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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她男朋友事事亲力亲为,替她打理了后事。
那个男人来病房拿走她最后的遗物时,我没忍住与他聊了几句。
他说:“相爱的人没能见到最后一面,才真正是终其一生的遗憾和负罪。”
所以那一天,我临死的那一天。
到底是没忍住,给陆昭打了个电话。
可接电话的,是一个女人。
她温和地问我:“他在开会。
“需要我帮您转达,还是将电话给他?”
我没见过那个女人,竟也能听出她的声音。
陆昭出国后,我偷偷关注着他的近况。
得知他跟他老板的女儿,传出了绯闻,再又似乎,并不仅仅只是绯闻。
电视上,那个女人面对镜头温柔接受采访的声音,我总是一直一直都记得。
呼吸仪器的声音,慢慢地急促。
我摘下呼吸面罩,最终还是轻声道:“抱歉,打错了。”
到底是没底气再多说什么,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