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死死盯着我断了半截的小指指骨,再在警察的阻拦里,猛地栽倒在地。
他双目变得惊恐,再是呆滞,灰暗。
我听到了他的哭声。
嘶哑的,痛苦的,懊悔的,自责的。
“小初,是我的小初。
“都怪哥哥,哥哥没能陪你最后一程。”
我没见过我哥哭,一时心痛如绞。
扑过去想扶起他,想安慰他说,不是他的错。
手却只是从他身上穿过,话说出来却没有声音。
警察担心我哥破坏了棺木和遗骨,强硬将他带离。
他疯疯癫癫的哭声仍是不止,嘴上不断唤着我的小名。
不远处的树下,陆昭的步子微顿了一下。
他该是听到了。
他没回头,但面色更是阴沉不堪。
男人离开墓园,再上了停在路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