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在圣诞前,躲在宿舍里也织了一条。
再在圣诞那天,送给了我哥。
我哥笑话我选的颜色难看,我有些难为情道:
“大红色吉利嘛。
“戴上这个,能永远平平安安的。”
我就我哥一个亲人,说起来,对他最大的期望,也就是能一直平安。
他嘴上嫌弃,隔天去医院实习,还是戴到了脖子上。
我想起那些过往。
再看到我哥走出墓园,手上拿着被我带入墓里的那条项链。
经过墓园外的垃圾桶,他随手将项链丢进了垃圾桶里。
再摸了摸脖子上的围巾,像是曾经摸着我的头那般,轻声哄劝道:
“乖,脏东西咱就不要了。”
他嘴上不说。
可他心里,也不是对陆昭没有怨的。
他的手摸到围巾上,久久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