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议，哀家同意了。只是哀家可以饶你一命，皇帝却未必会放过你。你后面的路要怎么走，你自己得好好考虑。一旦走错了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她这话听起来像是提醒，但我知道，实则是威胁。
我急忙上前求情：“求太后垂怜，保住沈月的性命。”
见我如此识趣，她微微一笑：“只要你懂事，哀家自然会帮你。”
“谢太后！”我连忙拜谢道。
她没有看到，跪在她脚下的我，也微微一笑。
这些高高在上的贵族，总是习惯用我们这些下人的性命来玩弄权谋，互相**。如果有一天，她发现她自以为是的控制，都是我故意留给她的线索，不知道她的表情会是怎样？我想是很精彩。
9
成为月美人后，裴凌却并没有召幸我，反而依旧如从前那样命令我在御前伺候。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摆设，一个他用来抗衡太后、嘲讽裴恒的棋子。
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甚至很多次，他故意当着我的面，恶意摆弄着杜若。
他在羞辱我，也在羞辱杜若。
因为从始至终，那芝兰玉树的探花郎和我一样，都只是上位者手中可任意玩弄的物事而已。
又一次暴风骤雨的凌虐过后，裴凌抽身离去。
偌大的太和殿里，只剩下浑身伤痕的杜若和跪在一侧的我。
宫人们低头垂目，不敢动作。
我却再次拉下被子，盖住他的身体。
“你做得很好。”错身而过的时候，他面如金纸，却努力朝我笑了笑。
我双眼发涩：“就快了，请你再忍耐一些时候。”
三年了，我眼睁睁地看着三年前如清风一般的男人，活成了如今在裴凌身下堕落的模样。
他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我的十指死死掐住掌心，慢慢退出帐外。
有句话太后说得对，我所图谋之事，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