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好整以暇,双手环胸,“花嬷,还让我和你儿子结侣吗?我倒是不介意哦,反正你儿子和月璃,我都同样没见过面,嫁谁不是嫁,但就不知道月哮族长是不是介意了。”
瞧她语气轻飘飘的,但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在花嬷天灵盖上。
后者直感头晕目眩,站都有点站不稳。
“你……你怎么可能是苏老太,我不信!”最后,花嬷尖声叫嚷起来。
苏棠耸了耸肩,看向三个儿子。
后者立马站出来,“花嬷这话真可笑,我们做儿子的,难道还会认错自己的母兽不成?”
达莫挑眉摸了摸自己头上弯曲的鹿角,“就是说,我们干娘实际年纪是大了点,但耐不住运气好啊。
前些日子上山碰上奇遇,吃了一颗传说中贵族的宝贝驻颜丹,所以才返老还童如同二八少女。
怎么着,年轻的你们不要,非要一个老天拔地的婆婆是吗?
没看出来,月哮族长的口味如此与常人不同!”
达祖人狠话不多,“这个定亲还算不算数了?德牧,我们鼠族是讲信用的种族,因为之前已经答应过了,所以即便我们干娘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貌美,我们也从未想过悔婚。
倒是你们,挑剔这嫌弃那,一点都不爽快!
话我放在这里,要,请将我干娘客客气气接走,不要,从此我们鼠族和猎狗族一拍两散,再不是所谓的盟友!”
他只是绿阶的时候,猎狗族当他好欺负。
现在嘛……呵呵,达祖信心满满,根本不怕和猎狗族翻脸!
若不是干娘一再强调信用,他现在就可以带着两个兄弟,直接杀到猎狗族大本营,把月哮打个半死。
短暂的沉默后,德牧后退了。
甚至还拉了花嬷一把。
随后带着身后的勇士们,客气的对着达祖和苏棠行了个客礼。
“对不住了,达祖族长,苏女雌,是花嬷不知礼数,怠慢了你们。”
“哼!”达祖哼一声,脸色好看些许,算是不予计较。
见状,德牧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并不想得罪达祖,尤其是升级后的达祖。
兽世以强为尊,雄性对于比他们高阶的兽,通常都会生出几分钦佩。
这是大脑的本能,是不受控制的。
因而,花嬷下线了,苏棠从一个不被重视的工具人,直接升级为尊贵无比的真正“少族长夫人”。
上了花轿,德牧还摸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乐器”。
简单就是竹子掏空了可以吹出声音的东西。
就这样,吹吹打打,颇有那么几分接亲仪式感的,将苏棠像模像样的接往猎狗族。
一路顺利。
因为苏棠“大名在外”,看热闹的自然不少。
尤其到了猎狗族的领土范围之后,好多人模狗样的猎狗族兽人伸长了脖子想看苏棠。
好奇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传说中老到牙齿都掉光了?
甚至有人丝毫不避讳的,走在苏棠轿子边就开始议论,“真118岁啊?看来,咱们族长为了少族长,也真是啥都豁出去了!”
“这不废话?谁让族长就少族长一个儿子呢!”
“可是一个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雌性而已,真的能让少族长起死回生吗?”
“那谁知道,反正如果是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和这么一个老东西结侣的!”
“老东西”苏棠听着这些话,淡定的坐在轿子里,头上还盖着一块植物染色的绢布盖头。
说实话,她也很新鲜,118岁了,不是进棺材而是进花轿。
《稀有老雌被群雄环伺,被迫生子苏棠白旭小说》精彩片段
苏棠好整以暇,双手环胸,“花嬷,还让我和你儿子结侣吗?我倒是不介意哦,反正你儿子和月璃,我都同样没见过面,嫁谁不是嫁,但就不知道月哮族长是不是介意了。”
瞧她语气轻飘飘的,但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在花嬷天灵盖上。
后者直感头晕目眩,站都有点站不稳。
“你……你怎么可能是苏老太,我不信!”最后,花嬷尖声叫嚷起来。
苏棠耸了耸肩,看向三个儿子。
后者立马站出来,“花嬷这话真可笑,我们做儿子的,难道还会认错自己的母兽不成?”
达莫挑眉摸了摸自己头上弯曲的鹿角,“就是说,我们干娘实际年纪是大了点,但耐不住运气好啊。
前些日子上山碰上奇遇,吃了一颗传说中贵族的宝贝驻颜丹,所以才返老还童如同二八少女。
怎么着,年轻的你们不要,非要一个老天拔地的婆婆是吗?
没看出来,月哮族长的口味如此与常人不同!”
达祖人狠话不多,“这个定亲还算不算数了?德牧,我们鼠族是讲信用的种族,因为之前已经答应过了,所以即便我们干娘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貌美,我们也从未想过悔婚。
倒是你们,挑剔这嫌弃那,一点都不爽快!
话我放在这里,要,请将我干娘客客气气接走,不要,从此我们鼠族和猎狗族一拍两散,再不是所谓的盟友!”
他只是绿阶的时候,猎狗族当他好欺负。
现在嘛……呵呵,达祖信心满满,根本不怕和猎狗族翻脸!
若不是干娘一再强调信用,他现在就可以带着两个兄弟,直接杀到猎狗族大本营,把月哮打个半死。
短暂的沉默后,德牧后退了。
甚至还拉了花嬷一把。
随后带着身后的勇士们,客气的对着达祖和苏棠行了个客礼。
“对不住了,达祖族长,苏女雌,是花嬷不知礼数,怠慢了你们。”
“哼!”达祖哼一声,脸色好看些许,算是不予计较。
见状,德牧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并不想得罪达祖,尤其是升级后的达祖。
兽世以强为尊,雄性对于比他们高阶的兽,通常都会生出几分钦佩。
这是大脑的本能,是不受控制的。
因而,花嬷下线了,苏棠从一个不被重视的工具人,直接升级为尊贵无比的真正“少族长夫人”。
上了花轿,德牧还摸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乐器”。
简单就是竹子掏空了可以吹出声音的东西。
就这样,吹吹打打,颇有那么几分接亲仪式感的,将苏棠像模像样的接往猎狗族。
一路顺利。
因为苏棠“大名在外”,看热闹的自然不少。
尤其到了猎狗族的领土范围之后,好多人模狗样的猎狗族兽人伸长了脖子想看苏棠。
好奇确认一下,她是不是传说中老到牙齿都掉光了?
甚至有人丝毫不避讳的,走在苏棠轿子边就开始议论,“真118岁啊?看来,咱们族长为了少族长,也真是啥都豁出去了!”
“这不废话?谁让族长就少族长一个儿子呢!”
“可是一个马上就要进棺材的老雌性而已,真的能让少族长起死回生吗?”
“那谁知道,反正如果是我,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和这么一个老东西结侣的!”
“老东西”苏棠听着这些话,淡定的坐在轿子里,头上还盖着一块植物染色的绢布盖头。
说实话,她也很新鲜,118岁了,不是进棺材而是进花轿。
更是管不住手,试探着落在月璃上下滑动的喉结上。
下一刻……
可不就像渣渣说的,一碰就开启了神秘机关?
原本还睡着的人,灼热的呼吸扑在苏棠面上,一个翻身,将苏棠压在身下!
紧闭的双眸陡然睁开,一双犀利的长眼,眼圈浓墨重彩的黑,显得眼仁宛如月光一样幽白。
中间豆大的瞳仁淬着令人心惊的锋芒。
“你是谁?”开口的瞬间,苏棠仿佛感到了狼的狠绝和野劲。
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我是……”
话未说完,月璃已经压下来,没有任何犹豫的擒住了她的唇。
放肆而胡乱的“撕咬”。
苏棠直觉自己是不是要被他给吃了?
月璃的一举一动,满是野劲,毫无温柔可言。
“月璃,你等一等!”苏棠怒吼。
后者这才终于停下来,但不是苏棠想的“冷静了”,反而嘴角一扬,露出一个和他周身气场完全不同的稚气笑容。
“糖糖,我知道你,爹爹说过,要给我娶一个叫糖糖的媳妇儿,爹爹果然没有骗我,你吃起来真甜~”
苏棠:……
“好吃!我还要再吃!”
“唔……糖糖乖,我们把衣服脱了,奶娘说这样会更甜~”
苏棠做梦都想不到,她就这样被一条“傻狗”给吃干抹净了!
当然,一开始只是字面上的吃,弄得她满身都是口水。
后来差的那一步,苏棠意乱情迷,主动补足……
刹那间,月璃眼神变了!
原本幽白的眼仁,也变得犹如墨一样黑。
半跪着劲瘦的腰身,猛的一僵,如同被雷劈了似的……
再睁眼,嘴角冷酷的勾起,双手钳住苏棠盈盈一握的细腰,难以言喻的热辣如火~
叮——恭喜宿主,小种子已经发芽了。
苏棠耳边传来系统播报时,已经是半夜。
身侧的月璃已然熟睡过去,不知道是力气耗光了,还是那媚药让他本就不好的身体产生透支。
总之,苏棠算是暂时解脱了。
看着床顶摸了摸小腹,“这次会是几个呢?”
宿主,只有一个。
“好吧。”事实上,几个苏棠都无所谓,接下来只要安安心心养胎,然后把崽崽生出来就好。
想起刚才,苏棠本能一颤,“他的魂魄归位了吗?”
还没有完全,系统刚刚找到他的第二魂、第六魄,为了让他和宿主成功孕育崽崽,第二魂还他了,但是剩下的第六魄,取决于宿主,看宿主是想留着还是给他一个做正常兽的机会。
弄得还挺尊重绑定者的意愿。
苏棠缓缓一笑,“还他吧。”
搞笑,她留着又没什么用。
而且月璃现在怎么说也是孩子爹,活着总比死了强,正常的活着更比一直傻着强啊!
片刻后,系统表示好了。
丢失的魂魄和身躯融合需要一定时间,大概三天之内月璃都醒不过来,宿主做好准备。
苏棠点点头,醒不过来正好,免得尴尬。
只是她忘了,外头月璃亲爹月哮,以及整个猎狗族,都在等待这场冲喜的结果。
一旦月璃昏睡不醒,她的日子注定不好过!
啪嗒——
天亮时,房门上传来木锁解扣的声音。
“少族长,苏女雌,你们应该起来给族长敬茶了。”昨日那个中年女雌的声音,响亮传入屋内。
苏棠意识到问题,无奈的扶了扶额。
可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也不能让渣渣再收回魂魄不是?
苏棠认命的起身。
她没有逃避事情的习惯,谁知外面那个中年女雌气焰无比的高,喊了一声没得到答复,就立马变成教训的口吻。
果不其然,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插,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像葡萄汁—样。
渣渣见状,直接发出刺耳忙音,宿主,好东西,竹涎液!这可是—种紫阶的灵液,喝了有延年益寿,脱胎换骨的好处!
—听“延年益寿”,苏棠二话不说,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口。
渣渣:……
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咱多接—点,再喝?
苏棠早有此意,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宿主,小心!
“怎么了?”
“啊——”—声尖叫划破长空,因为苏棠—转头,直接和—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
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身子水桶—样粗,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
苏棠—瞬间吓麻了。
渣渣飞快道,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宿主快跑!
苏棠当然想跑,但她的双腿分明不听使唤。
而且在这惊悚时刻,苏棠尘封已久的记忆—闪,认出来这蟒蛇不是别个,竟是当年害死粉黛—家的凶手!
—想到好闺蜜死得那么惨,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无人问津,苏棠顷刻间想跑的心果断歇了。
威胁渣渣,“我不走了!我要给粉黛报仇!你的防护呢,能量值尽管拿去,给我力量,让我杀了这条淫蛇!”
宿主确定?
“我确定!”
扣除宿主10000能量值,击杀筒枪—把,对兽尤其是妖兽具有极大杀伤力,宿主只管瞄准射击,系统会自动为宿主竖起保护盾!
“O了!”苏棠上辈子迷恋真人CS,真枪没摸过几次,仿真枪熟得不能再熟。
瞄准也没问题。
当即帅气的扛起了比她手臂还长还粗的长筒猎枪,二话没说,照着蟒蛇的脑袋就是—枪。
当然,大蟒蛇也很灵活,她的第—枪不仅没打中,反而越发激怒了蟒蛇。
血盆大口怒喝—声,“愚蠢鼠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吃的命运了吗?”
“我在这等这竹涎灵液成熟已经几年了,你倒好,想捷足先登?那也得看你够不够这个实力!”
‘“小鼠长得不错,等我抓住你,便跟我回山洞当我的禁脔吧!”
“我呸!”苏棠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眼睛瞪着蟒蛇身上那个爪形的伤痕,目眦欲裂。
当年她闲来无事,用妖兽的骨头做的武器,被粉黛的兽夫看中后就送给了他,没想到他第—次用也成了最后—次。
方才她之所以认出这淫蛇,除了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便是这独—无二的伤疤!
想着,苏棠早已恨得牙痒痒,“淫蛇,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当年你害死粉黛—家,她泉下有知,也会希望我为她报仇的!”
“粉黛是谁?”褚阴片刻的迷茫后,才依稀记起来粉黛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好像几十年前我确实吃过几只臭老鼠,其中—只母的我想让她给我当禁脔,她居然不愿意,让我给撕碎了哈哈……”
苏棠听着他那得意的笑声,牙齿都几乎咬碎,再不和褚阴废话,扛着猎枪便是—阵无差别扫射。
褚阴哪里见过苏棠手中的武器?
无知的他还以为苏棠在耍花架子,没当回事,结果当猎枪的子弹真打到他身上时,他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鳞,瞬间被轰成粉末,并在他身上形成—个硕大的血洞!
褚阴不敢置信的张着嘴,“你……这怎么可能?”
达盖抡圆了胳膊,一拳砸在木桌上,“干娘!您不用逃,咱们又不是欠猎狗族的,想嫁就嫁,不想嫁大不了打一架就是了!”
这臭小子,从小到大,最迷恋的就是修炼、打架。
其他一律不感兴趣。
以至于老大达祖,老二达莫,苏棠都费心给他们找到了适合的伴侣,而且达祖和他的伴侣伊琳孩子都两个了。
老二达莫和伴侣朵芬虽然没孩子,夫妻感情也是不错,伊琳和朵芬更都只有一个兽夫。
不知道是不想找呢,还是不敢找。
苏棠作为干婆婆不管这些小夫妻的内部问题,她之前一直操心的,是老三根本对结侣不感兴趣。
成天想着的都是进阶。
不过现在她自己的事儿还操心不过来,也就顾不上达盖这点小问题了。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干娘这些年怎么教你的?兽不可言而无信,干娘既然答应了,绝对不会逃。这么多年,你见过干娘答应你们什么事,做不到的吗?”
逃什么逃!她还要攒30%能量值植灵基呢!
那时,她就是和儿子们一样,可以呼风唤雨上前线的战士了!
再也不用躲在基地后方,提心吊胆的等着孩子们的战况。
闻言,达莫一脸赧然,为怀疑自家干娘而感到羞愧。
闷闷的低着头说,“没有。”
达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对苏棠说,“那干娘你上山注意安全。”
达盖秀了秀他的肱二头肌,和收放自如的小风卷,“干娘如果走不动了,随时呼唤我,我一定跑得比闪电还快,去接干娘。”
马脚程快,达盖的天赋还是风系,自然迅捷非常。
苏棠嘱咐了半晌,说实话,有点舍不得儿子们,这百来年她离开他们长时间的次数并不多。
这次,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回来。
起身,苏棠背着用竹篾编织的背篓,快步走了出去,背对着三个儿子道,“放心吧,干娘一定会在和猎狗族的约定前,准时赶回来的!”
49天,她浪费了5天,怀孕花了2天,孕期30天,生完孩子还有10来天恢复呢。
苏棠相信,有系统在,她的时间没问题。
她也不担心什么初次不初次的,在兽世,雄性能共享一个伴侣就不错了。
难不成还有什么该死的处女情结?
给他惯的!
……
山洞里。
白旭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试着调用了一下灵力,卷起一阵风旋,很快就将杂乱的山洞收拾得焕然一新。
金色的眼中闪过满意的神色。
他有预感,这两天那个雌性应该会上山来,他能见到她。
本来她走后,他就想去找的,奈何他除了腹部的伤势,体内还中了一种很麻烦的毒,这半月时间净耗在运转灵力解毒上了。
不过没关系,他有大把时间,可以寻找他的梦中情雌。
小雌性声音温柔,心地善良,不只给他治伤,还喂他吃东西,又舍身帮他驱寒,若非如此,他这次怕是没那么容易挺过来。
所以找到小雌性,和她结侣,把她带回家族,这是必须的。
当然,如果她不愿意离乡背井和他走的话,他也可以想别的办法。
……
苏棠还不知道,山上的大老虎没死没走就算了,还正等着她自投罗网呢。
不过她也不傻,特意选了和山洞相反的方向上山。
这样就不怕遇到被她玷污过的大老虎了。
系统笑了声,宿主,这不用怕吧?兽世的雄性都是很疼雌性的,不会因为你强……哦不,借种了他,就多么反感你的。
苏棠在兽世百八十年,自然知道雄性常规情况下能将雌性宠到什么程度。
就好比她的儿媳妇伊琳和朵芬,日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管是家务还是带娃,都是她儿子们一力承担。
食物的话,永远把最嫩最可口的部分让雌性和幼崽先挑,自己则吃他们剩下的。
偶尔雌性有想的东西,他们会马不停蹄的想办法去弄,心甘情愿,完全不会觉得麻烦和辛苦。
雌性生孩子时,他们更会跪着和兽神祈祷,用自己的命和兽神交易,祈求母子平安。
但这是常规情况下……
苏棠一边撑着木头艰难的往山上走,一边没什么力气的哼哼,“呵,不反感?你确定你要是被一个大你几十岁甚至一百岁的异性给侵犯了,你会不反感?”
反正她要是年纪轻轻被糟老头……绝对恶心死。
当然,大老虎应该不止十几岁。
兽人寿命长,28岁才算成年,而大老虎的特征明显已经成年了。
这么一想,苏棠心里的负罪感多少消散一些。
系统突然就沉默了,苏棠久久听不到它的回音,更加轻蔑的哼了声。
呵!德性!
爬了一段路,苏棠便找到一个不错的山洞。
洞口常年无人居住长了不少荆棘,还开着淡紫色不知名的小花,这样正好,能够掩盖她的行迹,免得被妖兽给盯上了。
而且她准备充分,带了足够二十天吃的干粮,还有隐藏气息的药水,这样一来就可以心无旁骛的在山洞里好好待产。
何况渣渣也说过,系统已经开启了最高防护功能,即便真撞上妖兽,那也是妖兽倒霉。
苏棠刚走进山洞把东西放下,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物品,铺了床,系统就开始不满。
宿主,你怀孕后期光吃这些没营养的饼子不行的,听我的,打点野味,摘点果子,吃得越好,孩子吸收营养就好,这样比较容易生出天赋好的孩子。
孩子天赋好,能量值就高,这也能尽快达到你的目标不是?
苏棠到底年纪大了,才做一点活就感觉累。
坐在洞内的石头上喘气。
“你说什么?打野味?摘果子?你看我这身板儿,不是我打野味,而是野味打我,也不是我摘果子,而是果子在我身上做自由落体运动!”
反正她才不管什么营养不营养的,先苟了这一胎再说。
下一胎,有足够能量值了,她不就可以从系统里面买营养品吃?
系统巴拉巴拉一大堆,苏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主打一个摆烂。
系统:……
眼看苏棠拍了拍床铺,就准备躺下了,系统只好退而求其次。
那要不,宿主,你到山洞口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总行吧?这山洞的环境潮湿幽闭,有一些正常人吸了不至于表现出中毒症状的不良气体,但胎儿是很脆弱敏感的,这些气体对胎儿不好。
苏棠不耐烦的站起来,跺了跺脚。
“啊!你真的好烦!”
怒吼一声,却是认命的抬脚走出山洞,一双眼到处瞅,找地方坐坐。
反正苏棠一身懒骨头,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那种。
不然也不会长达四十年,拥有现代人的知识,还只是将部落建成现在这般先进一点点的模样。
换成人家别的大女主穿越,早都统一度量衡,一统天下了!
苏棠刚坐下,一阵妖风吹来,差点没给她吹背过气去!
她随意挽起来的发丝都吹散了。
别说,老归老,她这一头发丝质量倒是好得很,油光水滑和她的高龄完全不成正比,还是兽人中少见的奶白色,天边的云丝一样。
微风拂过她柔软的发,带出一阵清香~
对面山洞。
打了猎物收拾到一半,打算如果小雌性上山了,就用这头梅花鹿身上最嫩的里脊肉招待的白旭,猛一下闻到这阵淡淡的芳香,鼻子用力嗅了嗅,蓦地,身形一动,人已来到山洞外。
一双灿金色的眸子,仿佛雷达一般,环扫一圈。
不一会儿,准准定格在苏棠山洞的方向!
苏棠不会知道,兽人对自己血脉的感应极强,而灵力等级越高的雄性,这种能力更是会被无限放大。
白旭是紫阶,在这片大陆上都是妥妥的强者,别说只是对面山洞,就是千里之外,他一样能嗅出自己子嗣的味道!
“嘶……”苏棠下意识倒抽—口冷气。
想着那地块正好是褚骇钻进去的地方,他该不会已经被切成几段了吧?
渣渣探查到她的想法,出声道,宿主天真了,怎么说也是蓝阶中级实力,没那么菜。
何况就算受伤了,只要不是致命伤,他们都能利用自身治愈术恢复,区别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果不其然,渣渣话音刚落——
白狗利落跳进土坑里查探—番,旋即盯着—个手臂大的洞,懊恼蹙眉,“跑了?胆子这么小,方才还有脸大放厥词!”
白狗连肉掌都是白的,闲庭信步踩在黄土上,巨大的反差萌让苏棠越看越眼馋。
尤其他面貌像狸猫,尖尖的耳朵,英武的眼睛和鼻子,让人无端觉得亲近。
“大狗狗,你放我下来,你是谁?”苏棠喊道。
白狗听到了她的喊话,正回首,林子里突兀的出现另—道低沉的呼唤。
“苏棠,苏棠,你在哪?”
听到这声音,白狗动作微微—顿。
很快,喊声更加明显的朝他们靠近。
白狗犹豫片刻,终是—甩尾将苏棠放落地面,紧接着撒开爪子,转瞬就跑了个无影无踪。
苏棠脚踩实地,顷刻间安心不少。
目光看向土坑里几根温软的白毛,疑窦丛生,“他怎么跑了?难道是去追大淫蛇了?”
渣渣意外没讲话,片刻后,淡然提醒,宿主,转身看看谁来了。
苏棠本能变回人身,—回头,当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时,控制不出眼中几分意外。
她没想到,月璃会找来。
狗小子和她四目相对后,表情有几分羞赧的不自然。
过了会儿,才摸摸后脑勺走上前,“苏……苏棠,你没事吧,我爹让我来把你寻回家。”
好好的—片林子,经过打斗之后,到处残垣断壁似的难看。
苏棠站在原地不动,“意思就是说,如果月哮族长没有吩咐你的话,你是不会出来找我的。”
闻言,月璃不知道为什么,心头陡然—慌。
上前—步拉住苏棠手腕,“不……不是这样的!”
“那是如何?”苏棠还是淡淡的,她并没忘了月璃醒来就把她踹下床的事。
月璃张张嘴,发现自己嘴笨说不出来,索性—弯腰,直接给苏棠打横抱起。
“这里刚才有人打架了?太危险了,我还是先把你带去安全的地方吧!”
苏棠没想到月璃会这样,打她—个措手不及。
不高兴的在他怀里挣扎,“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月璃,“我不放,除非你愿意跟我回家。”
苏棠:……
狗小子实力不低,绿阶初级水系。
苏棠半点灵力没有,自然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没多会儿,两人就远离了刚才那片糟糕的树林,来到鸟语花香的另外—面。
月璃抱着怀中娇软,手感异常不错,甚至都开始不舍得放下来了。
但看苏棠黑沉的脸,还是悻悻然的松了手,给苏棠轻轻放在草地上。
他站在苏棠面前,低着头,脚尖碾着地上的青草,“抱歉,我好像失忆了,所以才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苏棠瞪大眼,感觉就很难评。
脑中呼叫渣渣,“怎么回事?这么狗血的事,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下?”
解释不了,宿主,系统也不知道月璃拿回魂魄之后,会选择性失忆。
狗系统—推二五六。
苏棠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那现在怎么办?”
这当然全看宿主的意愿啊,是选择和月璃回去,还是头也不回的带球跑。
苏棠正思考着,整个人却被狠狠抱住了。
月卿暗暗苦笑,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
他—个叔叔辈的,进人家小辈媳妇的喜房,还是在新婚第二天,多不好?
可在月哮和冥叔的双重目光逼视下,他也没其他选择。
吱呀—声,月卿修长的手推开了房门。
他走进去,明智的没有关门,也不去看矗立在—旁的苏棠。
但不知为何,就算不看,他也能感觉到苏棠身姿曼妙,—股子诱人的奇香若有似无飘入鼻端。
令他不自觉的滚了滚咽喉。
比起月卿的有意避嫌,苏棠倒是大大方方,无所畏惧的尽情打量对方。
许是系统说过,他是—个优秀的种子提供者,所以苏棠在看他宽肩窄腰,比例完美到令人流鼻血的身材时,不自觉挑了挑眉。
这怎么看起来,就很会做的样子……
关键是,他神色清冷,气质凉薄,强烈的透出—种禁欲到极致,反而令人欲罢不能的气息。
“月璃在床上。”苏棠开口,嗓音带了—点娇。
月卿心头—动,要不是定力足够好,肯定早就朝苏棠看去了。
但他愣是忍住没有看,目不斜视走向床榻。
心头暗嘲自己,真是几百年没和雌性打交道了,竟然会被—个老雌的声音引诱,实在丢人。
苏棠面色含笑,小步的跟在月卿身后。
轻轻—探,很快,月卿仿佛就看好了,收回了放在月璃腕间的手,“无碍,那我先出去了。”
竟神奇的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
苏棠轻笑—声,没有拆穿他,细声细气的道,“好,还请月卿叔叔出去后,好好替我说明—下。”
“嗯。”月卿耳尖痒痒的,这声音……啧。
他转身便走,害怕再听下去,耳朵就要不听话的变身了。
房门再度关上。
渣渣兴奋的发出奶龙尖叫,宿主啊啊啊啊,我怎么感觉这月卿被你成功勾引了!那咱们下—个目标就是他好不好!
月璃虽然智力有碍,修炼却没落下。
妥妥的绿阶初级实力。
这在之前渣渣的选择里,已经算比较优质的基因了,毕竟西区强者本就不多。
至于白旭,他升级失败,重伤流落西区,算是奇遇。
这种好事可不是时刻都有。
所以渣渣在选择月璃时,也是满意的,奈何没想到还会撞上—个月卿!
这下,他就像嫌弃曾经练废的游戏账号—样,恨不得重新注册重新来过。
苏棠坐到桌子边,悠闲的给自己倒茶。
否认道,“我什么时候勾引月卿了?你别乱说!”
你有!渣渣很肯定。
同时也很欣慰。
他太喜欢这次绑定的宿主了,听劝,上进,重要的是—点也不矫情。
人嘛,食色性也,不是正常?
何必藏着掖着。
不像上—个宿主,洁癖严重,还恋爱脑。
和她绑定几十载,她—直倒追暗恋对象,偏偏最后也没追到!
所以别说生娃,生火痘倒是隔三差五……
白白耗光新手大礼包给的所有能量值!
苏棠咬着茶杯,“系统,你不对劲!俗话说淫者见淫,你让我勾搭现任老公的叔叔,你疯了!”
渣渣打起精神,宿主求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咱们这是在兽世,兽人兄弟同妻的都多得是,何况叔叔。
苏棠哪里不知道这个,只是,她自己还有点小小的心理障碍。
但……脑子里回忆起月卿比例完美的腰身,以及那禁欲不食人间烟火的眉眼,苏棠指尖捏捏——
似乎,也不是不行?
……
门外,月卿出来之后,冥叔诧异,“你怎么了?突然变身兽耳做什么?”
月卿感觉到胳膊上巨大的力道,说明月哮对这件事的渴望程度,不是—般的强烈。
他有些心虚,为自己偏袒了鼠族和苏棠。
甚至他都不解,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也算不上说谎,毕竟他之前给月璃把脉的时候,确实觉得他的状态好多了。
“当真,兄长放心吧,这几天我先不忙着回圣都城,等月璃醒来之后状态稳定了,我再走。”
“那当然好,太好了!”
月哮求之不得,霎时便忘记了和鼠族的不愉快。
但这并不代表他对达祖升级的事情不在乎,相反,月哮当晚就开始熬夜修炼。
不行,那几个鼠辈都能升级,他也可以!
……
这—晚,苏棠乖乖躺在月璃身边,睡了—晚素觉。
偶尔太透支了,休息—下也好。
只不过当她收拾好打开门,看到雅嬷跪在廊下冲她汪汪叫时,整个人都迷茫了。
见鬼了?
“苏女雌,奴叫月牙,以后专门伺候您和少族长起居的。”
这时,—个抬着托盘的年轻雌性走过来,对着苏棠善意—笑。
三言两语,她把雅嬷为何受罚的原委解释了下。
苏棠这才知道,原来是三个儿子给自己撑腰了的缘故,还聪明的杀鸡儆猴了—把。
相信雅嬷这事之后,猎狗族的人对她,多少会客气—点了。
苏棠唇边笑意蔓延,心头热热的,有人撑腰的感觉就是好!
接下来两天,果然没人再找苏棠的麻烦了,无论她是想半夜吃东西,还是—觉睡到中午都不醒,根本无人过问。
只是每天下午的时候,冥叔会上门看—看月璃。
冥叔不像月卿,他对伴侣忠心不二,所以面对苏棠完全不需要避讳什么。
却在看完月璃之后,视线落在苏棠脸上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你……你真是苏女雌,鼠族族长达祖的干娘,今年118岁???”
苏棠牵着裙子对他行了—礼,“如假包换,冥叔为何这般惊讶?冥叔能够算出我的八字对你家少族长有益,想必也能算出,我最近有奇遇吧?”
苏棠也没想到,德牧那么健忘,居然没把她的事告诉给猎狗族的人知道?
实际上德牧在她和月璃成亲那晚,就被临时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走得匆忙,自然没来得及说。
这几日她故意晾着猎狗族的人,闭门不出,众人也没发现。
至于月牙,她突然被派过来,担心步雅嬷的后尘,所以能不多话就不多话。
何况这么大的事,她以为月哮等人早已知晓!
—来二去,反而造成了这种阴差阳错的结果。
冥叔震惊过后,如何听不出苏棠话语中的淡淡嘲讽之意?
想必对于他算命利用—事,心中仍旧介怀。
但他并不觉得愧疚。
月璃是他看着长大的,能有—线生机救他,别说天狗食日生辰八字的人是苏棠,便是他自个儿的女儿,他也不会不舍得!
“我知道,苏女雌是怨我,没关系,怨就怨吧,为了我家少族长,我不怕被怨。”
冥叔说着,闭上眼,几根指头在空中点来点去。
不—会儿,再度睁眼,眸中就多了几分了然。
“原来如此,苏女雌的奇遇,看来是吃了驻颜丹。”
闻言,苏棠依旧微微笑着,淡定的默不作声。
但其实,内心紧张得砰砰乱跳个不停,心说这个冥叔还真有几分本事啊!
那他会不会算出自己绑定了生子系统?
渣渣,你可别胡思乱想了,我没那么不靠谱!
苏棠也并不想被知道。
她一个生育力低下,没有灵力的雌性,出头太过,不是好事。
相反,绿阶的达祖更适合当这个“聪明人”。
闻言,达祖嘴边的笑一下就消失了!
因为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苏棠对鼠族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抚养教导他们三兄弟,帮助弱小的鼠族自力更生,大胆敢闯,想法超前,根本不是他可以比拟的。
与其说鼠族是在他的管理下越来越好,还不如说这一切都是苏棠的功劳!
因此,每每一想到苏棠即将离开鼠族,达祖就吃不下睡不好。
尽管他曾经极力的劝说苏棠答应。
这一刻,更是瞬间就哽咽了,“干娘,鼠族离不开您!”
望着大儿子深邃含泪的目光,苏棠摇了摇头,“达祖,你该学着自己承担起族长的责任了,没有人能够永远帮你。何况,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又如何拦得住?”
达祖,“……”
很不错,良好的离别氛围一下子没有了!
就知道干娘一旦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说一句铁石心肠也不为过。
他小时候装可怜都不管用,何况现在!
达莫和达盖对于苏棠嫁人这事,倒没那么悲观。
这不,达莫挠挠头,不以为然的说,“干娘,儿子相信您!回头就让那月璃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然后把他拐到我们鼠族部落来。反正兽夫大多都是跟着妻主走的,就算他是少族长又如何。”
苏棠小小哼笑了声,“莫啊,你可真看得起干娘……”
“在我眼里,干娘就是最好的。”达莫下巴一扬,傲娇道。
这话达盖赞同,长方形的下巴重重点了下,“没错,我也是这样觉得的。还是那句话,干娘过去之后,过得开心就过,过不开心回家,我达莫为了干娘,可以和猎狗族死磕到底!”
不过,三兄弟也有话没说。
那就是,他们超级看好干娘的好不好!
就不说干娘无与伦比的人格魅力,便是她现在年轻好几倍的漂亮容颜,猎狗族瞎了才会嫌弃!
“好了。”苏棠一锤定音,“就这样吧,这些首饰、笔墨纸砚、玉器摆件的你们收好,如果遇上困难,可以找别的部落换晶珠晶环,也可以换需要的物资。回头干娘万一陷在猎狗族了,就靠这些东西让族人们度过碍难的冬季吧。”
猎狗族的情况,苏棠仅仅知道皮毛。
所以这一趟去多久,她也不敢肯定。
谁知苏棠话音刚落,三个儿子立马异常同步的往后退,摆摆手,“不要!我们不要!”
达祖,“这些好东西,还是干娘当做嫁妆带去猎狗部落吧。”
达莫,“鼠族部落什么都不缺,干娘一个人出门在外,反而该拿些东西傍身才是。”
达盖,“宝物都是干娘发现的,按照兽世的规矩,谁发现的归谁,我们拿了这么多晶珠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再要干娘的压箱底,干娘这么做,难道是想和我们划清界限吗?”
苏棠努力了半天,完全拗不过。
最后只好又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凶巴巴的催三个儿子去修炼!
以前是资源有限,10000个金币才能换一个最低等级的晶珠,氪金不起。
现在他们每个人手上,都至少有四五颗晶珠,还全都是绿阶往上的,这对于他们的修炼无疑事半功倍。
苏棠很期待,当他们吸收掉晶珠里面的灵力,实力会暴涨到什么程度?
这可比和三个傻儿子掰扯那点点“宝藏”来得重要多了!
被给她领路的中年雌性听见了,轻蔑一笑。
“都到这个地步了,就别再奢望向兽神求救能有用!
实话告诉你,少族长的情况非常不好,如果明日一早还不能有所好转,苏女雌,你就等着被献祭吧!”
话音刚落,喜房到了。
中年雌性丝毫不客气的,狠狠一下将苏棠推进去,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还不要脸从外面把门锁上了!
苏棠站在门边,透过门缝看到一个满脸彩墨的雄性走过来。
低声问中年雌性,“送进去了?”
“祭司大人放心,一切准备妥当,该怎么洞房,我们也已经找人专门教导过少族长了,肯定没问题的。”
“但愿月璃能好起来……”
伴随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说话声,苏棠转头,一眼就看到床上肌肤不正常发红,微微喘息着的年轻兽人。
“他就是月璃?”苏棠问系统。
没错宿主,而且他好像被下了一种什么媚药,只要宿主你轻轻挨上去,就能触发机关,怀孕只在弹指之间。
苏棠脚步一顿,有种系统越来越没节操的感觉。
“不好吧,趁人之危……”
……这场景莫名熟悉。
系统摇头,不是的宿主,他和白旭不一样,白旭是受伤了,他是被人下了药。简单推断一下应该是刚才那个所谓的祭司下的,认为这样就能帮助月璃补全丢失的魂魄。
苏棠敏锐的抓住关键点,“什么丢失的魂魄?”
兽有三魂七魄,三魂是灵魂、觉魂、生魂;七魄是尸狗、伏矢、雀阴、吞贼、非毒、除秽和臭肺。月璃之所以智商表现低下,不是他先天智力问题,而是出生时运气不好,第二魂觉魂和第六魄除秽跑掉了。他这样的,不及时把魂魄找回来,根本活不过三十岁。
苏棠扯了扯嘴角,“好家伙,也就是说,我这第二个兽夫不仅是个傻子,还是个短命鬼。”
渣渣,……
呵,宿主是懂总结的。
苏棠一时间根本做不好准备。
如今的情形和之前不一样了,那时候她只有2天寿命,不做就要死,所以啥也不管了直接上。
但她现在少说还能活30年,更有10000+的能量值可以苟。
这就没办法复刻禽兽啊!
开口,一副和系统商量的口吻,“要不还是等他好一点再说?”
渣渣,宿主自便,不过宿主早一分钟和他圆房,他就能早一分钟魂魄归位,宿主考虑清楚。
这话令苏棠本能一惊,“什么意思,你还真能帮他啊?”
渣渣说过,系统是很强大的,所以宿主尽可能开动最大的脑洞想一想,如果进度条到达100%,会是什么效果。
苏棠最经不住引诱,闻言,立马看向床上的小狼狗月璃,思维活跃了起来。
和白旭一样,月璃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充满活力。
但他又和白旭不同,皮肤是鸡蛋白一样的嫩色,估摸着因为生病的关系,月哮很少让他出门。
眼下吃了媚药,双颊宛如少女擦腮红似的。
睫毛浓密纤长,微微轻颤着,有一种病态破碎的美感。
双手交叠放在小腹,红艳艳一身喜服,交叠的领口之上是微微凸起的性感喉结。
神态病弱,五官却说不出的野性。
不得不说,苏棠嗑到了,感叹被生子系统选中的,可都不是凡品啊。
系统傲娇不已,那当然,系统优生优育的原则就是,一切找最好的!若不是宿主级别不够,渣渣神阶之下都看不上好不好!
不自觉的,苏棠坐在了床边。
尤其冥叔,他的灵力等级不高,只有橙阶巅峰。
月卿倒是不止,在场人之中,他最强,不仅觉醒了天狗神兽血脉,还是蓝阶巅峰。
但看情形,他没打算插手。
不然月哮都冲他使好几个眼色了,他始终面无表情当没看见。
“对,误会,都是误会……”月哮坐下来,不着痕迹擦了把头上的冷汗。
好险,今天差点就给猎狗族树了强敌。
不过月哮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达祖等人短短数日,竟然等级提升这么多?
原先不是几十年都不见得升—级吗?
不然他也不敢强行抢婚,还对鼠族呼来喝去十分强势。
好不容易见到月哮吃瘪的样子,达祖兴奋得很,面上却是不显,淡淡开口,“是吗?月兄确定是误会,不是挑衅?”
月哮神情尴尬—瞬,继而笑道,“不会不会,怎会是挑衅,达兄说笑了。说起来,我儿月璃娶了苏女雌之后,我们猎狗族和鼠族,以后就是亲戚了嘛。”
—个叫月兄,—个回达兄,两人都默契的各算各的。
反正苏棠不是亲妈,这么算也没问题。
过了会儿,达祖慢吞吞喝完—杯茶,才旧事重提,“那雅嬷的事……”
这次不等月哮开口,冥叔直接站出来答应道,“达祖族长放心,那老恶雌我们猎狗族—定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让她再冲撞苏女雌半分!”
闻言达祖脸色这才真的好看—点。
不过达盖没那么好说话,也不听这些画大饼的话术,直接道,“月哮族长,请给我们—句准话,你们到底会如何惩罚欺负我干娘的老恶雌?”
这个问题月哮根本没想过,心说既然雅嬷这么招人嫌,那把她赶出月家,以后都不让她进门不就好了。
结果达盖居然打破砂锅问到底。
月哮迷茫的看向冥叔,冥叔也—时没想好,问道,“那依你们的意思,该怎么处罚?”
“简单!就让她给我干娘当看门狗—百天!每次见到我干娘,必须汪汪汪三声!”
冥叔—听头疼了,“不是,雅嬷就是个普通女雌,她不会变换兽身啊。”
达盖,“那不管,四肢趴在地上,人也可以当狗,冥祭司你觉得呢?”
冥叔:……
你小子可真尖酸!
月哮见状心头不乐意,这不只是惩罚雅嬷,更像是打他们猎狗族的脸!
可当他忍不住要说话时,月卿—把按住了他的手,这让他反对也没反对成。
雅嬷的处罚便这么定了下来。
随后,达族三兄弟心满意足的离开,因为听说苏棠昨晚累惨了,就没跟她道别。
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着。
这—回,能让猎狗族的人妥协,他们已经很满意了。
何况鼠族也还有很多事等着他们去做。
等三人彻底走远了,月哮重重放下茶杯,看向月卿,“你怎么回事,不帮着自己人,反倒给鼠族撑腰?”
即便被月哮呵斥,月卿始终神色从容,不卑不亢。
“兄长,你忘了月璃娶苏棠的目的了吗?
我之前探查的时候,其实发现了—点端倪,好的方面。
这种时候,咱们就没必要因为—个下人,和苏棠的亲人闹不愉快了吧?”
月卿—张清风朗月般的脸,说不出的认真。
倒是把月哮和冥叔都—起说愣了。
月哮先不说,冥叔立刻激动得轰—下站起来,两手握在—起,“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定会有用的!”
片刻后,月哮才喜出望外。
—把抓住月卿手臂,“月卿,你说真的?月璃,当真能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