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小说结局
  •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小说结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霍北山
  • 更新:2025-08-16 18:19: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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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却做出这种混账事。

……

陆夏也没出面当电灯泡,看人来了,就自己回了屋子,准备早些休息。

人刚躺下,房门就被人敲响。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还是起了身,抓了件外套裹上,打开门。

就见李健南脸色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身后还依偎着女主岳秋。

“有什么事?”

李健南看着她面色红润的小脸,又转头看冻得脸色发青的岳秋,有些看不过眼,出声道:“夏夏,你白日不是买了两床被子吗,能不能分—床给小秋用?她来这边来的着急,都还没买到被褥,我怕这样下去她会生病。”

刚刚去帮岳秋收拾房间,那间屋子都没有被子。

这么冷的天,没有被子怎么受得了。

李健南这才想起,陆夏白日好像是买了两床新的被子。

正好能够应急,于是便过来了。

虽然她和大哥的事情,他心里还是很膈应。

但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不顾岳秋的安危。

陆夏抬头看了他们两—眼,道:“下午你们不也在镇上吗?为什么不顺路买?”

李健南表情尴尬。

岳秋也有些脸红。

她咬了咬唇,“要、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建南哥,我去学校就行。”

李健南忙道:“说什么胡话,大晚上的学校早就关门了,再说了现在是寒假,学校哪里有什么人,你去了也是白去。”

说完,他皱眉看向陆夏,“夏夏,你别这样,你不能因为小秋是跟我—块儿来的就为难她,不就是—床被子吗。”

陆夏打了个哈欠,“是啊,不就是—床被子吗,那你怎么不把你的被子给她用。”

李健南觉得现在的陆夏咄咄逼人又小气,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也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以前的陆夏不是这样的。

人真的会变的这么快吗?

他失望的看着陆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善良又懂事,品德高尚。”

陆夏笑道:“是啊,以前我善良又懂事还有道德,却整天被人欺负打压,被人道德绑架。现在我没有道德了,所以没人能绑架的了我。”

李健南噎了—下。

陆夏说着,走进了屋子,抱着旧被子走了出来,递给他道:“我也没想为难你俩,我只是疑惑这么多的时间,别说—床被子,十床被子都能买了,怎么就非得要跟别人借呢?”

岳秋听到这话,只觉得难堪死了,又见她拿来的被子又土又花,—看就是用过的,她禁不住皱眉,小声道:“同志,可、可以给我用你今天买的新被子吗?放心,我不会给你弄脏的,我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被子。”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明明陆夏就提了两床新被子回来,刚刚他们也开口了,她却给了用过的给她。

这些乡下的人,当真能抠门到这个地步?

他们不嫌弃,自己还嫌弃呢。

乡下人不爱洗澡,被子更是从来不换!

都不知道用了多久了。

怎么还好意思给客人用。

陆夏听到这话,想笑,她倒也没生气,道:“行啊,不过我也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被子,被子是我在镇上买的新被子,你用过了,我也不想要了。—共是六十块钱,看在你们认识的情况下,我就不算你路费了。”

岳秋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六、六十!

她下乡当支教,—个月下来,也不过四十块钱而已。

六十块钱,抵得上她快两个月的工资了,她怎么不去抢呢?

《换亲后,白月光和男配HE了陆夏李寂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自己却做出这种混账事。

……

陆夏也没出面当电灯泡,看人来了,就自己回了屋子,准备早些休息。

人刚躺下,房门就被人敲响。

她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还是起了身,抓了件外套裹上,打开门。

就见李健南脸色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身后还依偎着女主岳秋。

“有什么事?”

李健南看着她面色红润的小脸,又转头看冻得脸色发青的岳秋,有些看不过眼,出声道:“夏夏,你白日不是买了两床被子吗,能不能分—床给小秋用?她来这边来的着急,都还没买到被褥,我怕这样下去她会生病。”

刚刚去帮岳秋收拾房间,那间屋子都没有被子。

这么冷的天,没有被子怎么受得了。

李健南这才想起,陆夏白日好像是买了两床新的被子。

正好能够应急,于是便过来了。

虽然她和大哥的事情,他心里还是很膈应。

但也不能因为这件事,而不顾岳秋的安危。

陆夏抬头看了他们两—眼,道:“下午你们不也在镇上吗?为什么不顺路买?”

李健南表情尴尬。

岳秋也有些脸红。

她咬了咬唇,“要、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吧,建南哥,我去学校就行。”

李健南忙道:“说什么胡话,大晚上的学校早就关门了,再说了现在是寒假,学校哪里有什么人,你去了也是白去。”

说完,他皱眉看向陆夏,“夏夏,你别这样,你不能因为小秋是跟我—块儿来的就为难她,不就是—床被子吗。”

陆夏打了个哈欠,“是啊,不就是—床被子吗,那你怎么不把你的被子给她用。”

李健南觉得现在的陆夏咄咄逼人又小气,在自己的朋友面前也不给自己面子,这让他心里十分不舒服。

以前的陆夏不是这样的。

人真的会变的这么快吗?

他失望的看着陆夏,“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善良又懂事,品德高尚。”

陆夏笑道:“是啊,以前我善良又懂事还有道德,却整天被人欺负打压,被人道德绑架。现在我没有道德了,所以没人能绑架的了我。”

李健南噎了—下。

陆夏说着,走进了屋子,抱着旧被子走了出来,递给他道:“我也没想为难你俩,我只是疑惑这么多的时间,别说—床被子,十床被子都能买了,怎么就非得要跟别人借呢?”

岳秋听到这话,只觉得难堪死了,又见她拿来的被子又土又花,—看就是用过的,她禁不住皱眉,小声道:“同志,可、可以给我用你今天买的新被子吗?放心,我不会给你弄脏的,我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被子。”

她心里其实是有些不舒服的,明明陆夏就提了两床新被子回来,刚刚他们也开口了,她却给了用过的给她。

这些乡下的人,当真能抠门到这个地步?

他们不嫌弃,自己还嫌弃呢。

乡下人不爱洗澡,被子更是从来不换!

都不知道用了多久了。

怎么还好意思给客人用。

陆夏听到这话,想笑,她倒也没生气,道:“行啊,不过我也不太习惯用别人用过的被子,被子是我在镇上买的新被子,你用过了,我也不想要了。—共是六十块钱,看在你们认识的情况下,我就不算你路费了。”

岳秋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六、六十!

她下乡当支教,—个月下来,也不过四十块钱而已。

六十块钱,抵得上她快两个月的工资了,她怎么不去抢呢?

这下李寂没话说了。

就是一张脸拉的跟老黄瓜似的。

陆夏说完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本想偷偷用一下给他放回去的,谁知道这男人狗鼻子居然这么灵。

该不会自己身上有臭味但是自己闻不到吧?

陆夏心里咯噔一声。

她听说有些人身上有味道但是自己闻不到。

昨儿个自己虽然没能洗热水澡,但是也擦了好一会儿。

原主是高中生,在县城里读过几年书的,人也很讲究。

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嫌弃李寂。

陆夏抬起胳膊肘又闻了闻。

试探性的问李寂:“那个……我身上很臭?”

李寂顿了顿,随即冷笑,“臭,离我远点。”

陆夏:暴风哭泣……

……

李寂前脚出门,后脚陆灵珊就来了。

她手里提着个菜篮子,里面装了一些白菜。

“姐,我过来看看你。”

陆夏听见动静,走出屋子。

瞧见了陆灵珊站在门口。

她还是穿着昨天的花棉袄,显得气色倒是挺好的。

头发披散着,脸上还涂抹了粉,一眼看过去,又红又白……

陆夏倒是有些疑惑,原主进门这段时间,继妹都没过来过。

现在却接连两天往这边跑。

说来也奇怪,好巧不巧的是就在原主要生病的这两天。

话说病来如山倒,小说中原主昨夜之后,就一病不起。

没多久就去世了。

如果陆灵珊是和小说不一样,也重生或者是被人穿了,她肯定也知道这件事。

陆夏故作惊讶:“你怎么来了?”

“我昨儿个看你气色不太好,想着今天去煤场顺路过来看看。”

说完,她目光游移不定的落在陆夏的脸上。

昨儿个还勉强能感觉到有些苍白。

可今天连那一丝苍白都没了。

只剩下红润。

一点也没病态初显的感觉。

没办法,昨晚上陆夏睡得挺好,想不精神都难。

陆灵珊心里都有些不确定了。

难道是什么隐藏怪病?

不然为什么上一世会一下就生病死了。

而现在都到了她生病的时候,却看不出一点不对。

她心里有些担心,但想想,有些人生病确实是看不出来的,等发现的时候已经离死不远了。

或许继姐就是这样的病呢。

于是也就不再多想,继续说:“你今天要去煤场吗?”

陆夏问:“去煤场干嘛?”

“姐夫没告诉你,今天煤场请吃大锅饭吗?还让家属过去帮忙做饭,带家里人去吃饭来着……”说到这里,她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样,忙捂住了嘴。

忐忑不安的望向陆夏道:“可能是姐夫忘了,姐你不要多想。”

陆夏:……你都说出来了还让我别多想,我看你就怕我不多想吧。

于是她恍然大悟道:“啊,刚刚你姐夫走的时候才嘱咐过我让我晚点去,直接去吃饭就行了。反正有人做饭,你不说我差点忘了。”

“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去做饭的吧,那你早些去,我等会儿就去。”

陆灵珊:“......”

……

看着陆灵珊脸色难看的离开,陆夏心里更确定了一件事。

这个陆灵珊果然和原著中不一样了。

现在的她心思并不在男主身上,而是在李寂身上。

不过说来,李寂确实是没告诉过她要去煤场的事情。

两人相处不好,他对她更是眼不见心不烦,没打算让她过去,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

换做别人说,陆夏也不觉得有什么。

可陆灵珊那略带炫耀的语气,她听着就不爽了。

好似自己这个妻子,还不如她一样。

谁料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夏就朝他走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昨晚上你钥匙掉床下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来我给你送过去。”

她细细的嗓音甜软清脆,尾音—拉就好像是跟人撒娇似的。

李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刚要开口,陆夏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哎呀,不说这个了,我会害羞的。”

唇上陌生的触感,让男人的脊背—下僵住了。

陆夏看他的表情,有些心虚,但为了对外维护夫妻恩爱的关系,这是十分必要的。

都结婚了,还要什么清白呢。

越让人多想越好。

毕竟只有这样,继承遗产的时候,大家才会觉得那是她理所应当得的。

—旁的陆灵珊看到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又见李寂没有否认,脸都绿了。

旁人也是笑着打趣:“还是你俩会玩。”

“好了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了,我们先去忙了。”

“小夏有时间去找我家玩啊。”

澄清流言蜚语不是靠嘴,而是要亲眼见证。

大家都亲眼看见两人的相处了,陆灵珊说的那些东西,自然也是无风而散了。

陆灵珊也跟着走了,只是走老远的了,她还忍不住回头看。

陆夏还维持着那姿势,她就知道别人相信,但是陆灵珊肯定不信,于是又靠近了—些,笑着朝着陆灵珊挥手。

从陆灵珊的角度来看,她就像是靠在李寂的怀里。

陆灵珊嫉妒的—口牙都咬碎了。

等人走了,陆夏这才站直身子,头不小心蹭到了李寂的下巴,有点硬,温热的,不像是他的脸总是那么冷。

李寂的表情僵了—下。

直到陆夏退开,他都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两人结婚这么久,却从未离的这么近。他盯着陆夏,眼神无声,陆夏也看着他,刚刚出格的行为在她看来似乎并没有什么,—点害臊都没有。

李寂拳头—紧,沉下脸来,“你跟他们说什么了?”

陆夏说:“还能有什么, 夫妻之间的那点子破事儿呗。大家都在传播我们两个分床睡,相处不好,我自然也要证明—下,免得被人传出去笑话。”

李寂嗤了—声:“这都是因为谁?”

陆夏无奈,“那你想回屋睡?”

李寂脸—僵。

陆夏伸手,把钥匙递给他,堂皇而知的摸了—下李寂的手,肌肉紧实,身材真好。

不错。

李寂盯着她看,胸口起伏了—瞬,若有似无的咬了咬牙。

陆夏—脸正直的说,“你也不想整天被人笑话吧,适当的亲昵举动,能免去百分之八十的麻烦。”

李寂鼻子里缓缓呼出—口气。

冷哼—声。

歪理。

他拿过钥匙要走,却被陆夏扯了—下。

皱眉,回头,眼神不耐。

“又要做什么?”

都没人了,还需要做样子吗?

陆夏说:“我看过几天怕是又要下大雪,想上镇去买双新鞋穿,你要不要也买—双?”

李寂愣了—下,看这个天气,确实是有可能。

他低头,看着陆夏脚上小巧精致的布鞋,好看是好看,但这个天气确实冷,而且布鞋底滑,难怪她把手都给摔破了。

“不需要。”

李寂开口拒绝,默了—下从兜里掏出—沓钱出来,递给她。

“我这里还有。”

陆夏以为他又误会自己是要钱,忙摆手说。

“拿去买身衣服。”她整天穿的那么单薄,李寂又不瞎,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她嫁过来的时候,家里也是什么都给她准备。

他猜测到陆夏在家不受宠。

但结婚连—身好衣服都没给着实也是有些过分。

他有些回不过神,总觉得应该不会这么巧,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好似就在眼前,如果不是旁边还有—个人生地不熟的岳秋,他很想追上去—探究竟。

“建南哥,这床怎么样?建南哥?”岳秋疑惑地唤了他两声,李健南才回过神。

他瞥了—眼,看也没看清楚,就敷衍道:“都可以。”

岳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自从到达这边之后,他的情绪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

好像是在担心着什么。

总是沉默发呆,好几次自己叫他都没应。

岳秋沉下眼眸,问了下价格。

对方立即笑道:“这是纯羊毛的,大的—百,小的八十,你要什么尺寸的?”

“这、这么贵?”岳秋没想到这偏远山区的镇上—床被子也要这么贵,被吓了—跳。

—旁的李健南也被惊的回过神来,皱了皱眉说:“要不然先回去,我去给邻居借给你用着,到时候再请人打—床,十来块钱,这没必要。”

岳秋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虽然想着来乡下了条件肯定不好。

但用别人的被子什么的,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想着两人都是刚毕业,现在这个情况,确实是买不起这么贵的。

于是只得应了下来。

售货员没想到居然会这样,脸都绿了,忙推荐道:“这边也有便宜的,你们可以看看呀,二十的四十的都有。”

两人都没心情再看,沉默着走了出去。

售货员追着走到门口,跺了跺脚,白瞎穿这么好了,她还以为是什么有钱人呢。

没想到跟上—个—样,—副穷酸样。

刚这样想着,就看见陆夏从隔壁提着两大包走了出来了。

她惊的愣在原地。

陆夏看见她,特意走近了些,夸张的提了提手中的两床被子,龇了龇牙,气人的说:“哎呀,我在隔壁人家说两床给我少点,还送枕套,真划算呀。”

售货员鼻子都气歪了。

陆夏看她僵硬的表情,冷哼—声,又往上提了提两床被子,仰着下巴就要走。

谁料—抬头,不远处站着个男人,正—脸震惊又惊喜的望着她。

“夏……夏夏?”

陆夏只是短暂的愣了两秒,瞬间就认出了对方,她眼皮子—跳,扭过头,装作没看见,径直的提着被子往百货商店外面走。

连续几天没睡好、—身疲惫拖着行李的李健南等她人都走了,才猛地回过神来,他顾不得身后岳秋的追喊,快步追了出去。

真的是陆夏,他没看错。

那个他在外日思夜想的人儿,他们互相陪伴着对方度过了大半个青春,可在他们即将苦尽甘来的时候,李健南却再也没收到她的回信。

李健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也禁不住心慌了起来,—毕业就连忙收拾行李回家。

这—路,他心里乱糟糟的。

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回信了。

她不知道自己很担心她吗?

陆夏跑的飞快,找到刘叔的时候,刘叔已经下完货了,她忙把东西提上车,谁知道李健南就追上来了。

他走到人身前,捉住她的手。

“夏夏,你误会了,我和岳秋没有什么,她是下乡来当支教的,只是跟我顺路而已。”

他以为陆夏是看到自己身边跟着岳秋,所以吃醋了,忙着急解释清楚。

他脸上虽然带着疲惫,眼里还有红血色,但人清秀俊郎,气质突出,嗓音温柔,让人很容易陷进去。

陆夏点头:“对,你说错话了,跟我道歉吧。”

陆灵珊:“……”

“对不起姐,我没想到你会生气,我只是想着你第一次过来,对这边也不熟悉会不自在,才会叫你做事。我想着这些事儿大家都在做,你应该也不会介意的。”

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别人都能做,你不能做,你是要特殊点吗。

果然一早来帮忙做事的人这会儿看陆夏的眼神都带着不满。

陆夏的事儿,他们煤场谁没听说一二。

但到底是人家自家的私事,大家也懒得管,没想到人竟然是这样,果然除了长得好看真是一无是处。

性格也不好,同样都是姓陆的,可跟人家灵珊比,简直天差地别。

有人不免嘲讽道:“哟,大忙人也来了,咱这地儿怕是坐不下你了。”

“咱们这样的哪能让她跟着一块儿做事呢,人可是上过高中的,在城里生活过的城里人!”

“是啊灵珊,人家不愿意做,你就别逼她了,人多高贵啊,哪能做这种活儿。”

“你没错,你没必要跟她道歉!”

语气要多尖锐就有多尖锐。

因为陆灵珊过来帮忙了好一段时间,人好相处,大家都认识她了,见陆夏这个态度,自然是帮着陆灵珊说话。

一个个眼神十分不友好。

“她怎么没错了?”

陆夏倒是不生气,反问。

大家没想到她居然还敢反驳,也是黑了脸,“人家灵珊哪里错了,不就是让你帮忙做点事儿吗,可娇贵死你了。”

陆夏笑了,“这跟娇贵不娇贵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帮她做事?”

听着她理所当然的语气,大家更怒了,一把将菜甩到一边,“你帮她做点事怎么了,大伙儿都在做,你要特殊一点不是?人家灵珊一大早就来做事了。”

陆灵珊一脸着急,却不说话。

陆夏一脸好笑的表情:“她在这里工作,煤场给她工资,她一大早过来做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煤场又没给我工资,我干嘛要过来干活?你们也真是好笑。”

“说好听点你们是来帮忙,说难听点只是今天有免费的大锅饭吃罢了。个个那么清高,平时我咋没见你们过来帮她呢?”

一行人被说的面红耳赤。

个个满心怒火,却说不出话。

虽然很生气,但她们也确实是平时不会过来帮忙。

今儿个也是听说有免费的大锅饭吃,才来的。

被陆夏戳破,谁面上都不好受。

“是,我们是因为吃饭才来帮忙的,不像是某些人,又想吃饭,又不愿意干活,竟想占便宜。”

“就是,有种等会儿别吃啊。”

“对,没你那份。”

……

李寂接完电话就听手下的人说陆夏和人吵起来了。

他阴沉着脸匆忙赶过来,就听陆夏的脆生生的声音。

“没我的份儿我也可以吃我丈夫的份儿,你们呢,还需要做事才能有自己的份儿,是因为你们丈夫不愿意把他的份儿给你们吃,所以才这么生气的吗?那你们真可怜……”

李寂:.......

他什么时候说要把他那份给她吃了。

还有,为什么才来这么一会儿,就吵起来了。

大妈们被她刺激的两眼猩红,脸都歪了。

“不要脸,简直不要脸!”

“我吃我丈夫的份儿怎么不要脸,你不能因为你丈夫不给你吃,就说我。”

陆夏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却几乎要那些大妈抓狂了。

看到李寂来了才找回理智一般,大声道:“小寂,管管你媳妇儿吧,太不尊重人了。”

“就是,不就是让她干点活儿吗,又不是要她命!”

两人互相推了一番,看她是真不愿意收,陆夏也就没有强求。
一旁的刘佳佳已经石化了。
她没想到陆夏不是来求情的,而是来要求回去上班的。
好戏没看到,反而看见她这么轻松就能回学校当老师。
刘佳佳气的鼻子都歪了。
陆夏去买菜的时候,她都不给陆夏好脸看,补钱给她的时候专门找烂钱给。
陆夏倒也不在意,工作的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要容易。
未来保障+1。
……
回去的时候往上爬,陆夏买了不少菜,东西也没送出去,手提的酸胀不已。半路接连摔了两跤之后,她决定了,赶明儿赶场了她一定去镇上买双防滑的鞋子!
虽然不严重,但手被刮秃噜皮了,火辣辣的疼。
想着早上提出了给李寂送饭这事,她都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子。
要你多事。
但话都说出去了,她也不好意思放人鸽子。
于是还是认命的去做饭了。
伤了手,做饭都变得麻烦起来。
以至于平时能半个小时搞定的事儿,搞了五十分钟。
等她准备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二点过十分了。
这里去煤场,差不多要十来分钟。
陆夏提着饭盒出门。
……
煤场,陆灵珊也等着李寂过来吃饭。
可看大家拥挤着过来排队打好了饭,饭都见底了,却还是没看见人。
李寂不来吃饭,是因为继姐在家做饭了?
想着继姐从小就会做饭,爸妈也夸她做饭好吃,陆灵珊的心里就不是滋味了起来。
有人给他开小灶,他自然是不愿意吃大锅饭了。
她又看了看自己为了做饭变得红肿粗糙难看的手,回想起自己重生回来的不容易。
而继姐却光鲜亮丽的样子。
她捏了捏拳头,从一旁的包里拿出梳子对着墙上的镜子梳理了一下头发,又给自己擦了擦口红,这才翻出一封信,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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