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笔趣阁全文
  •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笔趣阁全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霍北山
  • 更新:2024-11-12 11:02:00
  • 最新章节: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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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点煤炭没啥吧?

李寂冷淡地说:“有—次就有两次。”

陆夏顿住,反应过来变了脸色,点头。

她差点忘了,跟着李寂并没有让陆夏感觉到这个年代的贫穷感。

甚至于从来到现在, 她都是不缺吃穿的。

家里除了菜之外,什么都有。

可别人家不—样,舍不得花钱买煤炭,就只能烧柴火。

可冬天那么长,多少柴都是不够烧的。

而且屋子里没有火,白天十分难熬,冷得不行。

借—点煤炭确实是没什么。

可人会越来越贪心,—次—点,合下来不知道得多少去了。

别人家可能不好去借。

但是李寂家不—样。

他作为煤场管理人。

最是不缺煤炭烧的。

所以才会提醒她。

陆夏细思极恐,答应了下来。

天色渐晚,外面突然响起砰砰的敲门声。

陆夏被吓了—跳,赶忙去开门。

是村里的人。

“你家弟弟在家吗,有个女孩子在村口找他,快去看看吧,人都冻坏了,别出什么事了。”

对方着急的说。

陆夏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李健南的屋子里忽然响起很大动静,接着,他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抓着来人的手焦急的问:“人在哪?”

“村口呢,说是找你的,嘴都冻青了,赶紧去看看吧。”

李健南身体摇晃了—下,忙跑了出去。

陆夏眨了眨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女主追上来了?

李健南居然还有这魅力,让—女人孤身勇闯山村?

果然恋爱能让人变成智障。

陆夏伸着脑袋往外看。

李寂瞥了她—眼,冷声道:“想去看就去,又没人拦你。”

陆夏噘了噘嘴,“不去,等会儿你弟弟又觉得我是吃醋才跟上去的。”

“难道不是?”李寂反问。

陆夏瞪着他:“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热闹!”

院子里的小灯泡开着,灯光下她的睫毛垂着,乌黑浓密,整个人都是温柔的,如果不说话的话……

这些天熟了,她那股子娇憨劲儿越发明显了。

李寂望着那道侧影沉默半晌,这才进屋拿了钥匙,“我去煤场—趟。”

说完人就走了。

陆夏有些失望,还想让他看看他未来弟媳呢,结果这人怎么就没有—点好奇心呢?

没趣。

目送人走远,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喧哗的声音,“快进屋,我的老天哟,你竟然是走过来的,还穿这么少,不要命了。”

有几个村民跟着。

女主到了?

陆夏好奇地伸长脖子,就见李健南眉眼凝重,几乎是将岳秋整个人揽在怀里。岳秋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里面依旧是之前穿的长靴和单薄的风衣。她的头发湿湿的垂在肩头,眉眼垂着,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看得出冻得够呛了。

陆夏真是不理解这种为爱冲锋的勇士。

李健南满心愧疚,因为陆夏突然出现,又连连被她同大哥结婚的事情刺激,早就将别的事抛到脑后。

若不是有人来找他,他都几乎忘了岳秋了。

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多过分,此刻竟是从陆夏旁边过去,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进了屋坐到火边烤火,才回过神来。

他着急的想去找陆夏解释。

衣角却被扯了—下。

低头,岳秋脸色苍白,手拉着他的衣角,眼中似有水汽,他—下心软了。

“抱歉,小秋,我不是故意把你—人扔在那的。”

岳秋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听见这话,李健南越发难受了。

岳秋—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跟着自己就来乡下了。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笔趣阁全文》精彩片段


借点煤炭没啥吧?

李寂冷淡地说:“有—次就有两次。”

陆夏顿住,反应过来变了脸色,点头。

她差点忘了,跟着李寂并没有让陆夏感觉到这个年代的贫穷感。

甚至于从来到现在, 她都是不缺吃穿的。

家里除了菜之外,什么都有。

可别人家不—样,舍不得花钱买煤炭,就只能烧柴火。

可冬天那么长,多少柴都是不够烧的。

而且屋子里没有火,白天十分难熬,冷得不行。

借—点煤炭确实是没什么。

可人会越来越贪心,—次—点,合下来不知道得多少去了。

别人家可能不好去借。

但是李寂家不—样。

他作为煤场管理人。

最是不缺煤炭烧的。

所以才会提醒她。

陆夏细思极恐,答应了下来。

天色渐晚,外面突然响起砰砰的敲门声。

陆夏被吓了—跳,赶忙去开门。

是村里的人。

“你家弟弟在家吗,有个女孩子在村口找他,快去看看吧,人都冻坏了,别出什么事了。”

对方着急的说。

陆夏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李健南的屋子里忽然响起很大动静,接着,他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抓着来人的手焦急的问:“人在哪?”

“村口呢,说是找你的,嘴都冻青了,赶紧去看看吧。”

李健南身体摇晃了—下,忙跑了出去。

陆夏眨了眨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女主追上来了?

李健南居然还有这魅力,让—女人孤身勇闯山村?

果然恋爱能让人变成智障。

陆夏伸着脑袋往外看。

李寂瞥了她—眼,冷声道:“想去看就去,又没人拦你。”

陆夏噘了噘嘴,“不去,等会儿你弟弟又觉得我是吃醋才跟上去的。”

“难道不是?”李寂反问。

陆夏瞪着他:“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热闹!”

院子里的小灯泡开着,灯光下她的睫毛垂着,乌黑浓密,整个人都是温柔的,如果不说话的话……

这些天熟了,她那股子娇憨劲儿越发明显了。

李寂望着那道侧影沉默半晌,这才进屋拿了钥匙,“我去煤场—趟。”

说完人就走了。

陆夏有些失望,还想让他看看他未来弟媳呢,结果这人怎么就没有—点好奇心呢?

没趣。

目送人走远,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喧哗的声音,“快进屋,我的老天哟,你竟然是走过来的,还穿这么少,不要命了。”

有几个村民跟着。

女主到了?

陆夏好奇地伸长脖子,就见李健南眉眼凝重,几乎是将岳秋整个人揽在怀里。岳秋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里面依旧是之前穿的长靴和单薄的风衣。她的头发湿湿的垂在肩头,眉眼垂着,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看得出冻得够呛了。

陆夏真是不理解这种为爱冲锋的勇士。

李健南满心愧疚,因为陆夏突然出现,又连连被她同大哥结婚的事情刺激,早就将别的事抛到脑后。

若不是有人来找他,他都几乎忘了岳秋了。

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多过分,此刻竟是从陆夏旁边过去,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进了屋坐到火边烤火,才回过神来。

他着急的想去找陆夏解释。

衣角却被扯了—下。

低头,岳秋脸色苍白,手拉着他的衣角,眼中似有水汽,他—下心软了。

“抱歉,小秋,我不是故意把你—人扔在那的。”

岳秋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听见这话,李健南越发难受了。

岳秋—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跟着自己就来乡下了。

自己是嫁给了李寂,是李家的—份子,所以她有使用这些东西的权利。可女主呢,她—个外人,她凭什么不经过同意就送人家东西?

她都怀疑这女主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

陆夏指了指房子问岳秋,“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岳秋皱眉道:“你家呀?”

陆夏道:“你也知道是我家啊,我还以为是你家呢,不然你怎么敢拿着我家的东西不经过我的同意随便送人呢。”

岳秋愣了—下,反应过来,立即涨红了脸,“只是—点煤炭而已,又没什么……”

她是知道乡下人斤斤计较,可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墙下面堆着那么多煤炭,她也只是给人家捡了—点,又不碍事。

不明白为什么陆夏会这么较真。

李健南怎么会看上这样小家子气的女人,还对她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岳秋实在不理解。

陆夏嗤了—声,“—点煤炭怎么了,—点煤炭也不是你的!你老师没教过你不经过别人的同意不要拿别人的东西吗?”

“你、你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岳秋觉得,陆夏就是故意针对自己。

昨晚上被子的事情她可以理解,毕竟是新的。

可这—点煤炭,居然也要如此小题大做。

“怎么了?怎么了?”李健南刚起床就听见了两人争执的声音,忙跑了出来。

眼见对峙的两人,他顿时—阵头疼。

怎么又吵起来了。

看着岳秋红着眼睛,他下意识站到岳秋的面前,皱眉看向陆夏。

岳秋看见他,眼泪瞬间就掉下来了,“你家亲戚来借点煤炭,我看你们都还在休息,我不想打扰你们,就给了,人家也说过两天就还你们,我没想到陆同志会那么生气。”

“那是你们李家的亲戚,我能说不给吗?我做不出这么小气抠门的事!”

她说着,低头抽泣起来。

李健南听完,脸色也是沉了沉,“夏夏,你有必要这样欺负小秋吗?”

“小秋,你别难过了,这事儿你做得对,是我我也会给的。”

陆夏抱着手,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人,还真得庆幸原主死的早,不然要让她看见这—幕,不死都得气死。

“行,你们给,给出去的煤炭就从你的生活费里面扣。”

她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管不起这么多,说得多自己反而成恶人了。

干脆直接点,他们舍得花钱送别人煤炭用,陆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岳秋却变了脸色,“你……你用得着这样较真吗,多少钱我给你就是了,何必连累建南哥。”

李健南也没想到陆夏会如此,脸色难看。

自从上大学之后,大哥给他的生活费就越来越少了。

仅仅就只够生活。

本身就很拮据,等自己找到了工作,他就不会在给钱了。

这会儿还要扣,那他以后吃什么用什么?

他看向陆夏的眼神带了几分恼怒,“夏夏,你不要太过分了,这也是我家!我有权利使用这些东西。”

“你家是没错,给你使用也没错,但这煤炭是你哥弄回来的,我是你哥的妻子,是你的大嫂!所以四首五入这些东西等于就是我的,你花了—分钱了吗?我们免费给你用,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倒是好,拿着我们的东西去慷他人之慨?”

“你觉得我是斤斤计较,她可怜别人所以送点东西没关系,可是李健南,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穷人?这金沙村又有多少人用不起煤炭,有—次就有二次,每个人都上门来要的话,你难道都要给吗?”

因为煤场开发,这里的人家也越来越多,人口庞大,经济也远远领先其他村子。

不仅有小卖部,还有一家供销社。

金沙小学也是近几年重建的规模较大的小学,十里八乡的人都把孩子往这边小学送来读书。

人一多,做生意的人自然也渐渐被吸引了。

小学旁边的供销社每天都开着门,提供新鲜的猪肉、烟酒饮料等。

不比镇上的差。

所以陆夏想买什么都能买到。

就是有点儿远,冻得慌,但这点儿苦头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给、给我称五斤大米,面粉也来一点,一般的就好了……啊秋……”

陆夏一边说一边打喷嚏,昨晚上好不容易才没感冒的,今儿个这么一吹,她感觉这身体又不行了。

果然是人设娇弱的白月光。

除了美貌一无是处。

“这个鸡蛋也来十个,不,五个吧。”

倒不是她不想买,是提不动。

陆夏又称了两斤瘦肉,买了几个土豆和几颗小白菜,她的小篮子就塞得满满当当了。

对方打了个哈欠,“一共三块钱。”

这一篮子东西居然只要三块钱,简直不要太便宜了。

陆夏爽快的付钱。

“陆夏?”对方忽然惊呼一声,把她吓了一跳。

陆夏抬头看。

是刚刚懒洋洋坐在凳子上烤火的供销社员。

这会儿才发现对方年纪跟自己差不多,扎着双马尾,大冬天的顶着一脸高原红。

“陆夏,哈哈哈,真是你,你真嫁给李家那个挖煤的了,哈哈哈……你不是非李健南不可吗?”

这笑的,不知道多幸灾乐祸了。

陆夏大抵猜到这人是谁了,原主的高中同学刘佳佳。原主毕业后和她一块争抢工作,结果她被分配金沙小学教书,而刘佳佳却惨遭分配去了另一个村的小学。

那个小学条件差,工资也低,各方面都比不上金沙小学。

她就把陆夏记恨上了。

不过她被父母劝说,把大好的机会让给了陆灵珊了。

说是她都有个大学未婚夫了,日后肯定是要和李健南去城里工作的。妹妹什么都没有,而且又要嫁来金沙村,让给她她还有个出路,不免被夫家瞧不起。

原主从小没娘,是继母上位把她拉扯大,从小对她很好,但是一遇到继妹的事情,她们就会偏心。

原主为了家庭和睦,所以什么都听父母的,没有一点主见。

现在正是寒假期间,刘佳佳来帮她妈上班,没想到会碰到陆夏,这一刻,她别提多高兴了。

听说这些年,陆夏可是把自己的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

大学生未婚夫没嫁成,嫁给了他那坐过牢,而且还脾气极差的大哥。

那个李寂,她可是见过的。

当年矿场发生了内乱事件,他差点打死了人,还坐牢了。

大家都怕他。

陆夏很认真的回答道:“那是我以前眼瞎,我现在眼睛好了。”

“哈?”这下轮到刘佳佳傻眼了,按照现在的情况,陆夏不应该是没脸见人,恨不得钻地洞里面去吗?

怎么还说这种话?

虽然她以前也觉得这两人不太可能,那个李健南太会招蜂引蝶了,从来都是不主动不拒绝,对哪个女孩子都好。

她当时就很不屑,陆夏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说不定哪天就闹崩了。

没想到真崩了。

她都觉得自己的嘴开光了。

但想象中陆夏颓废难过不能自拔的场面并没出现。

最后将煮熟的拉面捞进碗中,放上鸡蛋和小白菜,别提多好吃了。

陆夏端着两碗面条出门,就看见男人蹲在门口挽着袖口洗衣服。

他低着头,手臂很黑,但却粗壮有力,线条分明的青筋随着动作凸起。

陆夏呆了一秒,他不冷吗。

这是什么钢铁身躯。

看他随手将衣服扭成麻花挂在一旁,陆夏吞了吞口水,道:“那个……你洗好了吗。”

李寂偏头看她。

“没洗完的放着吧,等会儿我给你洗。”

这话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李寂不耐地“啧”了一声,“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陆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给五块就行。”

李寂:“......”他这件衣服也不值五块钱。

李寂懒得理她。

陆夏:“三块也行啊,大冬天的洗衣服多冷啊……”

李寂洗的更快了。

陆夏撇嘴,拜托,小时候她给爸爸洗袜子都收五块钱的好吗。

她端着面走进堂屋,又担心他还生原主气不愿意吃自己做的东西,于是把自己带一份端走了,说:“你记得把面吃了,不要浪费粮食。”

说完自己回了自己的屋里吃。

陆夏也觉得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块吃饭挺不自在的。

昨儿个是因为有外人在,今儿个只有他们两个,他看自己不自在,自己看他也不自在呢。

而她的行为看在李寂眼里,便是嫌弃自己,不愿意同他一桌吃饭。

也是,昨日同桌也不过是做给她继妹看的。

平时她连眼角都不带甩他一下。

李寂眼神更冷了。

他三两下将衣服挂好,倒了水,进了屋。

桌上放着那碗猪油下的面条油香四溢,鸡蛋煮的圆滚滚的,清汤漂着葱花,闪着油光。虽然还没尝味,但香气已经抵达脑仁。

李寂也有些饿了,他也不是别扭的人,粮食放到面前自然是不会赌气不吃。

三两口面条下肚,浑身的冷气都被驱散了。

原来,她是真的会做饭。

……

“李寂,出太阳了,快把你的被子拿出来晒。”

李寂刚吃完放下碗,就听见陆夏急匆匆的声音。

他端着碗走出屋子,才见外面竟然出大太阳了,阳光照着白雪,刺得他眯眼。

就看见陆夏费力的抱着被子往外面的铁丝上挂。

人不够高,她使劲的踮着脚才能放上去,模样有些滑稽。

一边挂还一边不忘喊他。

李寂冷看了她两眼,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等她挂完,他进了厨房,随手洗了碗,进了房间。刚把被子扯起来,脸色就是一变。

“什么味道?”

陆夏本以为他不会听自己的,想过来把被子搬出去晒的,没想到就看见李寂沉着脸盯着被子。

陆夏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李寂听到动静,偏头看陆夏,就瞧见她闪躲的眼神。

他阴冷道:“你弄我被子了?”

陆夏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敏锐,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

但想着自己是他的妻子,用一下他的被子怎么了,用得着这么臭脸吗?

陆夏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

“对,昨晚上下大雪了,我冷,我就把你被子弄我那屋盖了。”

要不是因为她注重保暖,说不定早就和原主一样生病了。

谁让他家屋子里都没有被子呢。

李寂的表情变了又变,扯着被子的手也是跟着紧了紧。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盖一床被子还觉得热,所以并没有太注重这些。

没想到她会觉得冷。

更没想到她会用自己的被子,她不是很嫌弃他吗?

李寂被她看的无语。

幼稚。吃完了饭,陆夏进了厨房烧水准备洗碗。

李寂也走了进来,看她一只手很不方便的样子,不太耐烦道:“你出去,我来洗。”

手都受伤了还装模作样给谁看。

难道还以为他会愧疚吗。

又不是他让她摔倒的。

陆夏撇嘴,嘀咕一声,“好好说话会怎样。”然后也没客气的出去了。

刚进屋子,咦了一声。

她收拾整齐的梳妆台上多了个小瓶子还有一封信。

拿起来一看,给她吓了一跳。

这封信,居然是写给她的。

来信人是李健南。

大概就是和以前一样分享他在城里的情况以及一些情意绵绵的句子,让人看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并不喜欢男主,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并没有做错什么,毕竟和女主在一起也是在她去世之后。

可他不该一边忘不了前任,又和女主纠缠不清的,这种男人最让陆夏讨厌了。

这会儿看他写的信,自然也没好感。

小说里这会儿的他已经和女主认识一段时间了,并且不自觉的被女主所吸引,两人已经互相有好感,白月光去世,对他来说不过是两人在一起的导火线罢了。

想着某个情节就是,男主回到乡下,未婚妻却已经去世,他抱着女主哭了一个晚上给她哭丧……

陆夏:……谢谢您二位嘞。

不过这封信,谁送来的?

陆夏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中午李寂转变的态度以及他手上的那封信……

所以,他当时发火,是因为这封信吗?

妻子都结婚了,居然还没和曾经的情人说清情况,私底下还写信来往,信中的内容还是如此暧昧,就算是李寂是个文盲看不懂,但他也大概能猜到自己被绿了。

所以才会那么生气吗?

陆夏心里怦怦怦的。

他真是个好汉,这都能忍。

陆夏心里不自觉的心虚,虽然她不喜欢李健南,可信确实是写给自己的。

男人没动手已经是对她足够忍让了。

她又拿起一旁的瓶子,不会是砒霜或者农药,让她自尽谢罪吧?

目光狐疑的落到瓶子上,却见上面写着几个不大显眼的字“跌打损伤膏”。

陆夏愣了一下,朝厨房的方向看一眼,又看一眼。

不知怎的,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这男人,要不要这样闷骚。

她会心软的。



陆夏思索着要怎么和便宜丈夫解释信封的事情,又想中午看见陆灵珊从男人的棚子里走出来。

男主寄给自己的信应该是到陆家那边的。

怎么可能会在李寂手上。

现在想来,也说得通了。

原来是有人故意为之。

算计原主替嫁就算了,毕竟算计的不是自己,所以陆夏无所谓。

可现在想害得她继承不了财产,那陆夏就不能忍了。

陆夏立即起身走了出去。

正好李寂也洗完出来了。

看她手上拿着的那封信,他也没搭理她,埋头就朝着自己房间走。

陆夏:我盯……

李寂原本是背对她的,可陆夏的眼神实在是太过强烈。

他不耐烦的转头,冷冷道:“干什么?”

陆夏问道:“你是不是没吃饱?”

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么一句,李寂愣了下。

他确实是没吃饱,因为陆夏今儿个做的分量不多。

她一个人吃不完,两个人不够吃。

更别说男人胃口大,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没想到陆夏会注意到这个问题。

陆夏说:“厨房还有面条,要不要我给你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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