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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报过,但是公安同志说太远了,查不了。”两夫妻为难的道。
这么大的金额,他们比谁都想找回来。
然而这个年代,人拿了钱就跑了,又没有监控,谁知道会是谁呢?
一旁的周越深看了她一眼,才开口道:“这件事,我会联系人来查的,不必担心。三千块,不是小数目,确实是不能这么算了。”
虽然说自己有钱,但周越深也不是大怨种,这么多钱没了还能无所谓,再则,这还是他给林家的彩礼钱,彩礼钱被偷,像是什么话?
新娘出嫁都不会开心。
他倒是有些人脉,不然这些偏远乡村,公安根本不会管。
听到这话,林父林母即羞愧又是感激。
“真是太感谢周同志了!”
“客气。”周越深微微颔首。
这件事也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
林父林母见有人帮忙,女儿也是真心实意的回来了,总是松下了长时间以来提着的一颗心。
这会儿绷着的皱纹都松了不少,连忙起身道:“瞧我们,光顾着说话,连饭都没做,他爸,你们先聊,我和穗穗去做饭。”
林爸爸连忙应声,道:“成,穗穗啊,从橱柜里翻出我之前存在哪里的铁观音出来,给周同志和念念泡杯茶喝。”
周穗穗“哎”了一声,连忙进了厨房翻出一小包茶叶。
不多,还是之前客人送的,林爸爸一直舍不得喝,只有想喝酒的时候泡点茶来过过嘴。
用来戒酒的。
现在已经不多了,喝不起小酒,就剩下了这么点茶叶,林爸爸一次只舍得放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茶香的很,一点点就能泡好几次了。
很快,香醇的茶水端了上来。
司念起身,指着一旁的大背篓东西道:“嫂子,妈,先把这些东西放进屋子里去吧。”
林爸爸林妈妈之前就看到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说,这会儿满脸羞愧:“我,我们哪里敢收你们这么多好东西啊 ,我们亏欠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司念摇了摇头道:“该收的就收,他是你们的女婿,不用太客气。”
周越深起身:“我搬进去吧。”
这么多东西放门口确实是招人眼。
见林父林母一脸无措的表情,周越深随后道:“我和司念还没办婚礼,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我也想让她适应一段时间,我清楚你们也不想让她就这么委委屈屈的嫁给我,所以我这一次过来,也是打算过来和你们商议一下婚礼的时间,好做准备,这些东西办酒席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虽然之前同林思思订的婚,但是我同她并未怎么接触,不会因为换了人就委屈司念,这件事我向你们保证。”
周越深郑重的承诺。
男人年纪大就是好,不像是毛头小子一样, 连话都不会说。
周越深这番话,不但给了大家接受的时间,还表明了对司念的态度,以及承诺。
一下让在场的人都安心了。
司念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当领导的了。
反正说话特有威慑力就是了。
一点也没有暴发户老板的作态。
“好好好,这是应该的,周同志想的周到!这婚礼的事情,确实是要好好商量一下,不能让念念受了委屈。”
林父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是满意。
虽然他已经是二婚了,而且还有三个孩子。
但是为人却十分的成熟有想法。
“哟,都在啊,正好!”
屋外忽然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
大家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假千金娇气迷人,冷傲厂长宠疯了周越深司念全文》精彩片段
“我们也报过,但是公安同志说太远了,查不了。”两夫妻为难的道。
这么大的金额,他们比谁都想找回来。
然而这个年代,人拿了钱就跑了,又没有监控,谁知道会是谁呢?
一旁的周越深看了她一眼,才开口道:“这件事,我会联系人来查的,不必担心。三千块,不是小数目,确实是不能这么算了。”
虽然说自己有钱,但周越深也不是大怨种,这么多钱没了还能无所谓,再则,这还是他给林家的彩礼钱,彩礼钱被偷,像是什么话?
新娘出嫁都不会开心。
他倒是有些人脉,不然这些偏远乡村,公安根本不会管。
听到这话,林父林母即羞愧又是感激。
“真是太感谢周同志了!”
“客气。”周越深微微颔首。
这件事也就这么愉快的解决了。
林父林母见有人帮忙,女儿也是真心实意的回来了,总是松下了长时间以来提着的一颗心。
这会儿绷着的皱纹都松了不少,连忙起身道:“瞧我们,光顾着说话,连饭都没做,他爸,你们先聊,我和穗穗去做饭。”
林爸爸连忙应声,道:“成,穗穗啊,从橱柜里翻出我之前存在哪里的铁观音出来,给周同志和念念泡杯茶喝。”
周穗穗“哎”了一声,连忙进了厨房翻出一小包茶叶。
不多,还是之前客人送的,林爸爸一直舍不得喝,只有想喝酒的时候泡点茶来过过嘴。
用来戒酒的。
现在已经不多了,喝不起小酒,就剩下了这么点茶叶,林爸爸一次只舍得放那么一点点。
不过这茶香的很,一点点就能泡好几次了。
很快,香醇的茶水端了上来。
司念起身,指着一旁的大背篓东西道:“嫂子,妈,先把这些东西放进屋子里去吧。”
林爸爸林妈妈之前就看到了,但是一直不好意思说,这会儿满脸羞愧:“我,我们哪里敢收你们这么多好东西啊 ,我们亏欠你们的已经够多了。”
司念摇了摇头道:“该收的就收,他是你们的女婿,不用太客气。”
周越深起身:“我搬进去吧。”
这么多东西放门口确实是招人眼。
见林父林母一脸无措的表情,周越深随后道:“我和司念还没办婚礼,这段时间一直很忙,我也想让她适应一段时间,我清楚你们也不想让她就这么委委屈屈的嫁给我,所以我这一次过来,也是打算过来和你们商议一下婚礼的时间,好做准备,这些东西办酒席的时候也能派上用场。”
“虽然之前同林思思订的婚,但是我同她并未怎么接触,不会因为换了人就委屈司念,这件事我向你们保证。”
周越深郑重的承诺。
男人年纪大就是好,不像是毛头小子一样, 连话都不会说。
周越深这番话,不但给了大家接受的时间,还表明了对司念的态度,以及承诺。
一下让在场的人都安心了。
司念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当领导的了。
反正说话特有威慑力就是了。
一点也没有暴发户老板的作态。
“好好好,这是应该的,周同志想的周到!这婚礼的事情,确实是要好好商量一下,不能让念念受了委屈。”
林父对这个未来女婿很是满意。
虽然他已经是二婚了,而且还有三个孩子。
但是为人却十分的成熟有想法。
“哟,都在啊,正好!”
屋外忽然传来一道讥讽的声音。
大家愣了一下,转头看去。
他又不是傻子,这两个人明摆着就是来找茬来了,而且还是为了刘奶奶来的。
刘奶奶那么坏,自己偷了后妈的东西,还诬陷给他们,害的后妈受伤,现在哪还能任由这两人使唤?
没想到两个孩子居然忽视他们,两个老人都被震惊了,以往两个孩子都是很胆小的,他们之前也不是没来过这里,基本都是叫什么干什么。
瞧瞧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连基本的礼貌都不会了。
“小周,你看看她什么态度,这就是你娶回来的好媳妇,你父母要是在世,知道她是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同意她嫁进周家家门的。”
刘老太太朝周越深告状,真心不明白周越深为什么娶这样的人,还说是城里的,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还不如她孙女懂事呢!
周越深闻言:“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比你清楚。”
“你们这些男人就是肤浅,看她长得一张妖媚子的脸,只光顾着好看,实则这样的女人一看就不安分,不是奶奶我破坏你们关系,但是我是过来人,是人是鬼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就是被她欺骗了!”刘老太太说着鄙夷地打量上下了一眼司念的穿着打扮,神情夸张的道:“在村子里还穿的这么花枝招展的,背地里不知道玩的多花!”
“人也好好的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还满口胡言诬陷你刘婶,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伤呢,居然还把你刘婶送去了公安局!简直是太恶毒了!”
司念:“?”说话就好好说,人身攻击是怎么回事,怎么了,这年头还不允许人长的漂亮了?
思索半刻,司念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她伸手拨了拨发丝,自信的道:“多谢夸奖,看来老人家你眼神挺好的,知道我漂亮。”
刘老太气的倒仰:“我什么时候说你漂亮了,我说的是你是狐狸精。”
“狐狸精就是漂亮的代名词啊,这年头不漂亮怎么会被骂狐狸精呢?就比如您这样的,可能这辈子也被人骂上一句狐狸精吧,真可怜。不过没关系,下辈子尽量投胎漂亮一点就好了,这辈子没机会,不代表下辈子没机会。”
她说罢,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眼刘老太的模样,随即嫌弃的皱了皱鼻子,一副真丑,但丑不是你的错的表情。
“不,不要脸,真不要脸!”刘老太气炸了,伸手指指着她的鼻子,你你你你半天也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周越深眼底闪过丝丝笑意,眼神却依旧深沉,“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家的家事也需要刘家人来管了?”
刘老太涨红着一张老脸:“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周越深问。
“我,我的意思是.....”刘老太忙找借口,随即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被这小贱蹄子气懵了,居然连自己来干什么都忘了。
当即找回了点气势,怒瞪着司念,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她就是故意陷害你刘婶的,难道小周你就这么狠心让你刘婶受冤枉吗!”
周越深的眼底闪过丝丝嘲弄:“陷害?那从她身上掉下来的那些东西都是谁的?”
刘老太当即理直气壮地说:“那肯定也是诬陷啊,说不定就是她偷偷塞进你刘婶兜里,还故意放狗去追你刘婶,造成有人偷她东西的假象,就是为了破坏周家和我们刘家的关系。”
微微斜靠的姿势,衣服领子更松了,隐约能看见风光,红唇被吮的发红。
周越深立即拉被子给她盖上。
然而司念嫌热,挣扎着将手伸出,搭在他的大腿间,手臂白的晃眼。
周越深不敢多看,颇失态的收回目光,手搭在一旁的桌上,姿态却不复以往冷静。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大家都喝醉要散了,才有人来敲门。
敲门声小心翼翼的。
周越深怕惊动两人,垂眸扫了一眼睡得香甜的一大一小,眼底闪过从未有过的温柔情绪。随即,将司念转移回了床上,起身,走了出去。
司念一觉睡醒,天都要黑了。
她睡得倒是挺舒服的,醒来的时候酒醒的七七八八了,就是觉得嘴唇有些痛,伸手摸了摸,好像是肿肿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周越深推门进来,看见她茫然的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唇瓣,似乎陷入沉思。
他脚步一顿,随走近,垂眸看着她:“还难受?”
司念抬眸看他,男人依旧如同往常平静的态度,语气冷淡。
一点也不像是梦里交缠时候的天雷勾地火。
果然是梦,这个男人怎么也不像是会主动亲吻自己的人吧?
她摇头:“只是头有点晕,其他还好。”
“不会喝酒,下一次跟我说。”周越深睨她一眼,提醒。
司念微囧。
果然穿越什么的也不会把自己的酒量带过来。
她羞愧的小脸通红,亏得当时自己还一副老司机的样子,谁知道喝了两杯就感觉不对劲了。
那头晃晃悠悠的,脸也开始发热。
她本来想求助周越深的,却见他起身走了。
于是也顾不得,赶忙追了上去。
谁知道男人走那么快,她眼前也晕乎乎的,走着走着,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等再反应过来,就是现在了。
喝醉了酒还挺上头,大白天做了个春梦。
而春梦的对象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那严谨自持的模样,都叫她感到罪过。
“其实也不是完全不会喝.....”她很艰难的为自己辩解。
周越深看了她半晌,才开口,嗓音低沉:“如果我不在,以后最好还是别喝。”
司念点了点头,乖巧的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起身穿鞋,“那我们回去吧。”
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周越深抱着还在睡觉的瑶瑶,还是小孩子好,一天怎么睡都能睡得着。
回到房间后,司念受不了自己满身酒味,忙去洗澡。
结果搓到腰部的时候,她忽然感觉有些疼。
低头一看,却见自己腰见显眼的印子,像是被人掐了一样,一碰就疼!
司念惊了。
她什么时候被人掐了,她怎么不知道?
她洗完澡赶忙走到镜子前仔细看,却见范围还挺大。
是一个比自己手还要大的印子.....
梦中的情节忽然与现实重叠。
男人炙热的大掌紧紧的扣在她的腰间,将她压在怀里,扬着下巴任由其亲吻。
司念目光落到了自己还有些红的嘴巴上。
好像是还真比平时看起来要饱满。
本来原主的嘴唇,就挺丰满的。
现在看起来,更多了几分被蹂躏过的味道。
种种迹象表明......那不是梦。
**
周越深觉得,司念看自己的眼神多了几分躲闪。
也没有往日的随意了。
他多看了她一眼,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给两个孩子分早餐,用保温盒打包好。
之前两个孩子都是用袋子装吃的去学校当午饭。
中午基本都已经冷了。
周越深说完话没多久,警车就来了。
刘婶还没来得及求饶,又被抓了回去。
“周婷婷,这是我自己的家事,不需要你来管。我还没蠢笨到被人利用的地步,滚回去!”
周婷婷不寒而栗,她哥从不会对她这么发火,肯定还是因为那个贱人对不对!
而且就算是刘婶可能贪了一点吃的,但也不至于有他们说的那么过分。
说不定是这个女人收买了人,联合这些人告状!
真是太恶毒了。
司念也不知道这人什么毛病,让她滚的人是周越深,她瞪着她干嘛?
**
周婷婷愤怒的回到家,差点恨不得把东西全砸了!
然而下一秒,她忽然注意到自己的首饰盒没关紧,皱了皱眉,拉开一看,顿时变了脸色。
随即板着脸,气势汹汹的走出了门,对着厨房做饭的婆婆尖锐质问:“妈,你拿我玉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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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说送礼物换加更 我今天多写了一千多 全放上来了 五百礼物到达再加更~~~
周婷婷的婆婆姓王,听到这话,懵了一瞬,还没说话呢,就被儿媳妇一阵疯狂输出:“我不是告诉你,那东西是我妈给我的遗物吗,你干什么偷我东西,你疯了吧,赶紧还给我!”
因为在周家憋了气,这会儿东西不见了,周婷婷满腔怒火全发到了婆婆身上。
之前那个玉佩,她婆婆就夸过很好看!暗示自己给她。
她没送给她,婆婆还不开心了好久。
她婆婆也不是好惹的,听到这话,当即就怒了:“我拿你玉佩干什么,我看你才是真的疯了,没大没小,居然敢跟我冲了,想死是不是!”
前几年周婷婷刚进门的时候,还没这么嚣张的,毕竟只是个农村人,卑微的不得了。
后来她大哥开了厂子,赚了大钱,就在王家站稳了脚跟。
公公婆婆也没以前苛刻了,对她也越来越好,还求着她帮忙把他们的小儿子送到了哥哥的厂子上班!
于是周婷婷就成了王家的大功臣,越发嚣张了起来。
虽然有时候她婆婆也看不过眼,但想着她家的情况,还是忍了忍。
毕竟人家现在也算是老板的妹妹了。
王家虽然在城里面,但是他们工资都很低。
吃着国家单位的饭,表面光鲜亮丽,实则一个月也就三十块钱的工资。
自然得讨好。
但怎么也没想到,她自己东西掉了,居然诬陷是自己偷的!
王妈妈当小学老师的,最爱的就是面子,怎么也不可能去偷她一个破玉佩啊!
她承认自己确实是夸赞过那个玉佩好看,但是周婷婷说是她妈的遗物,她就歇了心思!
死人的东西,她还嫌晦气呢!
周婷婷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大了,换做刚嫁进门那两年,她就算是真的被偷了,也只敢偷偷埋怨。
然而这会儿一个年轻有为的哥哥成了她最大的后台。
丝毫不示弱的道:“不是你还有谁!这个家谁还会偷我东西!”
而且那玉佩也不是最值钱的,要是真有谁要偷去变卖,那么多首饰,不应该只选择这个才是。
只有婆婆对这个玉佩感兴趣,除了她周婷婷想不到还有谁了。
“怎么没人,你前几天不是领了个老婆子来我们家吗!她住的就是你房间,你怎么不说是她偷的?”
前天下午,周婷婷不知道从哪里接了个老婆子过来,说是亲戚受伤了,要在家里住两天。
不如现在识相点,装作和善,等保住自己的工作再说。
这个女人才来,肯定要讨好人,她不信这女人会这么好,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露出真面目了。
司念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能看不懂这刘婶赖皮的嘴脸?
之前周越深不在的时候,她对自己可不是这个态度。
她正琢磨着要说什么才能让周越深赶走对方, 毕竟两家人认识时间长了,关系好,她还真担心周越深会把对方留下来。
那不是太碍眼了吗?
就听周越深平静的开口说:“不用了刘婶,之前已经说好了,我找到媳妇就不劳烦你了,这个月的工资已经提前给过你了,剩下也就只有两天时间了,之后你就不用来了。”
周越深又不是傻子,他之前工作太忙,没时间照顾孩子,所以不得已才请人。
但钱财和食物上面,都没有亏待过孩子。
可孩子却越养越瘦。
孩子本来就是正在发育的年纪,稍微吃好一点,几天就能明显看到状态不一样了。
之前几个孩子脸色蜡黄的,还不如村里那些孩子。
司念来这里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孩子面色红润不少不说,还干干净净的。
一点也不像是之前的泥猴子。
他舍得给刘婶那么多钱,就是想着希望她能好好照顾一下孩子。
然而结果却让人失望。
之前好几次半夜看到孩子因为饿起来喝水充饥。
周越深也给孩子赛过钱,但孩子都舍不得花。
刘婶脸色大变,表情慌张,果然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赶忙道:“这,这样不好吧越深,人家司小姐才来没多久,就把全部的活儿给她一个人干,我要是走了,她肯定忙不过来啊。”
司念闻言,似笑非笑的说:“多谢关心了,不过我不觉得忙不过来,家里除了带孩子做做饭,好像是也没什么别的事情需要我做,刘婶夸张了。”
在农村,能只带带孩子做做饭已经是很幸福了,毕竟其他家的都是背着孩子下地干活,累死累活还要回家喂猪喂鸡,给一大家子做饭,等家里人吃完,还需要收拾残积,才能睡觉。
司念只是做做饭,带一个小丫头就好了。
周越东和周越寒基本不用她怎么管,自己会知道主动做事,会打扫卫生洗衣服。
家里也就养了条狗,比起其他人,这已经是幸福生活了。
刘婶说的多夸张似的。
刘婶气的咬牙,脸上却讪讪笑道:“你是城里人跟我们农村人不一样,吃不了这个苦,有我帮忙能轻松很多的。”
司念一点机会也不给:“不用麻烦了婶子,这个苦我还是能吃的。”
刘婶还想说话,周越深已经开口了:“刘婶,话已至此,你回去吧。”
刘婶急了,情急之下居然求情起来:“越深啊,你不能这样对婶子啊,没有了这份工作,婶子要怎么活啊,我以后一个月也不要你五十块了,你给我四十,不四十五就行,我一定好好照顾孩子,给你们打扫卫生,做牛做马。只求你不要开除婶子啊。”
阿这.....司念真是被这老婆子惊呆了。
一个月五十?
这工资都赶上自己当播音员了。
这男人也太奢侈了吧!
难怪刘婶不愿意走,换做她她也不愿意。
她尖锐的嗓门吓得瑶瑶哇哇大哭了起来,一时之间吵得周越深耳根子疼,他不悦的蹙眉,声音不怒自威:“刘婶,我说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似乎是想用父母这两个字来给她施压。
小说里,原主确实是没有回来这个工作,满心都沉在自己嫁给了一老男人,还要给他养孩子的悲惨命运中。
哪里还有心情来上班。
加上原主自尊心太强,她生怕自己回到城里面会被人嘲笑,会被这些人嘲讽她的身世,所以根本不敢回来。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工作,落到了林思思的身上。
所以刚刚她回来,都还没反应过来。
司念奇怪的看着她道:“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方便上班了?我不是请人代班的吗,这件事陈姐也知道,我要是不做了,不方便上班,我能不跟陈姐说?”
“不是的司念姐姐,是爸妈不想你那么幸苦,所以才会让我过来帮你,爸妈说等你回来跟你说这件事来着,我刚好忙完,要不然我带你回去,让爸妈和你说?”
司念气笑了。
一口一句的爸妈对她施压,好像是自己不答应就是不孝一样。
这年头不孝之罪大于天,这女主还真会道德绑架人。
“不用了!”司念一口拒绝,故作震惊的道:“我的工作是我踏踏实实的靠着自己的实力和大家竞争来的,跟我父母没什么关系,你没必要什么都牵扯父母,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还需要父母来做主,我只知道,我从没有把工作转让给任何一个人。”
说完,她不顾林思思难看的脸色,看向惊疑不定的陈姐道:“陈姐,你应该也知道我不是那么不负责的人,就算是我要转让给别人,那肯定也是有能力的,而不是胡乱给一个外门汉,转让也需要本人签字,我没有来过,怎么可能转给她了呢?我不知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更不知道什么时候单位不用经过本人同意就可以把工作随便让给别人了。”
“当然不是!”陈姐立即否定,“我们单位最讲究的就是能力,没有能力的人就算是靠着关系进来也长久不了!”
她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嘲讽林思思没能力。
原本对司念莫名其妙把工作让给一个门外汉的事情就很生气了。
喝会儿才知道,对方居然还是用她第二讨厌的走后门的方法来的。
甚至司念本人都不知道!
陈姐是什么人,这些年一个人摸滚打爬才走到这个位置,见多了不少没什么能力的人因为有关系被硬塞进来,但这么胆大的还是一次遇见。
这跟那些拿了别人成绩顶替上大学的人渣又有什么区别。
陈姐意味深长的看向林思思。
林思思呼吸一窒,差点没崩住表情,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她只得低头,咬着唇做委屈状:“司念姐姐,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听从爸妈的安排罢了,都是他们让我来的啊。”
她倒是挺会装无辜的,司念知道原主父母有些势利眼,但也不至于做的这么过分,林思思美捣鬼,鬼都不信。
她冷笑一声:“你说的对,父母只是担心我没办法回来工作罢了,但没关系,我现在回来了,那就不用麻烦你了,你回去吧。”
林思思:“.....”
那她这几天的辛苦和挨骂是为了什么?
林思思气的头顶快冒烟了。
司念没有搭理她,转而对陈姐说,“其实我爸妈的思虑也没错,现在我回了农村,来上班确实是不方便,但是我担心长时间耽搁,会给陈姐你带来麻烦,所以今儿个也想赶紧来解决这个问题。”
以前司念就总不喜欢那种一件军装或者制服对一个人有滤镜,但现在她总算事明白了.....真香!
老男人穿着背心随意帅气。
穿着修身的衣服更是帅的天理难容了!
司念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男人下了迷魂汤了,反正哪哪角度都觉得他帅气逼人,性张力十足!
“那感情好,我正想让念念回去告诉你去城里选布的事情,我看还有时间,想和她嫂子亲手为她做一件嫁衣来着。”
林妈妈一拍手,高兴地说。
周越深垂眸看向司念,她脸有些红,仰着头望着他,眼底竟有些痴迷。
他怔了一下,随收回目光,微微颔首。
“好。”
时间,他有。
不管是扯布料,还是拍婚纱照,亦或者是去看婚戒,只要她想,随时可以出发。
他知道城里人注重这些,结婚都会买很多首饰、衣物。
周越深都会给她的。
司念静静的地看着周越深,他垂眸,很认真的听着周妈妈说需要用到的东西的模样。
侧脸轮廓分明。
她吸了吸口水....
她妈和男人不约而同的回头看她一眼。
司念:“咳.....”
“念念,你跟小周去,我帮你们看着孩子。”林妈妈赶忙道。
女儿和女婿,由她来守护!
司念又看了看周越深, 他没有异议,于是应了一声:“好。”
林妈妈帮忙给她带孩子,她也乐得轻松。
小老二眼巴巴的凑了过来,明显有心事,却不敢跟司念说,而是偷偷的扯了扯爸爸的衣角:“爸爸要走了吗?”
他不太适应这个陌生的环境,很怕两人离开。
周越深蹲下高大的身子,即便这样还是比儿子高了个头,他粗粝的大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微微颔首,嗓音温和:“爸爸去和妈妈买点东西,到时候给你和妹妹带好吃的,在姥姥家要乖乖的知道吗?”
“姥姥?”周越寒迷茫的看着父亲,又怯怯的看了一眼林妈妈。
林妈妈露出慈爱的笑容,“乖孩子,我是姥姥,放心吧,在姥姥家玩,姥姥给你做好吃的。”
一听说做好吃的,周越寒眼睛就是一亮。
姥姥是继母的妈妈,后妈做饭那么好吃,那姥姥做饭岂不是双倍好吃!
他立即乖巧点头:“我会在姥姥家等你们回来的。”
等回来了,他一定就能鼓起勇气告诉妈妈,让她给自己参加家长会!
他激动的看了司念一眼,看的司念有些莫名。
不过这离别两天,总感觉孩子好似跟她更亲近了呢。
这看来是个好兆头。
哎呀,什么未来的大魔王,黑社会,现在还不是可怜巴巴想要妈妈的小豆丁?
司念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小老二立即红着脸跑到了自己哥哥后面。
林雨酸声酸气的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风看了周越寒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弟弟。
怎么感觉这两人给人的感觉都一样的呢。
他又看了看周越东,愣了一下,明明是同龄,可周越东给人的感觉好奇怪....怪成熟的。
林风难得皱了皱眉,他没有弟弟那么笨蛋,还完全理不清关系,既然姐姐嫁给了周越东的爸爸,那就是周越东的继母了。
周越东的继母是自己的姐姐,那就说明,自己成了周越东的长辈了?
周越东还大自己一届,这会儿却要叫二年级的自己舅舅?
那他是应还是不应呢?
成熟的林风已经开始为未来愁思起来。
几个孩子各怀鬼胎,林妈妈领着周越深进了屋子,让两个孩子照顾周越东周越寒两兄弟。
司念在车上回想着老男人要结婚的原因。
老男人叫做周越深,三十岁,开的养猪场,住的位置比较偏远在乡下。
三个孩子不是他的,是他姐姐的遗孤,一个十岁,一个八岁,一个才两岁不到。
因为这3个孩子的原因,他去年娶过一个老婆,但是对方不知怎么就跑了。
开厂太过繁忙,周越深没办法顾及三个孩子,所以才会想着再找一个。
到底是开猪厂的,舍得出钱,三两下就把林思思说到手了。
谁知道林思思还有这么一层身份啊。
还好司念跟这个时代的人想法不一样。
无痛生娃,没有比这更好的事情了。
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村口,司机是司家的,这会儿看她落魄了,也不见半分客气,只把人丢在村口。
“司念小姐,这村路不好走,你就自己过去吧。”阴阳怪气的丢了一句,司机转身就走了。
司念嘴角抽了抽,不管在哪个时代,人都是这么现实,虎落平阳被犬欺。
她提着自己沉重的大箱子,走进了破旧的幸福村。
一路上都是清一色的黄土瓦房,路上是崎岖的泥巴路,不过不远处居然还有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房,倒是让司念多瞧了两眼。
田里这会儿还有不少人在劳作,忽然冒出这么一个俏生生的少女,一下吸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你好,请问一下你知道周越深家怎么走?”司念收回目光,见有人迎面而来,赶忙问路,总不能像是无头苍蝇一样乱跑。
“深哥?你找深哥干嘛?”迎面扛着锄头的青年惊讶的看她。
原本是不好意思瞧这一看就是城里姑娘的少女的,没想到她居然是来找深哥的。
“你认识啊?那就好。”看对方这语气,还挺熟,于是司念也不瞒人,主动道:“我是他的二婚媳妇,是来嫁人的。”
可能没有人嫁人比她更惨了,没有人来就算了,还找不着路。
真是太尴尬了。
但司家也明摆着不打算以亲家的身份送她出嫁,毕竟嫁给一个农村汉子,对他们来说那是十分丢脸的行为。
“啊?就是你啊?”青年惊愕的瞪大眼睛,黝黑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没错,能麻烦指指路?”提着这么重的箱子,又是六月天,原主这娇滴滴的身子,司念手都要断了。
对方反应过来,脸红了红,赶忙指着不远处的二层小楼房说:“就,就在哪儿呢。”
司念傻了眼,她刚刚还以为这是村里那个万元户的小豪宅,没想到竟然就是周家的?
富豪竟是我自己?
这房子,比那司家的还要好上不少吧!
这年头,能在乡下修建小楼的,足以说明对方是有家底的。
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差劲。
她谢了一声,赶忙走了过去。
青年还想说什么,可见人家已经满面春光的走了,一时哑然。
他不是听隔壁村说那家子姑娘不乐意,还闹得挺难听的吗?
还以为都已经退婚了,这怎么就找上门来了。
而且还这么漂亮.....
“有人吗?”司念站在门口,敲响了门。
门口拴着一只大藏獒,可把她吓坏了。
差点腿一软坐地上。
司念最怕狗了,因为她被狗咬过。
好在那狗只是站起来,警惕的看她一眼,似乎是察觉娇滴滴的没什么攻击力之后,又懒懒的趴下去。
司念:“?”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来了,来了!谁啊!”一中年妇女跑过来开门,看见一俏生生的姑娘,表情惊愕,“你谁啊?来这里作甚?”
周家没什么亲戚,上门的人并不多。
更比说女孩子了。
前儿个说了个亲,对家姑娘要死要活的不愿意。
“我?”司念眨了眨眼睛,道:“周越深新上任老婆,你是?”
怎么记得书中周越深是没父母的,那这个人是谁?
“我是小周找来带孩子的婶子,你是林思思?”
对方看着她,眼神带着打量,又带着几分莫名的敌意。
司念有些疑惑,但还是道:“我不是林思思,你们应该也听说了,林思思不是林家亲女儿,我才是,所以要嫁过来的人是我。”
“胡闹,说好是林思思的,怎么就换人了,你们林家耍着人玩是不是,赶紧走走走。”
司念皱了皱眉,“你是周家请来带孩子的,也就是说是保姆,你能替周家做决定吗?”
刘婶子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知道她骂自己是下人,当即就黑了脸:“我和小周认识十几年了,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孩子也是我一手帮着他带的,我当然能做决定。”她做出一副摆明了不让人进去的架势。
司念也有些恼了,沉声道:“周越深呢,让他出来我跟他谈。”
“我都说了小深不在家,这里现在是我管,你赶紧走走走,林思思不嫁过来,就赶紧把周家的三千块还回来!”刘婶子赶人道。
“怎么回事?刘婶?”司念的身后忽然响起一道疑惑的男声。
司念回头看去,却见是刚刚那个青年。
看到青年,刘婶眼神闪烁了两下,道:“也不知道哪里跑来的野丫头,莫名其妙就缠上门,赶都赶不走!”
自从周家发达之后,多少女人想找上门,然而周深都没瞧上。
这会儿她这样说,村子里的人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但是青年刚刚跟司念搭过话的,又觉得她长相干干净净,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
刚刚见人走了,才想起深哥不在家,赶忙过来想跟她说一声的,没想到会瞧见两人发生争执。
于是道:“她不是深哥讨来的媳妇儿吗?”
不免也吐槽起来:“让她来做我大嫂,还不如你来做呢!”
“可别,我对当你大嫂没兴趣。”司念抬手制止。
傅芊芊:“?”
她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是自己耳朵有问题,还是司念脑子有问题。
之前明明非她大哥不嫁的人,怎么这会儿跟变了个人似的,说没兴趣就没兴趣了。
难道是因为怕她嘲笑,所以才故作不在意?
想到此,傅芊芊顿时理解了。
压根没想过司念是真没兴趣。
这本小说,其实偏男向风,也就是男的各种讨女人喜欢,男主不答应也不拒绝,所以为男女主的爱情之路增添了许许多多的误会和坎坷。
原主在里面,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小恶毒女配而已。
毕竟男主是军官,喜欢的人可多了。
司念其实把工作卖给了傅芊芊是有原因的。
因为小说中,傅芊芊前期也是不喜欢林思思的,但是后来林思思帮着她拿到了工作之后,她对林思思感激涕零,化敌为友了。
想到这个剧情的时候,司念还觉得有些疑惑,为什么林思思能帮助傅芊芊。
现在她是完全明白了。
感情就是林思思拿了自己的工作,借花献佛去了。
林思思后期并没有朝着播音员发展,而是选择继续上大学。
让原本有些瞧不起她的傅家,刮目相看。
人生可谓是一路开挂。
现在自己把工作主动卖给了傅芊芊,她也失去了讨好傅芊芊的机会。
傅芊芊表面看似很难相处,但实际人性格很单纯,很容易攻略。
书中林思思就是利用这一点,一步步的拉拢她。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傅芊芊本来就对林思思有些意见。
虽然原主和她从小到大的关系都不大好,但好歹也是熟人,就算是关系不好,也比林思思一个才来的要有亲切感。
这会儿林思思通过了傅芊芊最讨厌的方式拿到这个工作,按照傅芊芊的性格, 怕是会一辈子都瞧不上这个林思思了。
更别说林思思还不愿意把工作让给她,傅芊芊对她就更嫉恶如仇了。
看这个情况,林思思想跟她打好关系,估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俗话说敌人的敌人,那就是好朋友。
“走,咱们先回家去拿户口本。”傅芊芊心情好,也没心思吐槽李思思了,赶忙就拉着司念要回去拿户口本。
司念故作为难的说:“我户口还在司家这边,这个工位应该是我爸妈帮忙弄给林思思的,我担心.....”
她欲言又止。
果然,傅芊芊立即变了脸,“那又怎样,这又不是你靠他们拿到的工作,凭什么要让给林思思啊,我跟你去,我还不相信那个林思思敢跟我抢!”
“她要敢抢,我第一个不放过她!”
司念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傅芊芊也没想到她这还会这么客气,一时之间有些不自然了起来,抓了抓自己的短毛说:“哼,你别想太多,我不是为了帮你,我只是为了我自己的工作而已。”
司念笑了笑。
因为司念抱着孩子不方便,所以傅芊芊还打了辆车。
司念确实是有些累了,孩子都两岁了,在怎么瘦也有二十多斤,这会儿手酸的紧。
看到司念怀里的孩子,瞪着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自己,傅芊芊脸色有些复杂。
实在是没想到,大院里长得最漂亮,最被看好的司念居然嫁的最惨,还成了这么大孩子的后妈。
“你真要为了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女人,和我们刘家闹翻?”
司念:“......”你家很了不起吗?
周越深嗓音低冷:“我为什么要为了外人委屈自己的妻子,两位能给个理由?”
这话一出,司念好感瞬间飙升!
就差鼓掌了,说得好!
两个老人的脸都绿了。
“你,你们......”两人颤抖着手指着周越深和司念,脸色又青又白的。
周越深伸手虚揽了一下司念的肩,护着她绕过两人,“这件事公安局会处理,要解决就去公安局,而不是来这里。”
说罢,两人头也不回的进了周家大门。
两人还想跟进去,然而看着里面那站起来比人还高的大狗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当即下腿软了,忙退了出去。
眼看人不搭理他们,两个老人也急了。
“这可咋办啊,小周被那个司念都迷得神志不清了!”刘老太慌道。
刘老头抽两口旱烟,眉眼阴冷:“我记得,隔壁的小张倩和周婷婷关系很好来着,现在还联系吧?”
周婷婷是周越深的妹妹。
嫁到城里之后,就没怎么回来过了。
小张倩是刘老太表妹家的孙女儿,以前常来找周婷婷玩。
“对我这就去让小张倩给婷婷打电话,让她帮忙,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狐狸....小贱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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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内,有家饭店中,傅家和司家两家正在聚餐,提起了两人婚礼的事情。
儿子来年就二十六了,这个年代二十六岁,人家孩子都上六年级了,傅父傅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虽然林思思没有司念那么漂亮,但人到底才是司家亲女儿。
他们当然是不好取消婚约。
心想着差了点也没关系,性子好就行了。
这会儿看人乖巧的坐着,傅炀的母亲郑女士热情的给她夹菜。
“思思啊,多吃点,别不好意思,瞧你瘦的,以前吃了不少苦吧。”
林思思红着小脸,细声细语地说:“不苦,虽然因为意外在农村生活了十八年,但我相信,这都是命运对我的考验,现在考验结束,才能让我遇到这么好的父母,和傅炀哥哥.....”
听到这番话,郑女士对这个未来儿媳顿时满意几分。
果然知识分子说话就是不一样,瞧瞧,人家多会说话。
一旁的傅芊芊听到这话,当即就夸张的做了个呕吐的表情。
林思思:“......”
郑女士狠狠的瞪了女儿一眼,不知道自己这女儿是什么毛病。
之前天天嚷着不喜欢司念,要把司念换了。
现在换了人,她反倒是更不乐意了。
司念从小和她一个大院长大,被人对比多了,两人有恩怨能理解。
但是人家林思思哪里得罪她了。
林思思心里也憋屈的很,本来她很费力的讨好这个未来的小姑子的,一开始傅芊芊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讨厌。
但自从司念把工作卖给了傅芊芊之后,傅芊芊跟变了个人一样,一碰到她就开始各种看不顺眼,时不时的还要嘲讽上两句,让林思思也十分恼怒。
心想,肯定是司念在背地里同她说了自己的坏话,所以傅芊芊才会这样。
想到司念,林思思想到什么,心情又好了些,故意道:“对了,前几天我同我爸妈回村,还遇到司念姐姐了呢。”
果然一听这话,傅家包括傅炀都朝她看了过来。
郑女士也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眼神有些复杂。
“念念啊,说来也好久不见了,那丫头听说回家了,不知道过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