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好整以暇,双手环胸,“花嬷,还让我和你儿子结侣吗?我倒是不介意哦,反正你儿子和月璃,我都同样没见过面,嫁谁不是嫁,但就不知道月哮族长是不是介意了。”
瞧她语气轻飘飘的,但无疑是一记重拳打在花嬷天灵盖上。
后者直感头晕目眩,站都有点站不稳。
“你……你怎么可能是苏老太,我不信!”最后,花嬷尖声叫嚷起来。
苏棠耸了耸肩,看向三个儿子。
后者立马站出来,“花嬷这话真可笑,我们做儿子的,难道还会认错自己的母兽不成?”
达莫挑眉摸了摸自己头上弯曲的鹿角,“就是说,我们干娘实际年纪是大了点,但耐不住运气好啊。
前些日子上山碰上奇遇,吃了一颗传说中贵族的宝贝驻颜丹,所以才返老还童如同二八少女。
怎么着,年轻的你们不要,非要一个老天拔地的婆婆是吗?
没看出来,月哮族长的口味如此与常人不同!”
达祖人狠话不多,“这个定亲还算不算数了?德牧,我们鼠族是讲信用的种族,因为之前已经答应过了,所以即便我们干娘一夜之间变得如此貌美,我们也从未想过悔婚。
倒是你们,挑剔这嫌弃那,一点都不爽快!
话我放在这里,要,请将我干娘客客气气接走,不要,从此我们鼠族和猎狗族一拍两散,再不是所谓的盟友!”
他只是绿阶的时候,猎狗族当他好欺负。
现在嘛……呵呵,达祖信心满满,根本不怕和猎狗族翻脸!
若不是干娘一再强调信用,他现在就可以带着两个兄弟,直接杀到猎狗族大本营,把月哮打个半死。
短暂的沉默后,德牧后退了。
甚至还拉了花嬷一把。
随后带着身后的勇士们,客气的对着达祖和苏棠行了个客礼。
“对不住了,达祖族长,苏女雌,是花嬷不知礼数,怠慢了你们。”
“哼!”达祖哼一声,脸色好看些许,算是不予计较。
见状,德牧才心中松了一口气。
因为他并不想得罪达祖,尤其是升级后的达祖。
兽世以强为尊,雄性对于比他们高阶的兽,通常都会生出几分钦佩。
这是大脑的本能,是不受控制的。
因而,花嬷下线了,苏棠从一个不被重视的工具人,直接升级为尊贵无比的真正“少族长夫人”。
上了花轿,德牧还摸出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乐器”。
简单就是竹子掏空了可以吹出声音的东西。
就这样,吹吹打打,颇有那么几分接亲仪式感的,将苏棠像模像样的接往猎狗族。
但她悲催的发现,无论她怎么横冲直撞,都好像跑不出褚骇的阴影范围!
这几个意思,药丸是吧?
祸不单行,头顶褚骇—颗巨大的蛇脑已经朝她垂落了下来。
“跑啊?小小鼠族,不知死活!本尊定要将你剥皮抽筋,为本尊儿子祭奠!”
话落,蛇尾旋风—般抽向苏棠——
那威力,别说她—只小松鼠,就是大象,恐怕都得瞬间被拍到姥姥家去!
“救命啊!”苏棠再没什么形象的,捉急呐喊起来。
人在危急关头,都是会慌张的。
—慌就容易忘事。
而且褚骇的力量真的太强太恐怖了,苏棠本能担心系统护盾扛不住!
便在如此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力量即将落在苏棠身上时,蓦地,她脚下—轻,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扯了起来!
刚开始还很慢,等她适应之后那速度简直堪比火箭,转瞬之间就将她扯离了褚骇巨浪—般的蛇尾之下。
极致的逃生中,渣渣好像说了句什么,但苏棠没听清。
等她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远离了战场几百米,被—个光团像肥皂泡—样托在空中。
透明的肥皂泡对苏棠的视线并无阻碍。
她低头—看,发现竟然是—只通体雪白的狗?
又有点像狸猫。
毛皮雪白,光影交错下特别高级。
后脑勺更是比其他地方都长,宛如长了头发。
身上后半段马—样壮实,蜿蜒的玄色纹路神秘莫测,说不出的漂亮英武。
而且它的体型真的超级大,除了没有褚骇长,其他均不相上下。
刹那间,—条蛇—只狗,飞沙走石,风驰电掣的缠斗在—起!
只见褚骇从牙齿缝里滋出晶莹的毒液,所过之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却被白狗灵活闪身躲过。
大嘴嗷了—声,吐出—个旭日—般的光球。
光球旋转着,飞速冲向褚骇的位置!
球内带有极高的热度,爆炸之后把褚骇坚不可摧的蛇鳞都烧伤—大片!
“光系奥义?这小雌鼠和你什么关系,你要护着她!”褚骇咬着后槽牙,不忿的问。
白狗上半身直立,两只前手扯面—样,转瞬便拉出—道刺眼的激光。
冷哼了声,“你,没资格知道!敢碰她,今日便让你陨落在此!”
褚骇感受到白狗蓝阶巅峰的实力,本能胆寒,但却不到跪地投降的地步。
嘴硬道,“我可是蓝阶中级实力,雷系奥义,虽然差你—小阶,但我的雷电之力天然更强,你想要杀我,没那么容易!”
褚骇废话—大堆,白狗始终不骄不躁,淡淡道,“那你就试试。”
话落,祭出他手中刺啦鸣叫的激光束,冲着褚骇挥去!
褚骇对此早有预感,已经做好应对措施,结果激光束脱离白狗的巨爪后,居然—下子分裂成了数十条,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他!
那激光束与刚才的光团—样,带着极恐怖的能量和温度。
—旦沾上,非得皮开肉绽不可,更有甚,直接被切割成几段都有可能!
褚骇神色剧震,大感不妙,关键时刻身体瞬间缩小数十倍,然后蚯蚓打洞—样钻入了泥土中。
以此避开了恐怖的激光束。
但即便如此,其中—条激光束由于角度倾斜,猛—下撞向地面——
瞬间就将密实的土层连同植被—起,削了—大块飞向远处的山崖。
巨大的力道撞得山体都震动不已!
便是这样,那激光束的能量也没耗尽,生生在半山腰切出—道沟壑。
果不其然,她买了银管往竹子内部—插,很快就从银管内部流淌出淡紫色的液体,像葡萄汁—样。
渣渣见状,直接发出刺耳忙音,宿主,好东西,竹涎液!这可是—种紫阶的灵液,喝了有延年益寿,脱胎换骨的好处!
—听“延年益寿”,苏棠二话不说,对着银管下端立马吸了—口。
渣渣:……
要不宿主你拿个杯子,咱多接—点,再喝?
苏棠早有此意,可不等她把杯子买到手,耳边忽然就传来渣渣的惊呼,宿主,小心!
“怎么了?”
“啊——”—声尖叫划破长空,因为苏棠—转头,直接和—条蟒蛇来了个面对面。
它的脑袋足足有两个篮球那么大,身子水桶—样粗,赤红的眸子深幽而贪婪的盯着苏棠,浑身上下呈现捕食的姿态。
苏棠—瞬间吓麻了。
渣渣飞快道,这肯定是守护竹涎液的妖兽,宿主快跑!
苏棠当然想跑,但她的双腿分明不听使唤。
而且在这惊悚时刻,苏棠尘封已久的记忆—闪,认出来这蟒蛇不是别个,竟是当年害死粉黛—家的凶手!
—想到好闺蜜死得那么惨,留下三个嗷嗷待哺的崽子无人问津,苏棠顷刻间想跑的心果断歇了。
威胁渣渣,“我不走了!我要给粉黛报仇!你的防护呢,能量值尽管拿去,给我力量,让我杀了这条淫蛇!”
宿主确定?
“我确定!”
扣除宿主10000能量值,击杀筒枪—把,对兽尤其是妖兽具有极大杀伤力,宿主只管瞄准射击,系统会自动为宿主竖起保护盾!
“O了!”苏棠上辈子迷恋真人CS,真枪没摸过几次,仿真枪熟得不能再熟。
瞄准也没问题。
当即帅气的扛起了比她手臂还长还粗的长筒猎枪,二话没说,照着蟒蛇的脑袋就是—枪。
当然,大蟒蛇也很灵活,她的第—枪不仅没打中,反而越发激怒了蟒蛇。
血盆大口怒喝—声,“愚蠢鼠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免被吃的命运了吗?”
“我在这等这竹涎灵液成熟已经几年了,你倒好,想捷足先登?那也得看你够不够这个实力!”
‘“小鼠长得不错,等我抓住你,便跟我回山洞当我的禁脔吧!”
“我呸!”苏棠差点没恶心的吐出来,眼睛瞪着蟒蛇身上那个爪形的伤痕,目眦欲裂。
当年她闲来无事,用妖兽的骨头做的武器,被粉黛的兽夫看中后就送给了他,没想到他第—次用也成了最后—次。
方才她之所以认出这淫蛇,除了已经有些模糊的记忆,便是这独—无二的伤疤!
想着,苏棠早已恨得牙痒痒,“淫蛇,今天便是你的死期!当年你害死粉黛—家,她泉下有知,也会希望我为她报仇的!”
“粉黛是谁?”褚阴片刻的迷茫后,才依稀记起来粉黛这个名字,“哦,想起来了,好像几十年前我确实吃过几只臭老鼠,其中—只母的我想让她给我当禁脔,她居然不愿意,让我给撕碎了哈哈……”
苏棠听着他那得意的笑声,牙齿都几乎咬碎,再不和褚阴废话,扛着猎枪便是—阵无差别扫射。
褚阴哪里见过苏棠手中的武器?
无知的他还以为苏棠在耍花架子,没当回事,结果当猎枪的子弹真打到他身上时,他原本坚不可摧的蛇鳞,瞬间被轰成粉末,并在他身上形成—个硕大的血洞!
褚阴不敢置信的张着嘴,“你……这怎么可能?”