才能吃得起肉,看看孩子是应该的。”
司念也明显感觉到,周越深虽然看着性子有些冷漠,但在这个村子里面,人气是很高的。
起码人品方面应当是没问题的。
只是他既然这么好,为什么前妻会离婚呢?
三个孩子肯定是来之前就知道并且能接受的。
不应该会是因为他们才是。
司念忍不住问道:“张婶,冒昧问一句,周先生的前妻和他是因为什么离婚的呢?”
张婶愣了一下,回过神来,脸色都变了,无比凝重的道:“是了,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吧。”
司念顿了顿,想起之前大家提到周越深前妻,他皱眉的表情,问:“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
张婶点了点头,深沉的语气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告诉你也没什么。”
“当初两人离婚的时候,闹得挺大。”
“那个女人啊,简直就不是人。”张婶叹息一声。
“当初进门之前,说的好好的,三个孩子,越深不打算要孩子,她也答应了。”
“你也看见越深家的情况吧,这么大的房子,方圆百里,就这么一家,那么大的场子,不仅干养殖,还自己杀猪,听说镇上到县城里的鲜肉市场都是来他这里拿货的,他是第一批赚了大钱的个体户。”
“那个女人可能也没想到越深家这么有钱,一开始还好好的,对孩子也还挺不错,大家都觉得人不错,谁知道这个女的鬼迷了心窍,以为北山不要孩子,是打算把家产给家里几个小孩。”
“她可能想着,要是三个孩子出什么意外,越深肯定就会想要孩子了,居然在孩子吃的东西里面下了毒,让小老二吃了,当时要不是小老大发现的早,这会儿小老二怕是已经没了。”
“这件事发生之后,她还死不承认,是越深找到了卖农药的人指证了她,她才承认,虽然孩子救回来了,但是越深很是生气,把人直接送牢里去了,被判了好几年,现在还没出来。”
“所以你知道了吧,为什么越深这么有钱,却没人愿意嫁进门来,因为他前妻的事情,大家都看出来了,越深是真不打算要孩子,没有自己的孩子,还要帮人家养孩子,以后家产都是别人的,大家当然都不乐意。”
“也就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几个孩子是可怜的,那么懂事听话,却差点被人杀害。”
“婶子也不是给你装可怜,只是觉得,只要你对几个孩子好,越深也肯定会对你好的。”
司念还真不知道这件事,这会儿满脸震惊之色。
想起昨晚上自己让小老二吃饭的时候,小老大那么抗拒,原来是有原因的。
因为前一个继母给他们的恐惧太深了,导致小老大有了阴影,所以才会那么讨厌她。
她当时居然还觉得这孩子太敏感了,还有些生气。
可现在想想,那不过是孩子的保护色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