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有没有哪怕一次,真正相信过她?”
20
陆昭的后背,如同被无形的重物压弯了下去。
他似是有些直不起身来了。
他极迟钝地抬眸看向我哥,张了张嘴,却没能再发出声音来。
哪怕重复了无数遍的那句“不信”,也没能再说出来。
我哥朝路边走近了几步,再坐到了花坛边,抬眸看向天上的月亮。
以前我年少时,与他住过几年的桥底。
晚上我们常坐在夜色下,一起看月亮。
如今到底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这几年里,这个曾经贫穷的小县城,发展得很快。
高楼大厦越来越多,遮蔽了大半的天空。
许多年前,头顶皎洁的圆月,到如今也到底只能看到一角了。
可我哥仍是一直抬头看着,眸底雾气渐重:
“小初刚入职那年,跟郑淮安去外地出差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