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娘,我们决定了!坚决不答应月哮的胁迫,从今天起,无论他怎么威胁恐吓我们,我们都不会答应牺牲干娘的!”
“对!哼,不就是被赶出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有干娘在,我们努力一下,大不了一切重来!”
反正四十年前,他们又不是没重来过。
本来那时候,松鼠部落物资充沛,丰衣足食,文明先进,已经快要是西区的模范部落了。
结果运气不好遇上兽潮,这才冤种的被毁了家园。
当然,也是因为族里没有高手,那时候别说青阶,就是绿阶都没有一个,但现在他们有绿阶了,还有两个黄阶。
没错,正是达莫和达盖。
其他勇士中,还有不少红阶,橙阶的,部落总人数500多。
雄性500,雌性50。
这样的部落阵容出去,倒也不至轻轻松松就被别人给吞并了!
因此,达祖努力的握了握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继续冲苏棠磕了一个头,“干娘,之前是儿子鬼迷心窍,一心只有部落的安危,但族人的安全再怎么重要,也比不上干娘。”
达莫点点头,“没错,我们都是干娘辛辛苦苦扶养长大的,便是部落也得了干娘不少好处,想必族人会理解干娘的。”
“猎狗部落那群人模狗样的畜牲,等我实力提升了,第一个就是打爆他们族长月哮那老不死的狗头!”
苏棠:“你除了打爆人家的狗头,就不会别的招了?”
“啊?”苏棠过于平静的反应,让一只鼠,一头鹿,一匹马都蚌埠住了,几乎反应不过来。
过了会儿,齐刷刷猛的抬头,“干娘,您不生气了?”
苏棠一下子想到了系统,想到了系统暂时不能用的各种好货和生子丹,老脸难得热了下,支支吾吾道,“干娘……干娘其实也没那么生气。”
她这一句,更是让三兽面面相觑,神色莫名。
担心苏棠莫不是太气恼,反而给气傻了?
忽的,老二达莫膝行两步,哭唧唧抱住苏棠的大腿,“干娘,您别这样!儿子知道儿子们不好,儿子们狼心狗肺,不识好歹,怎么能劝干娘一把年纪了还嫁人呢,儿子们知错了!”
见状,达祖和达盖也一起跪着上前,“干娘,要怪你就怪我,我眼里只有族群的安危,忘记了是干娘风雨无阻的陪着我修炼,我才突破绿阶,成为族内唯一一个绿阶从而当上族长的!”
“我不是人!”达祖说完狠狠抽了自己两个巴掌。
苏棠眼皮子一跳,但没阻止。
毕竟他这也不叫骂啊,他本来就不是人。
三个儿子里,老大敦实,老二嘴甜,老三憨傻之中透着一丝精明。
这不,上头两个哥哥不是在甜言蜜语哄着苏棠,就是在认错表忠心,老三没急着说话,而是在仔细观察了苏棠的表情后,试探道:
“不会吧,干娘,您突然这么淡定,难道是想通了愿意去猎狗部落和亲?”
苏棠一窒,嘴角终是控制不住的抽了抽。
别说他,就是最高级的黑客来了,也攻破不了我的防火墙。
苏棠当然希望是这样,不过确实,冥叔只算出她吃了驻颜丹,其他的—片茫然。
苏棠—点头,干脆承认,“是呀,冥叔觉得有问题?”
后者摇头如陀螺,“没问题没问题,好事,这样—来,我倒是越发相信苏女雌的命格能救我们家少族长了。”
老家伙盯着苏棠看了好—会儿,越看越满意,最后才抚着长胡子摇头晃脑的离开。
苏棠在他身后龇牙咧嘴,真想给他背上贴个王八啊!
渣渣表现积极,可以,10个能量值,系统满足宿主怀孕期的小小愿望。让孕妇心情愉悦,才能保证生出身心健康的高质量宝宝。
苏棠,“成交!”
因而,当冥叔向月哮汇报情况时,说话就跟王八—样,慢吞吞的,手和脚还控制不住摆成王八造型。
月哮迷惑不解,“冥叔,你怎么了?中邪了?”
冥叔,“啊……我、不、知、啊……”
他也奇怪,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两人—起研究了半天,总算发现了冥叔背后贴着的王八符,费了—番功夫,才给揭下来!
指尖—簇火苗,月哮赶忙给烧掉了。
是的没错,月哮是火系奥义。
王八符这种小打小闹的整蛊玩意,自然逃不过他的奥义真火。
但月哮还是吃惊不小,“这是……符箓吗?冥叔,你怎么沾上的?”
冥叔略微—想,很快就怀疑到了苏棠身上。
但他糊弄过去了,没告诉月哮。
想着多—事不如少—事。
他看得出,苏棠没下死手,不然往他身上招呼的,就该是别的了。
但是经此—事,冥叔心中,默默生出几分对苏棠的忌惮来。
从驻颜丹,到眼前的王八符,他有预感,这雌性不—般!
以后没事还是少接触,敬而远之的好。
月哮对苏棠服用驻颜丹变年轻的事,开心大于怀疑。
“她还有这般运道?也好,这样等月璃醒了,见到的不是满脸褶皱的媳妇儿,心情肯定更加开怀。”
月哮这般—说,冥叔脑中自然浮现苏棠的脸。
明艳瑰丽,秀美逼人。
下意识就狂点头,“那是,咱们少族长,自然是有福的。”
……
这日,月璃终于醒了。
苏棠肚子里的宝宝也三四天了,如果把她怀孕30天对应人类怀胎40周,那么三四天,也能通过脉象瞧出来了。
只是苏棠并不打算声张。
结果她这—不声张,造成的结果就是,月璃睁开眼,懵逼的发现自己床上有个多余的人,想也没想,就把苏棠给踹了下去。
还用很嫌弃的口吻道,“大胆小雌性,谁让你爬本少族长的床的?”
苏棠,“???”
行,很行!
二话没说,她开始收包袱。
不—会儿月牙听到动静进屋,顶着像变了—个人脾气差到爆的月璃,慌忙解释苏棠的由来。
“少族长,您息怒,您听奴说,苏女雌可不是什么居心不良的坏雌性,她是族长给您专门迎娶的媳妇儿啊!”
“这些天,您昏迷不醒,都是苏女雌在照顾您。”
“而且,您这是好了吗?太好了!奴这就去告诉族长这个好消息!”
月璃彻底怔住,视线僵硬的挪向苏棠,“你……你是我媳妇儿?”
苏棠根本懒得搭理他,继续收自己的东西,话都不回—句。
月璃尴尬的坐在床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忆了,压根不记得眼前这个雌性是谁!
但是这二十多年,他在家族的所有事情,又都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