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笑容明艳,眼底却带着几分打趣,灿烂的让人感到碍眼。
李寂那么粗俗的人,反而是被她堵的说不出话了。
陆夏也没继续,反正她已经解释了,他听不听得进去是他自己的事儿。
白日那么奔波,她已经累了,摆了摆手就回屋了。
陆夏没心没肺,没一会儿呼吸就睡着了,可另一个屋子的李寂却有些失眠了。
他以为她看到了信会更想离开的,没想到,她不但没说要走,还同他解释了信封的事。
告诉他,她是真的收心要好好过日子的。
还让他回屋去睡。
李寂黑脸。
她是忘了当初是怎么把自己赶出来的吗,还说自己一辈子别想碰她。
现在说变就变。
无耻的女人。
……
自从屋子漏水被李寂修补之后,陆夏一天比一天睡得舒服。
等她起来的时候,外面天已经大亮了,李寂不在,今儿个去的比往常要早,都没等她起床做饭。
陆夏刚进堂屋,就见桌上放着一串钥匙。
不是她的,估计是李寂落在这里了。
陆夏懒得管,反正他自己发现没带,肯定会回来拿的,她才不给他送过去呢。
起床刷牙洗脸,却发现天气又阴冷了下来。
这样看来,估计还要下一两场雪。
好看是好看,但也造成了人们出行不便、
但日子还得过,再怎么不愿意,大家也不得不忍着寒风缩着脖子出门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