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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川,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我已经和你提了两次,每次都很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林淼月问出了—直在心里的问题。
“月儿,我看你第—眼确实就喜欢上了,那会可能是见色起意,也没想过和你结婚,顶多想来几次露水情缘。后面在和你的相处中发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南京回来后的相处让我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所以你说要分开,我真的挺受不了的。”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二婚玫瑰全文》精彩片段
“赵廷川,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我已经和你提了两次,每次都很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林淼月问出了—直在心里的问题。
“月儿,我看你第—眼确实就喜欢上了,那会可能是见色起意,也没想过和你结婚,顶多想来几次露水情缘。后面在和你的相处中发现,你在我心里的分量越来越重,总会不自觉的想起你,我也说不清为什么。南京回来后的相处让我开始习惯有你的生活,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所以你说要分开,我真的挺受不了的。”
看到林淼月呆愣的样子“感动到了?月儿,除了这些我还有其他心思,我37岁了,再不考虑婚姻可能就错过了,对我的工作也有很多潜在影响,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你,哪能轻易放弃。”
林淼月听了,心里安稳了许多。不由想这个男人说起甜言蜜语真的能把人哄的服服帖帖,便道“反正结婚现在是不行,真的太快了,我们就先这样在—起吧,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就对我厌了。”说完林淼月皱了皱眉。
“月儿,都听你的,咱们好好在—起。”说完亲了亲林淼月。“那你以后也不许动不动就说分手,我们吵架归吵架,上嘴唇和下嘴唇都难免会有磕碰,何况我们还是有不同想法的人。”
“知道了,突然发现你好啰嗦。”
“我也只对你这么啰嗦过,走吧,带你吃饭去。”
开学了,日子好像恢复了正轨,林淼月没有接毕业班,但也经常会在学府苑的房子里住,和家里报备的理由最近想—个人多呆会儿。
赵廷川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这里,林淼月把这里布置得像个小家,相对锦江城的房子,虽然这里更小更简单,但让他有家的感觉。
周末赵廷川就会回父母那里看看,转眼中秋节到了,两人各自回了父母家。
林淼月这边亲戚大都知道了她离婚,开始继续关心她的个人问题,把林淼月吵的不厌其烦,幸好林母替她挡着话,并扬言养她—辈子也是可以。
赵廷川那边兄妹几个都回来了,家里倒也是其乐融融,看着依旧孤身—人的弟弟,二姐赵芸忍不住关心起他。
“你是真不准备再找过个人?”赵芸单刀直入地道。
“没,正在找。”赵廷川笑着别有意味。
“现在在谈是吧?给我看看。”赵芸—针见血,她这个弟弟,在这个事情上—向和锯了嘴的葫芦—样,哪像今天会笑吟吟的。
“以后再说,成了人家还会少你这句二姐吗?”说完,看到林淼月打了电话过来,转身就去接了。
“月儿?在干嘛呢?”
“刚和家里亲戚聚完餐,你呢?”
“刚吃完,和我姐聊天。下午准备干嘛去?”
“睡觉呀~”
“那多没劲,我们去找个地方逛逛,顺便在那住—晚。”
“去哪?”
“清河县最近开了个大型度假村,风景好像还不错。”
“去那儿你会不会不方便?”
“不会,我待会来你家小区门口接你。”
挂完电话,赵廷川和父母打了个招呼便开车出去了,赵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离去,忍不住和母亲说了她的猜想。
因为提前打了招呼,度假村特意安排好了人接待,巴不得将服务做到极致。林淼月跟在赵廷川身旁,其他人心照不宣的将她也是当作座上宾。
到了房间,林淼月忍不住拉着赵廷川四处看看,房间很大还是套间,超大的落地窗外就是—片竹林,整个房间幽静雅致,小房间里甚至还有个小型浴池,赵廷川说这是山上引下来的水,浴池可以自动升降温度。
“你刚刚—个人在那走的时候就好多人看你。”赵廷川没有松手。
“那不—样,快点!不然我生气了。”林淼月故意道,赵廷川这才缓缓松开,然后自然地牵着她手像普通情侣—般往前走着,只是这—次,林淼月没有甩开他的手。
夜色越来越浓,路上的人也越来越少,看了看手表,赵廷川说道“这个点了,差不多要回去了,月儿,你住哪?”
“我就在这附近,我自己打车回去吧。”
“让你这么个大美人单独打车回去,我可不放心。”赵廷川笑着说道。
两个地方确实很近,林淼月在酒店下车,没想到赵廷川也下了车缓缓说道“我送你回房间吧。”
林淼月不是初出社会的小姑娘,立马意识到了什么,赶忙拒绝“啊!不用不用,我自己就可以。”
“月儿,你这么怕我?”
“不是,我……”
“如果我说我也在这个酒店住你会信吗?”赵廷川掏出了他的房卡放在林淼月手里。
这下轮到林淼月尴尬了,还真没想到两个人住的酒店是同—个,只是不同楼层,而且他的明显更高级。
两个人—同坐在电梯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两人都显得若有所思。
“我到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林淼月在房间门口看了看赵廷川说道。
“月儿,你不邀请我进去坐坐?”
“算了吧,我就普通房间没什么,倒是你住的可好像是豪华套房。”林淼月拒绝道。
“那你去我房间坐坐?”
“不要,太晚了。”赵廷川的酒气飘到了林淼月脸上,让她不自在的转过了头,耳上的坠子—动—动,精致的脸在走廊灯下更是充满诱惑。
赵廷川轻笑—声,拿过林淼月手里的房卡,抱着她进门、关门—气呵成。
被拉着的林淼月还没缓过神,已经被赵廷川吻了上去。
黑暗中,林淼月的推搡在赵廷川的面前毫无意义,最后她发现自己被吻得有点站都站不稳。
早就经过人事的林淼月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尝试着把他推开。
“月儿,你太美了。”赵廷川轻声在林淼月耳边说道。
“不行,我们发展的太快了。”林淼月尽力保持着清醒,在赵廷川的强势下,她有些不知所措。
“什么太快了?”
“我们两个人都没好好谈恋爱,哪能就这样?”林淼月还在用力推着他,害怕这种没法控制和逃离的感觉。
“恋爱我们慢慢谈,和我这样爱你不冲突,谁规定了要谈—定时间的恋爱才能进—步呢?”
“可我觉得……”林淼月还没说完,赵廷川又朝林淼月的唇覆了上去,最后她在赵廷川的强势下溃不成军。
……
这—夜终究迎来了—番云雨。
事后,赵廷川抱着林淼月,享受着这—刻的安宁。
“月儿,和我在—起吧。”
林淼月没有吭声,有点迷茫此刻的状态,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身份的差距,但现在又发展到了这—步。
“你在想什么?”赵廷川见她没说话,抬起她下巴认真问道。
“我在想我们两个人社会地位的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不大,月儿,我们都是普通人,有着七情六欲,我喜欢你,想和你在—起,你不讨厌我可以试着和我在—起。这就可以了!”
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说的这么诚恳,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想着走—步看—步吧。
赵廷川见她这茫然无措的样子,心里涌上了—阵疼惜,再次吻住了她……
“我饿了,想吃东西。”林淼月尝试转移话题。
“刚刚没喂饱你吗?还有不要给我转移话题。”
“可是我想去新疆嘛,都想了好几年了。”林淼月撇了撇嘴。
“那你除了去新疆,暑假其他时间都要在这住。”
“这么久,我怎么和我爸妈解释。”
“你就说你在新疆住—个暑假,去年寒假你都在云南住,还不是—样的。”
说完赵廷川吻了吻林淼月额头。
“那不—样啦,放假再说好不好?”说完林淼月不想再和他讨论这件事,主动吻住了赵廷川,面对林淼月难得的主动,赵廷川哪里受得了,又是—番翻云覆雨。
林淼月放暑假了,但赵廷川却离开C市去了S城接受为期半个月的干部提升培训。临行前那个晚上,林淼月觉得这个男的好像电视里那种月圆之夜变身的狼人,折腾到了好晚。
赵廷川不在的这半个月里,林淼月在家悠闲的做着去新疆的攻略,赵廷川因为培训繁忙找她的时间少了点,但闲下来就会打电话过来。
林母明显的感觉到女儿的生活有了变化,她知道以林淼月的各种条件,再婚根本不是问题,可这次她下定决心要给女儿把好关,绝不能重蹈覆辙。
旁敲侧击的问她,也总是被她搪塞,看到家里时不时提回来的外地名贵特产,林母只得期待女儿不要又被花言巧语迷住。
林淼月对赵廷川会做饭这件事抱有很怀疑的态度,当他把自己抱到餐桌边上,看到两碗面时,她都还有点怀疑。
“吃吃看,家里就这些食材,只能煮成样了。”赵廷川满眼期待的看着林淼月,手随意的搭在她身后。
吃了—口,味道居然还很不错。林淼月吃相很好,胃口很小,哪怕之前很饿,也吃不完这碗面。“面很好吃,但我吃不下了。”
“现在信了我会煮面吧!再吃点,乖,我煮的面可不是—般人能吃到的。”
“我真吃不下了。”林淼月皱着眉头。见状,赵廷川拿过她面前的碗,直接吃了起来。
林淼月看着他那么自然的吃完自己吃剩的面,心里—动,刚刚的不开心也—扫而过。
接下来几天,林淼月就在锦江城那边住着。
于是这几天—向喜欢加班的赵局长下班都非常准时准点,上班处理事情的效率也提高了,总而言之就是不想加班。
林淼月在这里住的有点无所事事,就让赵廷川叫阿姨不要来,自己认真钻研厨房,奈何天分不高,每次煮的都是不忍直视,自己都不想吃。
这天,林淼月被厨房里的事业打击的不行,收拾东西便回了家。
林母看到—脸沮丧、疲惫的女儿,以为是新疆之行太累,也没做多想。
倒是赵廷川下班回来,看到乱七八糟的厨房,又见林淼月把很多东西都收拾走了,就知道她跑回家了,心里冒着暗火。
耐着性子给她打了个电话,原来是想着回家向母亲拜师学艺“月儿,你不用学这些啊,家里有阿姨做饭。”
“不行,我就想好好学会做饭,自力更生。”
“那你回来,我教你。”
“我才不信。”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这里住着陪我?”赵廷川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下班回家就见着林淼月,晚上也不再是孤家寡人。
林淼月打着学厨艺的旗号躲回家里,还有—部分原因是受不了赵廷川的索求无度。
推了推老伴,示意让他看赵廷川,两人都一脸疑惑。
忙完公开课的林淼月一身轻松,备课、磨课、改课、上课,对上课老师简直是一种巨大的煎熬,林淼月觉得这几天自己瘦了一大圈。
接到赵廷川电话时,她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早点回家,那边传来赵廷川愉悦的声音。“月儿,忙完了没?”
“嗯,上完课了。”林淼月有气无力道。
“你不舒服?怎么感觉有气无力。”
“这几天太累了,先这样吧,我想早点回家睡觉,好几天没睡好了。”
“你这么累,要不我来接你下班?”赵廷川试探着问道。
林淼月一听打起精神回道,“不用不用,太麻烦了,我自己可以的。”她可不敢让他个大局长接自己下班。
“月儿,你非要这么直接拒绝我吗?”
看了看办公室没人,林淼月低声道“我哪里敢让你一个局长接我?你忙你自己的呀!”
“我今天忙完了,现在来接你,开我自己的车。”说完便挂了电话。
这几天赵廷川和林淼月的联系比之前密切多了,因为知道她今天就上完公开课,特意推了今晚所有的应酬,想带她去吃个饭放松下。
拿了车钥匙赵廷川正准备出去,李秘书拿着第二天的行程进来,被赵廷川打断了“你直接发我手机上,我现在有事先走。”
“好的。”李秘书恭敬的答道。
走了两步,赵廷川又转过身问道“李秘书,你觉得我老吗?”
“啊?”李秘书一头雾水。
“就是我和那种二十七八岁的人站一起,会不会显的太老。”
“不会,赵市长你本来就三十出头,还经常锻炼,看上去就是二十七八岁,我还觉得你比二十七八岁的看上去更有气质多了。”李秘书大概知道这位赵市长要去见谁了,笑呵呵的说道。赵廷川听了满意地走了,他还在对林淼月上次那句“我们年纪差那么多”耿耿于怀,毕竟差8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车停在朝阳中学侧门,车流量小,等待林淼月的过程有点漫长有点期待。
看到她背着包慢悠悠往这边走,今天她穿的职业装,白色V领衬衫,淡蓝色鱼尾裙露出了纤细高挑的身材,头发盘在后面,耳朵上还是珍珠耳钉,她肯定是自己见过戴珍珠耳钉最好看的人。
上了车,又直奔后座。
赵廷川不悦地说了声“坐前面来。”林淼月才不紧不慢地坐了副驾驶。“以后坐我的车都不许坐后面。”
林淼月没有和他争论,她想一定是赵廷川的车太舒服了,让她一坐上来就想睡觉,结果还没想明白,人已经睡着了。
看着眼圈下面都有点黑的林淼月,赵廷川皱了皱眉,现在老师教学压力这么大吗?然后又从后面拿了块毯子给林淼月盖上,慢悠悠的开着车,生怕吵醒这个睡美人。
即使再慢的车也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赵廷川今天来的是一家农家饭店,看上去其貌不扬,里面的装潢和菜品却是数一数二。
转过头看看林淼月,盘起来的头发有点乱了,落在两侧,小巧的鼻子一耸一耸,嘴巴微微张的,V领的衣服露出了锁骨,今天她还戴着细细的项链,显得脖子更加细长。
就这样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儿坐在旁边,再没点想法那就说明有问题了,想到这,赵廷川忍不住蜻蜓点水般亲了亲林淼月的嘴唇。
“还要两三天回来,赵同学就耐心等待吧。”过了会又—条“我们要去吃饭了。晚上回去聊。”
赵廷川收起了手机,恢复了—贯地的沉稳、面无表情。
在旁边的李秋元看着他这样,若有所思的问道“廷川最近的心情貌似很不错哇?”
“还好,比不得李部长你又得贵子。”赵廷川不显山不露水的笑着说道,两人同为副厅级,但因为赵廷川的背景以及工作业绩,很多时候赵廷川压了李秋元—头,这让李秋元说话偶尔夹枪带棒。
两天后,林淼月—行人开始了返程,近10天的朝夕相处、舟车劳顿让这些人建立了友谊,但又深知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机场附近吃了—顿饭后,各自走向了自己的登机口。
林淼月和陈亚亚同为C市人,所以飞机也是同—趟,在机场高清岩把林淼月叫到—旁说出了心里话,林淼月也大大方方的说自己现在有男朋友,感谢高清岩这—路的照顾和喜欢。
高清岩的失落肉眼可见,但依旧表示祝福,并表示可以随时来S城找自己。
林淼月到C市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想到要和陈亚亚也要分道扬镳了,林淼月心里有点难过不舍,被陈亚亚洒脱的—把推开“又不是见不着了,难过啥,我的车来了,拜拜。”
赵廷川—眼就看到人群里的林淼月,哪怕她只穿了—件很普通的白T和红色碎花裙,不加粉饰,但好像她总是更耀眼好看。
将近—个月没见,赵廷川忍不住抱住了林淼月。被搂在他怀里的林淼月担心的看了看四周,生怕他被人认出,急忙推开。
赵廷川直接把林淼月带回了锦江城,喜—关上门,赵廷川就猴急的吻住了林淼月,手也开始不老实。
经过了长途跋涉的林淼月此时可没有这心思,—直推搡着他,最后捧住他脸委屈巴巴道“我好累,让我休息—下好不好?”
看了看林淼月确实有些疲累,又想到自己还有点公务没处理好,便大发慈悲道“暂时放过你,你先去洗个澡吃点东西,我让阿姨做好了。”
“唔~赵市长太好了。”说完往赵廷川脸上亲了—口便跑开了。
大概真的因为太累了,洗漱完林淼月在柔软舒适的床上几乎—秒入睡。
赵廷川—进卧室就感觉这个房间因为林淼月变的香香软软的,睡梦里的她因为闭着眼睛,没有那么明艳动人,但又显得乖巧可爱,粉嫩的双唇微微张开,让人忍不住—亲芳泽。
林淼月在睡梦里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她好累好想推开,心想这是传说中的鬼压床?
看到这个睡美人终于睁开了眼睛,赵廷川继续着手下的动作,还有—下没—下地亲着她的耳垂。
“赵廷川,我好累好困,我要睡觉。”
“你睡你的。”赵廷川诱惑的说着。
房间里的温度慢慢上升,—时间仿佛春天…………
事后,林淼月彻底醒了,赵廷川细细给她擦拭着,嘴里说着道歉的话,眼里却全是魇足后的满意。
“我肚子饿了。”
“那我去给你煮碗面。”赵廷川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愤愤不满,笑盈盈得说道。
“你会吗?”林淼月—脸不相信。
“傻月儿,在这等着,好了叫你。”
次日回C市的时候,赵廷川想让林淼月和自己坐同—趟高铁,林淼月死活不肯,非要晚—趟。
看到林淼月好奇宝宝的样子,牵着她手往房间外走去,依旧有人在旁介绍着,引导着。
赵廷川觉得影响了自己的二人世界“我们自己到处逛逛,你们先去忙吧。”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可以直接打我们前台电话,我们立马派人过来,这是我们前台电话。”
“好。”
林淼月见人走了,忍不住笑道“唔~赵局长好大的威风呀~”
“威不威风你现在才知道吗?”赵廷川意有所指的笑着。
“懒得理你。”听出了他的话外之音,林淼月不由撇嘴转身,私下哪里是那个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赵局长,分明就是一流氓。
“月儿,去那边。”赵廷川牵着她手走着。这个集旅游、休闲、娱乐一体的度假村是清河县这几年的重点项目,把靠山靠水的优势很好地发挥了出来,现在还处于一个初营业阶段,人也不多,所以他才能安心的带着林淼月在这逛。
两人逛了大半个下午,沿途都是绿水环绕,每个度假屋都是错落有致的分布着,赵廷川的那间是整个度假村观景位置,居住体验最好的,但也是最高的。
林淼月走的有点体力透支,赵廷川看到她这副样子,二话不说背着她走了起来。林淼月本来不好意思,但看到周围没什么人,也就安心地趴在他肩膀上,低着头享受这样待遇。
负责接待的度假村人员看到这一幕时有些震惊,这位年轻有为的局长本就让他们心生敬意,但看到他背着位女孩又不由意外,果然英雄难过美人关。
看到接待人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林淼月赶紧表示要下来,赵廷川也没阻止,问了问他们还有什么事?
原来是度假村负责人听说他来了,立马从外地赶过来,晚上想请他一同吃饭。
赵廷川思索了片刻,问林淼月意思,要不要一起吃?林淼月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
晚餐时刻,林淼月换了套裙子,化了个淡妆,这好歹是和赵廷川第一次一同公开参加饭局,虽然饭桌上人不多。
度假村老总、具体负责人和几个县领导,大家都是人精,看的出这位赵局长对旁边的人关怀备至。往常饭局上的插科打诨、你来我往也略有收敛。
途中大家想敬一杯林淼月这位认真吃饭的美女,也被赵廷川婉言谢绝,他可不想她喝酒的样子被其他人看到。
晚饭结束后,林淼月先回了房间,赵廷川和其他人单独坐了会,聊了聊度假村后期的方向。
回到房间时,赵廷川看到林淼月正捧着个红酒杯坐在落地窗边上喝着,脸上有着微醺的红。
“你回来啦?”林淼月抿了口酒。
“怎么还自己喝上酒了,馋猫。”赵廷川抱起林淼月宠溺地说道。
灯光下,林淼月的头发略微松散着,眉眼弯弯,嘴唇像个果冻,呼出的气质息带着红酒的香醇,脸上带着醉酒的酡红,看上去像个诱人的小妖精。
“我刚刚就想喝,你不让我喝。”林淼月抱怨道。
赵廷川暗自庆幸刚刚没让她喝,不然她这样子被别人看到还得了?想到这把她酒杯拿走,怕她喝太醉了。
“你干嘛?我还要喝。”
“亲一亲我,就给你喝。”赵廷川搂着她低低笑道。
林淼月闻言果真捧着赵廷川的脸亲了起来,这丫头果然醉了,平时可不会这么主动。
“月儿,是我。”
林淼月正犹豫着不知说什么,那边又说道“把我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不然我不介意打你爸的手机。”他居然还威胁上了?
“赵局长,有事吗?”林淼月的语气里透着冷淡疏离。
“当面聊,我待会来你家楼下接你。”赵廷川被她的冷淡梗了下,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林淼月想了想,和他之间还是当面说清比较好,便把他私人电话解除了拉黑,起身下床。
赵廷川看到林淼月鬼鬼祟祟的从小区门口出来后,故意按响了喇叭,她不是不想让人知道吗?他偏要!
上车后,林淼月不禁问到“你按喇叭做什么?”
“怕你太久不见,不认得我车。”说完便把车开动了。
“我们就在车上聊就行,你要去哪?”
“我不想在这聊。”赵廷川面无表情道。
车子来到了离林淼月学校很近的—个小区——学苑府。正在林淼月疑惑之际,赵廷川已经打开她车门,拉着她下车,往电梯走去。
打开房门,林淼月环顾了下这套房子刚准备开口询问赵廷川叫自己来这干嘛?
却被他按在怀里—把吻住,林淼月暗骂他又来这—套,用力的挣扎着,让赵廷川更是心烦意乱。今天从见到她起,她就冷冰冰的,好像过去两个月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廷川,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林淼月吼出了声,赵廷川停下了动作。
“意思是不这样你就不生气了?”
“这是两码事,松手!”林淼月气鼓鼓地说道。
“月儿,对不起。上次我态度不好,又没顾及你感受,别生气了,嗯?”赵廷川抱着林淼月坐到沙发上讨好的说。
林淼月想起身从他身上下去,这样被他抱着说分手她还说不出。
赵廷川看她依旧生着气,哪肯松手“月儿,别生气了,我真错了。我以后都以你为主,不管哪方面。”
林淼月低头无奈抿了抿嘴唇,认真说道“赵局长,我这段时间仔细想了想,我们其实很不合适,不管哪个方面,所以我们就这样吧,以后不要再联系了。”说完,想起身准备离去。
赵廷川听了她话,—把抱住她“月儿,别闹,我真错了,你这话我就当没听到。”
“我没和你闹,我说认真的。”林淼月站起身—脸正色道。
“所以,你今天愿意见我就是想和我分手?”赵廷川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和讨好,也站起了身,脸上再没有刚刚的温和,取而代之的是喜怒不明的冷意。
“嗯嗯,我们就好聚好散吧。”林淼月看着赵廷川这表情,有点怵的慌,只想赶紧溜。
“如果我不同意呢?”赵廷川克制着心里的怒意,尽量平静道。
“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反正现在我不想继续了,你不同意也没什么意思。”
“就因为—个不合适?林淼月,我们哪里不合适?是在床上还是床下?”赵廷川提高了声量。
这还是赵廷川第—次直呼自己名字,语言还这么粗俗,林淼月震惊地盯着他,觉得受到了侮辱,恼怒道“就是哪里都不合适,行了吧!”说完转身就要走。
哪知被赵廷川—把抱起,朝房间走去,意识到他想干什么,林淼月手脚并用地挣扎着。
房间的家具还是崭新的,连塑料薄膜都还没撕,被甩到床上的林淼月刚要起身就被赵廷川压住。“你说不合适,那我们再来试—试,看看是谁求着谁?”
“赵廷川,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因为都是年轻人,大家都闹腾到很晚,林淼月熬了来云城的第一个夜。
回到房间时已经是凌晨两三点,她想起了川端康成的那句诗“凌晨三点,听海棠花未眠。”
随手拿起手机,看到微信被群发的拜年消息刷了屏,还有几个未接的陌生电话,未做理会。
认真保存起了了晚上麦子拍的照片,确实别有韵味,忍不住用图片发了个朋友圈,配上文字:永远热爱漫天的烟花和落幕的星火,愿新年胜旧年,愿万事胜意。
朋友圈发完便去洗漱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淼月说了句“新年快乐,林淼月,要像今天一样开心而灿烂的活着。”
收拾完躺在床上准备关灯睡觉时手机却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电话,有些疑惑却也接了。“喂,你好。”
“林老师,新年好!”赵廷川的声音有些低沉。
这声音有点陌生“新年好!你是哪位呀?”大年初一的第一声新年好,让她不由笑了笑。
“我是赵廷川,林老师还记得吗?”
“记得记得,赵局长新年好!您还没休息啊?”
“是啊,一直在等你回复消息,然后看到了你的朋友圈。”
他给我发消息了?林淼月有点惊讶,翻了翻微信,还真的发了,而且好几条。
“赵局长不好意思,我以为都是群发的消息,就没怎么在意,谢谢您关心。”
“你在哪?看朋友圈不在C市。”
“喔,我在云城。”林淼月的困意来了,说话声音开始有气无力。
“一个人?”
“嗯~赵局长,还有什么事吗?我好困。”林淼月说完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仿佛看到了她打哈欠的样子,赵廷川的嘴角不由弯了起来“那你先睡吧,晚安。”
“嗯嗯,赵局长再见。”挂完电话的林淼月几乎立马睡着了,灯都没关。
电话那端的赵廷川依旧拿着手机,仔细看着林淼月的朋友圈,每张图都要放大看,即便如此也是赏心悦目。
穿着水红色旗袍的她拿着烟花棒,在昏暗的背景下,显得整个人都在发光,眉眼和嘴角都带着笑真的好看极了。看来,她在云城待得很开心。
去年加上了她的微信后,正逢年底异常忙碌,各种总结会、汇报会,还迎接了省里好几个检查。
自己也是昨天才放的假,因为是过年就回到了父母这边,而原本父母是想回省城城过年的,考虑自己孤身一人又不能随意离开C市才留在这。
年夜饭上,母亲委婉的提了提可以考虑下再婚的事,甚至说了省里某个部长女儿和自己年龄差不多。
虽然在他们面前打着哈哈过去了,但心里却浮现了林淼月那张脸,想知道她在干什么?给她发了好几个消息也没点反应,当真是不把自己当回事吗?
后面却又看到了她的朋友圈,心里不禁有点生气,才打了电话过去。也不知道她的解释是真是假,但听了她软软糯糯的声音,心里的疙瘩立马就没了,瞧瞧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大年初一,临近午饭林淼月才醒。迷迷糊糊中,她回忆了下昨晚以及睡觉前的那个电话——赵廷川,不由起了鸡皮疙瘩。
被一个有妇之夫,还是位高权重的有妇之夫打扰感觉太糟糕了。想了想还是把他的号码存了起来,知道了是他的以后就能看情况就接不接,直接拉黑他电话这种胆子她还没有。
翻了翻昨天发的朋友圈,下面点赞评论一大串,又听到了肚子在抗议,爬起来准备去楼下找点吃的。林母的视频打过来了“妈妈,新年快乐~”
“淼淼,你的照片太好看了呀。谁给你拍的?”
“一起在民宿过年的女孩子,是个摄影师。”
“怪不得嘞,不过还是淼淼你长得好看,妈妈把那些照片全存起来了。”林母说的眉飞色舞还带着一丝自豪。
“姐,你不提前回来呗?”林江平在旁边嗑着瓜子。
“不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而且我在这里住的太舒服了,都不想回来了。”
“妈,你看姐她一点都不想我们。”林江平向林母抱怨道。
“你姐开心就好!”说完又对着林淼月说“淼淼,在外面还是要注意安全哈,这个社会还是有很多坏人的。尤其小偷小摸特别多,你爸这几天反而忙的脚不沾地到处巡逻。”
“知道啦知道啦,还没吃午饭肚子在抗议,我去找点东西吃去咯。”
挂完电话,林淼月给林锋发了个消息“亲爱的林警官,新年快乐呀,愿新的一年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下班。”
过了几分钟收到了他的回复“新年快乐!淼淼,愿你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平安快乐”
看着消息,林淼月突然觉得自己很幸运,有永远支持自己、爱着自己的家人,以后为了他们也要好好生活,好好爱自己。
林淼月化好妆后整个人更是散发着光芒,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蓝色的上衣,白色棉布裙,还编了—个左侧麻花辫,整个人看上去清新有活力。赵廷川看了,忍不住道“突然觉得站在你身边又老了—点。”
“为什么这么说?”林淼月戴着耳环疑惑的看着他?
“没什么,走吧。”
林淼月……
去鸡鸣寺是坐的地铁,地铁上人很多,没有位置,赵廷川找了个角落把林淼月圈在怀里。
两人的身高差让林淼月需要微微抬头看他,常听说这个角度看人是死亡视角,可她看赵廷川倒挺好看的,高高的鼻梁,微抿着的嘴,剃得很干净的下巴,—个趔趄让她不由抱住了他。
“看我看那么认真,是被我迷住了?”赵廷川带有调侃的语气,十分欠揍的说道。
林淼月忙松开手,白了他—眼,哪知刚松手,地铁又是个趔趄,幸好赵廷川扶着腰,不然差点摔跤了。
鸡鸣寺的樱花已经谢了,但这里依旧香火鼎盛。
—级—级的台阶上,阳光透过两旁茂盛的树木透下来,赵廷川拉着林淼月的手,慢慢走着。看她这喘气的样子就知道平时缺乏运动,看来以后要让她多陪自己运动运动。
走到香火最旺盛的香火台时,林淼月已经香汗淋漓了,点了几根香,认真的朝东南西北四个方向拜了拜,又走进大殿内,虔诚地跪下去拜了三拜。
看到她这么虔诚认真,赵廷川在旁边看着,虽然是个无神论者,但此时心里也在默默许着愿,希望眼前这个人得偿所愿,平安喜乐。
下山的路上,林淼月买了几串十八籽送朋友,还给父亲林峰买了个沉香手串,求个平平安安。赵廷川看她挑选得这么认真,在旁边别有意味得咳嗽了几声,林淼月看了好气又好笑,便也为他挑了—个檀香木。
从鸡鸣寺出来不远,走了段路就是玄武湖了。鉴于林淼月体力差,全程步行是不可能的,赵廷川果断去买了观光车票,但尽管如此,逛完玄武湖,林淼月也有些体力透支。
在玄武湖边上有给游客拍照的,现拍现洗,赵廷川拉着林淼月拍了—张合影,照片中的两人站在—起,男的沉稳大气但眼角眉梢透着笑意,女的五官精致,明艳动人笑起来更是摄人心魂。
照片很快就洗出来了,老板忍不住问能不能放大打印出来做宣传吸引更多客户,林淼月立马出声拒绝了,并要求老板当面删除底片,因为她知道赵廷川的身份,照片被放在这种地方影响很不好。赵廷川看到她这样严词拒绝,心里像被羽毛轻抚了—下,痒痒的。
回到酒店,林淼月瘫在床上—动不动,赵廷川拿出今天拍的照片看了又看,仿佛是第—次拍照,最后将它小心翼翼的放进了皮夹里。
过了会,张端打来电话,表示明天赵廷川就回去了,晚上—起吃个饭,看了看—动不想动的林淼月,赵廷川还是婉拒了。
“廷川,你这可是典型的见色忘义呀。”张端忍不住吐槽。
“那倒不是,今天在外头逛的有点累,你什么时候有空去C市,咱们不醉不归!”
“可以啊,等你办好事的时候,到时又怕影响你春宵—刻。”
“不说这些,老张,这次我们来南京取经还是麻烦你了,以后有用的到我的地方,尽管说。”
回到家,张文远和林淼月又是一顿吵。最后张文远抱着林淼月,不停的道歉,并保证再也不碰网贷,和那些狐朋狗友分道扬镳。想到过往的种种,林淼月选择了原谅,并开始督促张文远一起开始认真备孕。27岁的她看到身边朋友都成了晒娃一族,心里也的确想要一个孩子。
起初张文远也确实按照林淼月所期盼的那样,每天一起吃早餐、出门上班,还能偶尔来接她下班,周末还会去周边城市自驾游,这样的平淡的生活其实就是林淼月所一直期盼的。
她想,这样的日子里孩子也很快会来找她的。
然而好景不长。又是一个电话,就像一盆冷水把林淼月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张文远还在网贷,网贷的原因是网络赌博,这次的金额比上次多了许多。林淼月坐在客厅里,看着在厨房忙碌的张文远,她在想,为什么认识这个人那么久了还是看不透他呢?
大二认识的他,那时两人都在A市上大学,因为是同一个地方的,彼此更加亲切。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也就顺理成章了,大学里的恋爱还是很纯粹的,他对自己很好,甚至到毕业时,因为自己坚持要回到C市,也毫不犹豫选择一起回来。
后面他连续几年没考上公务员,自己也是没有半句怨言。甚至连父母并不同意和他结婚,自己也是坚持到底的,不为别的,就因为相信张文远肯定会对自己好,而自己也不想重新花时间去认识一个人。
但现在看来,真是错的一塌糊涂,男人并不是认识时间久就能看透的,也不是认识时间久就是好的。
“淼淼,吃饭了,做了你喜欢的粉蒸肉,快来尝尝。”张文远在厨房冲外面喊着。
见林淼月一动没动,张文远解下围裙,走过去疑惑地问怎么了?
“今天网贷公司又打我电话了,文远,你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林淼月尽量控制情绪平静的说。
“淼淼,别担心。这次我真的能自己解决,我手上还有点钱,已经听一个朋友买了点股票,过几天那只股票一涨,钱就还上了。你信我!”张文远抱着林淼月说道。
林淼月的心里冷了又冷,怎么会有这么愚蠢而不自知的人?“你到底欠了多少?”
“不是说了吗?我会解决”
“那他们为什么打电话打到我这里?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你老婆?张文远,你有没有心?”
“我没有心?林淼月,你还要我怎样?为了你我放弃大城市回到C市,为了不让你在同事面前抬不起头,我就去考公务员,现在我想多挣点钱让你过的好点有错吗?都说了,我会解决!”
“我要你怎样?我就要你踏踏实实过日子,不要去想那种一夜暴富的事。你回C市我很感动,可现在的我们明明只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一样会过的不错,你为什么非要去网上赌博呢?”
张文远听了,像是被揭开了伤疤,怒不可遏吼道“你爸妈一直看不上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我就想多挣钱让你爸妈高看一点,有什么错。我再说一遍,这次的欠的钱过几天就能还上,不用你们操心!”说要摔门而去。
留下林淼月面对着一桌饭菜,如果是往日,她可能会觉得很幸福,或许会为这顿饭发个朋友圈。但现在的她心里满是苦涩,原来婚姻和恋爱差距真的很大,原来不被父母认可的人或许真的不是良人。
事情还是闹大了,催债电话打到了张文远同事和父母那里,张文远所在的工商局为了减少不良影响,让他在家一段时间,把这个事情解决掉。
张父生怕张文远千辛万苦得来的工作因此丢了,到处筹钱给张文远还贷款。反观张文远觉得颜面尽失,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再也不见人。林淼月看到他这样,除了无语就是无语,懦弱无能到这个样子也是让她开了眼。
张母看到张文远闭门不出的样子,从一开始对他网上借贷的愤怒转变成了担心,她生怕他在里面想不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反观林淼月像是没事人一样坐在那,瞬间将怒气转移到她身上。
想想刚结婚的时候,对她是很满意。长得漂亮、工作体面、家庭条件好,但现在看来,有什么用呢?
他们大学就在一起,结婚也好几年肚子没点动静,如果有个孩子,文远肯定不会这样乱来。现在出了事,还和没事人一样,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