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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陆夏不愿意出门,换做她们她们也不好意思啊。
这都是误会啊。
陆夏人长的这么好看,难怪以前从不回家的李寂都成天往家里跑,听说还给她送饭呢。
之前大家觉得她太作了,不就是在城里生活了几年吗,居然还要人送饭。
但这会儿都明白了,应该的,应该的。
陆夏眨了眨眼睛,她们好像是误会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一行人变得热情了起来,和陆夏有说有笑。
不一会儿的功夫,陆夏就融入了这群人中。
才知道,她们也是过去帮忙做饭的。
听说今儿个请吃饭,管肉到饱,还可以带家属。
大家就主动过去帮忙。
也不免被人说白蹭一顿肉。
小朋友们看大人只顾着聊天,着急的扯着妈妈的手:“快点, 快点,我要去找陆姐姐玩。”
“陆姐姐?”陆夏顿了一下。
孩子妈妈立即说道:“他说的是煤场新来做饭的女生,叫做陆灵珊,人特别好。之前孩子他爸带他过去一次,都是那女孩帮忙看着的,回来就嚷着去找陆姐姐玩。”
陆夏“哦”了一声,原来陆灵珊现在在金沙村名声已经打的这么好了啊。
看来为了和李寂接触,她也是煞费苦心了。
陆夏再一想,哟,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刚这么想着,他们就到煤场了。
煤场做饭的地方是搭建的帐篷,条件不太好,不过这会儿看起来很热闹,一眼就看见了李寂背对着她正同陆灵珊说着什么。
陆灵珊脸颊微红,眉眼认真的望着他。
陆夏:嘶……
大型绿帽子现场。
“姐,你来了,我还正想着要不要让姐夫去叫你。”
因为昨日大雪,封路了,所以也跑不了,今天是处于停工状态。
但因为今天煤场请吃饭的原因,所以来了很多人。
跟着陆夏的人惊讶,“姐?原来你们认识啊?”
陆夏说:“她是我继妹。”
大家恍然大悟。
李寂听见这话,也掉头蹙眉看去。
果然瞥见了被围在中心的陆夏。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风衣,下面是牛仔裤,运动鞋,头上戴着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看着就觉得冷。
白皙的脸被寒风吹的通红,一头黑发编成辫子垂在肩侧,我见犹怜。
是和他们这里的粗人们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他眉眼凝着,没有说话,眼神却带着质问。
这两天,陆夏的行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陆夏对着男人不悦的目光,心里暗暗不爽了几秒,歪过头,装没看见。
哼,不是只有你才能给人甩脸色的好吗?
李寂:“......”
他刚要上前,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寂哥,有个电话。”
李寂脚步一顿,偏头丢给陆夏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了。
陆灵珊今儿个看见李寂,就找了理由跟他搭话。
她还是没想通,李寂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关心继姐,还让她过来吃饭。
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李寂现在对陆夏的态度,看到她那一瞬的惊讶,她就猜测,肯定是陆夏骗了自己。
好啊,她还以为这个继姐真的单纯,还因为换亲的事情,对她有些许愧疚。
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单纯,是心机深沉。
暗暗的记恨自己呢。
还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好了。
“你来这么早,是来帮忙吗!”陆灵珊故作惊讶的开口,随后热情道:“你都好久没做饭,手生了吧,来,我教你。”
陆夏没动。
“姐?你怎么了?”陆灵珊一脸手足无措的表情,“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后续》精彩片段
难怪陆夏不愿意出门,换做她们她们也不好意思啊。
这都是误会啊。
陆夏人长的这么好看,难怪以前从不回家的李寂都成天往家里跑,听说还给她送饭呢。
之前大家觉得她太作了,不就是在城里生活了几年吗,居然还要人送饭。
但这会儿都明白了,应该的,应该的。
陆夏眨了眨眼睛,她们好像是误会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
一行人变得热情了起来,和陆夏有说有笑。
不一会儿的功夫,陆夏就融入了这群人中。
才知道,她们也是过去帮忙做饭的。
听说今儿个请吃饭,管肉到饱,还可以带家属。
大家就主动过去帮忙。
也不免被人说白蹭一顿肉。
小朋友们看大人只顾着聊天,着急的扯着妈妈的手:“快点, 快点,我要去找陆姐姐玩。”
“陆姐姐?”陆夏顿了一下。
孩子妈妈立即说道:“他说的是煤场新来做饭的女生,叫做陆灵珊,人特别好。之前孩子他爸带他过去一次,都是那女孩帮忙看着的,回来就嚷着去找陆姐姐玩。”
陆夏“哦”了一声,原来陆灵珊现在在金沙村名声已经打的这么好了啊。
看来为了和李寂接触,她也是煞费苦心了。
陆夏再一想,哟,那他们岂不是每天都见面吗?
刚这么想着,他们就到煤场了。
煤场做饭的地方是搭建的帐篷,条件不太好,不过这会儿看起来很热闹,一眼就看见了李寂背对着她正同陆灵珊说着什么。
陆灵珊脸颊微红,眉眼认真的望着他。
陆夏:嘶……
大型绿帽子现场。
“姐,你来了,我还正想着要不要让姐夫去叫你。”
因为昨日大雪,封路了,所以也跑不了,今天是处于停工状态。
但因为今天煤场请吃饭的原因,所以来了很多人。
跟着陆夏的人惊讶,“姐?原来你们认识啊?”
陆夏说:“她是我继妹。”
大家恍然大悟。
李寂听见这话,也掉头蹙眉看去。
果然瞥见了被围在中心的陆夏。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风衣,下面是牛仔裤,运动鞋,头上戴着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瘦,看着就觉得冷。
白皙的脸被寒风吹的通红,一头黑发编成辫子垂在肩侧,我见犹怜。
是和他们这里的粗人们完全不一样的画风。
他眉眼凝着,没有说话,眼神却带着质问。
这两天,陆夏的行为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陆夏对着男人不悦的目光,心里暗暗不爽了几秒,歪过头,装没看见。
哼,不是只有你才能给人甩脸色的好吗?
李寂:“......”
他刚要上前,有人急匆匆跑了过来,“寂哥,有个电话。”
李寂脚步一顿,偏头丢给陆夏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身大步离开了。
陆灵珊今儿个看见李寂,就找了理由跟他搭话。
她还是没想通,李寂那样的男人,怎么会关心继姐,还让她过来吃饭。
她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李寂现在对陆夏的态度,看到她那一瞬的惊讶,她就猜测,肯定是陆夏骗了自己。
好啊,她还以为这个继姐真的单纯,还因为换亲的事情,对她有些许愧疚。
现在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单纯,是心机深沉。
暗暗的记恨自己呢。
还是自己把人想的太好了。
“你来这么早,是来帮忙吗!”陆灵珊故作惊讶的开口,随后热情道:“你都好久没做饭,手生了吧,来,我教你。”
陆夏没动。
“姐?你怎么了?”陆灵珊一脸手足无措的表情,“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借点煤炭没啥吧?
李寂冷淡地说:“有—次就有两次。”
陆夏顿住,反应过来变了脸色,点头。
她差点忘了,跟着李寂并没有让陆夏感觉到这个年代的贫穷感。
甚至于从来到现在, 她都是不缺吃穿的。
家里除了菜之外,什么都有。
可别人家不—样,舍不得花钱买煤炭,就只能烧柴火。
可冬天那么长,多少柴都是不够烧的。
而且屋子里没有火,白天十分难熬,冷得不行。
借—点煤炭确实是没什么。
可人会越来越贪心,—次—点,合下来不知道得多少去了。
别人家可能不好去借。
但是李寂家不—样。
他作为煤场管理人。
最是不缺煤炭烧的。
所以才会提醒她。
陆夏细思极恐,答应了下来。
天色渐晚,外面突然响起砰砰的敲门声。
陆夏被吓了—跳,赶忙去开门。
是村里的人。
“你家弟弟在家吗,有个女孩子在村口找他,快去看看吧,人都冻坏了,别出什么事了。”
对方着急的说。
陆夏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李健南的屋子里忽然响起很大动静,接着,他脸色难看的跑了出来,抓着来人的手焦急的问:“人在哪?”
“村口呢,说是找你的,嘴都冻青了,赶紧去看看吧。”
李健南身体摇晃了—下,忙跑了出去。
陆夏眨了眨眼睛,不会吧不会吧,女主追上来了?
李健南居然还有这魅力,让—女人孤身勇闯山村?
果然恋爱能让人变成智障。
陆夏伸着脑袋往外看。
李寂瞥了她—眼,冷声道:“想去看就去,又没人拦你。”
陆夏噘了噘嘴,“不去,等会儿你弟弟又觉得我是吃醋才跟上去的。”
“难道不是?”李寂反问。
陆夏瞪着他:“不是!我只是单纯的想看热闹!”
院子里的小灯泡开着,灯光下她的睫毛垂着,乌黑浓密,整个人都是温柔的,如果不说话的话……
这些天熟了,她那股子娇憨劲儿越发明显了。
李寂望着那道侧影沉默半晌,这才进屋拿了钥匙,“我去煤场—趟。”
说完人就走了。
陆夏有些失望,还想让他看看他未来弟媳呢,结果这人怎么就没有—点好奇心呢?
没趣。
目送人走远,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喧哗的声音,“快进屋,我的老天哟,你竟然是走过来的,还穿这么少,不要命了。”
有几个村民跟着。
女主到了?
陆夏好奇地伸长脖子,就见李健南眉眼凝重,几乎是将岳秋整个人揽在怀里。岳秋身上还裹着他的外套,里面依旧是之前穿的长靴和单薄的风衣。她的头发湿湿的垂在肩头,眉眼垂着,脸色苍白,嘴唇乌青,看得出冻得够呛了。
陆夏真是不理解这种为爱冲锋的勇士。
李健南满心愧疚,因为陆夏突然出现,又连连被她同大哥结婚的事情刺激,早就将别的事抛到脑后。
若不是有人来找他,他都几乎忘了岳秋了。
等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多过分,此刻竟是从陆夏旁边过去,也没反应过来。
直到进了屋坐到火边烤火,才回过神来。
他着急的想去找陆夏解释。
衣角却被扯了—下。
低头,岳秋脸色苍白,手拉着他的衣角,眼中似有水汽,他—下心软了。
“抱歉,小秋,我不是故意把你—人扔在那的。”
岳秋咬了咬唇,摇了摇头,“我不怪你。”
听见这话,李健南越发难受了。
岳秋—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跟着自己就来乡下了。
最后将煮熟的拉面捞进碗中,放上鸡蛋和小白菜,别提多好吃了。
陆夏端着两碗面条出门,就看见男人蹲在门口挽着袖口洗衣服。
他低着头,手臂很黑,但却粗壮有力,线条分明的青筋随着动作凸起。
陆夏呆了一秒,他不冷吗。
这是什么钢铁身躯。
看他随手将衣服扭成麻花挂在一旁,陆夏吞了吞口水,道:“那个……你洗好了吗。”
李寂偏头看她。
“没洗完的放着吧,等会儿我给你洗。”
这话跟太阳打西边出来又有什么区别。
李寂不耐地“啧”了一声,“你又想打什么主意?”
陆夏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你给五块就行。”
李寂:“......”他这件衣服也不值五块钱。
李寂懒得理她。
陆夏:“三块也行啊,大冬天的洗衣服多冷啊……”
李寂洗的更快了。
陆夏撇嘴,拜托,小时候她给爸爸洗袜子都收五块钱的好吗。
她端着面走进堂屋,又担心他还生原主气不愿意吃自己做的东西,于是把自己带一份端走了,说:“你记得把面吃了,不要浪费粮食。”
说完自己回了自己的屋里吃。
陆夏也觉得和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一块吃饭挺不自在的。
昨儿个是因为有外人在,今儿个只有他们两个,他看自己不自在,自己看他也不自在呢。
而她的行为看在李寂眼里,便是嫌弃自己,不愿意同他一桌吃饭。
也是,昨日同桌也不过是做给她继妹看的。
平时她连眼角都不带甩他一下。
李寂眼神更冷了。
他三两下将衣服挂好,倒了水,进了屋。
桌上放着那碗猪油下的面条油香四溢,鸡蛋煮的圆滚滚的,清汤漂着葱花,闪着油光。虽然还没尝味,但香气已经抵达脑仁。
李寂也有些饿了,他也不是别扭的人,粮食放到面前自然是不会赌气不吃。
三两口面条下肚,浑身的冷气都被驱散了。
原来,她是真的会做饭。
……
“李寂,出太阳了,快把你的被子拿出来晒。”
李寂刚吃完放下碗,就听见陆夏急匆匆的声音。
他端着碗走出屋子,才见外面竟然出大太阳了,阳光照着白雪,刺得他眯眼。
就看见陆夏费力的抱着被子往外面的铁丝上挂。
人不够高,她使劲的踮着脚才能放上去,模样有些滑稽。
一边挂还一边不忘喊他。
李寂冷看了她两眼,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等她挂完,他进了厨房,随手洗了碗,进了房间。刚把被子扯起来,脸色就是一变。
“什么味道?”
陆夏本以为他不会听自己的,想过来把被子搬出去晒的,没想到就看见李寂沉着脸盯着被子。
陆夏被吓了一跳,有些心虚。
李寂听到动静,偏头看陆夏,就瞧见她闪躲的眼神。
他阴冷道:“你弄我被子了?”
陆夏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敏锐,一时之间也有些尴尬。
但想着自己是他的妻子,用一下他的被子怎么了,用得着这么臭脸吗?
陆夏一下子理直气壮起来。
“对,昨晚上下大雪了,我冷,我就把你被子弄我那屋盖了。”
要不是因为她注重保暖,说不定早就和原主一样生病了。
谁让他家屋子里都没有被子呢。
李寂的表情变了又变,扯着被子的手也是跟着紧了紧。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盖一床被子还觉得热,所以并没有太注重这些。
没想到她会觉得冷。
更没想到她会用自己的被子,她不是很嫌弃他吗?
这会儿陆灵珊知道说话了,她忙小跑到李寂身边,解释道:“姐夫,你不要生气,都怪我让姐姐帮忙。我没想到她会那么生气的,我只是想让她帮我洗点菜而已,没有要让她做很多事的。”
李寂冷看了陆夏一眼,收回目光,蹙眉,“为什么要让她帮你洗,你自己不会洗吗?”
陆灵珊:“......”
陆夏:乳腺通了。
她心里也委屈,对李寂说道:“就是,她拿工资干的活儿,非要让我干,我不干她们就合伙说我。”
她的声音绵软,尾音拉长像是受尽了道不清的委屈,别提多可怜了。
李寂下意识的看她,对上一双雾蒙蒙的杏眼。
她人很清瘦,站在那儿风一吹就倒,阳光从上方洒下来,衬得她皮肤雪一样的白,额间细软的发丝垂着,眼睛很柔,直直的望着他,像是含了水。
李寂怔了一下,随即挪开视线,沉声开口:“我没说要你们过来帮忙,我们这里有做饭的人,没必要都挤在这里。”
这话说的很清楚了。
大家的表情都青一块紫一块的。
尤其是陆灵珊。
陆夏火上浇油:“哪敢啊,他们说不帮忙就不做我们的份儿。”
这话说出来,那罪过就大了。
一群嚣张的大妈,顿时都缩了缩脑袋,不敢说话了。
李寂果然沉了脸。
“我没定过这种规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煤场食堂是由你们来做主的了。”
大家羞红了脸。
陆灵珊红了眼睛道:“姐夫,不是这样的,你别怪大家,都怪我。”
李寂打断她的话,“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陆灵珊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李寂看了厌烦,他整天在家听陆夏哭就够烦了,这会儿自然是懒得搭理她。
看陆夏站在一旁,仰着下巴一副胜者的姿态,他嘴角抽了抽。
她得意个什么劲,他又不是帮她才教训这些人的。
“你跟我过来。”他语气算不上好。
陆夏觉得李寂虽然总是臭着脸,但是他确实是挺公正的。
心里难免多了些好感,跟了上去。
……
陆夏跟着李寂进了棚子,厚重的棚子阻断了风,里面还挺暖和的。
她左右打量了一下,发现里面也不过是放了个小煤炉和一张木床,一旁还有桌子,上面放了不少本子。
应当是他平时工作的地方。
她收回目光,就同男人阴鸷的黑眸对上。
“谁让你过来的?”
他沉着脸。
陆夏说:“不是说今天煤场有免费的饭吃吗,我就过来了。”
李寂冷着张脸,盯着陆夏,道:“你脑子坏掉了吗?”
他可不认为陆夏是那种为了吃一顿饭就特意跑过来的人。
她为了不让别人看见她嫁给自己,甚至都不愿意踏出家门一步。
今儿个出现在了这么多人的面前。
陆夏很生气,“你怎么能骂人呢你!”
李寂是真怀疑她脑子坏掉了,并不是骂她的意思。
见她生气,也没有任何不好意思,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他满目讥嘲,“这边的人不会送你出去的。”
金沙村也就只有煤场有车,但是现在大雪封路,是走不了的。
能让她走出门,跑来煤场,那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她想过来找人送她,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李寂虽然希望她要走赶紧走,但也不会让人把她送出去。
他没那么好心。
陆夏用看神经的眼神看他,她都说了多少次自己不会走了,他怎么就不信呢。
对上她的目光,李寂不知怎的就很不舒服。
上辈子她悔恨交加,重来一世,她一定要抱好大腿。
她熬了好一段时间,总算是到了继姐生病的日子。
哪想到再见她不是病殃殃的,反而精神气色都还不错,哪里有要死的样子。
陆灵珊就有些懵了。
陆夏看着她吃惊的表情,心里也觉得很莫名。
“灵珊怎么来了,给我送吃的吗,没想到你还惦记着我这个继姐,真让人感动。”
陆灵珊听了陆夏的话,脸色不善的开口:“我来给姐夫送点吃的,他每天干那么多活,还要顾着给你送饭,回来也要做事,怎能不吃东西。”
这话带着丝丝埋怨,好像是在责怪陆夏连累了李寂。
陆夏听了一脸好笑。
“哦,那看来是我多想了,还以为你应当是对我有些许愧疚才来给我送吃的,没想到你心疼的是别人。”
陆灵珊听了陆夏的话,脸瞬间白了,她陡的掉头望向了李寂委屈起来。
“姐夫,你别多想,我只是不忍心看你每日这样累着。你是我老板,我来给你送饭理所当然。”
李寂眉眼纹丝未动,他瞥了陆夏一眼,淡然的说道:“你把东西拿进去吧。”
陆灵珊这才忙应了一声,端着进了屋子。
李寂洗了把手就走了进去,见她还没走,皱了皱眉。又见陆夏居然端着自己的饭也走了过来,眯了眯眼,思索着陆夏今日反常的行动。
是想在家里人面前装作他们关系和睦?
李寂也懒得理她,打开了饭盒子。
陆夏瞥了一眼,里面有肉有菜,看起来比她那份丰富多了。
她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证实。
看来这个陆灵珊,或许和小说中的也不太一样了。
她似笑非笑:“有小姨子就是好,给你姐夫做的饭肉都比别人的多。”
李寂顿了一下,下意识看了她端着的碗一眼,确实,里面没什么肉,基本都是干巴巴的大白菜,连点油腥都看不见。
反倒是自己这份,里面肉多油足。
他蹙了蹙眉。
平时大家都是吃一样的,所以李寂并没有注意。
这会儿一对比,才发现问题。
陆灵珊有些僵硬,极快的看了李寂一眼,解释道:“最、最后剩下的肉还有些,我怕放明天坏了,所以就多切了一点。”
这大冬天的肉还能坏,骗鬼呢。
陆灵珊揣着私心,中午做饭的时候,她做的不多,没让李寂带回去的机会,她猜测下午他肯定会给继姐带的,所以特意打包好了。
李寂果然就带回来了。
她立即就把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饭菜带着跟了过来给他。
或许他看到自己这样关心他,就会对继姐越发讨厌。
谁想到对李寂十分排挤的继姐会突然跑出来,还要跟他们坐一个桌上吃饭。
“下次有多少做多少,没必要剩。”李寂冷淡地说,倒是把陆夏手中那份拿了过去,低头吃了起来。
他可不想让陆夏觉得,自己虐待她,所以才会给她打没有什么肉的饭,而自己却吃好的。
陆灵珊被说的面红耳赤,这话说的好像是她在偷藏伙食一样。
她知道场地里最忌讳的就是这些事,每天的分量都是按着人头算的。
自己突然留着这么多肉,传出去大家会怎么想呢。
陆灵珊咬了咬唇,有些委屈。
她不是那样的人,她只是想让他吃的好一些而已。
明明是煤厂二把手,却和大家过得一样,太不公平了。
不过她还是非常听话顺从,“我知道了,姐夫,下次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