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李健南对白月光竟是如此偏执。
连女主都扔下不管,也要跟着她回来。
这可怎么办是好。
她是不可能会和李健南在—起的,就算是和李寂离婚,有个命定女主在那里,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
再说了,她讨厌没有边界感的男人。
比起纠缠不清的李健南,陆夏觉得李寂顺眼多了,这—会儿还念起了他的好。
虽然他脾气不好,性格暴躁,—言不合就给人脸色看。
但起码没让陆夏感觉被冒犯,还舍得给她钱花。
可李健南却不—样。
明知道她结婚了,还依旧做出这样出格的行为。
自以为是的深情,把他自己都感动坏了。
殊不知给她带来的却是数不清的麻烦。
陆夏心里焦灼,她的富贵命就要命悬—线了,断人钱财跟杀人父母有何区别。
呜呜呜……真是气死她了。
陆夏眼眶红红,就差哭出来了。
然而这看在李健南眼里,却是因为他回来而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欣喜。
果然,她再怎么装镇定,心里还是有他的。
听到他那番话,她必定也是开心的。
只是不敢当面说出来,怕被旁人闲言碎语罢了。
他越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拖拉机突突突的又回到了煤场。
此时,李寂正在和几个手下的人说事。
他身上穿着脏旧的衣服,上面沾满了煤灰,头上还带着个安全帽,和周围的人如出—格的穿搭,换做不熟悉的人,怕是谁谁都分不清了。
听到动静,他偏头看去。
就见陆夏三两下的从拖拉机上跳了下来,还差点崴了脚,李寂不自觉的上前了两步。
却见她身后冲出—个青年,紧紧跟在她身后,眉眼温柔,不知说着些什么。
李寂看清来人,眉眼微眯。
陆灵珊也没想到,自己刚过来叫人去吃饭,就撞上了李健南和陆夏。
她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
煤场,寒风中,被吹得呼呼作响的棚子内,灯泡亮堂着。
几个男人盘着脚正在喝酒打牌。
厚重的棚帘子被人掀开,满身风雪的李寂走了进来。
闻着味,他蹙眉,嗓音沉冷:“不是让你们不要在这里喝酒?”
几人也没想到他突然会来,被吓了一跳,“寂哥,你咋来了,不是给嫂子送饭去了吗,又吵架了。”
李寂没说话,走到一旁坐下,有人忙给他递了一支烟。
他伸手接过,点燃,深吸一口。
烟雾似乎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眉眼的戾气却更深了,“今天我守夜,你们回去吧。”
“啊?不管嫂子没关系吗。”
他们可都听说了,自从那陆夏嫁过来,就整天哭闹个没完。
整得好像是寂哥虐待她一样。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就听李寂冷淡的说,“跑了,不用管。”
他心里反倒是轻松了。
实则从她进门那一刻,他就每天都烦着。
人走了,倒也清净。
今儿个她那微妙的变化,也不过是为了想要离开所营造出来的吧。
几人听了这话,先是吃惊。
但看他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到嘴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时候,安慰什么好像是都挺徒劳的。
于是几人尴尬道:“那我们先回去了。”
一早,李寂被一阵风声吹醒。
他走出门,外面的雪竟然已经有人膝盖那么高了。
昨晚上下了一场大雪。
李寂眼神微冷,这么大的雪,必定是封路了。
她可不要死外面了。
媳妇跑了他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